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盛听澜,青梅的悬疑推理小说《这场家家酒,我先离席了》,由网络作家“然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悬疑推理《这场家家酒,我先离席了》是大神“然澈”的代表作,盛听澜青梅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因父母离世早,我极度缺乏安全感。独自带大我的姐姐为了保护我,在我恋爱那年定下一条铁律:“如果盛听澜要向阿辞求婚,必须通过投票箱的考验。”除了盛听澜,我们四人每人各持有一红一黑两条丝带。只要箱内有一条黑丝带,求婚就必须延后一年。我和盛听澜恋爱五年,求婚被否决了三次。第一次表弟说她太心急,还要再考验。第二次青梅说她边界感弱,对我不够尊重。第三次姐姐说她事业未稳,不能给我安稳的生活。盛听澜从不抱怨:“阿...
因父母离世早,我极度缺乏安全感。
独自带大我的姐姐为了保护我,在我恋爱那年定下一条铁律:
“如果
盛听澜要向阿辞求婚,必须通过投票箱的考验。”
除了
盛听澜,我们四人每人各持有一红一黑两条丝带。
只要箱内有一条黑丝带,求婚就必须延后一年。
我和
盛听澜恋爱五年,求婚被否决了三次。
第一次表弟说她太心急,还要再考验。
第二次
青梅说她边界感弱,对我不够尊重。
第三次姐姐说她事业未稳,不能给我安稳的生活。
盛听澜从不抱怨:
“阿辞别急,等他们全放心了,我堂堂正正娶你。”
今年,投票箱里终于全是红丝带。
我迫不及待拿了户口本到
盛听澜家。
门虚掩着,表弟按着隐隐作痛的胃部一脸担忧:
“今年实在找不出否决理由了,表哥那边怎么办?”
盛听澜吻了吻他的额头:
“就当是陪他玩一次婚礼的家家酒,圆他一个梦。”
姐姐跟
青梅对视一眼,叹了口气:
“委屈你们了,下周你们挪威的婚礼我会随三倍份子的。”
我站在门口,手脚冰凉。
原来投票箱象征的不是保护与偏爱,而是谎言与施舍。
......
“他要是真把户口本拿来了,你难道还真敢跟他去民政局领证?”
青梅许清漪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调侃与戏谑。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
客厅里养胃药茶的苦涩香气,从虚掩着的门缝中传出。
“民政局的系统我早就托人打好招呼了,今天系统维护,办不了登记。”
盛听澜的声音依旧那么温润好听,曾是我听过最安心的港*。
可她此刻说出的话,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直直扎进我心口。
“等今天假模假样陪他去一趟,哄他把户口本放回去,后天咱们就按原计划飞奥斯陆。”
表弟陆予安依偎在她怀里,脸色苍白,眼圈微红。
“听澜姐,我心里总觉得对不住表哥,他那么信任你,也那么信任我。”
“要是被他知道我这缠绵的胃病全靠你日夜照料,知道我们私定终身,他会疯掉的吧?”
盛听澜低下头,极其珍重地在他发顶印下一吻。
“傻瓜,胡思乱想什么呢?”
“这些年要不是为了护着你,我何必由着他们一次次往箱子里投黑丝带?”
“我对他也只有年少时的习惯,对你才是刻在骨子里的爱。”
站在一旁的姐姐温南絮端着一碗温热的药膳走过来,递到陆予安面前。
“予安,先把药喝了,医生说你这胃溃疡不能受寒熬夜。”
“阿辞那边你不用担心,他从小就被我护在家里,心思单纯得很,随便找个借口就能糊弄过去。”
许清漪也跟着附和,笑着拍了拍
盛听澜的肩膀。
“就是,下周挪威峡*的古堡婚礼,我们连伴郎伴**礼服都订好了。”
“阿辞想要的那场草坪婚礼,就当是全了他五年的执念,咱们陪他走个过场就是了。”
温南絮叹了口气,目光里满是对陆予安的怜惜。
“委屈你和听澜了,为了不刺激阿辞,连你们的事都要瞒着。”
“等挪威的婚礼办完,予安的名分定下来,我给你们封个三倍的大红包。”
陆予安喝了一口药膳,嗓音微弱。
“谢谢表姐,只要能和听澜姐有名有实,我受点委屈没关系的。”
盛听澜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不会让你委屈太久的,挪威那边我已经买下了庄园,以后我们就定居在那边好好养病。”
“至于阿辞,我会留下一笔信托基金,足够他衣食无忧过完下半辈子。”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突兀**动了一下。
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浓重的血腥味,才将那股滔天的眩晕感压了下去。
我没有推门,也没有当面质问。
就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楼道。
走到阳光惨烈的烈日下,手机屏幕亮起,是
盛听澜发来的语音消息。
我点开,听筒里传来她温柔缱绻的声音:
“阿辞,户口本找到了吗?别着急,路上慢点开车,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
我指尖发颤,打字回复:
“路上有点堵,可能要晚半小时。”
盛听澜很快回了过来:
“没事,多久我都等你,今天是我们的大日子,一辈子就这一次。”
我抬头看着刺目的阳光,眼角干涩得流不出一滴眼泪。
五年的全心交付,四张红丝带的施舍,原来从头到尾只是一场精心编织的笑话。
他们以为我是一个离不开庇护的金丝雀,却忘了我也曾独自撑起过顶尖的学业与科研。
十分钟后,我将车停在路边,拨通了导师的跨国电话。
“林教授,之前您提过的那个驻瑞士全球能源研发中心的名额,现在还作数吗?”
导师在电话那头喜出望外。
“阿辞!你终于想通了?之前因为你未婚妻,你拒绝了我三次!”
我扯了扯苍白的嘴角,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作数的话,我申请下周一入职,全封闭研发三年,随时可以出发。”
导师连连应声:“太好了,我这就给你走紧急调派流程,周五前办妥所有签证手续!”
挂断电话,手机再次震动,
盛听澜打了过来。
“阿辞,你到哪儿了?我看到民政局门口贴了告示,今天服务器突发故障,可能办不了登记了,真是不凑巧。”
我握着方向盘,听着她伪装出的懊恼与遗憾,轻声笑了笑。
“没关系,听澜。”
“既然今天办不成,那就以后都不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