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意欢,晏时序的现代言情小说《兼职群买的豪门老公,变心了能退吗》,由网络作家“脆弱的草履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兼职群买的豪门老公,变心了能退吗》,是作者脆弱的草履虫的小说,主角为裴意欢晏时序。本书精彩片段:我最穷的时候,每天混迹在上百个兼职群里赚生活费。群主看我太缺钱,给我发了一份富豪微信价目表,说当捞女来钱最快,钓到一个管一辈子。想着搏一搏单车变摩托,我掏空积蓄买了榜首的京圈太子爷晏时序。可我第一次当捞女,业务不熟,胆子也小。只敢让他报销奶茶钱,或者暗示他代付疯狂星期四。晏时序看惯了圈里的精明算计,反而喜欢我的质朴。没多久我们就结了婚。婚后他大方极了,副卡随便刷,珠宝按箱送。我每天在被窝里数着暴涨...
我最穷的时候,每天混迹在上百个兼职群里赚生活费。
群主看我太缺钱,给我发了一份富豪微信价目表,
说当捞女来钱最快,钓到一个管一辈子。
想着搏一搏单车变摩托,我掏空积蓄买了榜首的京圈太子爷
晏时序。
可我第一次当捞女,业务不熟,胆子也小。
只敢让他报销奶茶钱,或者暗示他代付疯狂星期四。
晏时序看惯了圈里的精明算计,反而喜欢我的质朴。
没多久我们就结了婚。
婚后他大方极了,副卡随便刷,珠宝按箱送。
我每天在被窝里数着暴涨的余额,感叹真是捡了天大的便宜。
五千块的本金,超额的回报。
直到他身边出现了一个娱乐圈小花,
她明艳娇媚,毫不掩饰对金钱和权力的野心。
晏时序却被她鲜活的贪婪吸引了。
他陪她去高奢店扫货,忽略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甚至把给我预定的限量跑车,转手送给了她。
圈里人都说我因失宠痛不欲生。
废话,能不痛吗?太痛了!
我五千买的终身饭票才用了三年啊!
我一边抹眼泪,一边疯狂艾特群主:
“我要退钱!说好的保本保息吃一辈子呢?”
......
“概不退款,但**提供**跑路售后。”
商采薇的消息弹出来时,还附赠了一个抽烟的熊猫头表情包。
“当初****写得清楚,虚拟产品一经售出,非质量问题不退不换。”
“你这三年净赚几千万,巴菲特看了都得管你叫声师父,你居然还找我退五千块本金?”
我捧着手机,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眼眶酸涩。
“这是本金的问题吗?这是资产贬值的问题。”
“他以前连买杯柠檬水都要给我转五千二,现在连我生日预定的车都能转手送别人!”
对话框顶部的“对方正在输入”闪烁了好半天。
商采薇发来一条语音,**音里全是键盘噼里啪啦的声响。
“
裴意欢,行情变了就要学会及时止损。”
“你要是咽不下这口气,加八千块,我保准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神不知鬼不觉从京城消失,去南方小镇做个带资进组的包租婆。”
我正要打字,玄关处传来密码锁解开的提示音。
门被推开了。
晏时序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眼熟的丝绒盒子。
跟在他身后的,是当下炙手可热的陶徽音。
陶徽音穿着一袭白色羊绒大衣,长发微卷,妆容精致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时序,我都说了不用专程跑这一趟,让助理送过去就行。”
她的声音软糯轻柔,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意欢平时习惯早睡,我们这样过来会不会打扰到她?”
晏时序换了拖鞋,顺手把外套递给迎上来的阿姨。
“她没那么讲究。”
晏时序转头看向缩在沙发旁边的我,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怎么坐在地上?管家没开地暖?”
我按灭手机屏幕,塞进睡袍口袋里,慢慢站起身。
“开了,地上暖和。”
陶徽音抿唇一笑,走上前几步,举止端庄得体。
“意欢姐,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
“后天我要去威尼斯电影节走红毯,原本借的品牌方高定出了点意外。”
“时序说你衣帽间里正好有一件上个月刚送到的米兰手工刺绣礼服,尺码和我差不多,所以借我救个急。”
那件礼服,是
晏时序半年前陪我在巴黎看秀时,亲手量了我的尺码定制的。
胸口的位置绣着我的名字缩写。
他说那是为了庆祝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特别礼物。
现在,这件衣服成了陶徽音走红毯的救急品。
我看着陶徽音那张毫无攻击性的笑脸,心口沉沉地往下坠。
“那是我的结婚纪念日礼物。”
我的声音很轻,平直得像是在念账单明细。
晏时序走到我身侧,抬手揉了揉我的发顶,力道温柔,但带着不容置喙的居高临下。
“衣服只是身外之物,放在衣帽间里也是挂着。”
“徽音这次入围了最佳女配角,关系到华映资本明年的海外宣发,这件衣服穿在她身上更有价值。”
他从兜里摸出一张黑金卡,塞进我手里。
“乖一点,明天我让品牌方再给你做两件,换别的颜色,好不好?”
陶徽音在一旁有些为难地低下头。
“意欢姐要是舍不得就算了,时序,你别为难她,我穿别的过季款也是一样的,大不了被那些媒体写几句艳压失败。”
晏时序的眼神沉了沉,语气里多了一丝责备。
“意欢,别这么小家子气,一件衣服而已。”
我捏着那张冰凉的黑金卡,卡边硌得手心发疼。
“如果我不同意呢?”
晏时序眼底的温和彻底褪去,换成平日里在商场上的审度。
“
裴意欢,你以前不是这种斤斤计较的人。”
“人总是会变的,就像那辆跑车一样,不是吗?”
陶徽音像是被惊到了,轻轻拉了拉
晏时序的袖口。
“时序,算了,你们别因为我吵架,车的事也是我不好,我不该随口说那辆薄荷绿好看的。”
晏时序反手握了握她的指尖,再看向我时,目光只剩下一片冷淡。
“**里停了八辆车,你平时连驾照都没去考,占着那辆车有什么用?”
“徽音每天跑通告需要代步,我不过是合理调配资源。”
合理调配资源。
原来在他的天平上,我的所有物随时都可以被调配给另一个更有价值的人。
我低下头,将那张黑金卡放在茶几的玻璃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衣服在二楼左手边第三间,密码是你生日,想要就自己去拿吧。”
陶徽音眼里闪过一丝得色,转瞬即逝,依旧温婉地欠了欠身。
“谢谢意欢姐大度。”
看着他们并肩走上楼梯,背影相衬得像是一幅画。
我摸出手机,重新切进和商采薇的对话框。
“八千定金已经转过去了,什么时候能走?”
屏幕那头秒回,语气格外痛快。
“随时,只要你下定决心净身出户,我保你人间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