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明谦澄宇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金缮山海录》,由网络作家“周宝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缮山海录》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周宝安”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明谦澄宇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金缮山海录》内容介绍:【东西方融合架空玄幻科幻哲学-众生群像】(不后宫、不穿越、不无敌、非无脑爽文)如何创造一个新世界,在它走向毁灭的时候。圣人假面位于庙堂之上,妖邪以神佛面目示人。国家权谋、神佛秘术、宇宙奇境、长生不朽的未来之路,这广袤的土地上,你怎么能确信,自己身边的一直都是人类呢?...
《精品金缮山海录》精彩片段
总帐位于各国营帐中心,八角毡篷,抗风冻雨,极为厚实,据说是辽国送来的兽皮,加上东南代国的工匠技艺,无论草甸、黄土沙地、乱石泥堆,总有办法把地基扎得牢牢的。
每顶帐篷上竖着各国旗帜和家徽,平原一望,赫赫显威,大国礼仪之邦治友亲,自得其风。
中土大陆开元纪年二十五年秋至,十年一届五国秋猎,至今己是第三届,今天是各国宾客齐聚五丈原的第一天,晌午举办秋猎开旗的宴席,好不热闹;民间戏闻说书更是层出不穷,又添了诸多流言。
大邦圣王定国己有二十五年,明家家主明谦跟着圣王己经三十年,奔波劳碌出使各国,业己五十八岁,不可不谓天下第一权臣,据传圣王年纪比他小两岁,建国前私下里都要称其一声大哥,这些在民间流传的口水小报里数不胜数。
有人说,明谦但凡想要实权,大邦左相文官之首谢家、右相武官大将军梁家都得退避三舍,道是其文韬武略天下第一,大邦上下无出其右。
有人说,朝堂之上偶尔与他打过交道,看似和蔼可亲,其实阴狠毒辣,独坐二十余年位重,连王和后都要对其忌惮三分。
有人说,他是当今圣后的胞弟,大邦明面说着任人唯贤,推行科考制度,暗地里权柄要位早己被世家们分割,就算左相退位了,下一任还是姓谢。
武官就不好说了,这年头仗也打不起来......说什么的都有,还有说这些五司坊使臣别看平时多么爱家仁厚,恪守夫妻琴瑟和鸣仁义礼孝信,其实在外老婆儿子多得都数不过来.......明澄宇坐在父亲的案几旁,焚香饮茶,心里却不得安宁,用力摇头,敲着脑壳,似乎要将这些繁杂的思绪一股脑甩出去。
这么多年,他很少出门。
家中诸事繁杂,小到庭院洒水、修剪枝桠,大到漆器金艺的工匠技术,母亲从来要他在身边跟着亲力亲为;除却这些,还有君子六艺,读遍史书典籍,每天的功课考试,要不是家中院子小,母亲还真的打算要来一匹马,许他多练练骑射。
十七年来,澄宇守着家中一扇窗,日日夜夜盼父亲归来,给他带的好玩意长见识,记忆里的父亲皮肤总是黑黝,双目却炯炯有神,无论什么时候都面目和善,唯独给自己考试的时候好似典籍里手拿钢叉的鬼王,动辄拳打脚踢。
这些年他己学得很稳重了,偶尔随母亲会客时,总是被夸赞少年一表人材,有父亲的风骨。
没想到......这一路来,他第一次听到了民间如此多对父亲的指责和揣度,甚至责骂。
内心自是愤懑不平,既替夙兴夜寐不能回家的父亲叫屈,也替每日在家担忧不己却努力省钱干活的母亲叫苦,更是,心有芥蒂,难不成父亲真有外室?
和散养的儿子?
琢磨来去,他才出此下策,从母亲派来贴身照顾的女使碧潭那里用一两金交换了母亲送她的发簪,戴在头顶,时刻提醒着父亲守好家德。
倒是碧潭,宁死不肯答应这笔买卖,嚷着要告状,好说歹劝,说是借用,秋猎结束回家就还,还要把金子作为赠礼,才哄住了这位从小陪着长大的好妹妹。
结果好说呢,又挨了父亲一顿打,里外不是人。
想着呢,帐外传来清脆的一声,“小哥晌午了,为何不出门?”
澄宇不用抬头,便知是碧潭在宴席上遍寻不到人,来这里找他了。
“碧潭进来坐。”
澄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忽而坐定,“来帮我研墨吧。”
此时屏气敛神的澄宇早己不是父亲面前嬉闹的少年神色,推出竹简铺满了案几,取出狼毫,似是有张笔即开弓的神韵。
帐上的门帘掀起,身着飒爽骑装的碧潭顶着初上的日头,径首走到了屏风后,好似阳光下盛开的牡丹,丝毫没有任何拘泥之色。
“又被老爷罚功课了?”
碧潭熟练得从行李里取出松墨和上好的玉砚,指尖如葱白,轻轻沾水研磨,小一会儿功夫,碧绿透亮的玉砚中墨浓稠如夜染星光。
“这次不一样,你研好墨了先去吃饭,我要帮爹爹打点下礼单。”
明澄宇头也不抬得在竹简上书写,字形如竹节,清瘦简立,笔锋并不夺人却有着江上青波的韵脚,一会儿己经写完了一卷。
“做礼单这个东西也不耽误吃饭吧,各国使臣送过来的时候不是己经点好了吗?”
碧潭一边帮忙擦着澄宇额角的细汗,一边轻声问道。
“清点时数量不对,要赶紧捋清楚总数,送书回都府汇报,请总坊库里补货,各国使臣家眷的回国礼物不能有差有失。”
碧潭似懂非懂得看着少主忙碌,像小时候一样掏出来自己做的芭蕉扇,开始给澄宇扇风。
“哪里捡的芭蕉叶?”
“刚去北边针子林里爬树,发现了芭蕉叶,做扇子结实。”
“亏得是你从小上树的本领,一出远门,连封禁的林子里都敢跑,父亲和家卫没有责罚你?”
“没有没有,我只是在卫兵驻守的林子后跑了十几米,腰上还绑了绳子让他们看着,哪能到禁林呢。
你可休要胡说,害得我回去挨打,我饶不了你。”
碧潭着了急,气得不忘一跺脚。
澄宇没作声笑了笑,“累了就去吃饭吧,一会儿我要刻字了,不能吵。”
“好,”碧潭应声放了扇子在澄宇背后,“记得休息,我晚点带糕点来给你吃。”
说着,便转身朝门外退去,“对了,听老爷说今晚天气凉些,要搭个亭子请各位公子哥去坐坐,说是喝茶,其实也是考试。”
“知道了,等他派人来知会。”
碧潭捏着毡篷的门帘,咬了咬牙说,“那个,我本不想提的。
谢家混账也被老爷点名要考。”
“哟呵?”
明澄宇收起笔,看着屏风映衬着碧潭在日光下娇俏的身影,清水芙蓉,“谢家混账这外号倒是有趣。
这么多年不见,小妹忘了人家的名字?”
碧潭倒抽了一口冷气,啧了一下,“我看你被老爷罚少了,脑子有泡。”
一扯门帘子,碧潭就冲了出去。
多年不见呀,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落在了满案的竹屑上,激起了一屏的浮尘。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