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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除婚约后,那人早早来求娶她精品推介

芥婕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高口碑小说《解除婚约后,那人早早来求娶她》是作者“芥婕”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姜暖竹许鹤仪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头顶的梨花盛满枝头,雪白的映照着天际。姜暖竹转身,清澈的眼眸撞入许鹤仪的眼底。刚要开口,她的电话响了起来。许鹤仪不疾不徐道:“需要我回避吗?”姜暖竹看了眼来电,是个陌生号码,但她知道肯定是晏时。她淡声道:“不用。”接通电话,晏时的声音闯了进来,“姜暖竹,我允许你昨晚因为嫉妒说了一些不理智的话,但这件事......

主角:姜暖竹许鹤仪   更新:2024-07-30 18: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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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暖竹许鹤仪的现代都市小说《解除婚约后,那人早早来求娶她精品推介》,由网络作家“芥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高口碑小说《解除婚约后,那人早早来求娶她》是作者“芥婕”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姜暖竹许鹤仪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头顶的梨花盛满枝头,雪白的映照着天际。姜暖竹转身,清澈的眼眸撞入许鹤仪的眼底。刚要开口,她的电话响了起来。许鹤仪不疾不徐道:“需要我回避吗?”姜暖竹看了眼来电,是个陌生号码,但她知道肯定是晏时。她淡声道:“不用。”接通电话,晏时的声音闯了进来,“姜暖竹,我允许你昨晚因为嫉妒说了一些不理智的话,但这件事......

《解除婚约后,那人早早来求娶她精品推介》精彩片段


骤然得知自己多了个未婚夫,姜暖竹一夜都没睡好。

晚上,姜暖竹躺在床上,听着山间溪流和树叶簌簌声,辗转难眠,昏昏沉沉中做了个梦。

梦里,她一袭白裙,在中庭的老梨树下翩翩起舞。

梨花如雪盖满地面,一个穿着白衬衫的俊秀少年缓缓走出来……

“暖竹小姐,快醒醒,出大事了!”

姜暖竹还没来得及看清少年的脸,就被人摇醒了。

一睁眼,就看到了佣人李妈焦急的脸。

她揉了揉眼睛,“李阿姨,怎么了?”

“暖竹小姐,许家上门来提亲了!”

姜暖竹顿时清醒过来,呆呆道:“你说什么?哪个许家?”

“还能是哪个许家?就是昨晚老爷子说和你订了娃娃亲的许家,许家大少爷亲自来的,定亲礼都摆满了整个院子了。”

显然,昨晚老爷子说的话,李妈也听了一耳朵。

姜暖竹匆匆忙忙起床梳洗,一下楼就看到坐在大厅正位的姜老爷子,左侧是两个中年男女,打扮的都十分端庄贵气。

许鹤仪坐在右边首座,一身黑色订制西装,沉稳矜贵,气场强大,十分摄人眼球。

姜老爷子看到姜暖竹,眼底也有几分矜持的骄傲,“暖竹,快过来认认人。这是你许伯父和张伯母。”

许鹤仪父母早年间就离了婚,现在都各自组建了新的家庭,姜暖竹隐约记得许鹤仪的外家姓张。

她乖巧上前喊人,“许伯父,张伯母。”

张楠依仔细打量了姜暖竹一眼,笑眯眯的拉着姜暖竹的手,“这孩子长得可真漂亮,倒显得我家鹤仪不够出挑。”

姜老爷子也慈和笑道:“你家鹤仪要是还不出挑,京城就没有出挑的青年人了。”

“姜老谬赞了。”张楠依拍了拍姜暖竹的手,爽利道:“我们大人聊两句,你们小年轻就去外面逛逛,免得陪着我们无聊。”

姜暖竹还没开口,姜老爷子笑着摆手:“去吧去吧。”

姜暖竹只得被安排着离开。

她走在前面,许鹤仪不急不缓的跟在后面。

两人保持着合适的距离,许鹤仪的的存在感却一直很强,这大概就是常说的气场。

不知不觉中走到了老梨树的下面,头顶的梨花盛满枝头,雪白的映照着天际。

姜暖竹转身,清澈的眼眸撞入许鹤仪的眼底。

刚要开口,她的电话响了起来。

许鹤仪不疾不徐道:“需要我回避吗?”

姜暖竹看了眼来电,是个陌生号码,但她知道肯定是晏时。

她淡声道:“不用。”

接通电话,晏时的声音闯了进来,“姜暖竹,我允许你昨晚因为嫉妒说了一些不理智的话,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我可以原谅你的所作所为。”

“原谅?”姜暖竹深吸了口气,“我做错什么了,需要你原谅?”

“你怀疑我和风暖的关系,还跟踪调查我,这还不算过分吗?”

“我说了我没有跟踪也没有调查你!”

姜暖竹忽然有种对牛弹琴的无力感。

晏时还在继续自己居高临下的施舍,“现在你父母都在我家,你回来和我把事情解释清楚,我们婚事照旧,我可以既往不咎。”

姜暖竹沉默许久,“你想让你父母和我爸妈一起威逼我和你结婚?这样的婚结着有意思吗?”

“什么叫威逼?”晏时语气十分冷静,“我们是两家联姻,退不退婚不也该听听双方家长的意见吗?”

姜暖竹光听晏时的话,就已经能想到去晏家她可能遇到的什么了。

势必是父母劝、晏时父母也劝,所有人苦口婆心为她‘好’……最后只当是她无理取闹的一件小事。

姜暖竹罕见的硬气了几分,“不了。结婚和退婚都是你和我的事情,我是单方面通知你退婚,而不是在问你的意见。”

晏时嗓音越发冷冽,半带威胁道:“姜暖竹,你确定你要解除婚约?”

显然,晏时从来没有把姜暖竹的话听进心里。

姜暖竹无力却肯定道:“这门婚事,非退不可!”

晏时沉声道:“你知道解除婚约会有什么后果吗?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做事还这么幼稚?姜暖竹,你的肆意妄为会害死姜家!”

“晏时,你是在威胁我吗?为了两家世代交情,我已经很努力的不去说一些难听的话了,我放你自由,你也给自己一份体面吧。”

姜暖竹强忍怒意,直接挂了电话。

每和晏时多聊两句,她就觉得自己的乳腺发病概率会变大很多。

姜暖竹转身,无奈的笑了下,“许先生,刚刚你也听到了,我的情况现在很混乱。”

许鹤仪面色沉稳,沉吟片刻后问道:“那姜小姐的婚退了吗?”

姜暖竹毫不犹豫道:“当然退了。”

许鹤仪:“那我向姜家提亲,不算是违背道德。”

姜暖竹哑然,没想到许鹤仪在听到她和晏时的糟心事时竟然还没取消娶她的念头。

她心底忽然就生出了几分好奇,“许先生,我也没优秀到不可替代,你为什么非要娶我?”

许鹤仪眼眸沉静,态度十分认真,“姜小姐,订婚十六年,我一直在等着娶你。”

不可否认,在撞入许鹤仪那双漆黑幽深的眼眸时,姜暖竹的心跳有一瞬间的失衡。

姜暖竹沉静下来,垂眸缓声道:“抱歉,我昨晚才知道婚约的事。”

许鹤仪依旧淡然,“我知道,所以我今天早上来提亲了。”

“你不觉得……有点突然吗?”

“突然?”许鹤仪剑眉微动,嗓音低磁,“并不突然,我为这一天准备了很久。”

整整十六年,能不久吗?

忽然之间,姜暖竹有了些心理压力。

许鹤仪等了她十六年,而她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险些和晏时结婚。

姜暖竹唇瓣蠕动,小声道:“许先生,虽然我之前不知情,但我和晏时在一起三年,也算是毁约了。你可以不必遵守约定的……”

许鹤仪敛眸道:“姜小姐,我一向信守诺言。”

见姜暖竹一脸茫然无助,许鹤仪眸光微暖,“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很突然,但我希望姜小姐仔细考虑一下这门婚事。”

“我没有初恋、没有情人、也没有暧昧对象。对我的妻子,我会给予十足的尊重、理解和爱护。”

姜暖竹眼眸微怔,下意识遮掩眼底的眸光,“许先生,我刚结束一段婚约,还没有做好踏入下一段感情的准备……”

他过于认真,使得她不得不严阵以待。

许鹤仪缓声道:“和我结婚,姜小姐可以继续自己的工作,我尊重你的事业和爱好。我的父母早年离婚了,现在都各自组建了家庭,不会插手我们的生活。”

“当然,我也不会以丈夫的名义对你管束限制,你如果觉得感情没到位,我们可以先互相适应一段时间。”

他的每一句,都正正好好落在姜暖竹的心尖上。

姜暖竹严重怀疑家里老爷子提前给了他标准答案。

和晏时订婚三年还没结婚,就是因为晏家人希望姜暖竹婚后专心打理产业,不要再上课接表演,做一个合格的豪门太太。

姜暖竹对一切事情都是可有可无的态度,唯独在跳舞这件事上,十分执拗。

姜暖竹眨了眨眼,安静问道:“你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许鹤仪勾唇浅笑,凌厉的眉眼透出几分温润,“我尊重许太太的一切意愿。”

末了,许鹤仪忽然道:“姜小姐的舞蹈很有灵魂,不跳了的话,很可惜。”

这是昨晚许鹤仪对姜暖竹说的话。

昨晚的姜暖竹听的毫无感觉,可此刻却在姜暖竹淡如死水的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许鹤仪一句话,击中了姜暖竹隐藏在深处的死穴。

姜暖竹定定看着他,呼吸都重了几分。

她的眼神忽然坚定了许多,“你带了户口本吗?”

这下轮到许鹤仪惊讶了,“在家里。”

姜暖竹认真点头,继续语出惊人,“那正好,顺路拿了去领证。”

向来犹犹豫豫的姜暖竹破天荒的果决了一次。

想到在晏家等候审问她的一大家子、咄咄逼人的晏时和茶里茶气的风暖,姜暖竹忽然也想冲动一次。

许鹤仪沉沉的看着她,眸内的神色姜暖竹不懂,“好。”

姜暖竹要进老宅和长辈说这件事。

许鹤仪忽然出声道:“慢着!”

姜暖竹疑惑转头,还以为许鹤仪后悔了,“你……”

“低下头。”许鹤仪低磁的嗓音拂过人的耳畔,姜暖竹只感觉耳朵酥酥麻麻的,下意识低下了头。

脖颈处微凉,姜暖竹惊讶抬眸,就看到许鹤仪修长指尖捏着的一朵白色梨花。

她顿时知道自己误会了,脸颊有些红,“谢谢。”

许鹤仪缓声道:“你我之间,不用太客气。”

他一身气度沉稳,总能用简单的言语安抚人的情绪。

把准备结婚的消息告知姜老爷子和许鹤仪父母,双方都有些惊讶。

不知道两人怎么忽然就越过订婚直接到了领证结婚。

姜老爷子则是大喜,当即拍板,对着李妈道:“去把竹丫头的户口本拿过来。”

李妈赶紧行动。

张楠依反应也不慢,上前道:“既然今天领证,那婚礼的事情是不是也要尽快筹办起来?”

她把手上的一个玉镯戴在姜暖竹手上,调侃笑道:“本来刚刚就想给你,怕你不好意思接,现在你可没有拒绝的机会了。”

姜暖竹面颊微红,有些不知所措。

许鹤仪站在她身边,声调沉稳,“接着吧,这是为我未来妻子准备的,除非你想反悔了?”

他低低沉沉的嗓音轻拂过耳畔,姜暖竹耳垂发热,只得垂眸乖巧收下。

许父微微颔首,难得发言,“姜老您放心,这门婚事是鹤仪亲自上门求的,任何方面都不会亏待您孙女。”

三个长辈去商议婚礼筹备的事情,许鹤仪带着姜暖竹直奔京城民政局。

许鹤仪的户口本是由司机送过来的。

要下车时,姜暖竹忽然又问了一句:“许先生,你真的考虑好了要娶我吗?”

许鹤仪似轻笑了一下,“姜小姐,落子无悔。”

姜暖竹犹豫了片刻,还是问出心底的疑惑,“我和晏时订婚三年,你真的不介意吗?”

“介意。”

姜暖竹心中一紧。

许鹤仪冷峻的五官有股温润浸润,“我介意他拥有了你三年,却又不好好待你。”

姜暖竹琉璃般的眼眸怔怔看着许鹤仪,一时间胸腔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这种被人珍重的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在爷爷以外的人身上感受过了。

从进门到领证,总共花了不到五分钟,姜暖竹展开结婚证,看着上面的照片发呆。

安静了半天,她才出声:“我竟然结婚了。”

许鹤仪薄唇挂着浅笑,“许太太,还缺一样东西。”

“缺一样东西?”姜暖竹一时间没懂。


“你这丫头,乱打听什么!”姜父姜母大概是早就被姜老爷子教训过了,面上不见半点异色,淡定的转移话题。

“既然已经领证了,婚礼打算什么时候办?”

姜暖竹:“下个月二十七号。”

姜母微愣:“已经定了?”

姜暖竹淡淡点头。

姜暖玉似笑非笑道:“姐,你是越来越贴心了。领证不和爸妈说,举办婚礼也不用爸妈操心,爸妈这女儿嫁的可真轻松。”

以往面对姜暖玉的阴阳怪气,姜暖竹都只默默忍耐,从不反驳。

可这次她却不想忍耐了。

姜暖竹端起碗给许鹤仪盛了碗汤,才道:“我一直很贴心,从小到大都不敢给爸妈添麻烦,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许鹤仪看着碗中清澈的鸡汤,眼底意味不明。

饭桌上的氛围明显淡了下来。

还是姜父最先开口:“你们婚后打算住哪里?”

“新房在南山别墅。”

姜母勾了勾唇,话里藏着几分气性,“看来你们什么都准备好了,用不上我们了?”

姜暖竹客客气气道:“不敢劳烦爸妈。”

这一家人说话,不见半点亲昵,有的只有生疏和客套。

姜母沉声道:“你不想劳烦我们,我们做爸妈的也真不能什么都不表示。”

姜母是个女强人,行事向来理性大于感性。

察觉到女儿的客气生疏,她也拉不下架子说好话,只冷淡道:“当初预备你和晏时的婚事时,已经帮你把嫁妆准备的差不多了,现在换个人,东西也不用重新准备,到时候我让人送到南山别墅。”

“你也别说我们偏心,以后你妹妹结婚,嫁妆和你一样的。”

姜暖竹没有拒绝,只简单道:“谢谢妈。”

母女俩客气的对话让这顿饭的氛围越来越冷淡。

“这些事不急着讨论。先吃饭!”姜父忙拿岔开话题,还拿起公筷给姜暖竹夹了两筷子菜,“这虾是小吴新学的拿手菜,你尝尝。”

“谢谢爸。”姜暖竹低垂眼眸,缓缓拿起筷子。

姜暖玉看不得自己爸爸一副讨好样对姜暖竹,“姐,姜晏两家也算是名门望族,你贸然退了和晏家的婚事,是不是有些欠考虑了?家里还不知道怎么和晏家解释呢。”

姜暖竹点头:“你说的对。”

姜暖玉有几分惊讶。

就听到姜暖竹不急不缓道:“退婚确实有伤两家感情,不如你履行一下姜家女儿的责任,和晏时订婚,好维持两家的关系?”

姜暖玉顿时生气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姜母语气锋利道:“暖竹,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你妹妹再不济,也看不上晏时!”

“而且姐妹两个和一个人订婚,难道是什么好听的事?”

姜暖竹勾了勾唇,略带嘲讽道:“你们原来还知道晏时是个什么样的人?”

姜暖竹戳着碗里的虾,缓声道:“在你们眼里,配不上姜暖玉的人,配我就行?”

姜暖竹的声音很平和,不带半点锋芒,却刺的姜父姜母变了脸。

“你什么意思?”

姜母冷声道:“难道你是怪我们当初介绍晏时给你?当初是你自己看上晏时,现在反倒成了我们的错了?”

姜暖竹浅笑道:“妈,你没错。我只是好奇你们为什么要隐瞒晏时和风暖的事情呢?”

姜母的声音顿时小了些,“哪个男人没有点过往?只要晏时认真改过,你又何必揪着这点事不放?”

“所以妈认为晏时认真改过了?”

姜暖竹垂眸轻笑,透着几分嘲讽,“既然你觉得改过了,又怎么说他配不上姜暖玉呢?”

姜母的话,句句都是矛盾。

句句表明公平,处处都是偏心。

只是,姜暖竹已然习惯。

忽然,面前多了一双筷子,一块鸡肉落在碗里。

姜暖竹一抬头,就看到许鹤仪斯文沉稳的脸。

姜暖竹后知后觉意识到,和姜家人争执晏时的事情,本身就是对许鹤仪的不尊重。

她忽然抬头看向姜母,眸光温润明亮,“妈,你的话不对。”

什么不对?

大家视线集中在姜暖竹身上。

姜暖竹嘴角笑意有几分真实,温软的声音透着几分骄傲,“我老公就没有过往!”

正在夹菜的许鹤仪手骨微颤,翻涌的情绪全都在瞬间被压在心底。

他神色如常的继续给姜暖竹夹菜。

其他人猝不及防被姜暖竹秀了一脸。

姜暖玉忽然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没管其他人反应,她起身就往外走,刚走了两步,忽然道:“姐,你要不陪我一起?”

姜父尴尬的打圆场,“可能是暖玉有什么话要和你这个做姐姐的说,去吧。”

姜暖竹也不拒绝,放下筷子,对着许鹤仪道:“我去去就来。”

“别待久了,久了饭菜就冷了。”

“好。”

刚进洗手间,姜暖玉脸色一变,冷笑着威胁姜暖竹。

“你就不怕我把你以前做过的事情告诉新姐夫?想必新姐夫也不知道,姐姐看起来温柔端庄,其实是个狠毒的朝着自己亲妹妹下手的恶毒女人?”

姜暖竹反手给了姜暖玉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洗手间。

姜暖竹摸了摸有点痛的手心,面色淡然如常,“有种,你就去他面前说呀?”

姜暖玉捂着脸,不敢置信道:“你打我?你疯了?!”

“不是疯了,只是不想忍你了。”姜暖竹一脸认真道,“从你开始幸灾乐祸看我和晏时的戏时,我就想扇你了。”

姜暖玉揉了揉脸,冷哼道:“装了这么久温顺乖巧,终于装不下去了?”

“装?”姜暖竹淡定看着她,“以前我只是懒得和你计较。现在……”

姜暖竹觉得与其继续忍受,还不如学会发疯。

“你就不怕新姐夫知道你的真实面孔嫌弃你?”

姜暖竹转身打开水龙头洗手,“爸妈应该不知道你在外面养了个小白脸吧?”

姜暖玉一身嚣张气焰顿时消散,她捂着脸左右打量,“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小白脸?你别想害我!”

洗完手,姜暖竹关了水龙头,不急不缓的擦了擦手上的水。

她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静静看着姜暖玉:“姜暖玉,你还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吗?”

这句话,顿时让姜暖玉想到了一些旧事,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太平日子过了几年,她险些忘了当年的梦魇。

此时,姜暖竹已经转身离开了。

姜暖竹回去时,发现自己碗里已经堆满了菜,和小山一样高高的。

姜父夹的虾和鸡蛋已经不见了。

姜暖竹深深的看了许鹤仪一眼。

没过多久,姜暖玉回来了,只要稍微仔细点,就能看出她脸上的红痕。

但全场没有一个人开口问这件事。

这顿饭吃的很快,吃完后,姜暖竹和许鹤仪就离开了。

许鹤仪的司机来接人。

上了黑色宾利,姜暖竹侧头打量车外的景色。

路边树影静静林立,头顶的月色好似一层薄纱覆盖在地面。

姜暖竹沉默良久,忽然转头看着许鹤仪问道:“你好像很了解我?”

姜暖竹一一细数道:“我对虾和鸡蛋过敏,我也不吃胡萝卜……”

后来许鹤仪给她夹的菜,完全避开了这几样东西。

连姜父给她夹的虾和鸡蛋都被许鹤仪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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