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伍佰谭雅丽的现代都市小说《四合院:我的截胡系统太逆天许伍佰谭雅丽》,由网络作家“挑灯看剑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四合院:我的截胡系统太逆天许伍佰谭雅丽》主角许伍佰谭雅丽,是小说写手“挑灯看剑仙”所写。精彩内容:狡黠:“您就这么跟贾翠花(贾张氏)聊:胡家姑娘,身板壮实,一看就好生养,关键是......她爹是屠宰场的,隔三差五能弄下水、边角肉回家!贾家不是馋肉馋得眼绿吗?这要是成了,还怕没油水?至于彩礼,胡家实在,估计不要钱都成。”胡什锦?其实就是出生得时候十斤,那小娘们儿够劲儿,之所以知道这号人,得亏了谭雅丽,她们娄家常在那儿买肉。有幸去过一次,那体型,兄弟......
《四合院:我的截胡系统太逆天许伍佰谭雅丽》精彩片段
许伍佰听了张媒婆的推脱,也不着急,嗤笑一声,凑近了些,声音带着洞悉一切的调侃:
“嗐,张妈妈,跟我这儿还装什么正经?什么叫拆招牌?
那贾张氏前前后后找您看了多少回人家了?
从去年开春到现在,五十回有了吧?
也就您张妈妈菩萨心肠有耐心,要是搁别的媒婆,早他妈撂挑子不伺候了!
您又不是不知道,贾家啥情况?”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张媒婆微微变色的脸,继续加码:
“就那贾张氏,抠门算计、撒泼打滚儿的名声,早就在南锣鼓巷臭大街了!
城里稍微有点门路的人家,谁肯把闺女往那火坑里推?
我看昨儿个,她是不是又把跟您说好的十块彩礼钱,愣是死乞白赖地讲到五块了?
就这事儿,我们院儿里可都传遍了,大家当笑话听呢!”
张媒婆被戳到痛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贾张氏确实难缠,这次说媒,她本来就憋着一肚子气,赚得少还受气。许伍佰这番话,算是说到了她心坎里。
许伍佰见火候到了,拍了拍张媒婆的肩膀,语气缓和下来,却带着不容置疑:
“这事儿,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秦淮茹这姑娘,跟我有缘。
您就当积德行善,别让她跳进贾家那个坑了。就这么定了吧。”
张媒婆眼珠转了转,心里飞快地盘算:得罪难缠的贾张氏,换来一个出手阔绰、背景似乎不简单的许伍佰的“人情”,好像……也不亏?她终于松了口:
“行吧!许同志您是个明白人。待会儿人姑娘来了,我就只介绍你们认识,就说贾家那边临时有变故来不了,托您来接一下。
我呀,还得赶紧回去,西城还有个急活儿等着呢!” 她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许伍佰满意地笑了,又散了根烟给张媒婆,仿佛不经意地提起:
“张妈妈,您这么帮忙,我也不能亏待您。这事儿我有个谱,给您指条明路。东直门屠宰场,有户姓胡的人家,当家的叫胡一刀,他家闺女叫胡什锦,年纪跟贾东旭差不多......”
张媒婆疑惑地看向他。
许伍佰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狡黠:
“您就这么跟贾翠花(贾张氏)聊:胡家姑娘,身板壮实,一看就好生养,关键是......她爹是屠宰场的,隔三差五能弄下水、边角肉回家!贾家不是馋肉馋得眼绿吗?这要是成了,还怕没油水?至于彩礼,胡家实在,估计不要钱都成。”
胡什锦?其实就是出生得时候十斤,那小娘们儿够劲儿,之所以知道这号人,得亏了谭雅丽,她们娄家常在那儿买肉。
有幸去过一次,那体型,兄弟又多,够她贾张氏受得!贾张氏能被她吃的死死得!
张媒婆眼睛一亮!这路子野,但听起来……还真他娘的有戏!
拿油水忽悠贾张氏,可比单纯说姑娘好使多了!
“哎呦!许同志,您可真是……门儿清啊!”
张媒婆这回是真心实意地笑了,觉得这小伙子不仅模样俊,脑子也活络得吓人。
就在这时,出站口一阵骚动,一个穿着臃肿棉袄、围着红围巾,
却依然难掩窈窕身段和水灵脸庞的年轻姑娘,
提着包袱,怯生生地走了出来,目光在接站的人群中搜寻着。
张媒婆赶紧掐灭烟头,扯出笑容:
“许同志,您瞅瞅,妈妈......嗯,我没骗你吧,大臀大胸,腰肢细,调教一下,保准还能嗷嗷叫!”
现在的秦淮茹刚满十八岁,颜值能打,身材能打,跟娄晓娥她妈,简直两种人。
果然啊,系统给的截胡任务,是经过筛选的。
秦淮茹的风评属于四合院最差的!
但这个时期的秦淮茹,确实有炉鼎之姿。
张媒婆急忙上前打起了招呼。
“淮茹,这儿呢。”
秦淮茹听到了喊声笑着小跑过来,那棉衣下难以把握的雪子,似乎挺惊人的。
走上前来的秦淮茹,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许伍佰,
咦?敢情贾东旭这么俊啊?我家开口就要十块钱,会不会要多了?他会嫌弃我是农村出来的吗?
一想到这身份的差别,秦淮茹心里顿时打起了鼓。
“张妈,对不起,今天昌平到城里的路结冰了,耽搁了点儿时间。”
张媒婆笑眯眯地拉着秦淮茹的手,眼睛却瞟向许伍佰,话锋一转:
“没事儿,来了就好。淮茹啊,婶儿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许伍佰同志,娄氏轧钢厂正经八百的大夫!有文化,有技术!那贾东旭算什么?就是个学徒工,将来咋样还说不准呢。可许大夫不一样,一个月工资这个数!”
她伸出三根手指,夸张地在秦淮茹眼前晃了晃,“三十三块呢!”
秦淮茹一听,愣住了,怯生生地抬眼又飞快地瞄了许伍佰一眼,声音细若蚊蝇:
“张妈……他……他不是贾东旭?”心里顿时乱成一团。
张媒婆人精似的,一眼就瞧出秦淮茹那点小心思被许伍佰勾起来了,立刻趁热打铁,凑近秦淮茹耳边,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哎哟我的傻姑娘,还提什么贾家!就那贾张氏,有名的恶婆婆,你要是嫁过去,非得被她折磨掉三层皮不可!我啊,也算是看透了,那贾张氏克夫,没准儿还克子,我可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这如花似玉的好姑娘跳进火坑,年纪轻轻就守寡啊!”
她顿了顿,指着许伍佰,语气带着夸张的赞叹:
“你再看看人家伍佰同志,这身板,这人品,这工作!人高马大,阳气足,一看就是能疼人、有担当的!信婶儿的话,准没错!你们年轻人,先好好聊着嘛!”
许伍佰眼看铺垫得差不多了,立刻上前一步,脸上挂着温和又诚恳的笑容,伸出那双骨节分明、带着医生特有洁净感的大手:
“秦淮茹同志,你好,我叫许伍佰,在轧钢厂医务室工作。”
秦淮茹看着伸到面前的手,脸颊绯红,心跳如鼓。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怯生生地把自己冻得有些发红的小手递了过去。
冬天,却让她感受到 那手的滚烫和粗大。
这是第一次被男人握着,好舒坦啊,感觉被充满了呢。
日后。
谭雅丽被弄得五迷三道的,软泥般趴在诊床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她侧过脸,眼波流转地横了许伍佰一眼,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
“哎呀呀……你个冤家……要不是上回改造医务科时,我留了个心眼,
非要给他们加这层隔音,这会儿怕是全厂都得听见动静了……”
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刚才的感受,眉梢眼角尽是餍足的风情。
到底是吃过见过的主儿,什么都懂,也什么都敢说,
而且神奇的是,折腾这么一通,床单竟没怎么费事,干干净净的,倒是省了收拾。
自己也不用擦,吃的一干二净,就挺好。
许伍佰靠在桌边,慢悠悠点了根烟,看着她心满意足地一件件穿回那些精致的衣物。
对于谭雅丽这种既有成熟风韵,又知情识趣、还能在关键时刻提供助力的女人,他实在没什么拒绝的道理。
千年前的“曹贼”或许是个贬称,但放到千年后,简直可以算是一种独特信仰了。
“诶,对了!”谭雅丽系好大衣最后一颗扣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上回你让我悄悄留意的,盘尼西林那事儿,有眉目了。”
许伍佰抽烟的动作微微一顿。
谭雅丽压低声音:“城西林家,你知道吧?就那个以前做洋行买办的林家。
他们搭上了欧洲的线,偷偷弄进来好大一批,正想办法往黑市上散呢!
看那架势,是想着捞最后一笔快钱,然后就准备抽身走人了。”
听到这个确切消息,许伍佰心里才舒坦了些。
果然,有些炮不是白打的,关键情报这不就来了?
盘尼西林在这年代是紧俏的战略物资,黑市流通不仅扰乱秩序,更可能资敌,这事儿得了解一下。
“消息可靠?”他确认道。
“十有八九,”谭雅丽点点头,
“林家老三的亲信跟我一个姐妹儿相好,喝多了吐露的。
具体仓库地点还在摸,但有这方向,你们查起来应该不难。”
许伍佰点点头,将烟蒂摁灭:“成,我知道了。这事儿你别再掺和,免得惹麻烦。”
临走前,这娘们又硬塞了两根金条。
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这年代,谁会嫌钱多?
而且,按照这样的速度发展下去,很快娄振华的就是许伍佰的了。
送走了步履略显蹒跚却心满意足的谭雅丽,
许伍佰反锁好医务科的门,目光落在墙边那辆崭新的自行车上。
1951年,国产的“飞鸽”牌自行车才刚刚在天津试制成功,产量小,质量也还在摸索阶段。
而眼前这辆,锃亮的车架,流畅的线条,车把中央那个经典的菱形商标。
这是正宗的德国“钻石”牌二八大杠,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绝对是身份和能量的象征。
谭雅丽想得确实周到,星期天去昌平秦家村接人,
有这辆“钻石”牌开路,不仅方便,更给足了他未来老丈人家面子。
他拍了拍冰凉结实的车座,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软饭,吃得是越来越有技术含量了。
.....
许伍佰通过六级工考核、月薪七十七块八毛五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南锣鼓巷95号院的每个角落。
这数目,对于月收入普遍在二三十块挣扎的院里住户来说,不啻于一颗重磅炸弹。
中院的水池边,
几个正在洗菜淘米的妇女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语气里满是惊叹和羡慕。
“多少?七十七块八毛五?我的老天爷!”
阎大妈杨瑞华白菜掉进水池里,眼睛瞪得溜圆。
“千真万确!后勤科我外甥亲口说的!”另一个大妈宣布着第一手消息,仿佛这高工资跟她有关似的,
“啧啧,七十七块八毛五啊!贾张氏以前不是老吹嘘她家东旭很厉害吗?这下可好……”
旁边有人立刻接话,语气带着揶揄:
“可不是嘛!按贾张氏那套算法,五块钱就能娶个农村黄花大闺女,
这许伍佰一个月工资,够娶十五六个还有富余吧?”
“哈哈哈……”女人们发出一阵压抑的低笑。
有人用下巴指了指蹲在自家门口、一脸晦气的傻柱,
又瞄了眼正在院里嘚瑟地踢着石子儿的许大茂,
“瞧瞧人家许家,许伍佰十九岁就是六级工,许大茂虽说身子骨弱点儿,可人家小叔有本事啊!
再瞅瞅傻柱,唉,何大清这一跑,这孩子算是遭罪了……好在听说丰泽园学艺的事儿有点眉目了。”
许大茂听着妇女们的议论,腰杆挺得笔直,故意从傻柱面前晃过,还挑衅似的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儿。
傻柱把头埋得更低了,心里又酸又涩,却也只能默默忍受。
西厢房里,
贾张氏透过窗户缝把外面的议论听了个一清二楚,
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张老脸拉得比驴还长。
她最见不得许家好,尤其是压过她家东旭一头!
她平时没少吹嘘儿子是轧钢厂学徒工,将来就是“铁饭碗”,
可现在跟许伍佰一比,简直成了笑话。
院里那些势利眼,此刻肯定都在看贾家的笑话!
“呸!有什么了不起!”贾张氏狠狠啐了一口,三角眼里闪烁着嫉妒和不甘,
“不就是个看病的吗?能跟我家东旭这正经技术工人比?我儿将来是要当大师傅的!”
她越想越气,但眼下又无可奈何,只能强行自我安慰,喃喃自语:
“哼,现在先让你们得意!等过几天,我家东旭把屠宰场胡家的姑娘娶进门,办了酒席,看我怎么风光!
到时候,让你们这些眼皮子浅的看看,什么叫双职工家庭!什么叫实惠!
一个光棍汉,挣再多钱有什么用?还不是没个暖被窝的?嘚瑟什么!”
她幻想着未来饭桌上时常出现的猪下水、大棒骨,以及胡什锦那份机修厂的工资,心里总算平衡了一点。
对,许伍佰再能挣,也是个孤家寡人!
等自家媳妇进门,日子红火起来,再慢慢跟他们算账!
贾张氏用力摔打着手里的抹布,仿佛那就是许伍佰可恶的脸。
就在贾张氏自我安慰结束后,前院又传来一阵骚动。
钻石经典二八大杠
“晓娥!没大没小!”二楼栏杆处,传来一个慵懒中带着威严的女声,“你得叫叔叔。”
许伍佰抬头,正对上谭雅丽的目光。
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穿着一件贴身的薄纱紫色连衣裙,料子很垂,将成熟丰腴的身段勾勒得若隐若现,头发松松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整个人看起来妩媚动人,气色好得不像话。
紫色,永远是极品少妇的顶级标配。
自打三年前,许伍佰被娄家从百草堂请过来后,娄振华就没了那方面的念想。
像他这样的资本家,早就玩坏了身子。
资本家的姨太太,一般人可凿不动。
可惜的是,许伍佰他就不是一般人。
许伍佰与她视线一碰,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心照不宣的火花。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笑着对娄晓娥说:“没事儿,晓娥,叫啥都行,一个称呼而已。”
随即,他转向楼上的谭雅丽,语气恭敬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仿佛真的只是在关心雇主家的女主人:
“娄夫人今天气色真好,看来上次开的安神方子见效了。”
谭雅丽扶着栏杆,一步步优雅地从楼梯上走下,裙摆摇曳生姿。
她走到近前,一股高级香水的淡淡幽香飘来,目光在许伍佰脸上流转一圈,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点撩人的沙哑:
“是见效了,睡得踏实多了。不过….最近总觉得腰有些酸,许大夫待会儿可得帮我好好看看。”
“应该的,夫人。”许伍佰微微颔首,一副专业大夫的模样。
娄晓娥好奇地看着妈妈和“伍佰哥哥”说话,觉得今天的妈妈好像特别好看,伍佰哥哥也特别精神。
许伍德在早就走了,现在娄家还没有遣散佣人,规矩还是要讲。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在情满四合院剧情里,许伍佰始终没有出现过的原因。
因为,早在解放前,就该被人乱棍打死了。
解放前就敢截胡资本家?
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谭雅丽对娄晓娥挥挥手:“晓娥,自己去玩吧,许大夫要给妈妈检查身体了。”
支开了女儿,她才对许伍佰使了个眼色,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老爷去了天津没回来。我……在楼上卧室等你。”
说完,转身袅袅婷婷地先上了楼。
许伍佰看着那摇曳生姿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摸了摸下巴。
这每周一次的“例行检查”,看来内容远比表面上要丰富得多。
必须得对这位“腰酸”的夫人进行深入诊疗。
免得病入膏肓,不能自拔。
推拿嘛,在百草堂跟着几位老师傅学的贼溜。
再加上上一世的经验,玩爆她。
......
谭雅丽躺在床上,
“愣着干嘛,上床啊。”
“怕我吃你?”
许伍佰走到床边,看着已经自动摆好姿势的谭雅丽,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摊了摊手:
“又饿了?看你这样儿就知道,馋虫又上来了。”
谭雅丽慵懒地侧卧着,一条小腿微微翘起,光滑的丝袜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她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先帮我推一下,腰酸背痛的.…推舒服了,我再告诉你点你感兴趣的。”
她可是谭家的大小姐,从小耳濡目染,察言观色的本事一流,早就怀疑许伍佰的身份不单单是个大夫那么简单。
到底是老熟人了,许伍佰也不客气,搓热了手掌,便覆上了她那缺乏锻炼却依旧柔腻的腰肢。
高翠芬第一个开口,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热情:“呀!许大夫回来了?”
一句话,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要不怎么说没对比就没伤害,站在许伍佰身边、低眉顺眼却难掩水灵俊俏的秦淮茹,
跟贾张氏口中那个“身板壮实、一看就好生养”的胡什锦,
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法比!
许伍佰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大大方方地揽住秦淮茹微微发抖的肩膀,声音洪亮地宣布:
“各位嫂子们,给大家介绍一下,这就是我刚娶的媳妇儿,秦淮茹!今儿个刚把证领了,新鲜热乎着呐!”
说着,他还特意从军大衣内兜里掏出那两张盖着鲜红大印的结婚证,在空中晃了晃,生怕有人看不见似的。
他心里门儿清,在大杂院过日子,讲究的就是个名正言顺。
跟谭雅丽那是偷情,刺激归刺激,可见不得光。
这娶媳妇可是持证上岗,晚上就要理直气壮地开苞,
必须把证件亮出来,堵住那些长舌妇的嘴,免得以后被人戳脊梁骨。
然而,他这番“光明正大”的举动,落在某些人眼里,却不啻于晴天霹雳!
贾东旭盯着秦淮茹,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死死盯着那张俊俏的脸蛋,脑子里“嗡”的一声!
秦淮茹?昌平秦家村?!
这名字,这来历……太他妈的熟悉了!
这不就是张媒婆最开始给他介绍的那个、
被他妈因为彩礼问题搅黄了的黄花大闺女吗?!
这……这本来应该是我的媳妇啊!
怎么……怎么就成了许伍佰的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憋屈、愤怒和嫉妒,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
贾张氏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猛地扒开人群,一个箭步冲到秦淮茹面前,
三角眼瞪得溜圆,手指头几乎要戳到秦淮茹鼻子上,尖利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
“你!你说你叫啥?秦淮茹?!昌平秦家村的?你爸是秦海?你……你哥是不是叫秦淮河?!”
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许伍佰身后缩了缩。
她看着眼前这个颧骨高耸、一脸刻薄相的老太婆,
立刻就想起了当家的之前的叮嘱。
这肯定就是那个贾张氏,张小花!
她怯生生地点了点头,声音细弱但清晰:“是……是的,大娘。”
“哎呦喂!我的老天爷啊!!!”
确认了身份,贾张氏当场就像被抽掉了骨头,猛地一跺脚,拍着大腿就嚎了起来,声音凄厉得能掀翻房顶:
“杀千刀的啊!缺了大德了啊!!许伍佰!你个挨千刀的!
你竟然敢截我们老贾家的胡?!这秦淮茹是我们家东旭先相中的媳妇儿啊!
是张媒婆说的媒!你……你仗着有几个臭钱,你就硬抢啊?!
你还讲不讲理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她一边嚎,一边试图去抓扯秦淮茹,被许伍佰眼疾手快地一把挡开。
啪!!
紧接着一个巴掌甩过去。
打得他原地转圈!
许伍佰把秦淮茹护在身后,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你他妈的,这唱的是哪一出啊?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什么叫截胡?人家秦家村的姑娘,脸上写你贾家的名字了?”
他环视一圈被这变故惊得目瞪口呆的邻居们,声音提高了几分,故意要把事情挑明:
“各位邻居都给评评理!当初张媒婆是不是也跟贾家提过秦家村的姑娘?
可贾家是怎么做的?说好的十块钱彩礼,临门一脚了,硬是死乞白赖压到五块!
人家姑娘爹妈能乐意?把闺女往火坑里推吗?”
他顿了顿,轻蔑地瞥了一眼气得浑身发抖的贾张氏和面红耳赤的贾东旭:
“我许伍佰行事光明磊落!我跟淮茹是两情相悦,正经八百下了三十块彩礼,明媒正娶回来的!有证!
要是不服气,现在就去街道办,去军管会告我去!
看看是你们贾家抠门算计有理,还是我明码标价娶媳妇犯法!”
三十块彩礼?!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刚才还在恭维贾家“双职工”前景的妇女们,眼神立刻变得复杂起来,看向贾张氏母子的目光里充满了玩味和鄙夷。
五块对三十块?这差距……难怪人家姑娘选了许伍佰!换谁谁不选?
贾张氏被许伍佰连珠炮似的质问和那“三十块”砸得头晕眼花,
尤其是感受到周围人目光的变化,她那张老脸彻底挂不住了,
加上被抽了一巴掌,羞愤交加,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哭天抢地:
“哎呦我不活了啊!许伍佰你个王八蛋欺负孤儿寡母啊!
你不得好死啊!我的儿啊……你的媳妇被人抢走了啊……”
贾东旭看着他妈在地上打滚,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和指指点点,
只觉得脸上像被人用鞋底子抽过一样火辣辣的。
贾东旭被他妈那杀猪般的嚎叫刺激得血气上涌,
再加上周围邻居那些或鄙夷或看热闹的目光,
他脑子一热,也顾不上什么辈分差距和许伍佰刚才那狠厉的一巴掌了,
嗷嗷叫着就冲了过来,抬手就想揪许伍佰的衣领:“许伍佰!我跟你拼了!”
啪!!
又是一声清脆响亮得如同拍黄瓜般的耳光,结结实实扇在贾东旭另一边脸上!
许伍佰出手如电,力道比刚才更狠,直接打得贾东旭眼前金星乱冒,踉跄着倒退好几步,
一屁股摔坐在冰冷的地上,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他妈的!跟老子动手?你们母子俩是跟我开玩笑啊?”
许伍佰甩了甩手腕,眼神冰冷,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就你这小身板,够我一只手捏吧的吗?”
这边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后院。
许伍德正跟媳妇念叨着弟弟今天接新媳妇回来,
听到中院的哭闹和巴掌声,脸色一变,
抄起门边的烧火棍就冲了出来,
许大茂也像个瘦猴似的紧跟其后。
两人一到中院,就看到贾张氏在地上打滚,
贾东旭捂着脸坐在地上,
而自己弟弟许伍佰正护着新媳妇,一脸煞气。
许伍德瞬间就明白了七八分,这老贾家肯定又作妖了!
他二话不说,扫了眼地上摸爬滚打的贾张氏,露出满脸的鄙夷,对着自家媳妇吼道:
“还愣着干啥?干她!这老虔婆,敢侮辱我老许家的人,看我不抽死你丫的!”
说完,他拉起衣袖,露出粗壮的胳膊,作势就要上前。
许大茂更是唯恐天下不乱,捡起块小石头就瞄准了贾东旭,尖着嗓子喊:
“爸!叔!咱一起上!揍他丫的!”
这年头,不管是农村还是城里,讲究的就是个横,更看谁家男丁多、拳头硬!
许家兄弟这一副要拼命的架势,顿时把还想帮腔的几个邻居给镇住了。
眼看一场混战就要爆发,许伍佰却突然摆了摆手,语气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点不耐烦:
“哥,算了!跟这种货色动手,跌份儿!正事要紧,回家吧。”
他拉住还有些惊魂未定的秦淮茹的手,轻轻捏了捏,示意她别怕。
然后,在满院子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许伍佰像是没事人一样,
推着自行车,带着新媳妇,径直穿过中院,朝着后院自家走去。
许伍德愣了一下,虽然不解,但对弟弟的话向来信服,他恶狠狠地瞪了贾家母子一眼,啐了一口:
“呸!什么东西!再敢瞎哔哔,老子拆了你家房梁!”
说完,也招呼着媳妇和儿子,跟着回了后院。
中院里,只剩下贾张氏绝望的干嚎和贾东旭捂着脸、眼神怨毒的沉默。
街坊邻居们也是深谙其道,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的,也就一窝蜂散了。
回到后罩房自家屋里,许伍佰反手插上门闩,屋里比外面暖和不了多少,阴冷阴冷的。
他冲缩在炕角看小人书的许大茂扬了扬下巴:“去,把外屋那个煤炉子搬进来,再找几块砖头搭个简易架子。”
许大茂这小子,学习不上心,干这些零碎活儿倒是利索,应了一声就蹿了出去。
不一会儿,一个烧得正旺的煤炉子被小心翼翼地挪进屋里,
许伍佰亲自动手,用几块旧砖头在炉子口上方搭了个简易的烧烤架。
接着,从他那神奇的储物空间里直接“取”出了十几个肥嘟嘟、还带着海水咸腥气的生蚝,一个个外壳粗粝,看着就新鲜。
这玩意儿在1951年的四九城,绝对是稀罕物中的稀罕物。
这就是大海的味道!
“小叔,这……这是啥玩意儿?蛤蜊?”许大茂吸溜着口水,眼睛都直了。
“这叫生蚝,海里头的,大补!你小子有口福了。”许伍佰一边说着,一边用改锥熟练地撬开蚝壳,露出里面颤巍巍、白嫩嫩的蚝肉。
肥美的蚝肉在炉火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又拿出小刀,剁了些蒜末,混上一点珍贵的辣椒面和盐,再淋上几滴油,制成简单的蒜蓉辣椒酱,均匀地铺在每个生蚝肉上。
炉火炙烤着蚝壳,发出“滋滋”的响声,蒜蓉和辣椒的香气混合着海鲜特有的鲜味,瞬间在冰冷的屋子里弥漫开来,勾得人馋虫大动。
许大茂这小子,从小学习就稀烂,鬼心思却比谁都多,没事就得敲打敲打,不然准惹祸。
他眼巴巴地看着烤得冒泡的生蚝,忍不住又问:“小叔,明天……我那小婶,长得俊不?”
许伍佰用铁丝夹子翻动着生蚝,头也不抬:“还行,凑合能看。”
他给快熟的生蚝又点了点油,香气更浓了。
“叫啥名儿?哪的人啊?”许大茂继续打听。
“秦淮茹,昌平秦家村的。”许伍佰淡淡道。
“昌平?秦家村?”许大茂猛地一愣,差点跳起来,“诶?!那不是……那不是前阵子张媒婆要给贾东旭说的那个吗?小叔你……你把贾家的媳妇给截胡了?!”
许伍佰这才抬眼,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伸手不轻不重地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什么叫截胡?臭小子会不会说话?娶媳妇靠的是各人本事!
他贾家抠抠搜搜,把十块钱彩礼硬压到五块,人家姑娘能乐意?
你小叔我光明正大,给的可是三十块!这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他把贾家如何压彩礼、如何名声不好的事儿简单说了几句,然后夹起一个烤得滋滋冒油、蒜香扑鼻的生蚝,吹了吹,递到许大茂嘴边:
“明天人接回来,贾张氏那老虔婆肯定得闹腾,你心里有个数就行。”
许大茂一口吞下滚烫的生蚝,烫得直嗦溜嘴,也顾不上疼,鬼心眼子立刻活泛起来,兴奋地压低声音:
“小叔,那明天……要不要我找几个半大小子,去给贾家添点堵?保证让他们没脸出来闹!”
“去你的!”许伍佰笑骂着又给他一下,“少给我惹是生非!明天你的任务,是跑一趟鸿宾楼,订个桌!晚上咱一家人,安安静静吃顿饭,这婚事就算成了!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许大茂嘴里塞满了鲜美的蚝肉,含糊不清地应着,一双眼睛却滴溜溜乱。
,显然已经在盘算着明天怎么“不经意”地让贾家知道这个消息,好好气气那对母子。
烤生蚝的香味笑话贾东旭人的快感,让他觉得这个冬天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另一边,秦家村的土房里。
张氏看着秦淮茹那红得快滴血的脸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捏了捏她滚烫的耳垂:“哟,还跟嫂子装呢?这有啥好害羞的?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图的不就是个舒坦自在?
头几回啊,男人都跟那阵风似的,快得很!
你啥也别多想,更别问,就乖乖躺着,由着他来。你越是显得生涩、老实,他心里才越得意,觉得娶的是个正经黄花大闺女!你要是表现得太活泛,他反而该起疑心了,懂不?”
秦淮茹把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蝇:“懂...….懂了......”
“这就对了!”张氏满意地点点头,凑近些,压低声音,语气带着过来人的调侃,“傻丫头,现在害羞,等过些时日,食髓知味了,怕是你自个儿都舍不得他出门,天天盼着呢!
嫂子告诉你,女人家脸色红润不红润,身子舒坦不舒坦,全看自家男人有没有本事!你呀,往后就知道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正经了些:“咱们农村姑娘,没啥大本事,比不得城里小姐会琴棋书画。咱最大的本钱,就是身子骨结实,肯干,在炕上…….得让男人觉得得劲儿!
人家许同志是大夫,有文化有身份,图咱乡下姑娘啥?不就是图个实在、耐造、听话吗?
再说了,现在虽说不能明着纳妾了,可婚姻自由啊,男人要是变了心,说离也就离了。
你要是被赶回娘家,那脸可就丢大了!所以,这炕上的功夫,你得学,还得学好!让男人离了你,就觉得没味儿!”
秦淮茹听得心惊肉跳,但觉得嫂子说得句句在理。
她用力点了点头,学得更卖力了,虽然脸颊依旧滚烫,眼神却多了几分坚定。
张氏见她听进去了,欣慰地摸了摸她的头:“成了,道理就这些,剩下的,自个儿慢慢琢磨。
待会儿啊,烧一大锅热水,好好洗个澡,里里外外都洗干净咯!明天干干净净、香喷喷地出嫁!”
秦淮茹点头,在昌平一年到头洗澡的时候很少的。
老一辈都是出生一次,结婚一次,死了就是最后一次。
可是,在战争年代,很多都是只洗一次。
秦淮茹很认真的点头,“嫂子,谢谢你。等我有了能力,将来一定不会忘记你们的。”
看着小姑子诚恳的眼神,张氏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亲热地揽住秦淮茹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感慨与期盼:
“好妹子,有你这句话,嫂子我就放心了!我跟你哥,都是土里刨食的命,大字不识几个,这两年的扫盲班,也就勉强认得了自个儿名字和几个工分数字。
你不一样,你是咱老秦家唯一念到初中毕业的文化人!”
她顿了顿,眼神望向窗外漆黑的夜,仿佛能穿透黑暗看到遥远的城里:“咱这乡下,再好也就这样了,面朝黄土背朝天,一辈子能看到头。可城里不一样,机会多!
你将来在许家站稳了脚跟,成了正经的城里媳妇,可千万别忘了你侄儿侄女……拉扯他们一把,在城里给寻个出路,哪怕是当个学徒工,也好过在地里熬日子。这也算是咱老秦家的一条活路。”
秦淮茹重重点头:“嫂子,我记心里了。只要我过好了,肯定忘不了家里,忘不了大哥和您,还有孩子们。”
张氏欣慰地拍拍她的手,又想起一事,压低声音道:“还有你这户口的事儿,我寻思着,你自个儿得有个计较。现在政策是允许农村往城里转,可转了,咱村里分给你的那份田地可就收回去了。
要我说,你先别急着转,看看情况再说。万一……我是说万一,城里日子要是不顺心,好歹回来还有口饭吃,有条退路。” 这是她作为嫂子,能替小姑子想到的最实在的打算了。
秦淮茹却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坚定和属于新嫁娘的憧憬:“嫂子,当家的……就是伍佰,他跟我说了,结婚后就得把户口转过去。
他说了,成了家就是城里人,得有城里的户口,往后吃商品粮,孩子上学也方便。
您放心,田地收回就收回吧,既然嫁过去了,我就没想着再回头。我也绝不会让自个儿有需要回来的那一天。”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劲儿。
对她而言,嫁进城里,不仅仅是换一种生活,更是彻底告别面朝黄土的命运,是她秦淮茹鲤鱼跳龙门的关键一步,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张氏看着小姑子眼中闪烁的光芒,知道她心意已决,便不再多劝,只是感叹道:
“好,你们有主意就好。许同志是大夫,想得周全。成了城里人,是好事,大好事!爸妈知道了,不知道得多高兴!”
姑嫂俩又说了些体己话,直到夜深。
张氏催促秦淮茹赶紧去烧水洗澡,自己则忙着去检查明天要穿的新衣裳是否妥帖。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许伍佰就精神抖擞地推着那辆锃光瓦亮的“钻石”牌自行车出了门。
经过中院公用水池时,正碰见贾东旭在那儿唾沫横飞地跟易中海、刘海中吹嘘:
“……我妈说了,就买‘飞鸽’牌的!国产的,支持国货!比那什么德国货实在多了!”
易中海端着个搪瓷缸子,面无表情地漱着口,听贾东旭这么说,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瓮声瓮气地问:
“东旭,你妈之前不是嚷嚷着要买缝纫机吗?怎么又改自行车了?这变得也太快了吧?”
贾东旭一听这带着酸味和质疑的问话,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这师父是又多心了,生怕徒弟过得比他滋润。
他赶紧陪着笑脸解释:
“师父,您误会了!是我琢磨着,自行车方便点儿,主要是……主要是想着以后结了婚,让什锦骑着上下班用,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
我还是跟您一样,走路上下班,锻炼身体!咱工人阶级,不能忘本嘛!”
易中海听了这番“表忠心”的话,脸色这才缓和了些,心里那点不平衡也稍微压了下去。
他暗自哼了一声:算你小子识相!
老子这当师父的六级工都没骑车,你个小学徒要是敢嘚瑟,看我不给你穿小鞋!真惹毛了,今晚我干死你妈!
这时,几人瞧见许伍佰推着车过来,纷纷打起招呼:
“许大夫,早啊!”
“早!”许伍佰笑着应了一声,目光落在贾东旭身上,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
“哟,东旭大侄儿,今儿个天气不错啊,你不赶紧去接你那个屠宰场的对象?再晚,好肉可都让人挑走喽!”
贾东旭被噎得脸一红,梗着脖子,强装出一副不屑的样子:
“急什么?今天礼拜天,街道办又不上班,接回来有什么用?扯不了证,没证怎么洞房?那不是瞎胡闹吗?明天!明天再去!我今儿个得先去把自行车买了,这可是大事!”
看着贾东旭这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蠢样,许伍佰心里直乐。
这笨蛋,从来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还老爱充大头蒜,真是没救了。
他许伍佰扯证入户口的事儿,老早就跟顶头上司朱主任打过招呼了,组织的特批手续早就下来了。
估计军管会那边早就准备好了材料,就等着他今天去走个过场领证呢。
这年头的军管会权力极大,各部门都得紧密配合,而许伍佰的直属领导就是东城区军管会办事处的朱同,那可是原社会部的老资格,又是四野的师长,办事效率高得很。
许伍佰又把视线转向一旁脸色不太自然的易中海,这家伙自从知道自己评上六级工后,就总是一副别人欠他钱的表情。
许伍佰故意挑眉,带着点戏谑问道:
“老易,咋瞅着你脸色不对呢?心里憋着事儿?有病可得早治啊,讳疾忌医可不行。”
易中海被戳中心事,老脸一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哼了一声,扭过头端着缸子就回了屋,连招呼都懒得打了。
他不舒服,就是因为许伍佰这个毛头小子,工资级别竟然压了他一头!
这让他这个院里多年的“技术权威”脸上实在挂不住。
许伍佰看着易中海悻悻离去的背影,无所谓地笑了笑,推着自行车,吹着轻快的口哨,径直出了四合院大门。
今天,他可是有正经“大事”要办呢。
谭雅丽摇了摇头,脸上也带着困惑和一丝不安:“具体不清楚,只听太五太太在嚼舌根,说二爷好像搭上了什么特别’的线,有人指点……神神秘秘的。”
许伍佰的心猛地一沉。
在这个敏感时期,能有能力、并且愿意“指点”资本家南逃的,除了潜伏的特务组织,他想不到其他可能!
四九城保密局一直都挺活跃的。
娄家二房这是病急乱投医,要往火坑里跳!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不动声色,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雅丽,你听我一句劝。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跟着二房瞎掺和!南边?那就是个陷阱!
谁碰谁死!老娄现在最需要的,是稳住,是继续向组织表明态度和诚意!”
他走近几步,盯着谭雅丽的眼睛:
“你吹枕边风的时候到了。告诉老娄,娄家最大的护身符,不是藏着掖着的那点家底,而是他娄振华积极配合、带头合营的态度!
让他主动点,把能捐的、该捐的,比如.…..二房那个小药厂,主动交出去!这才是真正的保命之道!”
谭雅丽被许伍佰眼中罕见的锐利和凝重震住了,她下意识地点点头:
“我.….我试试看。可是二房那边.…..”
“二房找死,让他们自己去!”
许伍佰打断她,语气冰冷,“你别引火烧身。记住,现在只有紧跟大势,才有活路。”
“伍佰,要不你跟他讲讲?他还是信你的。”
“你想想啊,这次捐轧钢厂,要不是你从中帮忙,我们哪儿能搭上军管会?”
“而且,我还不想走,我走了见不到你,那我会死的。真的~”
“你找多少个小媳妇我不管,但是一个礼拜,就这一天,我不吃我难受。”
谭雅丽到底还是在乎娄家的。
尽管身体和精神上都被许伍佰弄的五迷三道,但娄家没了,她的好日子也就没了。
许伍佰怔了一下,“他几点到?”
“快了,我这腿脚酸软的,下次不要让我坐飞机,我可不像几年前那样年轻了。”
谭雅丽有气无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腿。
.......
下午五点,天色渐暗。
娄公馆的大门被推开,带着一身北方寒冬的凛冽气息,娄振华裹着厚重的貂皮大衣,满脸疲惫地走了进来。
他刚脱下大衣递给佣人,一抬眼,就看见客厅沙发上坐着的那个年轻人,
脸上的困倦顿时一扫而空,换上了惊喜又带着几分敬重的笑容:
“哎哟!许大夫在啊!真是稀客,稀客!”
谭雅丽早已收拾停当,除了眉眼间残留的一丝慵懒春情,看起来与平常无异。
她赶紧迎上前,接过佣人手里的皮包,语气温婉:
“老爷回来了?路上辛苦。许大夫今天正好得空,过来给我瞧瞧,调理一下身子。”
娄振华仔细端详了一下谭雅丽的面色,只见她脸颊红润,气色比往日更胜几分,不由得满心欢喜,对许伍佰赞不绝口:
“好好好!面色红润,不错不错!到底是张石膏先生的传人,医术就是高明!雅丽这身子,多亏了你时常费心调理。”
他这话是真心实意,张石膏是四九城有名的老中医,许伍佰曾在其门下学艺,这层身份让他对许伍佰的医术深信不疑。
娄振华心里跟明镜似的,眼前这个年轻人绝不简单。
当初轧钢厂能那么果断、顺利地捐出去,背后就是许伍佰给出的建议。
他至今想起都后怕,若是当时稍有犹豫,下场恐怕就跟隔壁刘家一样。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急促的敲门声就把许伍佰从睡梦中惊醒。
他慵懒地披上棉袄,趿拉着鞋打开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门外站着的是大哥许伍德,头上、肩上都落着一层白霜,脸上却激动得泛着红光,咧着嘴,笑得牙不见眼。
“哥?你这……一大清早的,昨晚又没睡?”
许伍佰打了个哈欠,侧身让浑身冒着寒气的大哥进屋。
许伍德搓着手,兴奋地跟进屋,声音都带着颤音:
“你小子!结婚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能不声不响的?
昨天大茂回去告诉我,我才知道!
爹娘走的时候,千叮万嘱让我一定帮你张罗好婚事,你看看你,啥也不跟哥说!”
说着,他从旧棉袄的内兜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塞到许伍佰手里,
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得意与神秘:
“喏,拿着!昨天晚上,三姨太(谭雅丽)特意把我叫去,又塞了两百块钱!
说是她自己添了一百,娄老板那边也知道了,默许的!
这次咱们许家,必须得给你大办!不能丢了娄家的面子!”
许伍佰捏着那叠还带着许伍德体温的票子,心里明镜似的。
什么娄老板默许,多半是谭雅丽自己掏的腰包,假借娄振华的名头,既显得重视,又能堵住悠悠之口。
这娘们儿,办事倒是周全。
他笑了笑,把钱推了回去:“哥,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酒席,我看还是别大办了。简单点好。”
许伍德一愣:“为啥?这可是大喜事!三姨太都发话了……”
许伍佰打断他,语气带着几分认真:
“哥,你想想,现在轧钢厂不姓娄了,是公家的了。
咱们现在都是给公家做事的人,太张扬了影响不好。
娄老板现在做事,不也是前怕狼后怕虎的?树大招风啊。”
提到娄振华,许伍德像是被戳到了什么,脸上的兴奋劲儿褪去不少,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炕沿上:
“唉,你说的是。昨儿个晚上,我还在娄公馆给几位城里有头有脸的老板放内部电影呢,你猜怎么着?
席间有人悄悄议论,说想……想跑路呢!”
他凑近许伍佰,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愤懑和不解:
“现在这四九城的商会,百草堂合营了,咱娄氏轧钢厂也带头合营了,人人都夸娄老板有高人指点,识时务。
可我看那些老板,一个个都人心惶惶的。
世风日下咯……这往后,还不知道是啥光景。”
许伍佰看着大哥那副怨天尤人、对旧时代充满眷恋的样子,心里有些无奈,却也不好点破。
这年头,像许伍德这样依附于资本家、思想一时转不过弯来的人太多了。
他作为潜伏者,更需要观察和引导。
“行了,哥,别想那么多了。大势所趋,个人能有什么办法?”
许伍佰拍了拍许伍德的肩膀,
“这钱,你还是留着吧。大茂那小子治病的药不便宜,后续还得花不少。
等星期天我把秦淮茹接回来,安顿下来再说别的。
你折腾了一晚上,赶紧回去歇着吧。”
许伍德见弟弟态度坚决,又说得在理,只好把钱重新揣回兜里,悻悻地站起身:
“那……那成吧。听你的。不过接新媳妇这事儿,哥一定得陪你去!
不能让你一个人去,显得咱老许家没人!”
“唉,这事儿我熟,你忙你的就行。”许伍佰把大哥送到门口。
看着许伍德缩着脖子、踏着晨霜离开的背影,许伍佰关上门,脸上的慵懒一扫而空。
许伍佰打发走大哥,收拾利索,便溜溜达达往轧钢厂走去。
刚到厂门口,他就察觉到了明显的变化。
原先那块气派的“娄氏轧钢厂”铜招牌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块新刷了白漆的木牌子,
上面用遒劲的红色字体写着“第三轧钢厂”。
门口保卫室的值班人员也换了面孔,是几个穿着崭新军装、站姿笔挺的解放军战士,
神情严肃地检查着进出人员的证件。
“许大夫,早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许伍佰转头一看,是肖平。
肖平年纪不大,二十出头,原是华北军区66军某连的连长,为人机敏干练。
北平和平解放后,部分野战军部队转为公安部队,参与城市军管,
肖平就被安排到了这一片的军管会,
因为许伍佰经常需要进出军管会和公安部门办理一些医务相关的备案手续,两人一来二去就熟了。
“肖连长,你可以啊!”
许伍佰笑着迎上去,指了指焕然一新的厂门和威严的守卫,
“这阵势,以后你就是这轧钢厂的保卫科科长了?”
肖平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习惯性地压了压帽檐:
“嗐,组织安排的,革命工作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我这大老粗,初来乍到,以后厂里医务这一块,还得许大夫您多多指教。”
他说着,看似随意地靠近一步,借着递烟的动作,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
“朱主任托我递个话,下周一晚上,老地方见。”
许伍佰眼神微微一凝,随即恢复正常,自然地接过烟,
就着肖平划着的火柴点上,吸了一口,同样低声回道:
“得嘞!放心,准到。”
他拍了拍肖平结实的肩膀,语气轻松,
“以后就是一个锅里搅马勺的弟兄了,有事随时到医务室找我。”
“一定一定!”肖平会意地点头,随即挺直腰板,恢复了一本正经的军人姿态,朝着厂内走去。
许伍佰看着肖平的背影,又瞥了一眼那些陌生的解放军战士,心里清楚,
轧钢厂乃至整个四九城的天地,是真的彻底变了。
娄振华的时代已经翻篇,现在是新的规则和秩序。
而“朱主任”的召见,往往意味着有重要的任务或情报。
他深吸一口寒冷的空气,将烟头掐灭,整了整身上的棉袄,迈步向医务室走去。
脸上又挂起了那副人畜无害、略带散漫的笑容。
蠢货!你们贾家祖传的短平快,你爹当年就是个三秒的货,你有屁的数!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他妈的你爹要是能行,你娘我能那么容易拿下?
既然这“泄火”的法子他不听,易中海索性就上点更“干货”的。
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过来人的“谆谆教诲”:
“东旭啊,别紧张!进去之后,要慢一点,想想厂里车床怎么转的,分散注意力!关键是你得会‘摁’。”
贾东旭被问得一脸茫然,他哪儿知道这个?
脑子里除了胡什锦那敦实的身板和圆盘大脸,一片空白。
他急得抓耳挠腮:“摁……摁什么?师傅您说清楚点!”
看他这副榆木疙瘩不开窍的样子,
易中海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恨不得现在就拽他进屋给他现场示范一下!
这徒弟纯粹就是一银样镴枪头的货儿,光长了张小白脸,不长脑子,干啥啥不行!
看他一副又急又蠢还不耐烦的样子,易中海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低吼了一句:“我草泥马!!
这都不懂?你在做构件搭接的时候,不得是立棍放进去!懂了没?!”
贾东旭被骂得缩了缩脖子,这才耷拉着脑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行……行了,师傅,我知道了,我……我试试……”
易中海看他这怂样,知道再说也是对牛弹琴,没好气地摆摆手:
“滚滚滚!赶紧进去!别让人新媳妇等急了!记住,慢点!想想车床!”
说完,骂骂咧咧地转身回了中院。
贾东旭如蒙大赦,赶紧溜回屋里。
此时,胡什锦已经自己擦完了脚。
“东旭啊,我洗好脚了,你把这水拿出去倒掉。”
今天胡什锦头刚过们就给贾家全家来了一个下马威。
贾东旭可不敢有任何违逆的地方。
他也没有多想,乖乖的端盆倒水。
简单的给自己收拾好之后,搓着手,“什锦,今儿个东旭哥就让你做一回女人!!”
胡什锦见他一副猴急的样儿,本想着撒个娇,那肥脚一抬,差点就把贾东旭干飞了。
她的力气有多大,自己也不掂量掂量。
“哎呀,什锦妹妹。”
“叫姐姐,你比我小一岁,要是不叫姐姐,今晚就别想上炕!”
“好滴,姐姐,我能上了吧?”
贾东旭笑嘻嘻地爬上炕,胸脯拍得砰砰响,唾沫星子横飞:
“什锦姐姐,你就瞧好吧!今儿个就让你见识见识,咱贾家的爷们儿有多威武雄壮!保准让你明天下不来炕!”
黑暗中,胡什锦既紧张又期待,紧紧攥住了被角。
然而,就在她刚感觉到一丝异样,还没来得及品味,那点感觉就如同被针扎了一下,瞬间消失了。
屋里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贾东旭如同拉风箱般粗重的喘息声。
“啪嗒!”
短暂的寂静后,煤油灯被重新点亮。
贾东旭满脸潮红,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汗,
他得意洋洋地看向胡什锦,气喘吁吁地问:
“怎……怎么样,什锦?我没骗你吧?你男人……勇猛不?明天你可以请一天假,好好在炕上歇着吧?”
胡什锦躺在那里,眨了眨眼,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就……结束了?
她努力回想着刚才的感觉,除了最初那一下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刺痛,剩下的就是一片茫然。
跟嫂子们偷偷描述的、那种欲仙欲死、折腾半宿的情形,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她看着贾东旭那副“快夸我”的表情,心里五味杂陈。
该怎么说呢?确实“猛”,猛得跟山里的老虎似的。
席间,许伍德作为长兄,说了几句祝福的话,嫂子则不停地给秦淮茹夹菜,气氛融洽。
许大茂那小子更是人精似的,一口一个“小婶”叫得亲热。
小侄女许玲说话还不利索,不过也是会逗人。
饭后,许伍德很有眼力见地带着家人先走了,把空间留给了新婚的小两口。
嫂子临走前还特意拉着秦淮茹的手嘱咐:
“热水我都烧好在灶上了,回去就能用。累了一天了,早点歇着。”
眼神里带着过来人的意味深长。
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亲了,啥都懂。
办事之前得擦擦,办完事不也得擦擦?
回去的路上,秦淮茹摸着有些吃撑的肚子,小声说:
“当家的,咱们走回去吧,消消食。”
许伍佰自然无有不允,两人并肩走在寒冬的夜色里。
回到后院家中,已是晚上九点。
屋里比外面暖和许多,炉火将熄未熄,余温尚存。
秦淮茹一进门就忙碌起来,先麻利地捅开炉子加了块煤,
让屋里更暖和一些,然后便兑了一盆温热的水端到许伍佰脚边。
“当家的,累了一天了,泡泡脚解解乏。”她说着,就要蹲下身给他脱鞋袜。
许伍佰看着她低眉顺眼的乖巧模样,心里一暖,
却也存了逗弄之心,故意把脚一抬:“成啊,有劳媳妇儿了。”
秦淮茹细心地将他的脚放入盆中,用小手撩着水,轻轻揉搓着。
她的动作有些生涩,却格外认真。
许伍佰舒服地靠在椅背上,眯着眼享受这难得的温馨。
真的太舒坦了,媳妇啥都能干,那就挺舒服的。
不亏!这三十块花的一点都不亏。
等他洗完,秦淮茹又赶紧去给自己打了盆水,端着进了已经点上红蜡烛的卧房。
烛光摇曳,将小小的房间映照得朦胧而暧昧。
许伍佰坐在外间,能听到卧房里传来细微的水声和布料摩擦的声音。
他知道,他的小媳妇儿正在为即将到来的“洞房花烛夜”做最后的准备。
他并不着急,好饭不怕晚,这种 期待感本身也是一种乐趣。
秦淮茹背对着门,身子光溜溜的,换了件很薄的衣服。
过了好一会儿,水声停了。
“当家的……我……我弄好了,水你帮我倒掉……”
昨晚她就仔仔细细的洗了一遍。
按照嫂子的教的把,要用到的地方,擦的很仔细。
现在都觉得有点烫呢。
进到卧房,发现秦淮茹已经钻进了被窝.......
看到她那样儿,许伍佰笑道,我们家的炕那么热,不怕热啊?
秦淮茹现在紧张得要死,说话都大舌头。
“不........不怕....”
许伍佰看着她那样就觉着好可爱的样子。
“没事的,媳妇。”
秦淮茹轻轻点头,满脑子想的都是昨晚嫂子教的那些东西。
现在的紧张到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了,闭着眼睛,只靠鼻子和触觉。
秦淮茹紧张的都不知道咋办了。
嫂子说,第一晚,啥也不用做,反正做的越多错的越多。
而且,很快的,就跟那哈?一阵风的意思。
“媳妇,你屁股起来一点,我放个帕子。”
其实就是新婚的时候接落红的帕子。
这是四九城乃至全国的都差不多的习俗了。
几分钟后,秦淮茹感觉身子都是汗。
“媳妇,别紧张。”
秦淮茹狠狠的点头,“不怕,我,我不紧张的。”
秦淮茹就跟鹌鹑似的,任由自己的男人摆布。
她一句话都不说,就光死死的咬着唇这件事。
.......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淮茹就感觉做梦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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