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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青梅嫁帝王:深宫一胎接一胎

断青梅嫁帝王:深宫一胎接一胎

冰颖汐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冰颖汐”的倾心著作,沈怀予苏允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落霞镇的黄昏来得特别慢。天边的云烧成灰紫色,一层一层叠上去,像结痂的伤口。官驿后院的四面高墙把天空裁成一方窄窄的井,苏允息靠在榻上,隔着帘幕看那最后一缕光慢慢黯下去,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她大概活不过这个秋天了。这个念头很平静。比沈怀予让她放血时说的那些话平静,比青枝被拖走时哭喊的声音平静,比胸口那条血管日夜不停地抽痛平静。门被推开了。脚步声不急不缓,在青砖地上叩出稳当的节奏。苏允息不必抬头也知道...

主角:沈怀予,苏允   更新:2026-09-20 20:4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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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怀予,苏允的现代言情小说《断青梅嫁帝王:深宫一胎接一胎》,由网络作家“冰颖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冰颖汐”的倾心著作,沈怀予苏允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落霞镇的黄昏来得特别慢。天边的云烧成灰紫色,一层一层叠上去,像结痂的伤口。官驿后院的四面高墙把天空裁成一方窄窄的井,苏允息靠在榻上,隔着帘幕看那最后一缕光慢慢黯下去,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她大概活不过这个秋天了。这个念头很平静。比沈怀予让她放血时说的那些话平静,比青枝被拖走时哭喊的声音平静,比胸口那条血管日夜不停地抽痛平静。门被推开了。脚步声不急不缓,在青砖地上叩出稳当的节奏。苏允息不必抬头也知道...

《断青梅嫁帝王:深宫一胎接一胎》精彩片段

落霞镇的黄昏来得特别慢。
天边的云烧成灰紫色,一层一层叠上去,像结痂的伤口。
官驿后院的四面高墙把天空裁成一方窄窄的井,苏允息靠在榻上,隔着帘幕看那最后一缕光慢慢黯下去,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她大概活不过这个秋天了。
这个念头很平静。
沈怀予让她放血时说的那些话平静,比青枝被拖走时哭喊的声音平静,比胸口那条血管日夜不停地抽痛平静。
门被推开了。
脚步声不急不缓,在青砖地上叩出稳当的节奏。
苏允息不必抬头也知道是谁,整个落霞镇只有一个人进门之前从不叩门。
因为这是他"自己"的院子,她是"住在他院中养病"的人,自然不需要对他设防。
沈怀予在她榻边站定。
"今日好些了?"
又是这句。
苏允息没有答话。
沈怀予在榻边的圆凳上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他指尖微凉,动作轻柔,像从前在苏家花园里替她拂去发间的落花。
苏允息没有躲,也没有动,只是安安静静地躺着。
"有些低热。"他收回手,语气如常,"还是气血亏得太狠。不过你不用担心,我让厨房炖了参归汤,晚些就端过来。"
苏允息终于转了转眼珠,目光落在他脸上。
沈怀予生得好。眉目清隽,下颌线条柔和,笑起来时眼尾微微下垂,天生一副让人亲近的温良相。
外人见他第一面,总要叹一句"君子如玉"。
从前她也这样觉得,甚至暗自庆幸过,自己倾心之人恰好是人人都称赞的好人。
如今再看那张脸,她只觉得胃里翻涌。
"济州那边来信了。"沈怀予从袖中抽出一张薄笺,展开来随意扫了一眼,"余毒已清了大半,再有三日,便可收尾。"
苏允息的手指在被下慢慢攥紧。
"通州的复发也压下去了,"他把信笺折好收回袖中,抬头时眉目舒展,"林姑娘那边今日传来消息,说药效极好,那几户高热都退了。"
林姑娘。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总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温存。
苏允息从前不觉得有什么,她甚至真心夸过林知柔能吃苦,是个难得的善心人。
可后来她渐渐明白,沈怀予夸林知柔的时候,从来都不是在夸她,他是在敲打自己。
"林姑娘连日操劳,人都瘦了一圈。"
沈怀予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昨日在村里熬药,熬到后半夜昏倒了,醒过来第一句话是问病人的药煎好了没有。"
苏允息闭上眼。
"你听听,这才是真正心怀苍生的人。"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讲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你也是大家闺秀,从小读圣贤书长大,怎么到疫区这一年,反而学会了矫情?"
矫情。
他管这个叫矫情。
苏允息睁开眼,慢慢撑着身子坐起来。她的动作很慢,因为稍微快一点眼前就会发黑,但这一回她撑住了。
她把背靠稳在引枕上,抬起右手。
袖子滑落下去,露出瘦得只剩一层薄皮的小臂。
腕上缠着白布,布下是密密麻麻的**,刀伤新旧叠在一起,像一张被反复刺穿的纸。
"沈怀予,"她看着他,声音沙哑却清楚,"我今天不放。"
沈怀予的笑容淡了一瞬。
"再有半碗血就够了。"
苏允息打断他,"你上个月也这么说,上上个月也这么说。我已经连着放了九个月,如今连站都站不起来,你还要怎样?"
沈怀予沉默了两息。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一种无奈和纵容,像是在看一个任性的孩子。
"我知道你辛苦。"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负手而立,"可你想过没有,这一场大疫,从最初爆发到现在,死过多少人?三州十八县,数十万百姓。
我带着你从京城一路走到这里,救了多少人?你每放一次血,就有成百上千的人活下来。这不是受苦,这是积德。"
他转过身来,逆着光,面目模糊成一团温柔的阴影。
"允息,你是苏家嫡女,从小锦衣玉食。你要什么有什么,从来没缺过什么。可那些百姓呢?他们什么都没有。你拿一点气血换他们一条命,这买卖不亏。"
苏允息盯着他。她的嘴唇动了动,半晌才发出声音:
"你是为了他们,还是为了你?"
屋子里忽然静了下来。
沈怀予看着她。
那种看孩子的无奈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他很平静,平静得近乎从容。
"你觉得我是为了我自己?"
他慢慢走回榻边,站定了,低头俯视她,我沈怀予寒门出身,没有家世可依,没有**可靠。这一场瘟疫,朝堂上谁都不敢接,只有我来了。
我冒着染病的风险在各州奔走,通宵达旦地调配药材、调度医官、安抚流民。我做这些,难道不该被天下人知道?、
他弯下腰,与她对视。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苏允息能看清他眼底细密的血丝。
苏允息,你不过是恰好拥有这份血脉。这血脉生在你身上,是上天给你的福分,也是上天给我的安排。
我用你一点血去救几十万条命,你跟我谈辛苦?、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始终平稳。
没有提高嗓门,没有面露狰狞,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种笑让苏允息浑身发冷,因为她忽然意识到,沈怀予说这些的时候,是真的发自内心地相信。
他相信自己是对的。
"你别过来。"苏允息往后缩了缩,背抵住墙壁,"你走开。"
沈怀予直起身来,看了她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到屋角的木柜前,打开柜门,取出了一只小木匣。
那**苏允息认得。
那**苏允息认得。
里面是银针,薄刃小刀,消毒棉布,止血散。
九个月来他从不让医署嬷嬷碰这些,每一回都是自己上手。
他说"怕嬷嬷们手重,你多受罪"。她那时候居然信了,还觉得他心疼她。
沈怀予端着木匣走回来,在榻边坐下。
他打开匣盖,取出银针,用白布擦拭了一遍,动作很细致,像在做一件精密的活计。
"把手伸出来。"
苏允息把手缩进被子里。
"允息。"
"我不放!"她的声音终于拔高了,带着久违的尖锐,"沈怀予,你听不见吗?我说我不放了!我要回京,我要回家,你放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