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默,默哥的现代言情小说《这个骑手有点东西》,由网络作家“凡夫小菜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个骑手有点东西》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凡夫小菜鸡”的原创精品作,陈默默哥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雨刚停。临江老城区,凌晨。路灯把巷口照出一片昏黄,地是湿的,黑的地方黑得不见底。陈默拧着油门过巷口,雨衣下摆甩起来,拍在后座保温箱上。箱里是今晚最后一单麻辣烫,汤还烫着——他抄近道,就为赶在汤凉透之前送到。巷子里冲出一个黑影,一头撞在他车头上。电动车连人带车翻出去。陈默半边身子摔进积水,肘在路沿上蹭掉一块皮。保温箱摔开了——麻辣烫连汤带菜泼了一地,红油顺着水往沟里淌。陈默的心跟着那锅汤凉了半截。超...
雨刚停。临**城区,凌晨。路灯把巷口照出一片昏黄,地是湿的,黑的地方黑得不见底。
陈默拧着油门过巷口,雨衣下摆甩起来,拍在后座保温箱上。
箱里是今晚最后一单麻辣烫,汤还烫着——他抄近道,就为赶在汤凉透之前送到。
巷子里冲出一个黑影,一头撞在他车头上。
电动车连人带车翻出去。
陈默半边身子摔进积水,肘在路沿上蹭掉一块皮。
保温箱摔开了——麻辣烫连汤带菜泼了一地,红油顺着水往沟里淌。
陈默的心跟着那锅汤凉了半截。
超时扣十块,餐损赔一半。这一单不光白干,还得倒贴。
他今晚跑了三十七单,就差这一锅汤,收工饭钱都在里头。
一碗麻辣烫二十块。他爬七层楼爬两趟才挣得回来。
撞他的人也摔了个趔趄,撑着地爬起来,头也不回就往巷子那头跑。
"***撞了我的外卖,还想跑!"
陈默从水里爬起来,膝盖磕得生疼,顾不上,拔腿就追。
那人高他半头,壮他一圈,一步顶他两步,两三步窜出去老远。
陈默不喊"站住"——喊了没用,这种人听见动静只会跑得更快。
他闷头追,追到差一臂的距离。
忽然矮下身子,探手一把抱住那人一条小腿——膝盖弯儿,肩一沉,把全身的重量往下一坠。
那人正撒腿跑,一条腿被从后头锁住,像抽了地基的墙,整个人往前一栽,扑在地上,砸起一片水。
他翻过身要起来。
陈默不等他翻,整个人压上去,肩膀横在他腿弯上,两条胳膊箍着他的小腿,死不撒手。
那人又踢又蹬,皮鞋跟踹在他背上、肩上,一下一下,砸得闷响。
陈默咬着牙不躲,就箍着,坠着,压着。
"跑啊!"
陈默喘着,"***撞了我的外卖!赔我外卖!"
"松开!赔**!"那人挣得脸通红。
可腿弯被锁死了,一身的劲儿使不出来——劲从腿起,腿被压住,他越挣越趴得实。
"**!别动!"
巷子深处追出一个女警,喘得厉害。手电光一晃,照见地上滚成一团的两个人。
她愣了一瞬,跑近,**咔哒扣上:"你跑啊!跑了两条巷子,再跑啊!"
陈默这才松手,撑着地站起来,膝盖上的水直往下滴。
女警单膝压着人,抬头看见路灯下那件黄雨衣,喘着问:"你没事吧?伤着没?"
"他撞洒的。"
陈默指指地上那摊麻辣烫,声音发沉,"我的外卖。这单白跑了。"
女警噎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人摔倒时从怀里滚出一沓东西,皮筋捆着的卡,泡在水里。
她眼神一变,一把将那人拽起来铐牢:"人我扣了。跟我回所里登个记,赔偿——"
"不用。"
陈默弯腰,把洒了一半的麻辣烫捡回盒里。汤从盒底漏出来,滴滴答答,漏得他心疼。
他顺手把那枚滚出来的铜打火机也捡了起来,在裤腿上擦了擦水。
"那你也得留个****,"女警说,"回头赔偿走程序——"
陈默把打火机揣进兜,拎着破餐盒跨上车,拧油门:"还有单子。"
车窜出去。女警在后头追了一句:"哎——你有空来所里补个登记!"
陈默没回头,声音顺着风飘回来:"让他赔我外卖。"
尾灯滑出去三米,拐过街角,钻进夜色里,没了。
骑出两百米,他在路灯下停住,摊开手。
手心里那枚铜打火机,是刚才顺手捡的,本想擦干净回头还回去。
可翻过来一看,底部刻着一只鸟。翅膀的线条硬得不像活物,像刻,像印,更像一枚徽记。
他认得这个符号。
半年前,境外,一段没有名字的山路。八个人出去,回来只剩他一个。有人替他挡了一下,死了。
他躺了四十七天。出院那天,公司的人拍着他的肩:小陈,节哀。
线索断在临江。他查了三个月,只查到两个词:渡鸦,老周。
然后他领了辆二手电动车,注册快跑外卖。
送外卖是这座城里唯一能走遍每条巷子、每栋楼,还不被怀疑的职业。
外卖员是透明人。而他需要隐形。
他把打火机收进内兜,拧动油门。走了半年的路,今晚头一回摸到线头。
那晚收工,他在城中村口的大排档摆了两桌。跑单赚的钱一分没剩,全花在兄弟们肚子上。
"
默哥你疯了?一晚上白干?"
陈默夹了块腰子,慢悠悠嚼完:"钱是***,兄弟是命。"
赵大壮一拍桌子,眼眶都红了:"这话我记一辈子!"
"往后临江跑单的,谁动你一根手指头,我跟他拼命!"
陈默抬眼看了他一下:"你这三天没睡好。先把觉睡了,再来拼命。"
赵大壮愣住了。
老婆在老家住院,他连着值了三个通宵夜班,白天接着跑单。这事他跟谁都没提过。
"
默哥,你咋知道的?"
陈默没答,举起杯:"干。"
一个瘦得像根柴的少年压低了声音:"
默哥,城东那帮收管理费的,这月涨到两千了。"
"不给,就砸餐箱。"
陈默手里的杯子顿了一下:"收钱的时候,给你开票吗?"
"啊?"
"收据,白条,哪怕是张破纸。"
陈默说,"给不给?"
少年想了半天,摇头:"给个微信名片,说下次有事找他。"
"那你们交的两千,"
陈默把杯子放下,"到不了铁头手里。"
少年的脸唰地白了。满桌没人说话。
两千块,够他跑大半个月。他咬着牙交了三个月,砸了两次餐箱,还跟人赔过笑脸。
隔壁桌一个老骑手打量他,啧了一声:"
默哥,就你这瘦小身子,跑单比**还快。"
陈默正给烤串翻面,头也不抬:"我是猎豹。"
桌上静了一瞬。
"噗——"赵大壮一口啤酒喷出来,"猎豹?就你?"
"猎豹那也是条豹子。你这腿脚,我看是条**。"另一个骑手笑到拍桌。
满桌哄笑:"狗哥!狗哥!"从此,临江骑手圈里没人再叫他
默哥。
他笑笑,不解释。
猎豹,那是那八个人喊了他三年的名字——喊这个名字的人,一个都没剩。
桌上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刚才笑的,是一个死人的代号。
凌晨两点,最后一杯酒喝完。兄弟们散了。
陈默跨上电动车,手机亮起——系统派来最后一单。
配送地址:梧桐巷 17 号。指定骑手:
陈默。
陈默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住了。
三个月来,他翻遍临江能翻的登记、户籍、缴费记录。
只找到一条"老周"的旧地址——三个月前注销,人去楼空。
门牌号他烂熟于心。
就是梧桐巷 17 号。
一个查无此人的人,深更半夜,点了份外卖。
不是随手派的单,是加钱"指定骑手",点他的名。
订单备注只有一行字:
"外卖放门口就行。人不在家。"
屋檐滴下的水珠砸在屏幕上,模糊了那行字。
陈默把手机揣进兜里,拧动油门。电动车窜进夜色,尾灯在积水里拖成一道猩红。
人不在家。那他更要去看看。
这栋他找了三个月的房子,到底藏着什么——能让一个"死人",深夜点单,还点名要他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