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柳晓滢,纪颂雅的现代言情小说《重生男主开始抱我大腿》,由网络作家“椒盐狐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椒盐狐饼”的现代言情,《重生男主开始抱我大腿》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柳晓滢纪颂雅,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搭上竹竿。,她拿袖子一抹,天还没亮透。院子里的公鸡刚叫第二遍,灶房已经冒烟了。,正在里面翻锅。“晓滢!柴劈了没有!”“劈了。”她应了一声,把盆里剩下的水泼到墙根。,手上现在还有一道口子,碰了水火辣辣地疼。她没吭声,把手指蜷进掌心,端着空盆往回走。,东西堆得满。靠墙码着几捆干柴,柴垛旁边是鸡笼,鸡粪味混着潮湿的土腥气往鼻子里钻。她绕过地上一摊鸡屎,推开灶房的门。,头也不抬:“叫子桓过来吃饭。”“好...
,搭上竹竿。
,她拿袖子一抹,天还没亮透。院子里的公鸡刚叫第二遍,灶房已经冒烟了。
,正在里面翻锅。
“晓滢!柴劈了没有!”
“劈了。”她应了一声,把盆里剩下的水泼到墙根。
,手上现在还有一道口子,碰了水**辣地疼。她没吭声,把手指蜷进掌心,端着空盆往回走。
,东西堆得满。靠墙码着几捆干柴,柴垛旁边**笼,鸡粪味混着潮湿的土腥气往鼻子里钻。她绕过地上一摊鸡屎,推开灶房的门。
,头也不抬:“叫子桓过来吃饭。”
“好。”
柳晓滢转身出了院子,往巷子东头走。纪家的小卖铺就在那头,门板已经卸了一半,露出里面黑洞洞的柜台。
纪子桓蹲在门口,拿块抹布擦货架上的灰,看见她过来,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晓滢。”
“姑姑叫你去吃饭。”
“哦。”他站起来,比她高半个头,肩膀宽阔,手掌厚实,是从小搬货搬出来的。
他穿着件灰布短褂,洗得干净。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在裤腿上蹭了蹭:“你……吃了吗?”
“吃了。”
没吃。天没亮就被叫起来洗衣服,哪有空吃。
但她习惯了这么说,纪子桓也不追问,只是跟在她身后往回走,走了几步忽然说:“今天赶集,你要去?”
“嗯。”
“我爹说下午要进一批货,你帮我看着铺子呗。”
柳晓滢没回头:“我跟姑姑说了,上午去集上买东西。”
“那你买完早点回来。”
她没应声。
回到院子里,灶房的面疙瘩已经盛好了。一共四碗,摆在桌上。
姑姑柳娜、姑父纪勇、堂姐
纪颂雅,还有纪子桓的那碗——等他来了正好四个人。
没有她的碗。
柳晓滢看了一眼桌上,转身从灶台旁边的瓦罐里舀了半碗面汤,蹲到门槛上喝。
面汤是昨天剩的,凉了后有点糊味。她喝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让胃有个适应的过程。
纪颂雅从屋里出来,穿了件新褂子,头发梳得整齐。
她个子比
柳晓滢高小半个头,皮肤白,颧骨略高,下巴尖,眉眼像柳娜,薄嘴唇抿着的时候带着一股子不好接近的劲儿。
她看了一眼蹲在门槛上的
柳晓滢,没说话,坐到桌前开始吃。
“颂雅,今天赶集你去不去?”柳娜问。
“去。”
纪颂雅头也不抬,“我要买块布做衣裳。”
“行,让晓滢跟着你,帮你拿东西。”
柳晓滢手里的碗顿了一下。
她今天去集上是要买针线和盐的,钱是她自己攒的。
帮邻居家缝衣裳、卖鸡蛋,一分一分攒下来的。如果跟着
纪颂雅,时间就全搭进去了。
“姑姑,”她站起来,把碗放到灶台上,“我上午去集上买点东西,下午帮子桓看铺子。”
柳娜皱眉:“买什么?”
“针线,家里的快用完了。还有盐。”
“盐我昨天让你姑父买了。”
“姑父没买。”
柳娜扭头看了一眼坐在桌角闷头吃饭的纪勇。
纪勇四十来岁,身材发福,脸上横肉不少,头发油腻腻地贴在头皮上。他筷子一顿,含糊地说了句:“忘了。”
“你看看你!”柳娜瞪了他一眼,又转回来,“行,你去买。但是颂雅的东西你也帮忙带着,她一个人拿不动。”
柳晓滢心里算了一下:集上的摊位辰时开,巳时人最多,未时就散了。
如果先陪
纪颂雅逛一圈,再买自己的东西,时间紧得很。针线倒好说,盐要是去晚了就卖完了。
“好。”她应下来。
没别的办法。
纪子桓走进来,看见桌上有空位,自然地坐下了。
他的视线扫过门槛边的空碗,又看了看
柳晓滢,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柳晓滢把空碗洗了,放进柜子里。
她的碗不在桌上,桌子只有四把椅子。第五个人要么蹲着吃,要么站着吃,要么像她一样端到别处去。
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从她八岁被送到姑姑家开始,就是这样。
那年她父母出事,田和房子都被姑姑家接手了,说是“代管”。代管了十一年,田契还在姑姑手里。
房子改成了仓库,她睡的那间就是库房改的。靠墙堆着麻袋和杂物,只够放一张床和一个箱子。
她的全部家当都在那个箱子里。
柳晓滢回到库房,从箱底翻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她攒的钱。
一共二十七个铜板,她数了两遍,用布条扎好,塞进贴身的口袋里。
今天要买一捆麻线,两根针,一斤粗盐。
如果还有剩,再看看能不能买块便宜的布头。她身上的褂子已经补了好几回了,再补就成补丁摞补丁了。
院子里传来
纪颂雅的声音:“晓滢,走了!”
她把箱子合上,推到床底下,起身出门。
纪颂雅站在院门口,手里拎着个篮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走吧。”
纪颂雅转身就走。
柳晓滢跟上去。
出了村子,路两边是田。这个季节麦子刚收完,地里光秃秃的,只剩下麦茬。远处有人赶着牛车往镇上走,车上堆着麻袋,大概是去卖粮的。
“你今天买什么?”
纪颂雅忽然问。
“针线和盐。”
“就这些?”
“嗯。”
纪颂雅没再说话。
走了大半里路,
纪颂雅又开口了:“你身上那件褂子,能不能换一件?”
柳晓滢低头看了看自己,褂子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肩膀上还有一块补丁。
她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就这一件。”
“丢人。”
纪颂雅小声嘀咕了一句,加快了脚步。
柳晓滢没接话,根本没往心里去。
到了集上,已经热闹起来了。
摊子沿着路两边摆开,卖什么的都有。卖菜的、卖肉的、卖布的、卖锅碗瓢盆的。还有个卖糖人的,支了个小炉子,糖浆在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甜腻腻的气味飘了好远。
纪颂雅直奔布摊。
柳晓滢跟在后面,眼睛却往两边扫。
她看到盐摊了,已经排了几个人。再看布摊这边,
纪颂雅正摸着一匹青色的细布,眼睛亮了。
“这块多少钱?”
纪颂雅问摊主。
“三十二文一尺。”
纪颂雅摸了又摸,舍不得放下,又嫌贵,脸上纠结得很。
柳晓滢站在旁边等着,心里算时间。盐摊那边人越来越多了,再不去怕是真买不上。
“颂雅,我先去东头买盐,一会儿过来找你。”
纪颂雅头也不抬:“你去吧。”
柳晓滢转身往东头走。盐摊前已经排了七八个人,她站到队尾,耐心地等。
排了大约一刻钟,轮到她了。
“粗盐,一斤。”
摊主是个黑脸汉子,拿秤称了一下,往她面前一推:“十五文。”
柳晓滢从口袋里掏出铜板,数了十五个递过去。摊主接了,随手把盐包了递给她。
她把盐包揣好,转身往回走。
走到半路,忽然听见有人喊:“让开让开!”
一匹骡子拉着板车从街那头冲过来,车上堆着麻袋,赶车的人鞭子甩得啪啪响。
路上的人纷纷往两边躲,有个老**腿脚慢,被车辕蹭了一下,摔倒在地。
板车没停,赶车的人头都没回。
柳晓滢跑过去,蹲下把老**扶起来。老**膝盖破了,血顺着小腿往下淌,嘴里哎哟哎哟地叫。
“大娘,您坐这儿。”
柳晓滢把她扶到路边的石墩上坐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蹲下来给她包扎。
手帕是她自己绣的,上面有朵小花,平时舍不得用。现在按在老**的伤口上,血很快洇透了。
“姑娘,谢谢你。”老**疼得直抽气,“那赶车的,天杀的……”
“您先别动。”
柳晓滢按住她,“我去帮您找点药。”
她抬头看了一圈,集市一边有个卖跌打药的老头,摊子上摆着瓶瓶罐罐。
她跑过去,跟老头说了情况,老头从罐子里挖了一坨黑乎乎的药膏,用油纸包了递给她。
“五文。”
柳晓滢顿了一下。她今天只剩十二文了,买了药膏就只剩七文。
七文钱够买麻线,但针就买不起了。
她掏出铜板,付了。
回到老**身边,她把药膏涂在伤口上,又用手帕重新包好。老**拉着她的手不放,一个劲地说好话。
“姑娘叫什么?哪家的?”
“
柳晓滢。柳家庄的。”
“柳家庄?”老**想了想,忽然眼睛亮了,“柳根生家的闺女?”
柳晓滢愣了一下:“您认识我爹?”
“何止认识!”老**攥紧了她的手,声音都变了,“你爹是大好人啊。那年发大水,河水漫到我家门口,粮食全泡在水里,是你爹带着人趟着齐腰的水过来,把粮食一袋一袋扛出去的。我们全家六口人,要不是那批粮食,冬天都过不去。”
老**说着眼眶红了,抬手擦了擦:“后来你爹出事,我在镇上听说了,哭了好几天。一直想来看看你,但是不知道你住哪儿……好孩子,你受苦了。”
柳晓滢喉咙发紧。她点了点头,没说话。
“你等着。”老**忽然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旁边的摊子前,跟摊主说了几句话。摊主是个中年女人,看了看
柳晓滢,又看了看老**,点了点头,从摊子底下翻出一个布包,递了过来。
老**走回来,把布包塞到
柳晓滢手里。
“拿着。”
柳晓滢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小捆麻线,两根针,还有一块巴掌大的碎布头。
“大娘,这……”
“我儿媳妇是卖这个的,不值几个钱。”老**拍拍她的手,“你拿着,别客气。你爹的恩,我一直记着。对了——”
她忽然压低了声音:“我姓周,我儿子在镇上做布料生意,你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就来找我。我儿子叫杨志豪,你到镇上一打听就知道。”
柳晓滢把名字记下了。
她帮老**叫了辆拉车,看着她坐上去走远了,才转身往回走。
路过布摊的时候,
纪颂雅还在那儿摸那匹青布,脸上又纠结又舍不得。
“买了吗?”
柳晓滢问。
“没有。太贵了。”
纪颂雅放下布,叹了口气,“走吧。”
到了家,柳娜正在院子里晒豆子。看见她们回来,扫了一眼。
“买什么了?”
“盐。”
柳晓滢把盐包递过去。
柳娜接了,掂了掂:“针线呢?”
“也买了。”
柳晓滢把布包打开给她看。柳娜看了一眼,没说什么,转头对
纪颂雅:“你的布呢?”
“太贵了,没买。”
纪颂雅径直回了屋。
柳娜哼了一声,继续晒豆子。
柳晓滢把针线和布头拿回库房,放进箱子里。然后出来,站到院子里。
“姑姑,下午我帮子桓看铺子。”
“去吧。”柳娜头也不抬,“别忘了晚上做饭。”
“好。”
她出了院子,纪家小卖铺的门已经全开了,纪子桓正站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本账簿,看见她进来,脸上露出笑。
“来了?”
“嗯。”
柳晓滢走进柜台里,开始清点货架上的东西。她干这个很熟,闭着眼睛都能找到什么东西在哪儿。
“今天进了一批货,在后头,你帮我点一下?”纪子桓说。
“好。”
她走到后头,看见地上堆着几个麻袋,里面是新进的盐和糖。她蹲下来,一袋一袋打开看。
纪子桓站在门口看她忙活,忽然说:“晓滢,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干什么?”
柳晓滢头也没抬:“什么以后?”
“就是……以后想过什么样的日子。”
她停了一下,想了几秒:“有自己的房间。”
纪子桓愣了一下:“就这样?”
“嗯。”她把麻袋重新扎好,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有自己的房间,不用睡库房,不用堆别人的东西。”
纪子桓张了张嘴,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会有的。”他说。
柳晓滢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她在心里想,要是自己有钱,不仅要买房子。还要把铺面盘下来,自己做买卖。
她在纪子桓的铺子里干了这么些日子,什么好卖什么不好卖,进价多少卖价多少,她心里有一本账。恐怕比纪子桓还清楚。
但是她没有钱,只能想想。
傍晚回到家,她做了饭。她自己盛了半碗饭,夹了几筷子菜,端到库房门口蹲着吃。
饭是热的,菜也有味道。
她吃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嚼碎了再咽。
库房的门半开着,里面堆着麻袋和杂物,她的床挤在角落里,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天快黑了。
远处传来收工的牛叫声,有人在巷子里喊孩子回家吃饭。
柳晓滢把碗里的饭吃干净,一粒不剩。然后站起来,洗了碗,放到柜子里。
“姑姑,我回屋了。”
“去吧。明天早起,缸里的水快没了。”
“好。”
她回到库房,关上门。
屋里黑,没有灯。她摸到床边坐下,从箱子里翻出今天得来的那块布头,借着门缝透进来的一点光看了看。
碎花的,浅粉色,比她身上那件补丁褂子的布料好。
她躺下来,闭上眼睛。
明天要挑水,要劈柴,要洗衣服,要喂鸡,要看铺子。
后天也是一样。
大后天也是一样。
她翻了个身,忽然想起来还没把铜板数一遍。习惯性地把手伸进箱子底下——
布包还在。
她松了口气,把布包打开,借着门缝的光数了数。
钱没少。
但是布包的位置不对。她记得自己放在箱底最里侧的,现在挪到了靠外一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