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刘光天刘光福的现代都市小说《穿成挨揍刘光天,我触发系统逆袭!刘光天刘光福》,由网络作家“毛洋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毛洋芋”创作的《穿成挨揍刘光天,我触发系统逆袭!刘光天刘光福》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过重活,细皮嫩肉的,哪经得起他们两个莽夫这么揍?”“你说说,这两个小兔崽子,我要是再不管教,再不往死里抽,他们明天就敢上天揭瓦去!”这时,一旁的刘光福忍不住了,他年纪小,沉不住气,冲着易中海就大声辩解:“一大爷!您给评评理!”“我跟我二哥是欠他刘光齐的还是怎么的?”“从小到大,我跟我二哥挨的打,十顿里有八顿都是因为他刘......
《穿成挨揍刘光天,我触发系统逆袭!刘光天刘光福》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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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一看这鸡飞狗跳的场面,再不出手真要出大事了。
他赶紧用手肘拐了拐旁边的傻柱,递了个眼色。
傻柱立刻会意,嘿嘿一笑,一个箭步冲上去,从后面一把就抱住了正气得呼哧带喘的刘海中。
“哎哟喂,我的二大爷诶!消消气,消消气!”
“多大点事儿啊,发这么大火?您这脾气可得收着点,有话咱好好说嘛!”
刘海中力气虽大,但傻柱年轻啊!
再加上这小子天生大力,即便是刘海忠这身板也比不过。
四合院战神不是白叫的!
刘海忠被傻柱这么从后面死死抱住,挣扎了几下,愣是动弹不得。
气得他脸红脖子粗,只能徒劳地蹬腿。
见刘海中暂时被控制住,易中海这才快步上前,挡在了还要往前冲的刘光天和刘光福面前,张开双臂拦住他俩: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小子!还不住手?”
“没看见你爹都被拦住了吗?还想怎么样?”
被易中海这么一拦,刘光天和刘光福也顺势停了下来,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反正只要易中海不偏帮,他俩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刘光奇结结实实挨了这顿胖揍,算是出了口恶气。
见局面总算暂时控制下来,易中海这才松了口气,转向刘海中,语重心长地开口道:
“老刘啊!不是我说你!你们家这……这还有一天消停日子吗?”
“天天打,天天闹,鬼哭狼嚎的,街坊四邻还能不能安生过日子了?”
“今儿这动静也忒大了点!你说你,也是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这炮仗脾气就不能收敛收敛?”
刘海中显然还在盛怒之中,即便被傻柱抱着,依旧梗着脖子朝易中海吼:
“收敛?我收敛个屁!”
“你看我今天不抽死这两个小畜生!反了天了!”他又扭头对傻柱咆哮:
“傻柱!你他妈给我松开!听见没有!”
傻柱才不怕他,依旧嬉皮笑脸地打哈哈:
“二大爷,您消消火!”
“我这要是松开了,您这皮带下去,光天光福还不得让您给抽掉半条命啊?”
“消消气,消消气!”
“再怎么说,那也是您亲儿子不是?”
“哪有您这样当爹的?真往死里打啊?”
傻柱这话说完,易中海也接茬道:
“老刘,柱子话糙理不糙。这道理连柱子都明白,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教育孩子也得有个度吧?你看看这两个小的,这些年让你给打的……唉!”
易中海这么一说,更是戳中了刘海中的肺管子,他气得浑身发抖,怒吼道:
“你知道我今天为啥抽他俩吗?”
“这两个小王八蛋!说好了去给光齐搬行李,结果人影都没见着一个!”
“这还不算,他们居然还敢红口白牙地污蔑光齐!”
“说光齐是花钱雇板儿爷把行李拉回来的!”
“你说说,有天理吗?”
“我家光齐是什么样的我还不清楚吗?”
“有他们这样当弟弟的吗?不帮着兄长分担就算了,还学会诬赖了!”
他越说越气,声音震天响:
“这些都算了!最可气的是,老子刚才要教训他俩,他俩居然……居然就敢跑去打光齐!”
“光齐那孩子从小就没干过重活,细皮嫩肉的,哪经得起他们两个莽夫这么揍?”
“你说说,这两个小兔崽子,我要是再不管教,再不往死里抽,他们明天就敢上天揭瓦去!”
这时,一旁的刘光福忍不住了,他年纪小,沉不住气,冲着易中海就大声辩解:
“一大爷!您给评评理!”
“我跟我二哥是欠他刘光齐的还是怎么的?”
“从小到大,我跟我二哥挨的打,十顿里有八顿都是因为他刘光奇在中间挑拨!”
“我爹他就信刘光齐的!信就信吧,可今儿这事儿怎么能赖到我们头上?”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带着委屈和愤怒:
“我跟我二哥天天在外面吭哧吭哧扛大包,累得跟条死狗一样,挣那几个血汗钱还得交家里!”
“他刘光齐倒好!自己没长手还是没长脚?搬个行李能怎么了?”
“能把他累死还是咋的?”
“况且,今儿三大爷在门口都亲眼看见了!刘光齐他就是花钱雇了板儿爷,用板车把行李拉回来的!”
“就这,他回家还敢倒打一耙,说我跟我二哥没去接他!”
“我跟我二哥累死累活挣几个钱,他倒好,在外面大手大脚充大爷!”
“这样也就算了,关键是我爹还觉得我跟我二哥是废物,是棒槌!”
“你说,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刘光福这小子正在气头上,再加上年纪小,噼里啪啦一顿输出,直接把阎埠贵给卖了。
虽然阎埠贵叮嘱过别往外说,但他此刻也顾不上了。
他这番话说完,院子里围观的人心里基本都有了个大概。
大伙儿对刘光齐是个什么货色,其实都有点数。
这小子表面上人模狗样,背地里干的那些事儿,确实不太像是个大哥该干的。
都是一个院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刘光齐那点虚伪劲儿,谁还能看不出来几分?
刘光福说他是雇板儿爷拉回来的,十有八九是真的。
但问题是,刘海中这人,极度偏袒、也极度迷信他这个大儿子。
大家心里都门儿清,就算把真相摆在他面前,他也不会信,或者说不愿意信。
唉,见怪不怪了!
刘海中听完刘光福这一大串“控诉”,更是火冒三丈,破口大骂:
“刘光福!你个小兔崽子!你再敢胡说八道污蔑你大哥一句试试!”
“你看老子打不打断你的狗腿!”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刘光天开口了。
他指着刘海中,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和冰冷:
“刘海中。”
他直接叫了老爹的名字,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我今儿当着大伙儿的面,再把话给你说一次。”
刘光天的目光毫不退缩地盯着刘海中:
“从今往后,但凡你再敢动我跟光福一指头,”他顿了顿,猛地抬手指向旁边瑟瑟发抖、鼻青脸肿的刘光齐:
“我就把你宝贝大儿子往死里揍!”
“我就不信你还能把刘光齐别你裤腰带上一天二十四小时看着不成?”
“你敢打断光福的腿,我就敢把刘光奇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刘光天这话一说完,整个后院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直勾勾地看着刘光天,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不是……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硬气,这么……狠了?
以前那个逆来顺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刘光天呢?
不过结合今天他敢暴打刘光齐的举动,这变化好像又有点道理。
过了好几秒,大伙儿才慢慢从震惊中回味过来。
蹲在角落的许大茂丢了一颗花生米进嘴里,嚼巴着,对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小年轻低声笑道:
“嘿!你别说!刘家老二这小子……今儿好像是开窍了啊?”
“这脑子,感觉快赶上我一样好使了!这招都能想出来?厉害呀!”
旁边院里一个半大小子也咂咂嘴,小声附和:
“是啊……这刘老二是怎么琢磨出来的?”
“他爹揍他,他就去揍他哥……这招……高啊!实在是高!”
就连死死抱着刘海中的傻柱,这会儿也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打量着刘光天。
他心里嘀咕:这小子……脑袋瓜好像真开窍了?
要是跟二大爷硬碰硬,他哥俩绑一块儿也白给。
但要是迂回一下,专门挑二大爷的心尖肉——刘光齐下手……
那效果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俩小子算是精准地捏住了刘海中的死穴!
看来以后在这院里,“二大爷怒抽亲儿子”这台保留节目,上演的频率恐怕要大大降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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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刘光福一听刘光奇还敢放狠话,直接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回怼道:
“呵!刘光齐,你不跟我客气?”
“你他妈什么时候跟我客气过?”
“我成天就想着对你不客气了!”
“来啊!你除了仗着爹妈护着你,你还会干什么?”
“有种你来跟我单挑!你看老子弄不弄死你就完事儿了!”
被刘光福这么硬顶,刘光奇瞬间就怂了,嘴巴张了张,却没敢再吭声。
他要是真跟刘光福动起手来,就凭他那点力气和怂包样,绝对只有挨揍的份儿!
还好,关键时刻刘海中又跳出来给他撑腰了,对着刘光福厉声呵斥道:
“你个混账小兔崽子!你再敢这么跟你大哥说话,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锤死你?”
“老子再说最后一遍,你今天要是再敢拿你大哥找工作的事儿胡说八道,老子今天非把你腿打断不可!”
即便面对刘海中的威胁,刘光福这次也铁了心不妥协。
他梗着脖子,又气又急地吼道:
“爸!你难道就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吗?”
“刚刚刘光齐那副样子,明显就是慌了!心虚了!为什么你就偏偏看不出来呢?”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又倔强的执拗:
“好!别的咱先不说!”
“爸,妈,你们要是不信我,要是大哥真是清白的,那你们现在就让他大大方方地让我们搜一下身!”
“如果他身上什么都搜不出来,那我刘光福今天认栽!”
“我给他磕头道歉,再让您捶我一顿,我绝无二话!”
“可要是从他身上搜出手表了呢?这事儿又怎么说?”
“况且,搜一下身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他要是真清白,不就正好证明给我们看吗?”
刘光福这番话说完,屋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其实,刘海中心里也开始有点打鼓了。
主要这事儿吧,两个小的从早上咬到现在,信誓旦旦,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知子莫若父,他心里清楚,这俩小子要是没点真凭实据,绝对不敢这么一直咬着不放,还提出搜身这种赌注。
问题是,现在要是真让这俩小的去搜,万一……万一真从光齐身上把手表搜出来了,那可怎么办?
他这个当爹的该怎么办?
是打刘光齐?那不可能!
他花了这么多心血培养出来的“优秀”大儿子,眼看就要参加工作光宗耀祖了,这时候怎么能打?
可不打,以后他在这两个小儿子面前还有什么威信?
以前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偏袒老大也就罢了,可这是两百四十块钱啊!
不是小数目!
最重要的是,他内心深处,是极其不愿意相信、也不愿意面对大儿子真的会干出这种骗钱买表的事情。
如果不搜身,他就可以继续假装不知道,就可以继续相信这钱真是被大儿子拿去“打点工作”了。
可万一搜出来了……他就连自己骗自己的余地都没有了!
于是,他只能色厉内荏地对着刘光福大声呵斥,试图用权威压服:
“放屁!你大哥是什么人?那是文化人!”
“是你能随便搜身的吗?”
“啊?”
“你拿你大哥当犯人了?简直胡闹!”
刘光奇刚刚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听到父亲这么说,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暗暗松了口气。
他脸色的细微变化,一旁的二大妈周淑芬也看在眼里。
其实她的想法跟刘海中差不多,心里已经信了七八成——这二百多块钱,恐怕真被光齐拿去买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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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实在话,刘海中心里此刻也是五味杂陈,异常沉重。
你说他对刘光齐真的不失望吗?
那肯定是失望的,而且是非常失望!
两百四十块钱啊!
还是用欺骗的方式!
但是,刘光齐是他这么多年倾注了全部心血、财力、期望培养起来的“作品”,眼看就要到收获的季节,临门这一脚。
他绝不能因为这件事破坏了刘光齐的心态,更不能因此破坏了他们父子之间这种他自以为“紧密”的关系。
所以,他依旧选择了毫不犹豫地偏袒。
而且,在他内心深处,他仍然固执地相信,他们家最有出息、最能光宗耀祖的,还得是刘光齐!
只要刘光齐工作安排好,将来真能当上干部,那他所有的付出和偏袒就都值了!
至于两个小儿子怎么想,他并不在乎。
其实,今天晚上刘光福那番撕心裂肺的控诉,并没有在他心里激起太多涟漪或后悔。
反而让他有些意外、甚至隐隐有些不安的,是那个从头到尾都没说几句话的二儿子——刘光天。
这小子最近两天的变化,他真是看在眼里,惊在心里。
从昨天开始他就察觉不对劲了。
先是硬气地威胁自己再动手就打刘光齐——换做以前,这两个“棒槌”哪有这个胆子?
而最让他意外的是,从头到尾,这个二儿子都没有像光福那样哭诉委屈、抱怨不公,也没有表现出多大的不甘和愤怒。
他没有。
他只是异常冷静地、一再地强调那个精准戳中他痛点的威胁:
你再偏心,再动手,我就打刘光齐。
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奈和……束手无策。
还有昨天,这小子居然直接提出了“分家”!
甭管这底气从何而来,至少证明这小子绝不是个任人拿捏的孬种!
再加上今天晚上,在整个冲突过程中,刘光天表现出来的那种近乎冷漠的平静和洞察,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
他宁愿刘光天也像光福一样大吵大闹,那样至少证明这两个儿子还在意他的态度,还把这个家当成归宿,还渴望得到他的认可。
但刘光天没有。
那种平淡,那种冷静,分明就是一种彻底的不指望、不依赖、甚至是不屑!
他能明显感觉到,这个二儿子压根就没瞧得上他提供的这点东西,连带着对刘光齐那份“体面工作”也透着一股没放在眼里的漠然。
这才是最让刘海中感到心惊和可怕的。
这个老二身上透出的那股子劲儿,简直像是一头收敛着爪牙的猛虎,静默之下藏着令人不安的力量。
一个他从未想过、甚至不敢深想的念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冒了出来:
难不成……自己这么多年,真的押错宝了?
难道……老刘家真正的希望,不是那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刘光齐,而是这个一夜之间变得让他看不透的……刘光天?
刘海中心里那点关于“是否押错宝”的疑虑,只困扰了他短短一小会儿,随即他便用力摇了摇头,仿佛要甩掉这个荒谬的念头。
他在内心对自己强调: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刘光天那小子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就是个不开窍的棒槌,怎么可能一两天之内就脱胎换骨?
刘光齐才是他精心培养的人选,才是老刘家未来唯一的希望!
这么一想,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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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刘光天这番话打动了焦头烂额的李怀德和他的司机。
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让这个半大小子试试,好歹还有一丝渺茫的希望。
李怀德无奈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最后一线期盼:
“行吧,小同志,那就……让你试试看。”
“需要什么工具,你跟他说。”
他指了指旁边的司机。
刘光天点了点头,转向司机,语气沉稳地问道:
“同志,千斤顶在哪儿?”
司机一听刘光天开口就知道千斤顶,心里那点怀疑稍稍减退了一些,估摸着这小子或许真懂点门道,便赶紧指给他:
“在后备箱里,左边那个格子里。”
按照司机的指引,刘光天利落地从后备箱里搬出了那个老式的螺旋千斤顶。
他手脚麻利地找到车底合适的支撑点,几下就把车顶了起来。
接着,他拿出扳手,开始拆卸被撞一侧的轮胎,动作熟练得不像个生手。
卸下轮毂,他仔细检查轮胎,很快就在侧面找到了罪魁祸首——一颗尖锐的石子深深地嵌了进去,正是它导致了快速漏气。
找到问题所在,刘光天又从工具箱里翻出锉刀。
他先用锉刀小心地将轮胎破口周围粗糙的橡胶打磨平整,然后涂上味道刺鼻的专用胶水,最后拿出一块冷补胶片,对准位置贴了上去。
因为没有热补工具,他只能靠手动反复捶打,确保补片被完全压实、粘牢。
这一整套流程,刘光天做得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仿佛演练过无数遍。
李怀德和司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之前的怀疑渐渐被惊讶所取代。
补好胎,装回轮毂,接下来是处理漏油的小裂缝。
刘光天再次从工具箱里摸出一块肥皂——这是这年代修车老师傅常用的土法子。
他用小刀削下一些肥皂,仔细地、用力地将它填塞压实进那个细小的裂缝里。
虽然这只是临时应急措施,但足够应付今天的行程了。
整套检修下来,刘光天只用了半个多小时。
他从车底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对李怀德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
“领导,车修好了,您看看?”
李怀德和他的司机几乎没反应过来。
刘光天这手艺,娴熟老练得根本不像个新手,倒像是个在运输队摸爬滚打了好些年的老师傅!
李怀德看着刘光天,脸色和语气比对那个倒霉司机时缓和了不知多少,他尽量拿出平易近人的领导派头:
“小同志,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
“要不是遇见你,今天这事儿可就真抓瞎了,要误大事的!”
刘光天赶紧谦虚地摆手:
“领导您太客气了,举手之劳,碰上了应该的。”
李怀德上下打量着刘光天,越看越觉得满意,好奇心也上来了:
“小同志,你这手艺可以啊!”
“你是在哪个厂当司机吗?”
在他想来,刘光天多半是面相显嫩,实际年纪应该不小了。
刘光天摇了摇头,如实回答:
“领导,没呢,我现在还没工作,就在家待着。”
“哦?”李怀德闻言更是诧异。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时间确实紧迫,便压下心中的疑问,说道:
“今儿我确实还有急事要处理,不能多耽搁。但今天这事儿多亏了你。你家住哪儿来着?”
刘光天立刻回答:“报告领导,我家住南锣鼓巷那片儿。”
“南锣鼓巷……”
李怀德沉吟了一下,很快做出决定:
“这样吧,明天上午十点,你到轧钢厂门口来,我让我司机在那儿等你,带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既然你住南锣鼓巷,轧钢厂你是肯定知道的吧?”
刘光天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强压住激动,沉稳地点头:
“知道!领导,我明天一定准时到!”
“好。”李怀德满意地拍了拍刘光天的肩膀,转身上了车。
那司机此刻也是满脸感激地看着刘光天,今天要不是这小伙子,他的饭碗恐怕都难保。
他诚恳地道谢:“太谢谢你了,小同志!”
“没事儿,师傅您客气了。”刘光天笑着回应。
司机点点头,转身准备去拿摇把启动车辆,但受伤的手使不上劲。
刘光天见状,立刻主动上前,接过沉甸甸的摇把,手臂用力,几下就把引擎“吭哧吭哧”地摇着了火,然后将摇把递还给司机。
司机再次投来感激的目光,这才坐上驾驶位,驾车载着李怀德匆匆离去。
车上,司机一边开车,一边回想刚才惊险的一幕,越想越觉得刘光天帮了大忙。
他见李怀德气顺了些,便试探着开口帮刘光天说好话:
“领导,我觉得刚才那小伙子真不错!”
“那修车的手艺,还有那股子沉稳劲儿,真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是个难得的人才啊!”
李怀德经过这段路,气已经消了大半,语气也平稳了不少:
“单从表面看,确实是个好苗子。”
“但你不觉得奇怪吗?”
“他那个年纪,从哪儿学来这么一手修车的硬功夫?”
“还对车辆这么熟悉?这本身就是个疑点。”
他能坐到这个位置,警惕性和看人的角度自然不同。
这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这年头敌特活动不少,不能因为对方年纪小、帮了忙就放松警惕,该有的敏锐性一点都不能少。
听李怀德这么一说,司机也反应过来:
“领导您考虑的是……不过我看那小子眼神挺正,不像那种人。”
“再说了,他要是真有问题,估计明天也不敢来咱们轧钢厂。”
“嗯,这倒也是。”李怀德表示赞同:
“所以今天我什么都没当场答应他,也是考虑到这一点。”
“第一,他确实帮了我们大忙,解了燃眉之急。”
“第二呢,如果他明天真敢来轧钢厂,至少说明他心底是坦荡的,有底气。”
“只要他明天能把他的来历和技术说清楚,背景政审没问题……”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那确实是个人才。现在司机岗位紧缺,给他在运输队安排个学徒工的位置,好好培养,将来也能给咱们厂的运输力量添个能手。”
“这事儿,等他明天来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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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还瘫在地上的刘光齐,语气不像往日那般全然宠溺,但也谈不上多么严厉,更像是一种带着失望的规劝:
“光齐,你起来吧。”
“光齐啊,今儿这事儿,再怎么着,确实是你做得不对的地方。”
“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骗爸妈。”
“这事儿,你自己真的该好好反省一下。”
刘海中说完,旁边的二大妈也赶忙帮腔,语气里带着心疼和责备:
“光齐啊,你爸说得没错。爸妈一直那么信你、疼你,你咋就能做出这种糊涂事呢?”
“你想要手表,你跟爸妈直说啊,爸妈又不是不通情理,撒谎骗人可是不对的啊……”
刘光齐一看父母并没有严厉惩罚自己的意思,脸色顿时好看了许多,赶紧就坡下驴,装出无比诚恳的样子点头认错:
“爸,妈,我知道错了!”
“这事儿确实是我不对,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会了!”
“我向你们保证!”
见他态度“诚恳”,刘海中和二大妈也没再深究。
刘海中叹了口气,摸出烟袋锅子,吧嗒吧嗒地抽起了闷烟。
二大妈则端起碗盘准备去洗刷。
刘光齐此刻极有眼色地站起身,装出一副痛改前非、殷勤懂事的样子开口道:
“妈,我来帮您洗吧!”
说完就上手帮忙收拾。
他这副“孝顺懂事”的模样,瞬间又让刘海中和二大妈心软了,那点失望和不满立刻被冲淡了不少。
心里都在自我安慰:
看,这还是我们的好儿子,只是一时糊涂做错了件事而已,本质上还是好的……
……
里屋,刘光福还在生闷气,甚至眼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泪痕,显然还没从刚才那巨大的打击和不公中缓过劲来,满脸写着不服和委屈。
刘光天看着这小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毕竟刘光福年纪还小,从小在这种极端偏心的环境下长大,内心深处对父爱母爱、对家庭认可的那点渴望是真实存在的。
今天下午他兴冲冲地以为能揭穿大哥的真面目,换来一丝公平,结果现实却给了他如此沉重的一击。
这种期望与现实的巨大落差,让他难以接受,情绪激动也很正常。
刘光天打算让他自己先冷静消化一会儿,他自己则琢磨起工作的事情。
他有系统这个金手指,还有每日刷新的情报和物资,这些都是他最大的底牌和底气。
只要顺利当上司机,再熬到转正,凭借这些优势,他相信自己的前途绝不止于一个司机,未来肯定有更广阔的空间。
到时候,什么刘光齐,都是牛马。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他的工作眼看有着落了,但刘光福这小子怎么办?
哥俩天天一起扛包,感情是真有的。
如果他去厂里上班了,那就剩下刘光福一个半大孩子自己去扛包,他才14岁,刘光天心里确实有些不忍,也不放心。
但怎么安置刘光福又是个难题,这年头进厂最少要16岁,刘光福年龄根本不够格,就算他有系统情报,也很难绕过这个硬性规定。
就在这时,旁边的刘光福好像自己缓过劲来了,他抹了把脸,停止了抽噎。
这个人似乎一下子成长了不少,眼神里的委屈渐渐被一种决绝取代。
他转过头,无比认真地看着刘光天,开口道:
“二哥,我以后可就只有你了。”
“我今天算是彻底看明白了,咱俩兄弟在这个家里,真是连猪狗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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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光福这次是真想学了,他只要来问我,我肯定好好给他讲,绝不藏私。”
他们几个年纪相差都不大,也就两三岁,所以平时都是直呼其名,没什么“哥”、“姐”的称呼,只有对年纪大不少的傻柱,才会叫一声“柱哥”。
三个人就这样在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气氛轻松融洽。
没过多久,厨房里就传来了诱人的香气,傻柱的声音也跟着传了出来:
“饭菜好了!雨水,摆桌子!准备开饭喽!”
傻柱把土豆丝和鱼分开做了。
土豆丝炒了两大盘,酸辣扑鼻。
那条大鱼则被他做成了家常垮炖鱼,汤汁浓郁,香气四溢。
这年头油金贵得很,要是用油炸再烹制,那就太奢侈浪费了,没几家能这么造。
所以炖鱼是最好的选择,既省油,又能最大限度地保留鱼的鲜味。
当然,最主要还是傻柱手艺到位,即便是简单的炖鱼,也能做得让人食指大动。
最后,傻柱还端上来一大盘子热腾腾的二合面馒头,笑着说:
“都别愣着了,动筷子吃吧!”
几个人这才开始吃饭。刘光天尝了一口炖鱼,鱼肉鲜嫩入味,不由得夸赞道:
“柱哥,您这手艺真是这个!”
他翘起大拇指,“味道真没得说!”
傻柱听了,嘿嘿一笑:
“我这手艺再好,那也得有你们哥俩弄来的这条好鱼才行啊!”
“没这鱼,我再能捯饬也做不出这味儿不是?”
刘光福在一旁埋头苦干,吃得正香,根本没空搭话。
何雨水胃口小,吃了几口鱼肉就舀了些鲜美的鱼汤在碗里,小口小口地喝着,一脸满足。
这时,傻柱才想起正事,开口问道:
“对了光天儿,你刚才说有事儿要跟我说?”
“还提到那土豆的事儿,神神秘秘的。现在能说了吧?柱哥我听着呢。”
刘光天看了看旁边的何雨水,心想这丫头嘴严,也不是多事的人,便开口道:
“行,柱哥,雨水,这事儿我可以跟你们说,但你俩得先答应我,暂时替我保密,先别传出去。”
何家两兄妹见他说得认真,都点了点头。
傻柱拍着胸脯保证:
“光天儿你放心,柱哥我嘴严着呢,保证不给你说出去。”
雨水也轻声说:“光天你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刘光天这才放下心来,说道:
“是这样的,柱哥。我……我现在不是去肉联厂上班了吗?”
“在运输队当学徒工。”他稍微润色了一下说辞:
“您问我那土豆哪儿来的,其实就是今儿跟车出去给别的单位送东西,人家那边客气,给了一点谢礼,跟着的师傅分了我一些,我就带回来了。”
这套说辞合情合理,这年头司机跑外勤,有点额外的“收获”是常事,尤其是肉联厂这种肥差单位,别人巴结还来不及。
傻柱一听“肉联厂”、“司机学徒工”,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里的馒头差点噎住,他赶紧喝口汤顺下去。
难以置信地惊呼道:
“不是……光天儿!”
“你可别蒙你柱哥!你真进肉联厂了?还是当司机学徒?”
刘光天点了点头确认了!
“好家伙!你小子真有出息啊!那可是司机啊!比我这厨子还吃香的金饭碗!”
“这……这机会你怎么弄到的?这年头进这种好单位,没点硬关系根本不可能啊!”
关于具体怎么进去的,刘光天暂时还不打算全盘托出,便含糊道:
“柱哥,具体怎么进去的,这事儿一时半会儿说不清,反正机缘巧合,遇上贵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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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你说这鱼……是交给家里,还是咱哥俩想办法偷偷弄了吃?”
刘光福说这话时,眼神里带着期待和一丝狡黠。
这倒不是他没良心,实在是以前哥俩在家过的什么日子,他们自己最清楚。
有什么好吃的,从来都是先紧着刘海中和大儿子刘光齐,轮到他们兄弟的,能有点汤汤水水就不错了。
所以刘光福捡到鱼的第一反应,就是藏起来,根本没想过要上交。
刘光天对弟弟的做法完全理解,甚至很支持。
但他想了想,说道:
“鱼是好东西,光咱俩偷偷弄了吃,一来没地方做,二来也有点糟践了。”
“嗯……我看这样,咱把鱼拿到雨水家去,柱哥做饭技术一绝。”
他这么决定有几个原因:
第一,傻柱是厨子,手艺好,鱼交给他做,不算糟蹋好东西。
第二,前两天他们刚在傻柱家吃过饭,这拎条鱼过去,也算是有来有往,不显得突兀;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今天光福去找老师,雨水肯定帮了忙,以后光福学习上还得指望雨水多提点。
第四,他自己也有很多事想请教傻柱——比如粮票的事儿,他中午在厂食堂吃饭急需这东西,指望刘海中肯定没戏,看看能不能从傻柱这想想办法。
最后,就是关于厂里拜师学艺的规矩,傻柱在轧钢厂食堂干了这么多年,肯定门儿清。
自己正好可以请教一下,为以后换个靠谱师傅、打好关系做准备。
有个师傅带着,哪怕不学技术,在转正评级时有人帮忙说话,总比孤军奋战强。
想到这些,刘光天便对刘光福说:
“光福,你先回家,去把那条鱼拿来,咱哥俩今儿晚上就在雨水家吃了。”
听二哥这么说,刘光福也没多问为什么,点了点头应道:
“行,二哥!那你先去雨水家等我,我马上就来!”
两兄弟走到中院就分开了,刘光福一溜小跑回后院家去拿鱼,刘光天则径直进了何雨水的家门。
刚进去,看见傻柱正坐在屋里端着个大茶缸子喝茶,还没生火做饭。
旁边的何雨水趴在桌上写作业。
看到他进来,傻柱率先招呼道:
“哟,光天儿?你小子平时可不常来我这儿串门,今儿咋这个点儿过来了?”
刘光天笑了笑,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刚刚在门外就悄悄从空间里取出来的土豆,放在桌上,然后开口道:
“柱哥,今天光福运气好,去什刹海那边溜达,捡着一条大鱼!”
“我寻思着我们哥俩晚上就在你家凑合一顿得了。”
“柱哥您这厨艺,鱼交给您拾掇,那肯定是顶呱呱的香!”
“另外呢,我带了俩土豆,您看是炒盘酸辣土豆丝儿,还是跟鱼一块炖了都行,随您安排。”
傻柱一听,嘴角咧开了笑:
“行啊!光福这运气可以啊!这年头四斤多的鱼可罕见得很!”
“不过……”他话锋一转,带着点调侃:
“你这鱼不拿回家吃,跑我这儿来做,你爸妈要是看见了,不得有意见啊?”
刘光天语气平淡却坚定地说:
“柱哥,我家啥情况您还不清楚吗?”
“有啥好东西不都紧着刘海中跟刘光齐先造?”
“反正现在我也算跟他们闹掰了,我不指望他们帮我啥,他们也别指望我往家里拿什么东西。”
“再说了,”他顿了顿,算起了账:
“就我家那偏心眼儿的劲儿,我跟光福在家连猪狗都不如,我有点儿好东西,凭啥拿回去填那无底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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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阎家出来,兄弟俩一前一后穿过中院。
中院的水池边没人,倒是贾家窗户那儿似乎有影子晃了一下,也不知是不是秦淮茹在瞅外面。
两人没停留,径直穿过那道熟悉的月亮门,走进了后院。
后院比前院安静些,刚撩开自家那洗得发白的门帘走进屋,刘光天一眼就看见桌子旁边大马金刀地坐着一个青年。
这人穿着一身崭新的深蓝色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一丝不苟,脚上蹬着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
不是他们大哥刘光齐还能是谁?
这会儿的他刚毕业,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他悠闲地端着家里的白瓷缸子喝茶,手边还放着一本包了书皮的新书,那做派,跟旧社会的少爷没什么两样。
说实话,刘光奇整个人透出来的那股精神气儿、穿着打扮,跟他们两兄弟简直是活在两个世界。
刘光天和刘光福,俩人身上是脏得看不出本色的破红背心,肩膀上还能看到白天扛包留下的深色汗渍和麻袋印子。
下身是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裤子,脚上踩着双破鞋,大脚趾头都快顶出来了。
这对比太刺眼了,他跟刘光福,就像是两个笑话!
这他妈确定是一个爹妈生养出来的亲兄弟?
他俩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刘光齐“啪”地一声把搪瓷缸子顿在桌上,茶水都溅出来几滴。
他抢先发难,语气里是全然的责备和不耐烦:
“你俩死哪儿去了?”
“看看现在都几点了?让我一个人把那么多东西搬回来!你俩是干什么吃的?”
他越说越来气,声音也拔高了:
“你们知不知道我在学校门口等了你们多久?”
“太阳底下晒着!你们知不知道我搬这些东西回来费了多大劲儿?”
“肩膀都快磨破了!”
“你俩能不能有点儿用?这点小事儿都指望不上!”
一听到这倒打一耙的话,刘光天差点没气笑了!
要不是刚进院时在阎埠贵那儿听得真真儿的,知道这位大少爷是花了钱雇板儿爷把行李舒舒服服拉回来的,他兴许就真信了这番鬼话。
不是,这崽种是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他刘光齐大手大脚花的那些钱,里面有一部分就是他跟刘光福起早贪黑、肩膀磨破皮扛大包挣回来的!
这王八蛋拿着家里的血汗钱充大爷,请人把事儿办了,现在居然还能道貌岸然地坐在这儿指责他们没去出力?
刘光天可不惯着他这臭毛病:
“我他妈欠你的啊?”
“你是残废啊?”
“次次都要我们给你搬?”
刘光天这话一说完,刘光齐瞬间恼怒得脸都涨红了。
他实在没想到,平时这个唯唯诺诺、任他拿捏的二弟,今天居然敢这么劈头盖脸地顶撞他!
他觉得自己的面子和威严受到了严重的挑战,很是不爽地“霍”地站起来,指着刘光天:
“刘光天!你跟谁说话呢?”
“啊?反了你了!”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惯常的那套理论压人:
“我上学那是为了光宗耀祖!是给咱们老刘家争光!”
“你们俩扛大包的苦力能跟我比?”
“让你们帮我搬点东西那不是应该的吗?我让你们帮忙那是看得起你们!”
“你别给脸不要脸!”
本来刘光福已经习惯了大哥这副嘴脸,下意识就想低下头忍忍算了。
但一想到今天已经跟二哥统一了战线,积压了这么多年的怨气在这一刻猛地冲了上来。
他往前站了一步,声音带着颤,却异常清晰地开口:
“不是,刘光齐,你在这儿生什么气啊?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刘光齐被两人接连顶撞,气得冷笑一声,下巴抬得更高,语气极尽不屑:
“我生气了又能怎么着?有本事你俩也给我上个学看看啊!”
“瞧瞧你们俩那点出息样儿,一辈子扛大包的命!烂泥扶不上墙!”
“哎呦我草!”刘光天这暴脾气,一下就忍不住了:
“刘光齐!今天不把你这个崽种弄一顿,你就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说完刘光天就摩拳擦掌的向刘光奇走去。
看自家二哥已经率先发难,刘光福也是血往头上涌,立马跟上,撸起根本不存在的袖子,恶狠狠地盯着刘光齐:
“刘光齐!今天我们哥俩真弄死你!”
这突如其来的强硬反抗,让刘光齐猛地一愣。
说实话,他心里有点发怵了。
虽然他个子不矮,年纪也比两个弟弟大几岁。
但他从小是被精细养着的,没吃过什么苦,也没干过重体力活,细皮嫩肉。
跟这两个天天在外面扛大包、一身蛮力还带着点街面上混出来的野性的弟弟比起来,他那点年龄优势简直微不足道。
就算刘光福一个人跟他单挑,他都未必能干得过。
更别说刘光天刘光福两个人一起上了!
他慌乱后退了半步,眼神有点闪烁,声音也没刚才那么足了:
“你……你们俩想干什么?”
“想反了天不成?还敢动手?”
就在这关键时刻,门帘“哗啦”一声被掀开,二大妈提着个菜篮子回来了。
她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屋里吵吵嚷嚷,一进门就皱着眉问道:
“吵啥呢吵啥呢?你们哥仨儿?我在外头就听见声儿了!不能消停会儿?”
看到自家老妈回来,刘光齐刚刚那副怂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变脸比翻书还快。
他立马换上一副受了委屈却强忍着的表情,抢先一步迎上去,语气变得特别“懂事”和“关切”:
“妈,您回来了?累了吧?快歇歇。”
“没事儿,真没事儿,您别担心。”
他叹了口气,演技十足地开始茶言茶语:
“就是……就是今天两个弟弟可能在外面干活太累太辛苦了,没赶得及去学校帮我搬行李。”
“没事儿,我自己想办法弄回来的,就是东西多了点,有点累着了。”
“我没忍住抱怨了两句……”
“但是妈……真不怪他们,都是我的问题,是我没体谅弟弟们辛苦。”
说完,他还特别逼真地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和肩膀,眉头微蹙,一副疲累不堪、却还在努力忍让、顾全大局的样子。
二大妈哪受得了这个?
一看大儿子这“懂事乖巧”、“受累委屈”的模样,再一看旁边两个灰头土脸、瞪着眼睛、一看就是“惹事”的两小子,心里的天平瞬间就歪到了胳肢窝。
她顿时心疼起大儿子来,转头就对着光天和光福数落起来:
“你俩干什么呀?不是早说好了去给你大哥搬东西吗?”
“你大哥他是文化人,读书辛苦,哪干过这些重活?”
“这要是累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都是亲兄弟,相互帮衬一下不是应该的吗?”
“就是搭把手的事儿,看你把你大哥给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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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我们没去,要不然,倒霉的说不定就是咱们几个了!”
旁边的阎解成听了,也凑过来,带着几分好奇和探究问:
“光天,你是怎么知道永定门那边要出事儿的?”
“难不成你小子还能未卜先知啊?”
刘光天心里叹了口气,这就是他有时候不愿意多管闲事的原因。
自家弟弟刘光福听话,不会多问,但外人总会好奇。
不过这事儿毕竟关系到光福,阎家兄弟人也还行,他早就准备好了说辞,便含糊地解释道:
“哦,也没什么。就是前几天在永定门扛活儿的时候,我瞅见他们那搭的桥板有点晃悠,货包也堆得忒高了,还没做固定,看着就不太稳当。”
“我有点不放心,就顺嘴提醒了光福一句,没想到还真出事儿了。”
他这番解释合情合理,阎解成也没再深究。
他们平时扛包,也确实见过类似的不安全情况,只是安全意识没那么强,没人特意放在心上。
阎解成拍了拍刘光天的肩膀,诚恳地说:
“总之,光天,今天这事儿得谢谢你!”
“要不是你提醒光福,光福也不会叫上我们哥俩换地方,说不定咱几个今天就倒大霉了。”
刘光天摆摆手:
“没事儿,我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行了,不聊了,我跟光福先回去了。”
阎解成点点头,带着弟弟阎解放回了前院自家,刘光天两兄弟则朝着后院走去。
见阎家兄弟走远了,刘光福这才迫不及待地压低声音问:
“二哥,你的事儿办得怎么样了?”
刘光天点点头,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
“嗯,该准备的材料都弄齐了,明天应该就能去办入职手续。”
刘光福一听,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地差点跳起来:
“二哥!你真厉害!没想到这么快就搞定了!”
“对了二哥,现在总能告诉我了吧,到底是啥好工作啊?”
想到李怀德已经安排妥当,工作基本算是定了,刘光天也没再瞒着,低声说道:
“嗯,二哥是去肉联厂,在运输队当学徒工,学开车。”
“运输队?学徒工?”
刘光福惊得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不自觉拔高了一点,又赶紧自己捂住嘴:
“二哥!你居然能进运输队!以后可是正经司机啊!”
“这可是‘八大员’里最吃香的活儿!而且还是肉联厂!”
“二哥,你这工作也太好了吧!你这是真要发达了!”
刘光天能理解弟弟的惊讶和兴奋,但还是伸手示意他小声点:“
光福,小声点儿!二哥工作这事儿,你先别声张,对谁都不要说,等以后稳定了再说。”
刘光福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对二哥的话是言听计从,立刻郑重地点头:
“嗯!二哥你放心,我谁都不说,爸妈和那个混蛋问我也不说!”
说完,他又像是想起什么,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卷毛票,献宝似的拿出来晃了一下,脸上带着憨笑:
“二哥,你看,这是我今天一个人扛包挣的!”
“虽然没咱俩一起干的时候多,但我从早干到晚,也扛了好几十包呢!”
“离给你买中山装又近了一步!嘿嘿!”
他笑得傻呵呵的,心里觉得二哥有出息,就跟他自己有出息一样。
只要他们两兄弟混得比刘光齐强,就能证明父亲刘海中眼瞎心偏,到时候非得气死那个老混蛋不可。
看着刘光福这副全心全意为自己打算的模样,刘光天心里暖暖的,同时也开始认真琢磨起这个弟弟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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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其实对刘家那点破事门儿清,听刘光天这么一说,也就没再多劝,爽快道:
“行!那今儿你哥俩就瞧好吧,在我家吃没问题!”
“柱哥我给你露一手!不过……”
他目光扫过桌上的土豆,带着点疑惑:
“你小子这土豆哪儿来的?”
“我可记着这段时间粮站供应的粗粮多是红苕,这土豆儿可少见了……”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觉得这东西来路有点不寻常。
刘光天早就想好了说辞,接口道:
“柱哥,这事儿呢我待会儿再跟您细说。”
“另外,我待会儿还真有事儿要请教您。”
“但这土豆您放心,肯定是正道来的,绝不是偷摸拐骗弄来的。”
他打算就说是从厂里搞来的,糊弄过去应该不难,毕竟肉联厂有点特殊渠道也说得通。
而且待会儿要请教傻柱的事,包括粮票和拜师规矩,自己工作的事儿肯定瞒不住,正好让傻柱帮着保密。
傻柱听他这么一说,倒也爽快,没再追问:
“成!那我就不多问了。”
“你小子最近这变化我是看在眼里的,办事比以前有章法多了。柱哥信你!”
正说着,刘光福提着那条收拾干净的大鱼进来了。
傻柱接过来一看,咂咂嘴:
“呦吼!这鱼收拾得挺利索,块头也确实不小!”
“行,今儿我跟雨水算是沾你们哥俩的光,开开荤!”
刘光天连忙摆手:
“柱哥,您太客气了。前两天我们哥俩不还在您这儿蹭了一顿吗?”
“再说了,我们待会儿还有事儿要求您帮忙呢!”
傻柱一听,乐了:
“合着你哥俩是带着‘贡品’有事相求啊?我还以为这鱼是白吃的呢!”
他虽是打趣,但语气豪爽,
“行吧,我先去拾掇饭菜,你们哥俩先坐着。”
“有啥事儿,只要柱哥我能办到的,肯定帮!”
“办不到的,那你也别怪柱哥不尽力啊!”
说完,他便起身提着鱼和土豆钻进了厨房。
这会儿屋里就剩下何雨水、刘光天和刘光福三人。
何雨水作业写得差不多了,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看着兄弟俩问道:
“光天,光福,要喝水吗?”
两兄弟也没客气,点了点头。
雨水便起身给两人倒了两杯白开水。
她坐下后,对刘光福说:
“光福啊,今儿下午你去找老师那事儿,老师也说了,她觉得你回去上学问题不大。不过呢,”
她语气认真起来:
“趁这个暑假,你可得抓紧时间好好看看书,把前面落下的功课复习复习。”
“你这好久没摸课本了,要是直接开学,怕是一时半会儿跟不上进度。”
“既然决定回去好好上学,那就得下点苦功夫才行。”
何雨水说完,刘光天才知道弟弟上学这事儿已经有了眉目,他刚才还没来得及细问。
刘光福这才对着二哥确认道:
“二哥,今天我跟雨水去了班主任老师家,老师说我这种情况没问题,下学期开学直接去学校报名就行!”
“其他手续,诶什么大问题。”
刘光天听了,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点头道:
“好,能回去上学就好!”
只要刘光福能重新读书,以后就不用天天去扛大包受苦,总算有个正经出路了。
接着,刘光天转向何雨水,诚恳地说:
“雨水,我知道你学习一直挺好。”
“以后光福上学,要是有啥不懂的地方,恐怕得多麻烦你给他讲一讲了。”
何雨水很痛快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光天。光福的事儿我记着呢,反正我俩一个年级,还在一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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