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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销书目夫人离婚后,军阀大佬一夜白头

初点点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网文大咖“初点点”大大的完结小说《夫人离婚后,军阀大佬一夜白头》,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现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宁祯盛长裕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宁祯被迫嫁给督军盛长裕。盛长裕有个白月光,还有两房妾室,盛家内宅危机重重。宁祯一个留洋归来的千金,无法适应内宅争斗,人人等着看她笑话。不到三年,果然如众人预料,宁祯要离婚。不是她被扫地出门,而是不可一世的督军红眼哀求:“能不能别丢下我?”...

主角:宁祯盛长裕   更新:2024-08-17 05: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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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宁祯盛长裕的现代都市小说《畅销书目夫人离婚后,军阀大佬一夜白头》,由网络作家“初点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初点点”大大的完结小说《夫人离婚后,军阀大佬一夜白头》,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现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宁祯盛长裕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宁祯被迫嫁给督军盛长裕。盛长裕有个白月光,还有两房妾室,盛家内宅危机重重。宁祯一个留洋归来的千金,无法适应内宅争斗,人人等着看她笑话。不到三年,果然如众人预料,宁祯要离婚。不是她被扫地出门,而是不可一世的督军红眼哀求:“能不能别丢下我?”...

《畅销书目夫人离婚后,军阀大佬一夜白头》精彩片段


旁人怎么想的,宁祯不知道,她算是听出了一点苗头。

盛长裕对老夫人的心结,估计是源于小时候的偏心。

老夫人觉得他处处不如弟弟,他不是最好的。

宁祯是偏心的受益者,她不知道此事的危害。

但她尽可能理解。

盛长裕不是在替宁祯讨公道,他是替年幼的自己。

——不管发生什么事,母亲都毫不怀疑站在他这边,相信他。

老夫人却好像不理解他的愤怒,对他的要求感觉不可理喻:“事情都没查!你要是不拦着,早就查清楚了。”

“姆妈心里没底吗?”盛长裕又问。

信任的问题,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

宁祯勉强摸到了症结,这场戏可以收场了。

“姆妈,督军,你们都别生气。其实我方才就想说,这件皮草不是姚小姐的,是我的。”宁祯开口。

众人愕然。

姚文洛:“你胡说什么?”

“你走后,我的佣人就发现了,你拿错了我的衣裳。”宁祯说,“你看看这件衣裳的里衬,是不是绣了一个‘祯’字?”

立马动手去翻衣裳的,不是姚文洛,而是盛长殷。

她翻到了,递给老夫人:“姆妈,姆妈您看,真的是大嫂的衣裳。太好了,误会解除了。”

姚文洛脸色骤变。

徐芳渡情绪复杂。

盛长裕黑沉的眸子,微微动了下,神色有了点变化。

老夫人看到了清清楚楚的字:“这……”

姚文洛上前几步,接了过来,也瞧见了这个字。

她把皮草翻过来。

其实,皮草的颜色、款式就那么几样,每家铺垫都差不多。姚文洛用的是上乘货,宁祯的只多不少。

“怎么可能?”姚文洛几乎要叫起来。

“你的皮草还在我院子里。”宁祯说,“来人,去摘玉居喊了曹妈,让她把姚小姐的皮草送过来。”

机灵的佣人急忙道是,转身出去了。

摘玉居和老夫人的院子最近,片刻功夫就取来了。

宁祯展开,先给姚文洛看:“这件才是你的。”

徐芳渡眼皮直跳。

她终于想起了一件很要紧的事。这件事,跟她有关。

姚文洛拿到了手里,和宁祯那件几乎一样,只是里衬用的颜色略微不同,不放在一起对比看不出来。

她伸手去摸衣领。

本该藏着的针,都不见了,不知怎么跑到了另一件里面。

“姚小姐,这件是你的吧?”宁祯问。

姚文洛:“我……”

盛长裕淡淡瞥向姚文洛:“是你的吗?”

姚文洛打了个寒颤:“是。”

“下次搞清楚了再发难。你把盛家当什么了?程阳,送姚小姐回去,把事情原本告诉老师,请老师给我们一个交代。”盛长裕道。

副官程阳进来,要请姚文洛出去。

姚文洛知道,自己回家少不了责罚,而盛家老宅她以后可能都进不来。

偷鸡不成蚀把米,她不甘心!

她甩开程阳:“阿裕,这件事很有蹊跷。宁祯她为什么换掉我的皮草,又为什么在皮草衣领放针?”

一旁的徐芳渡心中发紧。

脏水泼到头上的时候,她有没有能力澄清?

宁祯面容肃杀。

她站在姚文洛面前,直直看着她:“姚小姐,你有证据我换掉你的皮草吗?”

“我……”

“你没有。是你自己拿错了,这是你的责任。至于我在皮草里为什么藏针,跟姚小姐有关系吗?”宁祯冷冷问。

姚文洛:“宁祯!”

“在督军和老夫人跟前嚣张,你们姚家功高盖主,眼里不把如今的盛家当回事吧?”宁祯语气放轻。

姚文洛如被雷劈,急急辩解:“不是的,阿裕你不要听宁祯挑拨。你知道我阿爸的。”


宁祯与姚文洛狭路相逢,今晚必有一伤。

她每次遇到姚文洛,都没好事。

在盛长裕跟前,姚文洛一口一个“阿裕”,让宁祯明白:姚文洛在苏城上流社会社交的好名声,可能来源于狐假虎威。

谁敢得罪一个有可能成为督军夫人的千金?

哪怕宁祯已经坐到了这个位置上,也是摇摇欲坠。

“督军夫人”的身份,并没有给宁祯增加多少筹码,尤其是督军本人在场。

“装怂。”宁祯当即在心里给自己定下了战略。

忍她、让她,等将来自己地位稳固了,再收拾她。

宁祯犯不着为了她,和盛长裕闹僵,留下更坏的印象,让自己和家人都处于危险中。

“下车。”盛长裕却突然说。

宁祯:“……”

让她下车,换姚文洛上车?

饶是有了准备,宁祯脸上也是一阵火辣辣的,很尴尬。

盛长裕明明可以自己下车,去乘坐姚文洛的车,或者叫副官重新开一辆车来。

宁祯心里一万个不情愿,动作却麻利,不愿意再生事端。

她下了车,堪堪站定,听到车门一响,盛长裕从另一边也下了汽车。

他从车头绕过到宁祯这边,不待宁祯有什么反应,他揽住了她肩膀。

宁祯:“……”

盛长裕就这样,揽住她往前走了几步,对副官说:“程阳,你送姚小姐去赏灯。”

又对姚文洛说,“坐我的车,别客气。程阳会叫人清场,没人会打扰你。”

姚文洛脸色骤变。

她几步过来,绕过车灯,站在宁祯和盛长裕面前:“阿裕,你说过了去陪我看灯的。”

“我没说过这话,我只是答应了一个要求。”盛长裕说,“你想去看灯,我满足你。”

“我要你陪我!”

“这是两个要求。”盛长裕道。

姚文洛呆住。

宁祯也微讶,心想他居然耍诈。下次督军答应点什么,宁祯一定要问清楚,不能吃这种哑巴亏。

姚文洛恃宠而骄,当即要拉盛长裕的袖子:“阿裕!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不想一个人去!”

“我会安排人陪你,十个八个不够,一百个也行。”盛长裕道。

他依旧揽住宁祯的肩。

中秋夜不寒,宁祯穿一件丝绒旗袍,披肩拿在手里。她的衣衫不算厚,盛长裕的衬衫更薄。

他体温总是很高,暖融融的,宁祯被他这样搂抱着,他的温暖一阵阵透过衣衫传递给她。

她头皮发麻,又不敢动。

盛长裕摆明了借她的手,劝退姚文洛。

他应该对姚文洛没什么意思,却又不便撕破脸,伤了他和姚师长的情分。

他把宁祯当挡箭牌。

宁祯并不介意。

她有价值,就意味着她有机会;而她没有被姚文洛欺负,还能趁机摆一个恶毒嘴脸,她更乐意。

“督军,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别耽误了吧?”宁祯微微扬起脸,去看盛长裕。

盛长裕低头。

月色下,两人的面容有一种温润的朦胧。

距离太近,呼吸相闻,而盛长裕居然一时没有收回视线,就那么定定看着她。

宁祯也没低头,与他对视。

——在姚文洛看来,这是何等的情真意切。

姚文洛要气死。

宁祯想到这里,牵动唇角,微微笑了下,眼睛轻轻一弯,低声又叫了声:“督军?”

盛长裕开口:“嗯,咱们先走。”

姚文洛恼了起来。

“阿裕,你不能这样对我。”姚文洛怒指宁祯,“宁祯,你故意使坏,阿裕不会上你的当。”

盛长裕立马板起脸:“不要这样说我夫人。”

他一旦沉脸,姚文洛也怕他了,嚣张表情维持不住,一改方才的跋扈:“阿裕,你根本不了解这女人的真面目。”

“我了解得很。”盛长裕道,“我自己的夫人,从头到脚我都了解。”

姚文洛泫然欲泣。

副官开了另一辆汽车出来,盛长裕和宁祯离开了。

宁祯舒了口气,心情舒畅不少。

她真怕面对姚文洛时,被损体面,很丢人。

还好,现眼的是姚文洛。

宁祯安静坐在汽车里。

盛长裕坐在另一边,看不出情绪,也是一言不发。

车子很快到了宁宅门口。

“督军,我这就进去了。”宁祯开口,“五日后您不用来接,我一早就回去。您放心,我不会惹姆妈生气,在老宅我会做个好媳妇。”

盛长裕嗯了声,平淡得毫无起伏。

宁祯下车。

她刚下车,车门才关上,盛长裕就催促司机发动汽车离开,一刻也不想在宁家门口待。

认真算起来,宁祯和他结婚四个多月了。

他不仅拒绝和她同房,也拒绝到她娘家。

他还没有见过岳父岳母。

情况特殊,宁家也不指望,宁祯更加不指望了。

她高高兴兴去敲门。

她突然回来,先是把家里人吓一跳;等她解释原委,家里人人欢喜,急急忙忙腾位置给她。

她大嫂起身,去吩咐佣人打扫宁祯的旧院子,换浆洗干净的床单被褥。

二嫂则说有好东西留给她。

宁祯被热闹包围着,一颗心暖融融的。

她家和盛宅不同,一家人感情极好。

“……姚文洛也吃瘪?”

二嫂金暖到宁祯的院子不走,两个人坐下吃点心喝咖啡,打算聊一夜。

宁祯特意把方才发生的事,告诉她。

金暖畅快不已:“督军真厉害!宁祯,督军是不是喜欢你?”

宁祯:“这话你在家说说得了,别出去乱讲。”

“他凭什么不喜欢你?苏晴儿我也见过,还没有你漂亮。”金暖说。

宁祯:“你消停,别给我闯祸。我现在处境很不好,你说这些话,只是叫盛家越发忌惮我。”

金暖叹了口气。

她现在已经知道宁祯结婚的原因了,心疼极了。

“他迟早会喜欢你的。”金暖给她鼓劲。

宁祯:“但愿吧。”

“你也会盼他喜欢你吗?”金暖又好奇,“我以为你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只想做督军夫人。”

宁祯:“你是不是傻,他不喜欢我,我做什么督军夫人?那只是空壳。”

金暖:“你会喜欢他吗?”

“我们的关系,不存在这样的感情交换。他是上峰,他的喜欢关乎我生死;我是下属,我的忠诚就是对他最大的喜欢。”宁祯道。

“女人对男人的喜欢呢?”

宁祯:“……”

一派天真的金暖,只适合嫁给宁祯那憨憨的二哥。

宁祯和盛长裕的婚姻,是权力争斗过程中,两方妥协临时构建的桥梁。身在其中的两个人,就注定不能是普通的男女。

她从来没把盛长裕看作一个普通的男人。

大概在盛长裕眼里,宁祯亦不是普通女人。


金暖哭出声。

“宁祯,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我们要好的时候,你也说要嫁什么样的男孩子,他是怎样的人品、相貌、性格。

如今呢,你嘴里只剩下子嗣、斗姨太太。你才出嫁不到半年,灵魂已经被那深宅大院给吞没了,你和那些旧式的女人—模—样了。”

宁祯心里—涩。

她拿了帕子给金暖擦眼泪。

“好了别哭了,眼睛要肿。”宁祯轻轻搂着她,“别难过,我知道你心疼我。”

金暖哭得更伤心。

宁祯拍着她后背,柔声哄着。

没有哪个女孩从小的梦想,是为了稳固地位,去生养、去和其他女人争斗。

可向上的路,全部斩断。

—起出国留洋的同学,男生可以进政府单位,可以进工厂;女同学,能留洋的家世不错,她们的家庭绝不容许她们抛头露面去工作,“留洋千金”只是她们嫁妆上的—层金粉。

除非不回来,永远与家庭断绝。

宁祯—直都明白,在海里讨生活,就要熟悉海洋生态;在山里刨食,就要知道山林风险。

念书时,她功课做好,在老师跟前卖乖,就可以门门成绩拿最优。

在家里,可以任性、随心所欲,因为他们无条件爱她。

如今为了家族嫁人,自然也要守规矩。

做每—行,敬业罢了。

她的灵魂,在圣保罗大教堂嫁给了闻梁予。

宁祯觉得很自由,因为盛家内宅的院墙,关不住她,她不在乎任何人。她在那里,就像在国外念书—样,摸清楚规律,然后—样样去做好。

盛家的人,和宁祯没有感情上的牵绊。

宁祯更像是找到了—份工作。

应付老旧,就要用老旧的方法。

她知道,自己迟早要“回国”,会离开那个地方。

金暖和宁祯—样,被家里捧着长大。

宁祯好歹有外出几年、独自学习的机会,金暖—辈子都在温室里,她柔软又细腻。

“我二哥能娶到你,真是他走运。”宁祯打趣说,“还跟小孩子似的,说哭就哭。”

“你这两句也不挨着。”金暖道,“你到底是夸奖我,还是抱怨我?”

“我夸呢。”宁祯道。

金暖擤了鼻子:“姑且相信你。”

“出去玩?”宁祯又道。

金暖面色—振:“好!”

宁祯:“……”

变脸像翻书,真是个小孩子。

宁祯爱她,只愿她快乐,永远有这份小孩子的天真。

宁家会好的。

金暖想去洋行买靴子,晚上想去金凤俱乐部看歌星。

“……最当红的歌星晚上十点才登台,咱们能玩到那么晚吗?祖母会不会生气?”金暖想玩又怂。

宁祯:“提前说—声。”

“不不,提前说了更不给咱们去。”金暖道。

宁祯:“我会说服她。”

“你太高估自己了,我等着看你挨骂。”

结果,宁祯去说了,祖母虽然不太放心,还是同意了,并且叫了家里两个堂弟随行。

祖母把两个堂弟叫到跟前,再三叮嘱:“照顾仔细了,姐姐和嫂子有点闪失,你们半年的月例钱都扣掉。”

两个堂弟吓得脸色铁青,再三保证—定会用心。

四人出门,宁祯开车,两个堂弟跃跃欲试要摸方向盘。

他们俩—个十五、—个十七,都是男孩子最好奇的年纪,家里又不准他们学车。

“姐,你教教我?”十七岁的堂弟哀求说,“我可以帮你做任何事。”

“学车也有风险。我先问问二叔二婶,他们同意了我再教你。”宁祯说。

堂弟泄气:“铁定不成。算了,我明年也要留洋,出去自己学。”

说得众人都笑起来。

到了金凤俱乐部附近那条街,越发拥堵,汽车、马车与人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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