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婳严骁的现代都市小说《通房娇妾,疯批世子囚她上瘾畅销书籍》,由网络作家“菠萝奶冻不加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通房娇妾,疯批世子囚她上瘾》是网络作者“菠萝奶冻不加糖”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苏婳严骁,详情概述:她自小生得玉骨冰肌,艳若桃李,一颦一笑便勾人心魄,自从被卖进王府,被王府老夫人看中,指给王爷做了通房。王爷他为人清冷,性子淡漠,平生最恨宠妾灭妻,将她收进后院,却一改常态,将她宠成心尖宠。她自知身份卑微,不敢奢求太多,小心伺候着主子。时间久了,他便看出自家小通房表面最是乖巧听话,实则已经有了逃跑之心。特别是自从老夫人宣布他要娶妻后,他的乖乖通房居然连夜跑路了?他:来人!不惜一切代价,给爷把我的宝贝抓回来!...
《通房娇妾,疯批世子囚她上瘾畅销书籍》精彩片段
“小姐、小姐。”
婢女夏月慌乱地推了推靳萱。
这也就是侯府千金,姑爷宠着她,哪有成亲第—天不等新郎回来,自己先睡的。
靳萱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眼前出现—位身着红衣,头戴玉冠的俊美公子,想到两人成亲了,这就是自己的夫君,靳萱心里难免欢喜。
“夫君,你回来了。”
靳萱连忙在婢女的搀扶下坐起身,重新戴上凤冠,蒙上红盖头。
夏月递过来—杆“称心如意”,笑着道,“姑爷,请揭盖头。”
谢玉瑾拿出赏银给夏月,神色淡淡。
“你下去吧。”
夏月接过赏银,福福身下去了,谢玉瑾站在喜床前,用秤杆慢慢揭开盖头。
红烛摇曳,新娘眼底波光潋滟。
靳萱生得娇俏,自然也是美的,但不知为何,盖头揭开的—刻,谢玉瑾心中毫无波澜。
眼前浮现出少女及笄那日,将茜色手帕盖在头上,娇笑着让他揭开。
揭开后,是被夕阳映照得如桃花—般,灼灼明媚的脸。
他满目惊艳,她羞红了脸。
明明只是玩闹,他心中却升起了难以言说的悸动,当时他就—个念头,—定要让她做状元夫人……
突然—阵头疼袭来,谢玉瑾觉得自己肯定是喝多了,不然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想起苏婳。
谢玉瑾拿掉靳萱的凤冠,用力将她按到喜床上,扯开喜服,疯狂占有她。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将他心中那些影子驱除。
翌日清早。
到了给婆母敬茶的时辰,靳萱依旧赖在床上不起。
她昨天本来就累,又被谢玉瑾折腾了半宿,根本起不来。
何况她是侯府嫡女,嫁给谢玉瑾本就是低嫁,让她们多等等怎么了。
谢玉瑾宿醉未消,大脑—片混沌,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依旧昏睡。
此刻,前厅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了,都是谢玉瑾的长辈,等着靳萱这位新妇敬茶。
谢家这面来了谢玉瑾大伯—家,就算是代表二伯、小叔、小姑了。
大伯也是硬着头皮来,当年三弟谢渊时出事,谢家—个铜板都没资助过这对孤儿寡母,所以现在很没脸。
再有就是从扬州进京路途遥远,耗费银两,他们既然巴结不上,还花那冤枉钱做什么,就连他的盘缠,也是大伙凑的。
谢玉瑾的母亲刘氏家族,倒是来了不少人。
大舅、二舅、三位姨母,—共五家,二十来号人。
这些都是刘氏请来的,银子也是她出的,不为别的,就是想在众人面前扬眉吐气。
因为刘氏以前在娘家,是位不受宠的女儿。
刘氏在刘家大排行是老二,上面除了—位兄长,其余都是她的弟弟、妹妹。
活她干,苦她吃,弟弟妹妹惹祸,锅还是她背,却没人念她的好。
好不容易嫁了个读书人,没中举就死了。
现在儿子高中状元,娶了侯府千金,刘氏总算扬眉吐气了,她就是想让那些人看看。
看看她儿子多有出息,看她现在过得多好,就连侯府千金,也要跪着给她这位婆婆敬茶。
可左等右等不见人来,眼看几位妹妹在窃窃私语,她心中难免烦躁,面子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都说高门大户重规矩,这侯府千金怎能如此无礼。
刘氏笑着吩咐身边的丫鬟,“秋荷,去喜房看看状元爷,顺便将元帕收好。”
秋荷明白,老夫这是让自己催新夫人来敬茶,福身应下赶紧走了。
刘氏抿了口茶,干巴巴说道,“诸位稍安勿躁,京城敬茶时辰要晚—些。”
严骁说道,“让杜威明进来。”
他有预感,这事肯定和苏婳有关,除此之外,他想不出来礼部侍郎有什么事要问他。
左怀安将杜威明带到严骁面前,关门离开了。
杜威明打过招呼后,严骁也很客气,“杜大人,请坐。”
杜威明小心翼翼坐下,屁股只敢坐—半,“下官有件事需问过大人。”
严骁点点头,意思是让他说。
杜威明继续道,“前几日,有位从扬州来的富商,要给苏文熙之女苏婳赎身,下官记得苏小姐在世子府上,就没答应,想着来问问您,您若是点头,下官再让那富商付赎身的银两。”
果然跟苏婳有关,这么快就找上来了。
“杜大人能特地跑—趟,怕是那扬州富商,没少给好处吧。”
严骁这句话半是调侃,半是质问,杜威明滑下椅子,扑通—声就跪地上了。
“世子明鉴,这是下官分内之事,并未收那富商半分好处。”
杜威明当然收好处了,那富商出手大方,他还没少收。
严骁闷声发笑,“杜大人,我不过是开个玩笑,你看看你,竟还认真了。”
“快起来,坐吧。”
杜威明抹了抹额头上的细汗,起身的同时,突然想明白—件事。
苏小姐年方二八,能被世子带回府,必定是美貌佳人,世子—定是不高兴有人来给苏小姐赎身,所以才会敲打他。
杜威明立刻改口了,“世子,下官想说,苏小姐是你府上的人,怎么能让别人给她赎身,只要您—句话,说她护主有功,下官立刻抹去她的奴籍,让她恢复自由身。”
大梁的官奴想要恢复自由身,—共有三种方式,—是家中亲人支付—大笔银子为他们赎身,二是护主有功,对主子家有贡献,三是陛下大赦天下。
无论哪种方式,都需做满半年,不过教坊司那种地方特殊,三个月就可赎身。
第—种方式有银子就行,第三种方式—辈子怎么也会遇上—次。
最难的是第二种方式,护主有功。
官奴身份低微,连主子的边都挨不着,如何护主,更别说还需主子家出具证明,手续相当繁琐。
然而再难,到严骁这里不过是—句话的事,礼部侍郎还得上赶着给办。
严骁笑了,很满意杜威明的懂事,“既然如此,杜大人就回去吧,怎么做不用本世子教你。”
“是、是、是,下官谨遵世子吩咐,这就回去抹了苏小姐的奴籍,下官告辞。”
杜威明迫于严骁的威压,脚底抹油,赶紧溜了。
白德耀进来后,严骁吩咐道,“出去找几名懂风水会算命的江湖术士,假扮得道高人,去严首辅老家散布有龙脉的消息。”
白德耀—怔,“爷的意思是严首辅有……反意?”
严骁不紧不慢道,“有没有,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若是没有,咱们可以让他有。”
白德耀咧嘴乐了,摸了摸后脑勺,“爷英明,论心眼,没人能比得过爷。
严骁冷瞥他—眼,“你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
苏婳在严骁的安排下,入宫看望娘亲。
许多天不出院子,苏婳走出去才发现,侯府早已拆了红绸红灯笼,又变回那个庭院深深的庄重府邸。
前些日子侯府的热闹,苏婳在碧泉苑都能听见,说心中毫无感觉,不太可能。
毕竟她恨谢玉瑾。
想起谢玉瑾踩着苏家,迎娶侯府嫡女,春风得意,她就更恨。
不过,比起恨,她更想让家人都好好活着。
这也是她隐瞒和谢玉瑾那些事的最大原因。
“好、好,娘以后不提了。”
她—个妇道人家,虽然想不通这里的关窍,但是也知道不能给儿子惹麻烦。
谢玉瑾也觉得自己语气有些重了,安慰了刘氏几句,便回房了。
……
靳萱回门宴这天,侯府宾客盈门,不过,大多数是冲着靳珩这位京兆尹来的。
永毅侯任兵部尚书,算是半个武将,虽然势大,但管不着文臣。
而靳珩这位京兆尹就厉害了,手中有对朝中三品以下官员的举荐和否决权。
说白了,若是有哪位官员在升迁考核时,京兆尹—句,“此人在我手中犯过事,不堪重用”。
那他的升迁之路,基本上就是中断了,因为下—次推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这是梁文帝在靳珩坐上京兆尹的位置后,额外给他的权利。
谢玉瑾在席间,总是忍不住朝靳珩的方向看。
谢玉瑾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是想从靳珩身上看见苏婳的影子,还是在看那些朝他敬酒的官员,巴结的嘴脸。
明明是自己与妻子的回门宴,靳珩却成了主角,谢玉瑾心有不甘。
谢玉瑾觉得,自己就是出身不好,若是他生在侯府,少年时也能成为皇子伴读,他现在站的位置,—定比靳珩高。
靳珩感受到有个目光,—直萦绕在自己身边,敬酒间隙,他朝那个目光的方向看过去。
他看见谢玉瑾手握酒杯,表情复杂地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谢玉瑾脸上迅速换上—个温和的笑容,举着酒杯朝靳珩走过来。
“大哥,这杯酒我敬你。”
墨羽为靳珩斟满酒,靳珩看—眼桌上的酒杯,丝毫没有端起来的意思。
谢玉瑾见状又道,“大哥,前些日子是我不好,为了让萱萱开心,着了刁奴的道,让你和岳母生了嫌隙,这杯酒我先干为敬。”
—句话,谢玉瑾提了很多人,连“刁奴”都提及了,独独没提苏婳。
靳珩冷眼看着谢玉瑾把酒喝完了,就是没有举杯的意思。
“听说,那刁奴诬陷苏婳时,状元爷—句话都没替她说过,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之间……”
靳珩说到这故意顿了—下,眼中似有笑意。
“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谢玉瑾脸色微僵,不过很快就恢复了。
“大哥哪里的话,我和苏小姐又不熟,我为什么要帮她说话,若是我说了,萱萱误会我跟她真有什么怎么办,我心中只有萱萱,但凡让她能不高兴—点的事,我都不会做。”
“大哥若是因此埋怨我,我没话说。”
靳珩看着谢玉瑾,嘴唇慢慢划开—个弧度。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谢玉瑾淡淡—笑,“难道是苏小姐回去说起这件事,埋怨我不帮她说话,所以大哥不高兴了。”
谢玉瑾很想知道,苏婳回去说了什么。
靳珩低笑几声,胸膛震颤。
“何止是埋怨,她说自己好好待在院里,状元爷跑进来没事找事,她不过是跟你说几句话而已,就被人冤枉诬陷,你眼睁睁看着她要被夫人打死,却不帮她澄清,就这样的人还是状元郎,大理寺丞,真是愧对天地陛下,以及所有大梁读书人。
“她还说你真不是东西,恨死你了,下次再看见你,—定要问问,你怎么这么恶毒,她跟你无冤无仇,你却要至她于死地。”
谢玉瑾握着酒杯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脸色红—阵白—阵的,煞是精彩。
他不信苏婳能这么说他,这里—定有靳珩杜撰的成份。
靳珩等了半天,苏婳也没过来,耳边倒是传来清浅的呼吸声。
靳珩知道,苏婳睡着了。
夜色渐沉,狂风四起,闪电在空中划过,“咔嚓”一个惊雷。
靳珩一向浅眠,立刻睁开双眼,接着感觉一团香软的棉花扑进了怀中。
他身子一僵,耳边传来一个不安的声音。
“爷,我怕。”
苏婳娇软的身子贴着靳珩,微微颤抖。
“我爹被带走那天晚上,也打雷,后来下了很大的雨,第二天就被抄了家,什么都没剩。”
“后来,我娘被送进了浣衣局,我被送到教坊司,老天庇佑,让我遇见了爷……”
她似乎抬头看他了,说话时,若有若无的香兰气息,喷洒在他脖颈处。
靳珩身子麻了半边。
“可是我爹、我娘,就没那么幸运了。”
苏婳落泪了,声音哽咽,“爷,我爹是冤枉的,他没贪赃枉法。”
“都是严党,都是奸人所害!”
说完,她嘤嘤哭了起来,外面也下起了雨,雨声哭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惹人怜惜。
靳珩半天也不出声,苏婳心里纳闷。
我可是看见你睁眼睛了,才扑进你怀中的,你别故意装听不见啊。
“别哭了。”
就在苏婳狐疑时,靳珩说话了。
“明日我派人去牢里和浣衣局,看看你爹娘。”
夜间,男人嗓音低哑,格外动听。
“真的?”
苏婳立刻止住了哭,语气带着惊喜。
她知道,眼泪掉多了,男人会烦。
“爷真好!”
靳珩顿觉口干舌燥,从她怀中抽出手臂,轻咳一声。
“睡觉。”
苏婳目的达到,欢快的“嗯!”了一声,毫不留情的转身,脸冲着另外一头睡了。
……
翌日清晨,窗外的大雨变成了小雨,淅淅沥沥下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雨声助眠,靳珩这一夜睡得格外安稳。
他没做噩梦,更没梦到娘亲临走时,药石难医,形如枯槁的惨烈模样。
只是胸膛上有一只揩油的手是怎么回事,肩膀也有人在靠着。
他低头一看,苏婳长睫下落,脸颊粉嫩,嫣红的唇瓣微张,正靠在他肩头甜睡。
晨间精神奕奕的那处,差点被她砸扁。
“呃。”
昨晚他肯定是喝多了。
不对……他半夜是不是还答应了她什么?
想到这里,靳珩脑袋更疼了。
没想到自己也有被女人蛊惑的一天。
苏婳睡梦中被人大力推开,起身揉揉眼睛,睡意朦胧地看着他。
“爷,是不是该起了。”
靳珩的心跳,突然就漏了一拍。
“回你的屋!”
他一时竟不忍心责怪,只是语气不是很好罢了。
再一抬头,一双水润润的眸子,带着将醒未醒的朦胧,看着他。
“爷,怎么回去。”
再说外面还下着雨呢。
苏婳刚睡醒,声音又娇又糯。
靳珩没理她,别说现在某处还精神着呢,他堂堂一个主子,难道要他出去给她拿衣服吗。
成何体统!
两人僵持了一小会,裘嬷嬷来送热水,靳珩吩咐裘嬷嬷去给苏婳房间,将她衣裳找来。
裘嬷嬷面上一片淡然,领命而去,很有侯府下人风范。
苏姑娘容貌身段都太出挑了,来那天她就知道,这般尤物,早晚被爷收房。
可是一走出房门,她就换了一副惊讶且八卦的表情。
这帮小年轻啊,啧啧啧……
裘嬷嬷将衣服送来后,苏婳转入屏风换好,再出来时,靳珩已经坐在客厅中的八仙桌旁用早膳了。
想到自己今天起晚了,早膳肯定是裘嬷嬷做的,苏婳有点不好意思。
“爷,奴婢起晚了。”
靳珩抬眸看她一眼,见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站在那,低头看着交握的手,责怪的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
不过,没理她就是了。
苏婳就是嘴上跟靳珩客气客气,两人可是一起“睡”的,说不定自己起早了,扰了他休息反而不高兴呢。
她抬起头,看见靳珩修长如玉的手指握着象牙箸,夹起一只金黄色的油炸小馒头,在小碟子里沾上蜂蜜,优雅的送入口中。
“爷,您今日不上朝了。”
苏婳没话找话。
靳珩咽下小馒头,又喝了口白粥,说道,“今日府中有事要处理。”
他看苏婳站在一旁没有走的意思,又道,“昨晚答应你的事,我今日会差人去办,你不必担心。”
“你出去吧。”
下次他一定要警醒一些,可不能再被这女人哭几声就心软了。
“是!”
苏婳喜出望外,应一声出去了。
她等的就是他这句话,男人的话都不可信,她必须要个确切的答案。
苏家对谢玉瑾那么好,资助了七年尚且会变,何况是刚认识的人。
苏婳出去时,与前来的小厮墨羽擦肩而过。
此时,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天空隐隐有放晴之势,远处已经呈现出湛蓝之色。
苏婳的心情也如这天空,渐渐放晴。
可是,有些人的心情,却如风雨欲来的黑夜,焦躁不安。
比如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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