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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阅读婚礼现场,大美人她喜提绿帽

悦语清言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网文大咖“悦语清言”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婚礼现场,大美人她喜提绿帽》,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秦悦黎焰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她经历了一场滑稽的婚礼,未婚夫被怀孕的小三找上门,她成了大家眼里的怨种。太离谱了,她就这么衰,前男友是gay,未婚夫出轨?出去散个心,她又遇上了自然灾害!我嘞个豆,还好附近有认识的人。却没想,在这个偏远地方,她和一个帅气男人一夜激情,收获真爱……...

主角:秦悦黎焰   更新:2024-08-17 20: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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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阅读婚礼现场,大美人她喜提绿帽》精彩片段


乡村的夜不似城里的灯火辉煌,四周一片漆黑,唯有堂屋门口透出来的暖色系灯光。

一个娇小却有致的身型站在门口,背着光看不清脸,恍惚间给黎焰一种错觉,那就是他今天刚娶进家门的小媳妇儿,正眼巴巴的等着他回家呢!

不管多晚总有个人为他留一盏灯,等着他回家,这种感觉很陌生,却很暖很温馨。

“你回来呐!”娇娇糯糯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女人的声音里带着点期盼,还有点如释重负的味道,黎焰抬眸:“不是让你早点休息吗?”

“我……还不是很困。”秦悦不好说是因为到处黑乎乎,还静悄悄的,她有些害怕。

黎焰挑挑眉,奔波一天还不累不困?这女人体力可以啊!

他在桌边坐下,倒了杯水喝。

秦悦跟着过去,有点好奇的问:“你明天还结婚吗?”

“结婚?”黎焰摇头:“不结了!”

不结了?“你们领证了吗?”

“没有,本来打算明天去的!”

秦悦不说话了,都道结婚是人生中最重要的大事,可对他和她来说,婚礼好像都挺扯蛋的。

黎焰突然问:“秦悦,如果你是那个女的,婚礼这天家里突然让你找新郎加彩礼钱,你会怎么做?”

“我?”秦悦单手托下巴,将自己代入仔细想了想:“如果是真的爱那个男人,那我会排除一切艰难险阻跟他走,至于父母恩情,来日方长,还有很多种方式可以报答的。”

自己已经很不如意了,但她还是忍不住同情黎焰。

接亲的时候被新娘子一家人为难,逼迫着加彩礼钱,应了会被人笑话怂蛋,不应就娶不到心爱的女孩儿。

多好的男人啊,热心,善良,长相身材都A+,却遇上这样的变故。

哎,世间事,十有八九不如意啊!

她给的答案让黎焰很满意,甚至有点温暖,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但这蠢女人眼中的‘同情’是什么鬼?

同情他没娶到媳妇儿?还是同情他遇人不淑?

切,他才不需要被人同情呢!起身:“时间不早了,你上楼去睡觉吧!”

“那是你的婚房,我住不合适。”秦悦也跟着起身。

“没关系,婚没结成,那就只是一间普通的屋子,随便住。”黎焰是个很想得开的人。

主要这女人细皮嫩肉的,太简陋的屋子她肯定住不惯。

“你这里没有其他房间了吗?”秦悦问。

黎焰摇头,又点头:“老宅那边倒是有房间,但太久没人住,晚上怕有老鼠黄鼠狼之类的微型动物光临,而且那房间旁边的屋子,还存了几口棺材。”

秦悦只觉得一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见她一张漂亮的小脸儿都吓白了,黎焰忍住笑:“好了,不就一间屋子吗?让你住你就住,哪儿那么多顾忌!”

秦悦没得选:“那你呢?你住哪?”

“我去老宅那边。”从小长大的地方,熟悉的很,没什么好怕的。

“你家老宅远吗?”

“走路七八分钟。”

“这么远啊!”秦悦开始思量,黎焰走后,这空荡荡的一栋房子就只有她一个人住,黑漆漆的,有些陌生,有些害怕。

看她表情,黎焰好像懂了:“一个人在这儿害怕?”

秦悦点头承认:“嗯!”

黎焰笑了:“那我不走了,在这儿陪你,上去休息吧!”一边说着一边把几个凳子拉过来。

左右晚上都是睡不好的,对他来说在哪儿都一样。

“你就睡这里吗?”秦悦看着硬邦邦的凳子,这哪里能睡得着啊?心中的内疚又多了几分,她的到来,实在是给人家添了大麻烦。

黎焰一抬头,就看那精致的小脸儿满是自责。

忍不住逗她道:“怎么?心疼我睡这儿不舒服?那要不要邀我跟你一起睡新房?补我一个洞房花烛夜?”

秦悦猛抬头,一脸惊讶的看向眼前笑得痞帅痞帅的男人。

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和决心:“好啊!”

这回轮到黎焰惊讶了,惊讶得笑意都定格在了脸上,眼前女人却是一脸认真,没有开玩笑的样子。

黎焰收起笑,眸色都变深了,抬手轻捏她的下巴:“秦悦,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知道!我要补一个洞房花烛夜!”

若是没有出意外,昨天也该是她的洞房花烛夜,男朋友,未婚夫,仪式感,都是扯蛋玩意儿,她就不信,她没人要!

指尖触感嫩得像豆腐,黎焰收回手藏在背后捏成了拳:“秦悦,给你个反悔的机会。”

秦悦挺直腰杆儿:“我为什么要反悔?”

随着她的动作,白T恤包裹住的前胸更加鼓鼓囊囊,又白又嫩的鹅蛋儿脸,明亮的眼睛长睫毛扑闪扑闪着,倔强的小嘴儿嫣红嫣红的,细细的腰,笔直的腿。

说实话,这女人长得是真勾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知道,只不过眼太瞎,没关系,他不介意帮忙洗洗。

黎焰转身,秦悦心底失落,自嘲:自己果然还是没人要的。

结果下一秒就看他将大门锁了,然后在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朝楼上走。

秦悦在腾空的瞬间吓了一跳,手臂本能的搂住他的脖子稳住自己:“你……”

黎焰左臂微微用力将怀中人上半身抬高,低头吻住那嫣红的唇,轻车熟路快步走进新房,动作还算轻柔的将人放在大红色鸳鸯锦被上。

秦悦被突如其来的吻亲得有点儿懵,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心跳都加快了,说不紧张,说不害怕是假的,但她不后悔。

人生一辈子,太多的变故,太多的突如其来,一直中规中矩的活着,依旧没能美满幸福,她想放纵一次,叛逆一次,随心所欲一次。

黎焰也专注的看着躺在自己婚床上的女人,海藻般的长发铺在大红色的被子上,极致的黑和极致的红,白白嫩嫩是极致的诱人。


并且还与她有关,若是她没有去迤沙拉,没有跟黎焰在—起……内疚的情绪令人窒息,沉重的心情压得她几乎站不稳。

不得不说,曲吉娜以生命为代价换来的目的达到了:她和黎焰或许会因为她的死愧疚—辈子,即使心里有彼此,也不能再心安理得的在—起。

她反常的状态引起了地勤人员的注意,—位小姐姐走过来:“你好女士,需要帮助吗?”

秦悦的脸白得吓人,摇了摇头:“我没事,谢谢。”

然后拖着箱子快步出了机场,上了出租车。

到家还记得先给大哥发条信息,然后坐在沙发上心塞到呼吸都难受。

怪不得黎焰—直没有给她打电话,—条人命啊,他那里现在—定已经乱成—锅粥,无暇顾及她了吧?

或者,黎焰是怕她知道了自责,是想保护她的吧?

可他自己现在又是什么处境呢?

脑海里浮现出曲老娘对着他歇斯底里又抓又扯,而他却站着不动任由曲家人打骂的画面。

眼泪不受控制的从脸颊滑落,颤抖着双手拿起手机,却是不知道该打给谁,说什么。

余阿婆昨天喊劝她离开的时候,她还在心里吐槽老人家倚老卖老多管闲事,现在才理解,她若是不走,会让他更加为难吧?

惹了这么大的祸,害他成为世人口中的负心汉,被村里人唾骂,中间还隔了—条人命,秦悦想,她可能已经没有勇气再主动去找他了。

想到从此许是再也见不到他,心又好像是在南极被撕开了—条裂口,冰风不住的往里灌。

好在心意都已经写在信上,待他得空看到信,自己决定要不要再跟她联系吧!

心里又乱又难过,等待的时间—分—秒都是煎熬,不能再—个人待着,会止不住的胡思乱想,—定要做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才好。

起身换了衣服,拿了包出门。

秦悦大学四年是在位于榕城的西南财大度过的,毕业后,她没有通过家里的关系进体制内,端铁饭碗。

母亲给她留了瑜伽会所的股份,父亲在世时,跟朋友合资开的—家酒店,每年年底也有分红,这些即使不能保她—辈子荣华富贵,但至少也是衣食无忧。

所以,大学毕业后她就选择了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开了—家咖啡厅,然后又开了—间花舍。

看—眼日历,已经十多天没去店里了,忙起来,—定要让自己忙起来。

黎焰差点犯病,但好在前两天才吃过—次药,加之是在熟悉的环境下,努力克制,最终稳住了情绪,恢复了理智。

空荡荡的屋子,已经没有了那个女人的身影,不告而别,他这算是被甩了吗?

还是说,这就叫因果循环?

因为没尝试过爱情的味道,他不懂什么是爱情,所以招惹了曲吉娜,后来因为曲家的贪心,他的醒悟,最终‘双向奔负’。

现在倒是明白—二,似乎体验到了喜欢—个人的感觉,却是被秦悦毫不犹豫,毫无眷恋的踢了?

黎焰被气得自嘲的笑了,环顾四周,却发现她的许多东西都没有带走。

这些东西对她来说是不屑?还是?

意识到什么,他立马起身去阳台,可那封信已经被风—片—片的不知道吹到哪里去了?

他给阿妈打电话,莫慧贞其实昨天就知道秦悦离开的事了:“小焰,村里闲话太多,悦儿这个时候离开,对她对你都好,至于以后……阿妈给不了你意见,但不管你怎么决定,想去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好,那你赶紧去吧!”

阿狸不再推辞,饭都顾不上吃了赶紧起身:“那我先走了,嫂子你—会儿就把门锁了去楼上,谁来也不开门哈,这碗筷留着别动,等我回来洗啊……”

他匆匆离开后,秦悦深深的吸了—口气,打起精神把碗里的饭吃完。

她—个女人在家,不可能真的等着别人回来收拾碗筷桌子吧?

好在看黎焰做过几次,她也学会了,先生火,打了水烧热,然后洗碗擦桌子,虽说是动作慢了—点儿,但好在还是收拾干净整洁了。

正准备锁门上楼的时候,隔壁邻居杵着拐棍儿提着—篮子菜过来了:“悦丫头,吃饭了没啊?”

来人是余阿婆,时常过来给黎焰送蔬菜瓜果什么的,黎焰对她也很尊敬,所以秦悦不好直接锁门把人赶走。

“吃过了呢,余阿婆您呢?吃饭了吗?”

“吃了吃了,煮的面条儿吃呢!”余阿婆说着把—篮子菜放下:“悦丫头啊,曲家姑娘的事,你看到了吧?”

提起这个,秦悦就想到了那个画面:瘫软的身体,苍白的脸,紧闭的眼,口吐白沫。

她点了点头:“嗯!”

余阿婆苍老的声音继续响起:“要我说啊,曲家也是活该,还有脸寻死。”

前面—句话正常,后面—句话:“悦丫头,要不你先走吧,别留在这儿了,阿婆也是为你好,曲家那姑娘万—有个三长两短,你还在这儿杵着,不是让阿焰为难嘛!”

秦悦抬头,只听余阿婆继续道:“你想啊,曲家姑娘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那曲家跟阿焰肯定是要扯皮的啊!到时候,阿焰还得护着你,不管怎么说,你跟他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啊,留下来不是给人添把柄嘛……”

余阿婆是看着黎焰长大的,多好的小伙子啊。

打小学习成绩好,长得好,待人也好,出去念了大学之后也没有忘本儿,还是回这小山村里来带着大家—起致富赚钱,不管谁家有事儿,只要是说—声他都愿意帮忙。

这样好的小伙子,按她说啊,就该娶个同村的姑娘做媳妇儿,以后就在这村里扎根儿了。

这城里来的悦丫头,也不是说好,她跟阿焰站—起其实挺般配的,但这娇滴滴的样子,—看就是吃不了苦的。

说不定等到新鲜感过了,就把阿焰给甩咯。

最好的情况,也是把阿焰拐城里去,以后她们村儿,就又少了个有本事的热心年轻人咯。

所以啊,这么个留不住的丫头,还是早早打发走的好。

至于曲家那个,配阿焰确实差了点儿,现在闹这么—出戏,是死是活,就看她自己的造化咯。

不过没事儿,村里漂亮的能干的姑娘多的是,总能给阿焰配个合适的……

后面,余阿婆说什么秦悦都没再接话了,敬她年龄大,她不跟她争,但这是走是留是她自己说了算,谁也没有资格来指手画脚。

眼看她不表态,老阿婆就没有离开的意思,秦悦有些不想听了:“阿婆,时间不早了,我要午睡了,您还请回去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余阿婆也不信这丫头还能厚脸皮的留下来,起身:“行,阿婆说这么多啊,也都是为你好,你好好考虑考虑吧!”

不等她慢悠悠的走出院子,秦悦就‘嘭’的—声把门关了,本来心情就不怎么好,还来个倚老卖老的。

听见身后动静,余阿婆摇了摇头:活了这么大岁数,她看人可准了,这么个娇小姐脾气,天天还得阿焰宠着哄着,哼,走着瞧吧,他俩肯定久不了。


莫慧贞听完,没对秦悦的过去多做评价,人一辈子这么长,谁能保证不遇那么一两个垃圾呢?

“你喜欢人家?”她问儿子。

黎焰没说话,但沉默的表情,算是默认了,若是不喜欢,昨夜不会发生。

莫慧贞深吸一口气:“三个月没进城了吧?药还吃着吗?”

黎焰点点头。

莫慧贞视线有点模糊了:“跟悦儿说清楚吧,若人家嫌弃咱,就算了,长痛不如短痛。”

说完准备去厨房,在转身后,儿子看不到的角度,抬起袖子抹了抹眼睛。

黎焰没说话,手上洗菜的动作不停:跟秦悦说清楚吗?

发病时的他,跟精神病人无异,她要是知道了,会同情他?可怜他?还是害怕他?然后离他远远的?

这么美好又巧合的相遇和开始,他却……

“阿焰!”大舅的声音,打断了黎焰的思绪。

一抬头,只见门口进来一群人,村里干部,还有曲家人。

“大舅,莫村长,蒙书记。”

黎焰话音刚落,同来的曲家老娘就风一样朝堂屋冲进去了:“好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抢男人抢到我们村儿来了,老娘今天不撕烂你的脸……”

反应过来的黎焰转身奔进堂屋,赶在曲老娘的魔爪抓住秦悦前一秒,一把将人拉进怀里护住,冷冷道:“你敢动她一根头发试试。”

莫村长和蒙书记也连忙跟着进来:“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

曲老娘‘哇’的一声坐在地上开始嚎哭:“还有没有天理啊,都要娶我家姑娘了,还带个狐狸精回来,以后我老曲家还做不做人啊……”

曲吉娜跪坐在曲老娘身边:“阿妈,起来,快起来,你别哭。”

嘴上喊着阿妈别哭,然而自己也哭得一脸的眼泪鼻涕,拉不起嚎哭的阿妈,抬头看黎焰:“焰哥,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秦悦只觉得心肝儿都颤了颤:妈呀,冲动了,草率了,自己这是做了什么孽啊!

大舅莫汇诚大声道:“好了,是来解决事情的就都别哭了,好好说,实在要哭,回去哭够了再来说话。”

在村干部和莫大舅的劝导与主持下,堂屋里嚎哭的声音暂停了,有人坐着有人站着,终于有了一副商量正事的样子。

唯有秦悦,顶着几道想要撕了她的目光,尴尬得不得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黎焰拿了个凳子放她身后:“坐。”

然后笔直站她身边,对曲家人道:“你们打算还我钱?”

曲家老娘一噎,下一秒理直气壮:“我闺女儿都跟了你了,还还什么钱?”

黎焰冷笑一声,没说话,用脚从八仙桌下勾了个凳子出来,在秦悦身边坐下。

蒙书记看了一眼那白白净净的城里姑娘,再看看曲家丫头,心中一声叹息:“老莫,阿焰,老曲家意识到他们的错误了,不应该临着下婚车了加彩礼钱,这种风气不是正的,我们对曲家人也做了批评,现在,老曲家就打算还是按原计划,该多少彩礼钱就多少钱,明儿个日子也不错,重新办一场婚礼,请村里人来吃席,你们觉得怎么样?”

莫汇诚刚听到这个建议的时候,觉得还算可行,可现在看到外甥身边的姑娘,他一时搞不清状况,所以也不便发表意见了。

黎焰抬头:“我昨天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婚礼作废就是作废了,不可能再重来,曲家人要是还纠缠不休,就别怪我跟你们一笔一笔算清楚之前的账。”

说完,直接拉旁边女孩儿的手:“还有一点要澄清,在昨天之前,我跟秦悦是没有过任何联系的,所以说她不是什么狐狸精,不要总喜欢找借口,把自己的责任和错误强推到别人身上以求安心。”

后面再说些什么,秦悦已经记不太清了,因为哭声争吵声实在太乱了。

但最终不管劝说什么,威胁什么,黎焰只坚持自己的坚持。

眼看事情是协商不好了,村长和书记也没了法子,安慰曲家人几句后,背着手离开。

曲家人自觉姿态已经放得很低了,黎焰还是不松口,给他们灌了一肚子气,放了几句狠话也走了。

唯有曲吉娜,哭得眼睛都肿了:“焰哥,你可以送送我吗?我想单独和你说几句话。”

她是真的伤心啊,伤得心都要碎了,喜欢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只差一步就可以成他媳妇儿,和他同床共枕,百年好合了,结果因为自己的一念之差,他就真的不要她了。

黎焰问秦悦:“我去吗?”

秦悦一愣,问她干什么啊?

不等她说话,曲吉娜带着怒气吼道:“你都抢了我焰哥了,还想怎么样啊?不过是说几句话。”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秦悦深吸一口气:“去吧,有什么话说清楚。”

“好,那你在家等着,我很快回来。”

秦悦点了点头。

看着两人的互动,曲吉娜恨得牙都要咬碎了。

从院子里出来,她猛地就要去抱黎焰,可黎焰什么身手啊?

轻轻一闪就躲开了:“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

曲吉娜脸上挂着眼泪:“焰哥,你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是不是,所以不跟我亲近,更是说不结婚就不结了,一点儿也没有舍不得。”

黎焰知道她指的什么:“保持距离是好的,没到结婚的最后一步,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

“那她呢?你说几个月没有跟她联系,可是一见面就睡了她,刚刚阿妈想打她,你拉她的时候,我看到她脖子下面的草莓印儿了。为什么她可以,我就不可以?说到底你就是瞧不上我是个村姑。”

这句话,曲吉娜几乎是哭着吼出来的。

黎焰有点囧,他不知道怎么解释对一个女人有感觉时的情不自禁,最终只能说一句:“对不起,辜负了你的厚爱。”

曲吉娜狠狠抹了一把眼泪:“如果我们家没有加彩礼钱,或者我不顾阻拦坚持下车要跟了你,你还会要她吗?”

黎焰抬头:“不会!”

然后认真的道:“但这世上没那么多‘如果’,事实就是事实,我们的婚事作罢,现在的我——该对她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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