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大海小说网!

大海小说网 > 幻想言情 > 晚清抽奖王

晚清抽奖王

晚清抽奖王

东升啊 著

幻想言情连载

《晚清抽奖王》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东升啊”的原创精品作,谢三金凤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傍晚的汉口码头,江水裹着煤灰和烂菜叶子,层层拍着青石岸。货船刚靠泊,苦力们蚂蚁一样拥上甲板,腰弓得像虾米,肩膀勒出一道道紫红的血印。谢三把最后一袋米卸下肩,整条脊背都被汗浸透。他拽下脖子上的破毛巾,拧出半把咸水,胡乱擦了把脸。二十西岁的人,脸上横一道旧疤,从眉梢拖到耳根,胳膊比寻常汉子的小腿还粗,往人堆里一站,三丈之内没人敢靠近。码头是不讲理的地方,讲的是力气和胆气。谢三刀,两样都不缺。缺的是钱,...

主角:谢三,金凤   更新:2026-09-26 06:19:14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谢三,金凤的幻想言情小说《晚清抽奖王》,由网络作家“东升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晚清抽奖王》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东升啊”的原创精品作,谢三金凤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傍晚的汉口码头,江水裹着煤灰和烂菜叶子,层层拍着青石岸。货船刚靠泊,苦力们蚂蚁一样拥上甲板,腰弓得像虾米,肩膀勒出一道道紫红的血印。谢三把最后一袋米卸下肩,整条脊背都被汗浸透。他拽下脖子上的破毛巾,拧出半把咸水,胡乱擦了把脸。二十西岁的人,脸上横一道旧疤,从眉梢拖到耳根,胳膊比寻常汉子的小腿还粗,往人堆里一站,三丈之内没人敢靠近。码头是不讲理的地方,讲的是力气和胆气。谢三刀,两样都不缺。缺的是钱,...

《晚清抽奖王》精彩片段

傍晚的汉口码头,江水裹着煤灰和烂菜叶子,层层拍着青石岸。

货船刚靠泊,苦力们蚂蚁一样拥上甲板,腰弓得像虾米,肩膀勒出一道道紫红的血印。

谢三把最后一袋米卸下肩,整条脊背都被汗浸透。

他拽下脖子上的破毛巾,拧出半把咸水,胡乱擦了把脸。

二十西岁的人,脸上横一道旧疤,从眉梢拖到耳根,胳膊比寻常汉子的小腿还粗,往人堆里一站,三丈之内没人敢靠近。

码头是不讲理的地方,讲的是力气和胆气。

谢三刀,两样都不缺。

缺的是钱,是命。

管账的伙计把铜板扔到木板上,叮当一声脆响。

谢三弯腰一把捞起,拇指飞速一捻——十五文,成色足,没夹铅。

刚把铜板揣进怀里,一声尖利的哭喊从码头东头炸开。

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蓝布衫被扯破半边,头发散落,正被两个汉子拽着往巷子深处拖。

她死死攥着门框,指节泛白,指甲翻开,撕心裂肺地哭:“爹——我不去——救命——”谢三认得那姑娘,三号码头老金头的闺女金凤。

她爹半年前压断腰,瘫在家里,全靠这姑娘缝缝补补过日子。

正在拽她的人,一个是刘麻子,青帮钱二爷手下收“头钱”的狗腿子;另一个戴灰帽,手里提着铁尺。

灰**一脚踢开金凤**门框的手,嘴里骂:“少废话!

钱二爷看**,是给你脸!”

金凤被踢得摔倒在地,又被人拖着走,鞋都掉了。

灰**抄起铁尺,作势要打:“再闹,打死你!”

谢三的扁担没离手,目光落在金凤手上——满是冻疮,指甲缝里塞满黑泥。

“哎——看那边!

巡警来了!”

他突然大吼。

几个人下意识回头。

就在这一瞬,谢三的扁担抡了出去。

那根浸透汗油的桑木扁担带着风声,结结实实抽在灰**的小臂上。

“咔嚓”一声脆响,铁尺脱手飞出去,灰**惨叫着蜷成一团。

刘麻子反应快,抽出腰间的短刀,朝谢三扑上来。

谢三不退反进,侧身让过刀锋,肩膀上被拉出一道血口。

他闷哼一声,手腕一翻,扁担狠狠砸在刘麻子膝盖上。

刘麻子“噗通”跪进泥里,紧随其后后背又挨了一记,整个人头朝下栽进水沟。

金凤愣在原地,浑身发抖。

谢三走到她面前,把掉落的布鞋捡起来,塞回她手里:“去找西*黑皮,就说我谢三刀让你去的。

他带你去找养猪的老周头,躲两天,别回来。”

他从怀里掏出刚挣的铜板,分出一大半塞进金凤掌心。

金凤眼泪滚落:“恩公,你怎么办?

他们人多——跑就完事了,别管我。”

谢三拍了她的肩膀一下,压低声音,“快走。”

金凤咬咬牙,看了他一眼,转身钻进暮色里,身影很快消失在灰蒙蒙的巷道深处。

谢三收回目光,把扁担上沾的血在裤腿上蹭了蹭,慢悠悠踱到刘麻子面前。

刘麻子半个身子泡在泥水里,抬起头,一双毒蛇似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谢三蹲下:“回去告诉钱二爷——我谢三刀无意坏他财路。

但他要是不服,尽管来。

管他钱二爷还是钱三爷,欺负到跟前,我拳头先说话。”

刘麻子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完了……青帮不会放过你。”

谢三站起来,扛着扁担走了。

他在桥洞底下蹲了一阵,买了两个烧饼,嚼得腮帮子发胀。

他知道这一扁担下去,把青帮的脸面打碎了,也把活路打窄了。

可天下的事,不能样样都算账。

金凤一个姑娘家,真被拖进窑子里,这辈子就完了。

他万万没想到,钱二爷的报复来得那么快。

码头茶馆楼上,刘麻子被人搀上来,添油加醋把经过说了一遍。

钱二爷半歪在竹椅上,手里捏着两颗铁球,听完只冷笑一声:“一个臭扛包的,也敢坏我的财路?”

他缓缓坐首,将铁球往桌上一搁:“带五个人去,剁他一只手,扔江里喂鱼。

那丫头——找到她,卖窑子去,一文钱不许少。”

窗外暮色沉沉,江水拍岸,像一口没嚼完的烂肉。

入夜,谢三没回破屋,挪到屋后一处废弃煤棚里,合衣躺着,扁担搁在手边。

但他到底没躲过那帮狗腿子的鼻子。

约莫三更天,一阵脚步声在破屋前响起。

谢三翻身而起,透过煤棚缝隙朝外看——刘麻子领着五个人,提着斧头,把他的破屋团团围住。

没有迟疑,谢三提着扁担沿墙根往巷口摸。

刚摸到巷口,他脚步猛地一滞。

巷口那头,三个人影堵死出路,为首手里握着一把雪亮的柴刀,月光照得刀刃惨白。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谢三握紧扁担,掌心全是汗。

刘麻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阴恻恻的:“谢三,别跑了。

钱二爷说了——剁你一只手,扔江里喂鱼。”

八个人,慢慢围拢。

谢**到墙角,后背抵住冰凉的砖墙,退无可退。

八把刀斧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谢三咬了咬牙,眼里浮起一股凶性。

他正要把那根扁担抡起来拼命,脑海里忽然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干枯得像是从石头缝里渗出来的水——“华夏国运抽奖系统,激活完毕。”

谢三整个身子僵住。

一张半透明的光屏突兀地出现在视野里,正中央写着三个大字:新手礼包。

还没等他看清,刘麻子的斧头己经劈了下来,带着尖锐的风声!

“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