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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知道我所有的事

雪知道我所有的事

三明治 著

悬疑推理连载

长篇悬疑推理《雪知道我所有的事》,男女主角青梅屿白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三明治”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被困雪山的第三天,我咬牙准备切断彻底坏死的右手。头顶突然传来了无人机的轰鸣。紧接着,帐篷外响起了女友、两个青梅和兄弟的笑声。“行了行了,收网!这三天饿坏了吧,赶紧出来吃火锅!”“屿白说你平时太娇气,非要搞个荒野求生剧本杀治治你的大少爷脾气。”“我们可是用无人机盯了你三天呢!”看着她们眼中恶作剧得逞的兴奋,我彻底僵住。过去十年,她们总是这样,用极端的残酷包装成玩笑。我怕狗,她们就把我和几条流浪狗关在...

主角:青梅,屿白   更新:2026-10-09 18:1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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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青梅,屿白的悬疑推理小说《雪知道我所有的事》,由网络作家“三明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悬疑推理《雪知道我所有的事》,男女主角青梅屿白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三明治”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被困雪山的第三天,我咬牙准备切断彻底坏死的右手。头顶突然传来了无人机的轰鸣。紧接着,帐篷外响起了女友、两个青梅和兄弟的笑声。“行了行了,收网!这三天饿坏了吧,赶紧出来吃火锅!”“屿白说你平时太娇气,非要搞个荒野求生剧本杀治治你的大少爷脾气。”“我们可是用无人机盯了你三天呢!”看着她们眼中恶作剧得逞的兴奋,我彻底僵住。过去十年,她们总是这样,用极端的残酷包装成玩笑。我怕狗,她们就把我和几条流浪狗关在...

《雪知道我所有的事》精彩片段




被困雪山的第三天,我咬牙准备切断彻底坏死的右手。

头顶突然传来了无人机的轰鸣。

紧接着,帐篷外响起了女友、两个青梅和兄弟的笑声。

“行了行了,收网!这三天饿坏了吧,赶紧出来吃火锅!”

“屿白说你平时太娇气,非要搞个荒野求生剧本杀治治你的大少爷脾气。”

“我们可是用无人机盯了你三天呢!”

看着她们眼中恶作剧得逞的兴奋,我彻底僵住。

过去十年,她们总是这样,用极端的残酷包装成玩笑。

我怕狗,她们就把我和几条流浪狗关在地下室,说帮我建立动物亲和力。

我怕黑,她们就把我一个人反锁在废弃大楼,说是黑暗脱敏训练。

而这次,她们用无人机拍下了我翻找垃圾、喝雪水的狼狈模样。

唯独没拍到,昨天夜里我的右手被落石砸中。

青梅看我毫无反应,不悦皱眉。

“怎么,开个玩笑还玩不起了?”

“屿白为了陪你演戏,手都冻红了!”

我低头看向自己那只再也无法弹钢琴的右手,扯出一抹苦笑。

没有玩不起。

只是这只手,连同我们这十年的感情,我都打算一起切掉了。

......

“怎么不说话?又在甩脸色?”

秦疏影拨开帐篷的门帘,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

她随手把操纵无人机的遥控器扔在折叠桌上。

“为了给你准备这个惊喜,我们三个人在背风坡的二号营地冻了三天。”

夏晚棠跟在她身后,手里端着一个自热火锅。

“就是,你看屿白,为了让演习逼真一点,连暖宝宝都没舍得贴。”

萧挽星走在最后,小心翼翼地护着江屿白。

她拉开一把露营椅,让江屿白坐下。

“赶紧把这杯姜茶喝了,驱驱寒。”

江屿白捧着保温杯,鼻尖冻得通红。

他朝我歉意地笑了笑。

“阿辞,你别生她们的气。”

“我只是觉得你平时太依赖挽星了,想让你体验一下独立生存的感觉。”

“大家都是为了你好。”

我站在帐篷角落,右手插在冲锋衣的口袋里。

那只手已经感觉不到任何温度了。

从指尖到手腕,肌肉肿胀发紫,像是连着一块沉重的冰。

我看着她们围在取暖炉边。

萧挽星替江屿白拧开保温杯的盖子。

秦疏影把自热火锅里最嫩的几片牛肉夹到江屿白碗里。

夏晚棠则拿着纸巾,替他擦去睫毛上的霜花。

“我们什么时候下山?”

我开口,声音干哑得像砂纸摩擦。

帐篷里的笑声停了一下。

萧挽星转过头,眉头微皱。

“刚会合就要走?直升机后天才会来接我们。”

“我要今天下山。”

“顾辞,你能不能别这么扫兴?”

秦疏影放下筷子,语气里透着不耐烦。

“无人机拍得清清楚楚,你这三天除了捡了点干柴,就是在原地打转,你学会什么了?”

“一点苦都吃不了,还指望别人天天哄着你?”

我看着秦疏影那张熟悉的脸。

她是外科医生,最清楚冻伤和砸伤的后果。

可她现在满眼都是对我的嫌弃。

“直升机不来,徒步也可以。”我看着萧挽星,“你把车钥匙给我,我自己走下去。”

萧挽星彻底沉下脸。

“从这里徒步到停车点要五个小时,雪这么大,你疯了?”

“我必须马上回市里的医院。”

江屿白放下手里的姜茶,眼眶瞬间红了。

“阿辞,你是不是在怪我出这个主意?”

他拉住萧挽星的袖子。

“挽星,要不我们今天就拔营吧。”

“阿辞肯定是被吓坏了,我不想让他不开心。”

萧挽星反手握住他的手。

“拔什么营?行程早就定好了。”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冷漠。

“顾辞,你少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拿捏屿白。”

“他好心帮你脱敏,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要摆这副受害者的姿态给谁看?”

我没看她,转而看向夏晚棠。

“把卫星电话给我。”

夏晚棠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胸。

“电话没电了。”

“今天早上我还在无人机监控里看到你在用它打游戏。”

夏晚棠嗤笑一声。

“打游戏用光了,不行吗?”

她指了指桌上的火锅。

“行了,别演了,过来吃口热的,饿了三天还不老实。”

“这可是屿白特意给你留的清汤底,他知道你吃不了辣。”

我看着那锅飘着几片菜叶的清汤。

三天前,她们借口去探路,带走了帐篷里所有的食物和睡袋。

留下我一个人在零下十五度的暴风雪里。

我说我害怕,萧挽星在对讲机里告诉我,这是心理辅导的一部分。

就像十岁那年,秦疏影为了治好我的恐犬症,把我关进满是流浪狗的地下室。

她站在铁门外,看着我被狗咬破小腿,笑着说这样以后就不怕了。

就像十五岁那年,夏晚棠为了锻炼我的胆量,把我锁在停电的废弃教学楼。

我哭着求她开门,她在门外弹吉他,说这叫音乐疗法。

她们总有完美的理由。

我慢慢把左手伸进右边的口袋,隔着布料握住那只坏死的手。

“我不吃。”

“随便你。”秦疏影冷笑,“**拉倒。”

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手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