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烬晚,顾砚辞的现代言情小说《妻子为了姐夫打胎,我认亲豪门后彻底离开》,由网络作家“云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妻子为了姐夫打胎,我认亲豪门后彻底离开》是网络作者“云晚”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江烬晚顾砚辞,详情概述:江烬晚的姐姐难产去世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掉肚子里的孩子。手术室内,顾砚辞哭着求江烬晚放过肚子里的孩子,江烬晚却只是冷冷地把他推开。“砚辞,你能不能懂事点?姐姐刚刚去世,江家必须把全部精力放在姐夫和刚出生的孩子身上,哪还有空管我的肚子?”“可你已经怀孕七个月了啊!”顾砚辞跪在地上哀求,“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绝不让你受一点委屈,求你把孩子生下来吧......”江烬晚却没有丝毫动容,仍然坚持道...
江烬晚的姐姐难产去世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手术室内,
顾砚辞哭着求
江烬晚放过肚子里的孩子,
江烬晚却只是冷冷地把他推开。
“砚辞,你能不能懂事点?姐姐刚刚去世,**必须把全部精力放在**和刚出生的孩子身上,哪还有空管我的肚子?”
“可你已经怀孕七个月了啊!”
顾砚辞跪在地上哀求,“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绝不让你受一点委屈,求你把孩子生下来吧......”
江烬晚却没有丝毫动容,仍然坚持道:“正因如此,这个孩子才更不能留!阿野现在正处于失去姐姐的巨大痛苦中,要是看到我们一家三口和乐融融,心里一定会更难过,你难道忍心看着他从此一蹶不振吗?”
“那你就忍心看着肚子里的孩子**吗?!它也是你的亲生骨肉啊!”
顾砚辞红着眼眶怒吼,心里仿佛在滴血。
江烬晚眸光一闪,似乎终于有所松动,但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将他扶起:“阿野是姐姐最放心不下的人,我不能让他有任何闪失,至于你......我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说完,她一个眼神示意,医生立刻举着**针朝
顾砚辞扎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
顾砚辞才渐渐转醒。
想到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他哭了。
眼泪无声地从眼眶滑落。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跟
江烬晚结婚时,所有人都说他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才能娶到
江烬晚这样的女人。
毕竟当初他只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小子,不仅因为拖欠房租被房东赶出家门,甚至碰上几个喝醉的混混,差点丢了性命。
是
江烬晚如天神般降临,不仅把混混赶跑,还将他接回家悉心照料。
他曾问她,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
她只是笑着抱住了他,柔声道:“从我见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爱上了你。从今以后,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结婚七年,
江烬晚确实做到了。
有人背地里嘲笑
顾砚辞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当天晚上那人就出现在了缅甸园区。
**家规森严,
江烬晚怕
顾砚辞受欺负,便直接修了一座庄园,带着
顾砚辞搬了出来。
为了讨
顾砚辞欢心,她甚至放下所有工作,亲手在庄园里种满了
顾砚辞最爱的白玉兰,弄得满身泥泞也不喊累。
可就是这样一个爱他入骨的女人,如今却为了哄**开心,亲手杀了他们的孩子。
眼泪越流越多,几乎要将枕头打湿。
他再也无法坐以待毙,他必须问清楚
江烬晚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顾砚辞拔下手背上的针头,鲜血瞬间涌了出来,他却浑然不觉,只跌跌撞撞往外走。
只是刚走出病房门口,就听见走廊尽头传来
江烬晚和助理的对话。
“**,都处理好了,先生的输精管切除手术很成功,绝对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只是......先生以后都无法生育了,您真的不打算要孩子了吗?”
江烬晚站在阴影里,眼底的光忽明忽灭,半晌后才缓缓开口:“其实......阿野的孩子,是我的。”
什么?!
顾砚辞死死握住拳头,浑身像被冻住般凝固在原地。
而
江烬晚的声音还在传来:“只有我知道,姐姐不孕多年,她生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阿野。幸好我提前把**移植给姐姐,才让阿野有了这个孩子,帮他在**站稳了脚跟,不至于姐姐走后,他一个人孤苦伶仃。”
“可您也没必要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啊!医生说那是一个已经成型的男胎......”助理忍不住有些惋惜。
江烬晚一个眼神扫过去,他顿时噤了声。
空气安静了片刻,
江烬晚才重新开口:“只有我和砚辞膝下无子,**才会全力培养阿野的孩子,让这个孩子成为**继承人,保阿野一世安稳。”
“至于砚辞......他有我,就够了。”
轰——
顾砚辞全身力气像被抽干一般,跌坐在地。
他从来没想过,原来他不只是被打了**,而是被切除了输精管。
而他的妻子不仅跟**有了孩子,甚至要托举这个孩子成为**继承人!
何其可笑!
这就是他爱了七年的女人,这就是那个说会永远爱他的女人!
他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抹去脸上的泪,猛地站起身冲过去,狠狠扇了
江烬晚一巴掌。
“
江烬晚!你简直不是人!”
“砚辞?!”
看着突然冲出来的
顾砚辞,
江烬晚浑身一僵,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她不确定
顾砚辞到底听到了多少,但此刻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绝不能让
顾砚辞把事情闹大,更不能让宋野背上**的骂名。
她立刻冷静下来,对手下使了个眼色。
“先生伤心过度,精神出现问题,你们现在就送他去疗养院好好治疗,什么时候康复了再什么时候出来。”
刚开始,
顾砚辞拼命挣扎,他不相信
江烬晚真的会对他这么狠心。
可后来,他不再反抗了。
因为他每反抗一次,都会被压在诊疗室狠狠电击一次。
他的听力严重受损,一只耳朵已经听不见了。
直到江母大寿那天,
江烬晚才带着宋野去疗养院接他。
不过八个月,却好像已经过了一个世纪。
宋野抱着孩子轻哄,身上有股初为人父的慈爱。
江烬晚站在他旁边,眼神一刻也没离开过。
直到
顾砚辞从疗养院出来,站到了她面前,她才皱着眉抬起头,打量了
顾砚辞一番。
“现在还闹吗?”
顾砚辞垂着眼睛,把头埋得低低的,声音沙哑而微弱。
“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