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婳靳珩的现代都市小说《畅读全文版通房娇妾,疯批世子囚她上瘾》,由网络作家“菠萝奶冻不加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通房娇妾,疯批世子囚她上瘾》的小说,是作者“菠萝奶冻不加糖”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苏婳靳珩,内容详情为:她自小生得玉骨冰肌,艳若桃李,一颦一笑便勾人心魄,自从被卖进王府,被王府老夫人看中,指给王爷做了通房。王爷他为人清冷,性子淡漠,平生最恨宠妾灭妻,将她收进后院,却一改常态,将她宠成心尖宠。她自知身份卑微,不敢奢求太多,小心伺候着主子。时间久了,他便看出自家小通房表面最是乖巧听话,实则已经有了逃跑之心。特别是自从老夫人宣布他要娶妻后,他的乖乖通房居然连夜跑路了?他:来人!不惜一切代价,给爷把我的宝贝抓回来!...
《畅读全文版通房娇妾,疯批世子囚她上瘾》精彩片段
靳珩将茶盏放在桌上,“下午先送几套来,再新作几身秋装。”
他说着话,往苏婳裙角看去。
女裁缝顺着他的目光一看,立刻喜上眉梢,“爷放心,下午保证送到,奴婢再按姑娘的尺寸,送几双时兴的绣鞋来。”
苏婳没想到靳珩还挺大方,真给自己买了,待看见他盯着自己的裙摆看,立刻明白他怕是还动了别的心思。
她心里闪过一丝慌乱,挪蹭了一下步子,脚往回缩。
可想到自己的目的,苏婳又泰然了,一点点挺直了脊背。
动心思好,就怕你不动心。
……
雪竹居。
婉心跪在地上,听高坐中堂的侯夫人训话。
“你和惜月来府上也半年多了,虽是通房丫鬟的身份,但从未在珩儿的房中留宿,也不在他身边伺候。”
“现在来了新人,更没有你们什么事了。”
侯夫人赵雪梅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保养得宜的脸上一片轻蔑。
“知道的是你们没本事,不知道的还以为珩儿,对我这个母亲不满意呢。”
赵雪梅是永毅侯的继室,育有一女一子,女儿靳萱今年十七岁,眼看就要成亲了,儿子靳瑞十四岁,在国子监读书。
侯府注重名声,老夫人和侯爷对靳珩这位长子极其看重,赵雪梅平日里很讲究“母慈子孝”那一套。
靳珩今年二十三岁,尚未娶妻,为了表示她对这位长子的关心,赵雪梅给他找了两位通房美婢。
不过都是笼子的耳朵——摆设。
婉心苦着脸道,“夫人,奴婢也想去爷身边伺候,可是爷不想啊,前些日子我去他书房……”
“没用的东西!”
没等婉心说完话,赵雪梅将手中茶盏扔了下来,正砸在婉心面前,她往后躲的动作慢了一步,飞溅的水花和瓷片落了她一身。
“白长了一身好皮肉,说你没本事还敢顶嘴。”
四下无人,赵雪梅露出了她蛮横的一面
“哪个猫儿不吃腥,哪个哥儿不爱俏,我就不信,你脱光了送上门,他都不看一眼?”
她话锋一转,嗓音柔和了几分,却透着冷意。
“养马的郭家兄弟,好像还没有女人,十日之内,你和惜月若是近不了世子的身,我就将你们配给这兄弟俩,他们怎么也会记我个好,你说是不是。”
婉心吓得连忙跪地求饶,“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奴婢一定尽心伺候世子。”
阖府上下,谁不知道养马的郭家兄弟俩快三十岁了,还是光棍。
据说郭大曾有一位老婆,后来不知怎么死了……说是兄弟共妻,那女子不堪受辱,投井自尽了。
赵雪梅低头看看自己圆润的指甲,脸上一派温柔,“知道就好,去吧。”
“是。”
婉心垂着头,惶恐起身走了。
……
今日阳光明媚,靳珩吩咐下人将书房里的书,搬出来在院中晒。
苏婳搬书、晒书、又搬书,在靳珩身边伺候了一天。
昨夜她睡得不多,累得腰酸背疼。
不过,她面上不敢有一丝一毫的不满和怠慢,谁让靳珩是主子,她要讨好他呢。
晚饭靳珩是在前院吃的,春草将床铺让给苏婳半张,难得地休息了一会。
靳珩回来后,就去书房处理公文了。
苏婳打听到他有喝夜茶的习惯,便去小厨房烙了酥脆椒香的牛肉饼,掐着时辰趁热送到书房。
“爷,奴婢能进来吗。”
书房一向是主人重地,苏婳不敢贸然进去,站在门外小声问道。
靳珩看公文看得头昏脑涨,这声软糯甜润的女儿声,唤得他精神了几分。
他捏了捏眉心,“进来。”
苏婳依旧是那身素净的柳青布裙,提着食盒,袅袅婷婷走进来。
“爷,奴婢烙了酥皮牛肉饼,给您尝尝。”
她走到桌案前,将食盒放下,盖子打开的瞬间,一阵椒香扑面而来。
靳珩的确有些饿了,可他却没有想吃的意思。
他身子往椅背上靠去,目光打量着苏婳。
书房橘色的烛光照在她脸上,给她白皙的面容镀上一层暖光,越发显得她眉如远山,五官精致。
素裙穿在她身上也难掩姝色,就像是小姐穿错了丫鬟的衣裳。
“为何不穿新衣裳。”
苏婳听见问话,低头看了看自己。
“爷,奴婢白日里还要干活,怕弄脏了。”
“还有……”
她低着头,欲言又止道,“奴婢睡的那张床板是半榻的,夜里睡觉都不敢翻身,杭绸精贵,万一刮破了寝衣,该如何是好。”
靳珩目光在她身上顿住,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沉吟了片刻道,“我侯府还不至于苛待下人,几件衣服而已,还穿得起。”
“既然你以后留在我身边伺候,就住碧泉苑吧,一会出去跟裘嬷嬷说一声,让她将西耳房收拾出来给你住。”
苏婳闻言心中大喜,顿感今日一天的辛苦都值了,连忙福身道谢。
“谢主子。”
这一蹲一起,有些急了,苏婳感觉头晕目眩,站定时摇晃了几下。
靳珩冷眼看着她,料想她下一步,定会往自己怀里栽。
果然,这女人也没什么特别,给她几分颜色就开染坊。
也许是这些年,有意无意,投怀送抱的女人见多了,靳珩心中忽然升起一阵厌恶,讽刺的话已然到了唇边。
苏婳立即出声,她怕万一吓靳珩一跳,迁怒自己。
靳珩认得苏婳的声音,一下子掀开了幔帐,满目冷光。
他掌心按着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下颌线凌厉,压抑的声音透着一丝戾气。
“你为何在这里!”
苏婳登时就红了眼圈,一双素白的小手,紧紧抓住着,泫然欲泣。
“爷,您别凶我,是婉心姐姐让我来的。”
“她说我们三人,要换着来不然就去告诉侯夫人,说我伺候不周。”
情急之下,她连“奴婢”两个字都忘说了,脸上泪痕点点,如斜雨碎雪,惹人怜惜。
“爷待我有恩,我想留在爷身边伺候……我不想被侯夫人赶出去。”
她说着话,眼泪扑簌簌往下落,很快就泣不成声了,锦被里娇小的身子哭得一抽一抽的。
“爷,我错了……我不该来。”
“我错信了婉心姐姐,我不是故意惹您生气的。”
“您……别赶我走。”
她哭得双腮酡红,一双水洗般的明眸,明澈干净,纱帐半垂,灯火朦胧下,唯见美人含泪。
靳珩竟一时看呆了。
短暂的失神后,他说了这样一句话。
“别哭了,我不会赶你走。”
算了。
她初来乍到,连府上的人都认不全,她又会知道什么呢。
苏婳闻言,立刻止住了泪,睁大水眸看着他,轻轻抽噎着。
“真的。”
她说着话,轻轻起身。
靳珩不觉睁大双眸注视着她,连呼吸都变急促了。
靳珩呼吸逐渐放缓,心头竟然划过一丝淡淡的失望。
不过,他很快就认出苏婳这身中衣是自己的,沉声问道,“你为何穿我的衣裳。”
苏婳微微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衣裳,理了理领口,将自己裹得严实。
她咬了咬唇瓣,似乎已经够难堪了,不愿再回想这件事。
“可我毕竟是有教养的闺秀,心里总是觉得不妥,一面担心婉心姐姐去跟侯夫人告状,不得不从了她,一面又担心惹爷不高兴。”
“所以……”
她应是太委屈了,说着话竟又有些哽咽,“所以我就偷偷起身,从柜子里找了爷的中衣穿在身上,怕污了爷的眼睛。”
她越说声音越小,扬起小脸含泪望着他。
“爷,我不脏。”
靳珩忽然感觉一阵目眩,抬手捏了捏眉心。
他明明喝的不多,此时却有些上头。
罢了。
“你衣裳呢。”
靳珩问道,“她总不会将你衣服全都抱走,一件不给你留吧。”
苏婳素手一抬,细白的手指指向西边的小盥洗室。
靳珩快步往那边走,只想将她的衣服找回,让她赶紧穿上离开这里。
不然还要让她睡在这吗。
靳珩站在盥洗室中,看着地上的水盆,眼中迸出了怒火。
好大的胆子!
若是没有赵雪梅的授意,府上的奴婢怎么会如此狗胆包天!
靳珩怒极反笑,突然就改了主意。
他熄灭几盏烛火,重新回到床前。
“睡吧。”
靳珩说完话,将床头最后一盏烛火熄灭,掀开锦被钻了进去。
房间陷入黑暗,苏婳愣在床上。
睡……睡谁?睡哪?
靳珩似乎嫌苏婳占的地盘大。
苏婳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男人身体滚烫,呼吸还散发着淡淡的有酒味,苏婳心里划过一丝异样。
靳珩见她不动,又催促道,“别挤我。”
苏婳这才反应过来。
两人肩并肩躺好,房间一片寂静。
苏婳慢慢呼出一口浊气,睁眼望着黑暗中的幔帐,猜想靳珩应该看见了水盆中的衣服,不想折腾了。
而靳珩喝了酒,只想睡觉,没有别的心思。
明日,靳珩会不会处置婉心呢。
苏婳不禁在想。
其实婉心并没有将她衣服抱走泡水,水盆里的衣服是她自己放进去的。
吃过午饭,她见桂花糕还有剩,不想都便宜了婉心,就去给春草塞点心吃。
春草偷偷告诉她,惜月昨夜爬床,被爷扔进了马厩。
还说惜月身上卷着被子,被捆成了卷,后来又有小厮进爷的房间,大概重新给他铺床去了。
平时身边都不放年轻婢女伺候,她是第一个。
下午她去婉心那里还衣服,婉心竟然还想用同样的办法害她。
她来府上才两天,跟婉心无冤无仇,她却想让她死。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不如将计就计!
这是个接近靳珩的好机会。
同样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的,还有靳珩。
他今日心情烦闷,本想多饮几杯清酒助眠,没想到现在睡意全无。
昨日他刚处理了那个什么月,今日叫婉心的就用同样的方法害苏婳,看苏婳不从,还搬出赵雪梅。
他的院子,竟然连续两日让无关的人溜进来,是该管管了,赵雪梅的脸,也该打了。
突然,靳珩鼻尖飘来一阵似兰似梅的女儿香,丝丝缕缕,直往他鼻尖里钻。
是苏婳在动,她好像悄悄往自己身边挪。
难道,她想主动?
这女人,果然胆大。
靳珩屏着呼吸,等待苏婳下一步动作,要说的话他都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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