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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算命称霸豪门完整章节阅读

易升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她靠算命称霸豪门》,这是“易升”写的,人物宝儿秦北也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遵从外婆的遗愿,找上未婚夫的家门。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乡下丫头,无依无靠。却不知,她才是真正的大佬。...

主角:宝儿秦北也   更新:2024-08-19 20: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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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宝儿秦北也的现代都市小说《她靠算命称霸豪门完整章节阅读》,由网络作家“易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她靠算命称霸豪门》,这是“易升”写的,人物宝儿秦北也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遵从外婆的遗愿,找上未婚夫的家门。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乡下丫头,无依无靠。却不知,她才是真正的大佬。...

《她靠算命称霸豪门完整章节阅读》精彩片段


刘志国死了!

这件事在鉴宝界传开,宝儿的名字慢慢被众人知晓。

秦家大宅。

宝儿坐在房间靠窗的位置绣花,听到敲门声,抬头轻声开口,“请进。”

司机约三十来岁,一直在秦家尽忠职守,最近老太太将他指给宝儿,做她的专职司机。

宝儿一般都会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他也不忙,就打听着刘志国的事情。

当听说刘志国死了,他立即上来禀报:“鹿姑娘,刘志国在家里的浴室摔死了。”

宝儿绣花的动作没有停,对这件事,她丝毫不意外。

“这是他的命数,我已经给他算过了。能活到这个点儿,多亏了他儿女的孝心。”宝儿放下针,揉了揉酸疼的眼睛。

司机反应极快,上前立即递上一杯水,道:“这刘家两兄妹会不会前来找麻烦?”

宝儿接过水,嘴角扬起一抹淡笑,“现在这个节骨眼,他们纵然想找麻烦,也没那个空闲。”

宝儿喝完水,见司机仍旧站在旁边,似是有话要说。

她放下水杯,抬头问道:“先生如何称呼?”

司机立即解释道:“鹿姑娘可以叫我余柘。”

“余柘,既然你做了我的司机,以后尽心尽力为我做事就好。”宝儿拿起针线,继续刺绣,道:“在我身边,这命不算更好。你只要安心做事,我定会保你一生平安,衣食无忧。”

余柘心里一惊,没想到宝儿竟然知道他想请求她算命。

既然她这样说了,他也不便多问,低下头道:“是!”

余柘离开,下楼的时候碰到刚回来的秦莜莜。

她气色不好,看到他,还是打了声招呼,“余叔,奶奶在家吗?”

“回三小姐,老太太出门去了。”

“那宝儿呢?”

“鹿姑娘在房间。”余柘恭敬回答。

秦莜莜背着书包,大步朝楼上走去。

她“砰”地一声推开宝儿的房门,待看清楚坐在小凳子上的女人,愣了愣。

灯光落在宝儿单薄的肩背上,她穿着一身月牙白的长衫,水墨青烟的刺绣恰到好处,衬得她颇有豪门贵女的风范。

反观她这一身,牛仔裤,黑T恤,尽管是响当当的大品牌,砸了大把的钱,和宝儿身上的衣服一比较,立即有种仙女与凡人的差距。

当真是应了那句话,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这才过去两天,她竟然仅凭一套衣服,让她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宝儿把手上最后一针收尾,站起身,望着在门口傻愣着的秦莜莜道:“进门前,你可以不敲门,但女孩子不能咋咋呼呼,下次开门温柔点儿。”

秦莜莜张了张嘴巴,“对对……”不起!

到了嘴边的话,她陡然反应过来,她是来找麻烦的,怎么反被这个骗子给教训了?

“不用说对不起,我不和小孩子一般计较。”宝儿上前,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主导权被她悄无声息的全占了。

秦莜莜被气得翻白眼,手握成拳,恨不得扑上去咬她一口。

她哪只耳朵听到她说对不起了?

眼看着秦莜莜要炸毛,宝儿从茶几下的黑色木盒子里掏出一张黄纸,看向秦莜莜,一本正经道:“这是好运符,这一张若是拿钱换,怎么也得十万块。现在我送给你,你随身佩戴,明天自然有好运降临。”

秦莜莜对宝儿算命的本事仍旧半信半疑,不过前天她算她倒霉,结果她真的倒霉了,拿了好运符,她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好运。

秦莜莜凶悍无比的上前,硬着头皮拿走好运符,什么都没说,快速离开了。

她甚至都忘记了,在宝儿面前,她始终是被动的一方。

不过,比起她遇到的倒霉事,这些并不重要了。

老太太回来后,兴高采烈地来到宝儿房间。

“宝儿,奶奶谢谢你。今天这身,可是给我长了脸面。”秦老太太将从外面带回来的甜品放在桌子上,“这个是奶奶专门找人给你做的玫瑰花糕,你尝尝看,若是喜欢,奶奶下次再给你带。”

宝儿拿了一块喂进嘴里,糕点入口即化,不黏牙,甜而不腻,回味无穷。

她高兴地看向老太太,笑道:“好吃,谢谢奶奶。”

“你喜欢就好。”老太太一张脸都笑成了花,看宝儿越看越喜欢,“北也两天没有回来,他说公司事情忙,我就不与他计较。不过我让他今晚回来,明天陪你到处走走。”

宝儿点头。

老太太见她这么乖巧,心里软的不行,不管怎样,她得想办法给他们订婚。

秦北也回来的时候,已经快深夜十一点。

客厅的灯都关了,他也懒得开,径直上楼。

他刚走到楼梯口, 左侧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门口处,宝儿穿着一身月牙白长衫,窈窕的身材展露无余,她用一双澄明的大眼睛望着他。

他愣了一瞬,冷冰冰地开口道:“你在等我?”

宝儿点头,“奶奶说你今晚会回来。”

然后呢?

秦北也上前,灯光落在他眼尾,眼里的腥红越发的明显,可见这两天又没怎么睡。

宝儿双手握在一起,站的笔直,定定地望着秦北也,一言不发。

两人都没说话,气氛相当凝重。

秦北也有种错觉,仿佛他这个做丈夫的因为工作冷落了夫人,以至于她用无声抗议他的过错。

这么多年来,还没人敢这么直勾勾地与他对视。

宝儿是第一人。

他眼里的千回百转,冷酷无情,寒若冰霜,撞入她温柔缱绻的眼里,仿佛都变成了纸老虎。

秦北也默了片刻,终是被她明亮的眼神看得不自在,解释道:“这两天比较忙,不过事情都挺顺利,谢谢你送我的锦囊。”

虽然声音依旧冷,可却多了几分难得的亲和。

宝儿缓缓点头,走上前在他面前站定,道:“顺利就好,锦囊拿给我看看。”

秦北也从兜里掏出锦囊递给宝儿。

宝儿打开锦囊活扣,发现纸符已经烧完了。

秦北也见里面空空的,不由地蹙眉道:“我没动过里面的东西。”

宝儿抿了下唇,长睫遮住眼底的沉重,解释道:“这个东西是消耗品,用来消灾,小灾祸不会轻易消耗符纸的力量。你这两天就消耗殆尽,看来它替你挡了大灾。”

秦北也眉心拧起,心里有些动容,大灾祸,可不就是那船货。

“不过也无妨,你每天检查一次,若是符纸消耗了,再找我拿就是。除非是遇上刺杀,这符纸会替你挡去百分之七十的天灾人祸。”

“这……”秦北也薄唇动了动,这些天他多少怀疑过符纸的力量。

消除百分之七十的灾祸,这不就是相当于爆了一件能防御百分之七十伤害的超级装备。

且还是永久续航。

宝儿回房间,将一张画有符文的黄纸装入锦囊,重新递给秦北也,道:“随时佩戴在身上,能消除灾祸。”

秦北也拿着锦囊,盯着宝儿,好半天薄唇动了动,却只说出两个字,“谢谢!”

最初他是不信宝儿算命这一说,可最近发生的事情,让人不得不相信,她会一些阴阳之术。

尤其是刘志国在儿女的精心保护下仍旧死了。

他得了她的锦囊,黑狼等人躲过一劫。

“你我之间何须客气,我是你未婚妻,你好,我便好。”宝儿目光纯善,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每次被她注视,让人有种被阳光包裹的暖意。

秦北也杀伐果决,待人冷漠。可在宝儿面前,那份冷漠像是被融化了似的,会情不自禁地收敛锋利的棱角。

“时间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奶奶说,明天带你去走走,你有想去的地方吗?”秦北也这两天没有烦心事。

这么些年了,第一次事事顺心。

“我想去京朝寺见一位朋友。”宝儿直言。

秦北也点头,“好”

他推门进屋,宝儿合上房门,显然有话没说完。

但都这样了,她也不便上前再打扰。

次日一早,秦家大门口停了四辆豪车。

余柘见此,吓了一跳,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急忙上前打听。

“这位先生,你们大清早来秦家门口可有什么大事? ”余柘一眼看去,都是屈指可数的豪车,由此可见,这些人身份地位自是不凡。

男人看了余柘一眼,满脸严肃道:“我是罗家的管家,太夫人请鹿小姐过门,有要事询问。你若是方便,麻烦向鹿姑娘通传一声。”

余柘猜想的八九不离十,这些是闻声来找宝儿算命的人。

这个点刚过六点,秦老太太和宝儿刚睡醒。

听到门口吵闹,秦老太太叫来保姆道:“你去门口看看怎么回事。”

秦家富可敌国,平时巴结他们的人不少,可这么大清早就堵了门口,也是第一次见。

保姆出门,碰到进门的余柘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都是寻鹿姑娘的人,我看他们身份都不简单,咱们还是要知会老太太和鹿姑娘一声,再做打算。”

保姆听言觉得有理,两人一起进了屋。

宝儿今天换了身枯草色的长衫,她本来身材较好,枯草色更是衬得她皮肤白皙,唇如朱砂点缀。

她刚推开门,见保姆站在她门口,朝她弯腰道:“鹿姑娘,老夫人请您去客厅。”

“好!”宝儿回头看了眼隔壁的房门,依旧紧闭着。

也不知道昨晚他睡得可好。

客厅秦老太太坐在沙发上,一张长了皱纹的脸上满是担忧,见宝儿来了,拍拍身边的沙发道:“宝儿快来,我有事跟你说。”

宝儿上前,乖乖在她身边坐下,“奶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门口有四家人差了管家来接你上门算命。”老太太话还没说完。

余柘急匆匆地从门外进来,禀报道:“就在刚才,又来了辆车,这次来的是郭家的长子。”

“这……”秦老太太眉头紧皱,这么多人上门,可不是什么好事。

算命的不会整天给人算,尤其是给富贵人家算命,最是耗费精力。

宝儿还年轻,纵然道行深厚,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若是弄不好,不仅会砸了招牌,还会得罪了人,有生命之忧。

“奶奶”宝儿握住老太太的手,轻声安抚,“你也别太担心了,既然这些人找我,我自然应付的来。您先吃早餐,余柘随我出去看看。”

“还是我陪你一起,这些个人最会仗势欺人,有我在,他们也能收敛点。”老太太让人拿来她的拐杖,站起身来,雷厉风行。

宝儿无奈笑了笑,上前扶着老太太来到秦家大门口。

宝儿一出现,四个男人立即围了上来,纷纷自报家门。

“罗家的管家前来接鹿姑娘上门。”

“岑家的管家前来接鹿姑娘上门。”

“孙家的管家,前来接鹿姑娘上门。”

“吴家的管家前来接鹿姑娘上门。”

在帝都,家里能用上管家的都是豪门贵胄,身份自然不会低到哪去。

宝儿大眼扫过四人,不咸不淡道:“抱歉,今日我算过了,不宜出行算命。还请各位改日再来,还有我也有我的规矩,一日只算一卦,不知你们是谁先来?”

“我……”

“我……”

四个管家争先恐后,虽然态度强势嚣张,可在宝儿面前,收敛了不少,也非常客气。

但四人一直争执不休。

秦老太太见场面有些失控,不由地冷了脸色,道:“还有没有规矩了,每日只算一卦,你们既然诚心邀请,明日便让主家亲自过来。一个管家过来请,把我们的秦太太置于何地?”

听老太太说宝儿是秦太太,众人都一怔,吓得纷纷闭口。

生怕再闹出动静,惹到大魔王秦北也。

宝儿看向几人道:“你们先回去商量好了再来找我,以后一应预约的事情,都有余柘来办。”

余柘听言受宠若惊,上前连忙朝宝儿行了礼,“谢谢鹿姑娘信任,我定当安排妥当。”

“既然如此,那便不要再堵着秦家门口,有什么事情,电话约便是。”宝儿眸色凝重,难得发了脾气,态度也强势了不少。

几个大男人,被一个小丫头镇住,好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老太太扫了大家一眼,见这些人都变了脸色,气势弱了很多,拉着宝儿回去了。

老太太对宝儿越看越喜欢,虽然是乡下来的小丫头,但对人不卑不亢,做事不疾不徐,说话该温柔的时候温柔,该果决的时候,也绝不含糊。

郭西羽远远地瞧着,并未上前打扰。

他过来就是想一睹宝儿的风采,听说她给刘志国算寿命,现在话应验了。

小小年纪,就因为这一算,名气很快就传开了。

他本想看看她是否真有本事,顺便求一个平安符,如今看来,这鹿姑娘不仅年龄小,脾气也不小。

一日算一卦,这往后找她可就更难了,就是不知道这小丫头是否真有本事。

他思虑良久,朝余柘走去。

宝儿扶着老太太回到客厅,见秦北也穿着一身休闲服从楼上下来。

他浓眉斜挑肆意,眉心紧皱,凤眸仿佛携着寒冬腊月般冷得让人不敢轻易向他靠近。

他下楼的时候,双手插兜,懒洋洋地眯着眼,把眼底的血气和燥郁隐藏的极好。

尽管如此,可也瞒不住宝儿的眼睛。

“北也,来一起吃早餐吧!”秦老太太把门口那些人抛之脑后,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找秦北也商量。

秦北也上前,从另一边扶着老太太,“奶奶看着在生气。”

“哪有,我是替宝儿担心。”历来强大的算命先生最终都躲到了乡下,城里人的有钱人,仗着权势富贵,没少干缺德的事情。

他们找算命先生,算的是命,保的也是命。

宝儿名声传开,对她来说,并非好事。

可她入了秦家,又有这个本事,就算是想遮掩躲藏,也是行不通的。

“这不是还有我么。”秦北也开口,声音是一贯的清冷。

这话老太太听着舒服,脸上也露出了些许笑容,“记住了,宝儿可是你命定的妻子,你得给我保护好了。”

秦北也薄唇动了动,抬头看向宝儿。

她今天气色非常好,一身亮色的长衫衬得她宛若花仙子,举止优雅,静若处子。

这身装扮与初次见面,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孙儿谨记奶奶教诲!”

宝儿勾唇,面露轻快,秦北也此刻并未如刚见面那般抗拒她的存在,是不是说明,他已经在慢慢接受她了。

餐桌上的气氛很融洽,老太太帮宝儿夹菜,还不忘叮嘱秦北也,道:“等会儿出门的时候,你带着宝儿多逛逛,京城有好多好玩儿的,好吃的,你都带宝儿去尝试一下。”

“是!”

秦北也声音清脆,只有在老太太面前的时候,他才露出一个晚辈该有乖顺。

宝儿放下筷子,余柘从外面进来,禀报道:“鹿姑娘,我婉拒了几位管家,帮您约了亲自上门求平安符的郭西羽。”

“好!”宝儿点头。

老太太没想到余柘如此上道,求卦,自然得本人亲来才显诚心。

派管家来,算哪门子诚心。

吃了饭,老太太帮宝儿和秦北也收拾了一些出门带的零食。

八点的时候,直接将两人都赶上了车。

余柘开车,宝儿和秦北也都坐在后座。

比起刚碰面那会儿,气氛显然要舒缓许多。

秦北也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宝儿扫到他眼里的倦意,闭上嘴,很识趣地不打扰他休息。

从秦春园到京朝寺要两个小时的车程。

京朝寺香火鼎盛,不管什么时候,香客爆满。


秦北也下楼的时候,胳膊上缠了纱布,老太太看到后急忙追问,“你这……怎么受伤了?”

“无碍,只是一点擦伤,我擦了药,明天早上就会好。”秦北也声音清凉。

今天的伤和平时不太一样,才去擦药,平时这种小伤,用长袖遮住便不管它,后面会自己愈合。

老太太见他不说,便不再问了。

孩子们大了,她也管不住,操心多了反而落的被嫌弃。

她拉着宝儿回头对保姆道:“叫秦莜莜下来吃饭。”

保姆离开,老太太拉着宝儿坐在前桌前。

秦北也坐下后,就扯了餐巾垫在膝盖上。

老太太朝宝儿笑了笑,把餐巾递给她。

她接过,学着他的样子,自己铺平。

秦莜莜下来的晚,走路一蹦一跳,看起来心情不错。

她一眼瞄到餐桌前围坐的三人,愣了一瞬,在秦北也的死亡凝视下,硬着头皮走向餐桌,乖乖地叫了声,“奶奶,大哥!”

老太太皱眉,见她忽略了宝儿,声音变凌厉起来,“这是宝儿,以后会是你的嫂子。现在虽然没结婚,但她年长,你理应叫一声姐姐。”

秦莜莜转身面对宝儿,乖乖叫了声,“姐姐。”

“坐下吃饭吧!”老太太这才满意地笑了起来,“宝儿,今天吃你喜欢的豆角,长生菜,莴笋,还有你最喜欢的素馅甜点。”

秦莜莜见全部都是素菜,顿时脸都绿了,“奶奶,一点儿肉都没有,我还在长身体呢。”

“以后有宝儿在,餐桌只能吃素。”老太太板着脸宣布。

宝儿哭笑不得,看向老太太道:“奶奶,我其实可以吃荤腥。杀生也不影响,只要不是虐杀,乱杀,不会影响修行。”

只吃素的是和尚,陆长卿没去寺庙以前,他们都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老太太听后,尴尬了一瞬,顿时大笑出声,“那就好,我还担心你若是吃素,我们家跟着一起,时间长了也受不住。”

宝儿笑盈盈道:“奶奶,明天早上我想吃瘦肉粥。”

“好,给你做瘦肉粥。”老太太吩咐保姆煎了几块牛肉过来,还做了一些宝儿没见过的西餐。

宝儿也不客气,今天跑了一天,着实累了。

她得吃饱喝足,恢复体力。

吃饭的时候,秦莜莜总是用眼神偷看宝儿。

偷看完,又皱着眉头,不一会儿似是想到什么好事,开心偷笑;过了片刻,她不知为何又开始愁眉苦脸。

餐桌上的人都注意到她的反常。

老太太放下餐具,冷道:“秦莜莜,你在想什么?”

秦莜莜一脸懵地抬起头,见众人都盯着她,她急忙摇头道:“没,没什么。”

其实,今天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也可以称之为她的幸运。

早上去学校,就听同学们议论,闺蜜和狗男人约会,躲在小树林亲亲,被校长当场抓住,全校通报批评。

她觉得大快人心!

下午的时候,听说她最爱的歌手安于霁将要转来他们学校,并且分在她们班,明天就来上课。

她放学后和同学们买刮刮乐,被一贯嚣张跋扈的女生抢走了本属于她的那张,反而让她中了六千块大奖。

这一天她过的多姿多彩,有生以来,感觉是最顺心的一天。

晚上等她回来的时候,发现昨晚宝儿给她的符纸不见了。

她在房间里找了许久,仍旧没找到。

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给她顺走了,气得她差点儿在班级群骂人了。

再见宝儿,她不好意思开口问她要。

毕竟宝儿刚来的时候,她的确有看不起她,还说了些不中听的话。

秦老太太火眼金睛,怎会轻易放过秦莜莜,“好好说话,你这一会哭一会笑,莫不是中邪了。”

“才没有呢!”秦莜莜严肃地抬头,对上宝儿的视线,厚着脸皮道:“鹿姐姐,那个好运符能不能再给我一张,我的那张不见了。”

宝儿笑了笑道:“莜莜,符的力量被用完了,它会自动消失。你若是还想要,我可以再给你。但你要想清楚,你得了好运,霉运就会转移到别人身上。偶尔使用可以用来化灾挡煞,若是经常用,会过尤而不及。”

“这样吗?”秦莜莜懵懂地眨了眨眼睛,道:“那你再给我一张,等我明天使用后,以后再也不用了。”

她明天要利用这张符纸,去接近偶像,只要和偶像做了朋友,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了。

“你能懂就好。”宝儿欣慰地点点头。

秦家的教养自然不会差,秦莜莜当初看不上她也情有可原。

秦家地位颇高,秦北也又掌着无尽财富,若是娶个无才无德的乡下女人,肯定会成为别人的笑柄。

她自然不会怪罪秦莜莜当时的无理。

吃了饭。

秦北也和宝儿都上楼去了。

秦莜莜跟着宝儿去她房间蹭走了一张符纸。

秦北也房间,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

宝儿手中提着一个木箱子敲门。

他打开门后,疑惑地瞧着她的样子,拧眉:“有事?”

“我不是说了嘛,我会中医。你有内伤,且睡眠不好,做噩梦,又失眠,精神长时间紧绷,导致轻微的精神疾病。”

宝儿话落,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一排乌鸦从她头顶嘎嘎飞过。

秦北也双眼宛若寒潭,大步走到床前,躺下睡觉。

精神病!

呵!

宝儿拍了下自己的嘴巴,悔不当初。

是她说错了话,是‘会导致轻微的精神疾病’,而不是‘导致轻微的精神疾病’。

⊙﹏⊙b汗!

和秦北也相处几天,她发现他的性格冷酷决绝,孤僻不爱笑,对人满是防备。

她想可能是因为生活环境或者工作长久压抑,亦是曾经遭遇过毁灭性的打击,给他造成了无法释怀的伤害。

如今他看似成熟稳重,荣辱不惊,不大悲大喜,却是失去了与人分享喜怒哀乐的心情。

哪怕受再大的伤害,他总是习惯于隐藏自己,在外人面前永远是完美无缺的一面,也只有在空闲下来,他才知道内心的空虚。久而久之,心就会被寂寞,彷徨,冰冷,麻木占据。

人都是感情生物,长时间的麻木会让人丧失爱和感知爱的能力。

她只是不想自己未来的老公变成一个麻木无情,无趣又冷血的人。

给他扎针治疗内伤是其一,想陪他说说话才是主要目的。

现在看来,她不仅没安慰到他,反而惹他生气了。


鹿宝儿眸色凝重道:“先生,您误会了,不是怂恿,而是他自愿。”

“自愿,笑死我了。我爸现在要把家财捐出去一半,你知道我们家一半的家财是多少吗,你到底给我爸下了什么迷魂药,让他那么相信你。”刘宇轩气急败坏,现在恨不得将鹿宝儿拖出去揍一顿。

家里的钱,虽然是爸妈赚来的,但他们老了,现在这些钱是子女的,没有儿女的同意,他怎么能把钱捐出去?

刘宇轩身边的女人,怒气冲冲,上前一把抓住鹿宝儿的肩膀,咬牙切齿道:“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学着招摇撞骗。我现在就送你去警察局,让警察好好地教训你。”

鹿宝儿一直生活在乡下,遇到的人对她和外婆都客客气气,就算那些达官贵人见了她们,也是恭恭敬敬。

她第一次见到这般蛮横无理的人,娇艳的脸上露出几分恼怒,“这位女士,请你放尊重点儿”

“尊重?笑死我了,是你先招摇撞骗,我爸散了一半家财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刘潇潇眼神冰冷,抓住鹿宝儿的衣领,忽然用力一拽。

鹿宝儿猝不及防,差点儿被她拽倒,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双有力的臂膀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将她一把抱进怀里。

她跌入一个结实的怀抱。

匆忙抬头一看,是秦北也。

他幽深的眼眸满是肃杀之气,一手抓着鹿宝儿,一手抓住刘潇潇的手腕一捏。

“啊!”刘潇潇吃痛惨叫出声。她挣扎着收回手,捂着手腕倒抽一口凉气。

当她看清来人是秦北也,吓得双腿发颤,但一想到是鹿宝儿理亏,壮着胆子怒道:“秦北也你什么意思,竟然护着这个骗子。”

“证据呢?”秦北也声音邪魅,满是凉薄。

刘潇潇脸色难看,鹿宝儿并未收取刘志国的丝毫费用,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反驳。

刘宇轩咬牙,怒火中烧地指着鹿宝儿,道:“他怂恿我爸捐出一半家财,就是骗子。”

秦北也眼尾冰冷,抬手一把捏住刘宇轩的手指,用力一折。

刘宇轩痛得脸都扭曲了,将手收回去,气得火冒三丈,“好,你们俩竟然狼狈为奸,蛇鼠一窝,我现在就报警。”

秦北也虽然凶名在外,但也不能多管闲事,刘宇轩为了自己的利益,绝不认怂。

秦北也冷漠地扫了他们兄妹一眼,冷酷决绝,道:“不用你报警,我的人已经报警了。”

鹿宝儿被他护着,清秀的脸上露出一丝暖笑。

不一会儿警察来了。

四个人一起去了警察局。

刘宇轩和刘潇潇状告鹿宝儿骗人,因为证据不足,不成立。

秦北也告刘潇潇和刘宇轩私闯民宅,意图欺负鹿宝儿,反而被刑拘一天。

两个闹事的人差点儿没被气死。

更气人的是,刘志国亲自前来接鹿宝儿去家里看风水,还当着儿女的面给鹿宝儿赔罪,样子别提多殷勤。

刘家。

刘太太端来刚切好的水果招待鹿宝儿和秦北也。

秦北也慵懒地坐着,妖孽的脸上一直没什么表情,整个人像是一座冰山坐在鹿宝儿身边。

鹿宝儿则面露暗色道:“刘先生,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与刘潇潇和刘宇轩计较。算命本就是逆天的行为,外婆教育我,多做善事,只要能帮助别人,算命也可以行善。”

“是是是!我都明白,还请鹿姑娘莫要因为两个逆子生气。”刘志国心里酸楚。

他结婚晚,三十多岁才生下第一个孩子。

一儿一女,因为过于溺爱,最终都不成气候,整天游手好闲,儿子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就是没有一个能结婚的对象。女儿婚姻不顺,离了两次婚,外孙又不在身边,想见一面都难。

他们除了花天酒地,就是不停地向父母要钱,根本就是一无是处。

“算了,我给你看看风水。”鹿宝儿从衣服里取出‘天眼’,这是外婆留给她的遗物。

外婆说,东西在人在,东西若是丢了,她会有性命之忧。

刘志国立即拉着太太在沙发上坐好。

鹿宝儿把眼睛形状的水晶放在掌心,闭上眼,仔细感受周围的气息。

刘志国聚精会神地盯着‘天眼’,突然,他看到鹿宝儿掌心的水晶发出一阵金光,金光照亮了屋子,很快屋里一些阴暗的地方便一目了然。

反而是秦北也和刘太太什么都没看到。

大概过了十分钟,鹿宝儿收了天眼,对刘志国道:“刚才你都看到了吧,有些东西虽然华贵,可不利于居家风水,会影响子女的运势,招财的东西多了,便会相冲,反倒是适得其反。”

“懂了懂了!”刘志国立即叫来两个保姆,道:“把这个金钟,字画,前厅的神像都撤走。”

刘家的建造本来就非常讲究风水学。

可耐不住刘志国喜欢收藏,什么东西都往家里摆放。

他这一屋子,百分之五十都是从墓里出土的陪葬品,这种古玩摆放多了,最是对家族不利。

至于刘志国本人,年轻的时候做过盗墓,后来靠着老婆走上鉴宝之路,算是洗白重新做人。

挖人坟墓败坏阴德,所以注定寿命不长。

若说他为何相信鹿宝儿,是因为他二十五岁的时候,受徐文秀指点,才有这大半生的荣华富贵。

他见到天眼的时候,便猜到鹿宝儿的身份,想要算寿命,也是因为他自知年轻的时候坏事做多了,想要看看自己有多少时日可活。

鹿宝儿说他大限将至,他也深信不疑。尽管他的体检报告显示身体健康,但命运有时候很是复杂,并不是健康就能长寿。

鹿宝儿看着他将该收的东西都收了,才站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刘先生,你好自为之。”

“谢谢鹿姑娘,我送您出去。”刘志国站起身,立即把准备好的银行卡拿出来。

鹿宝儿拒绝道:“不用了,等时机到了,自会有人给我送报酬。”

*

回到秦家,鹿宝儿看向秦北也,诚恳地弯下腰,道:“今天谢谢你陪我一起。”

秦北也冷眸抬起,眸底不易察觉地温柔了几分,“昨晚应该是我谢谢你才是。”

虽然只有零碎的记忆,但是他确定那个一直陪在他身边的人是鹿宝儿。

鹿宝儿抿唇,优雅地点点头,有些话她想说,但有点儿不合时宜。

她从兜里掏出一个锦囊递给秦北也,“这个是我制作的平安符,你随身携带,最近烦心的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秦北也见女孩一脸期待,他犹豫片刻伸手接过,“谢谢!”

鹿宝儿冲他点点头,转身回房去了。

秦北也看着手中的锦囊,勾唇笑了笑,随手装进兜里。

随着锦囊放进兜里,压抑了这些天的心情,莫名地轻快了不少。

他以为是昨晚睡好了,所以心情也跟着好,并未往锦囊方面想。

鹿宝儿回到房间,打开老式手机,好几个未接电话。

她浏览完毕,拨通了其中一个。

“鹿姐姐,你终于回电话了,爸爸等了你好久。听说你来城里了,什么时候来我们家玩儿。”一个少年轻快的声音响起。

鹿宝儿温声笑道:“等我安顿好了,再去找你们。你爸爸呢,我需要一些上等的布匹,让他给我选一些送到秦春园。”

“爸爸出去了,等他回来,我会转告他。”

“好。”

次日一早,快递员将三个大箱子送到秦家大门口。

老太太一脸好奇,见鹿宝儿指挥佣人将箱子搬回房间,忍不住问道:“宝儿,这些都是什么呀。”

“这些都是布料,我刚来秦家,得做几套衣裳,不然总是穿着乡下的衣服出门,怕别人笑话。稍后,我给奶奶也缝制两身。”

老太太喜上眉梢,道:“宝儿还会做衣服?”

“会呢,曾经外婆手把手教过我,这些年我跟着新师父学了不少。”

就在这时候,秦莜莜终于解禁从房间出来,一脸嘲讽道:“都什么年代了,还自己缝制衣服。看你穿得穷酸样,肯定是没穿过大牌,俗气的土包子。”

“秦莜莜。”老太太立即变了脸色,“怎么对你嫂子说话的,我教你的礼仪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秦莜莜不敢忤逆老太太,背着包气呼呼地从鹿宝儿门前路过,临行前还不忘朝鹿宝儿吐吐舌头。

鹿宝儿勾唇笑了笑,叫住秦莜莜道:“你现在出门,会碰到三件倒霉的事情。不过,我可以给你一张幸运符,把这三件倒霉的事情,变成走运的事情。”

秦莜莜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道:“我岂会信你这个神棍。”

她骄傲地迈着步子,欢快地下楼了。

老太太气得脸色铁青,鹿宝儿连忙拉过老太太道:“奶奶,她还是个小孩子,我不与她计较。”

“就比你小一岁,整天跟着一群女孩子鬼混,都是我给惯坏了。还是宝儿懂事贴心,回头我肯定狠狠地教训她。”

秦家有三个孩子,秦北也是老大。

老二秦南之,如今还在国外念书。

老三秦莜莜,父母早逝,三个孩子都是老太太带大。

鹿宝儿笑了笑,没多说。

她拉着老太太回房间,准备亲自动手裁制衣裳。

秦北也和往常一样进入办公室,助理钱多多立即上前禀报道:“秦总出事了,黑狼行船的航线上,昨晚有暴风雨,好几艘货船被巨浪掀翻。”

秦北也脚步顿住,咬牙道:“联系上他们没有?”

“还、还没!”

秦北也握拳,缓缓在桌子前坐下,紧拧的眉头像是压着一座大山。

就在这时候,他桌子上的电话响了。

他按下免提接听。

“老大!”黑狼的声音隐约间有几分激动,不等秦北也说话,黑狼嗷了一嗓子,道:“昨晚在半路上船突然坏了,咱们停了六个小时维修,却不想躲过了暴风雨。”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幸运,如今暴风雨过去,他们正在全力加速,相信在规定的时间内,货物能准时送达。

挂了电话,秦北也从兜里摸出锦囊,冷硬的唇畔更显棱角分明。

钱多多见惯了秦北也从不喜形于色的样子,但听到这个消息,他高兴坏了,忍不住欢喜雀跃道:“黑狼真是好运,咱们这些年,第一次被老天眷顾。”

秦北也勾了勾唇。

真的是被老天眷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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