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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盼我死的第三天,我诈尸了

相公盼我死的第三天,我诈尸了

佚名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相公盼我死的第三天,我诈尸了》,讲述主角我孙寡妇的甜蜜故事,作者“佚名”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一介乡野村妇,却嫁了个锦袍读书人。相公课业繁忙,依旧风雨无阻日日给我送饭,村里人都说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可他做的饭菜太重口,我实在咽不下去。我不忍辜负他的殷勤,便总跟隔壁田的孙寡妇换着吃。她好重口,我喜清淡,一换就是大半年,省事又合口。直到入秋,村口来了个游方郎中。全村查下来,七倒八歪的占了大半,唯独我脉象稳得像头牛。孙寡妇却没这么走运,当场喷出一口黑水,捂着肚子滚进泥地里。郎中说她这是病从口入...

主角:我,孙寡妇   更新:2026-10-13 16: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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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盼我死的第三天,我诈尸了》精彩片段

我一介乡野村妇,却嫁了个锦袍读书人。
相公课业繁忙,依旧风雨无阻日日给我送饭,村里人都说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
可他做的饭菜太重口,我实在咽不下去。
我不忍辜负他的殷勤,便总跟隔壁田的孙寡妇换着吃。
她好重口,我喜清淡,一换就是大半年,省事又合口。
直到入秋,村口来了个游方郎中。
全村查下来,七倒八歪的占了大半,唯独我脉象稳得像头牛。
孙寡妇却没这么走运,当场喷出一口黑水,捂着肚子滚进泥地里。
郎中说她这是病从口入、积毒已久。
孙寡妇惨白着脸,死死盯住我。
锄头咣当砸在脚上,我却感受不到疼。
……
“是你!是你给我下的毒!”
王寡妇朝我扑过来时,我还没回过神。
她脸色灰败,嘴角还挂着黑水,扑上来便扯我的头发。
围观村民哗然。
我咬牙挨了两下,低声喝道:
“你吃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
她却认定我心虚,抄起石头便往我额头砸。
“住手!”
照例来给我送饭的沈砚见状推开孙寡妇,将我护到身后。
手里的饭菜被推翻,撒了一地,食物香气飘散开来。
一闻便知味道定然很好。
我却只觉浑身发冷。
王寡妇吃了他日日送来的饭菜,才会身体亏损。
我们换了半年饭。
那些本该进我肚子的东西,全被她吃了。
她是为我当了替死鬼!
沈砚一身青衫,跑得额角冒汗,却顾不得整理,只冷声斥责王寡妇。
“我娘子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害你?”
王寡妇脸色惨白,张了张嘴。
沈砚转过身,替我擦掉脸上的泥,声音温柔得像往常一样。
“伤着没有?”
村民纷纷感叹:“沈秀才真是疼媳妇。”
我怕孙寡妇说漏换饭之事,抢先开口:
“你大概吃了自家发霉的腌菜,同我没关系。”
沈砚盯了我片刻,才扶我回家。
他的手依旧温暖。
可那些毒饭,也是这双手送来的。
他若要杀我,图什么?
图我家产?
可我只有三间漏雨的破屋,几亩长不出好粮的薄田。
这样的家产,值得他费半年工夫杀妻?
他若图财,实在挑错了人。
次日,沈砚照常出门。
我换了身旧衣,远远跟在他后面。
他没去书院,反而先去了钱庄。
让掌柜把我这些年卖粮、替人扛货存下的钱,全部取走。
然后进了镇上的成衣铺。
再出来时,身上的旧青衫已经换成锦袍,腰间还多了一块玉佩。
我一路跟到酒楼。
隔着窗户,我看见他坐在一群读书人中间,抬手便叫了满桌好酒好菜。
有人奉承:“沈兄家中良田百亩,怎会在意这点酒钱?”
沈砚笑着摆手。
“不过是祖上留下的一点家业,不值一提。”
我站在窗外,手脚冰凉。
他口中的良田百亩,是我那几亩贫瘠薄田。
他随手花出去的银子,是我顶着烈日种粮、替人扛货,一文一文挣来的血汗钱。
可他既要靠我挣钱帮他装阔,为何非要我的命?
我想不明白,决定将计就计。
当天晚上,沈砚果然送来一碗肉汤。
厚厚的油腥味下,藏着一股苦味。
“娘子,趁热喝。”
他坐在床边,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碗。
我笑着端起碗,借袖中棉布吸去汤水,一口口“喝”得干净。
直到碗底见空,沈砚才笑了。
“好喝吗?”
“好喝。”
片刻后,我捂住肚子,叫疼。
沈砚却只是替我盖上被子说:“你只是吃太多了,睡一觉就好了。”
我闭上眼睛装睡,听见他极低的声音。
“总算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