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严绍庭,严世蕃的现代言情小说《大明:开局变卖亲爹,嘉靖乐疯了》,由网络作家“虚念未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明:开局变卖亲爹,嘉靖乐疯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虚念未央”的原创精品作,严绍庭严世蕃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砰——喀啦!”一根粗壮的实木扁担重重砸在黑漆大门上,震落了门檐上两片积灰的青瓦。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外头的人像疯了一样,连哭带骂的嘶吼声,隔着三进的院墙都听得一清二楚。“让严家人滚出来偿命!”“砸!把这吸血吃人的大门给老子砸烂!”严绍庭是硬生生被这阵堪比拆迁现场的动静给吵醒的。他睁开眼,没有宿醉的头疼,也没有狗血的失忆。他的大脑就像一台刚重启完毕的高配服务器,瞬间读取了两份截然不同的硬盘数据...
“砰——喀啦!”
一根粗壮的实木扁担重重砸在黑漆大门上,震落了门檐上两片积灰的青瓦。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外头的人像疯了一样,连哭带骂的嘶吼声,隔着三进的院墙都听得一清二楚。
“让严家人滚出来偿命!”
“砸!把这吸血吃人的大门给老子砸烂!”
严绍庭是硬生生被这阵堪比拆迁现场的动静给吵醒的。
他睁开眼,没有宿醉的头疼,也没有狗血的失忆。
他的大脑就像一台刚重启完毕的高配服务器,瞬间读取了两份截然不同的硬盘数据。
一份,是现代顶尖跨国海贸法务总监。
常年驻扎葡萄牙里斯本,穿高定西装,专门替千亿级寡头搞离岸信托、做资产债务切割的狠角色。
另一份,是大明朝京城里遛鸟斗蛐蛐、横行霸道、满院子都是通房丫头的顶级纨绔。
“这匹配度……”
严绍庭盯着头顶那挂着赤金流苏的百子千孙拔步床,鼻腔里吸入一口价比黄金的极品沉水香。
“还真是无缝衔接。”
他没有像其他穿越者那样大呼小叫,也没有慌乱地检查身体。
前世处理过无数跨国财阀破产清算的职业素养,让他本能地进入了绝对冷静的分析模式。
“砰!”
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跌跌撞撞地扑了进来。
手里端着的定窑白瓷托盘一歪,热气腾腾的深褐色汤汁洒了小半边。
“大少爷!您可算醒了!”
小丫鬟眼圈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嗓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慌。
“外面、外面那些刁民都疯了,快把咱们府上的偏门给拆了!”
严绍庭坐直身体,随手将搭在床边的月白色丝绸长袍扯过来披上。
他目光锐利地盯着眼前这个小丫鬟。
“慌什么。”
严绍庭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上位者独有的压迫感。
“你是谁?今年是哪一年?”
小丫鬟被他这冰冷的眼神一扫,吓得浑身一哆嗦。
少爷平时虽然跋扈,但向来是个笑面虎,什么时候有过这么吓人的眼神?
“奴、奴婢是红袖啊。”
红袖扑通一声跪在脚踏上,颤着声音回话。
“今年……今年是嘉靖三十九年。”
嘉靖三十九年。
严绍庭微微眯起眼睛,这具身体残存的记忆正在迅速与历史知识交叉比对。
“那我问你,我爹是谁?我爷爷又是谁?”
他盯着红袖,语气平稳地抛出了这个最核心的问题。
红袖咽了口唾沫,看自家少爷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烧坏了脑子的傻子。
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开了口。
“大少爷,您是真病糊涂了。”
“您的父亲,是当今工部左侍郎、小阁老
严世蕃大人。”
“您的祖父,自然是当朝首辅、严嵩老太师啊!”
严绍庭瞳孔微缩,虽然心里早有预感,但真听到这三个名字,心脏还是忍不住重重跳了一下。
严世蕃?严嵩?
大明朝第一**,嘉靖朝权倾天下、被全天下读书人戳着脊梁骨骂的严**首?!
我成了大明第一奸党的核心传人?!
严绍庭轻轻靠在床柱上,眼底闪过一丝嘲弄的冷光。
这开局,简直比他前世接手过的任何一个破产案都要刺激。
作为精通历史的法务,他太清楚接下来的剧情走向了。
嘉靖四十一年,严党覆灭。
爷爷严嵩被抄家罢官,八十多岁**在祖坟的墓地里。
亲爹
严世蕃被罗织通倭谋逆的大罪,菜市口斩首弃市。
至于严家的女眷,全被打入教坊司,生不如死。
男丁则是流放烟瘴之地,或者直接千刀万剐。
而现在,是嘉靖三十九年。
也就是说,距离这艘名为“严党”的泰坦尼克号彻底沉没,只剩下区区两年的时间!
铡刀已经架在了脖子上,倒计时正在滴答作响。
“大少爷,您的脸色怎么这么白啊……”
红袖看着
严绍庭阴晴不定的脸,吓得声音都打起颤来。
严绍庭没有理她,他的大脑正在飞速构建一份“严氏集团破产重组计划书”。
目前的局势很清晰。
严家这家“公司”,目前账面上全是见不得光的黑钱。
“董事长”严嵩老迈,逐渐失去嘉靖这个终极裁判的信任。
“CEO”
严世蕃狂妄自大,到处树敌,把公司的名声彻底搞臭。
外头,徐阶、高拱等“清流集团”正拿着放大镜找严家的财务漏洞。
内廷,司礼监的太监陈洪像毒蛇一样,随时准备**严家瓜分资产。
这就是一个资不抵债、随时面临强制清盘的超级垃圾资产包!
想活命,就必须进行大刀阔斧的重组。
把严家那些容易暴雷的“不良资产”,全部套现洗白!
转移给谁?
转移给全天下最大、最不讲理的终极债权人——嘉靖皇帝!
嘉靖修道要钱,建宫殿要钱,打**也要钱。
皇帝现在的内库,穷得能**耗子。
老爹在这个节骨眼上还疯狂**,完全是把脑袋往皇帝的铡刀上送。
既然老爹只知道贪不知道散,那就由我这个大孝子来代劳。
只要把严家的产业以合法的名义抛售,换成现银源源不断地喂进嘉靖的嘴里。
严家就能从“**集团”,摇身一变成为皇帝最不可替代的“提款机”。
动严家?那就是断皇帝的财路!
这是唯一能破解两年死局的**护身符。
“砰砰砰!”
前院的撞击声更加猛烈,隐隐还伴随着院墙砖石碎裂的动静。
“打死严家这群吸血鬼!”
严绍庭的思绪被这粗暴的吼声打断。
门外一阵急促纷乱的脚步声响起。
一个穿着青布圆领袍、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扑进卧房。
正是严府的外院大管事,严福。
“大少爷!大少爷不好了!”
严福满头大汗,**都跑歪了,脸色煞白地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外头的刁民已经撞开偏门了,护院们快顶不住了!”
严绍庭居高临下地看着慌乱的严福,眼神冷得像冰。
前世的职业直觉告诉他,事情不对。
普通百姓借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直接冲击当朝首辅的府邸,这是谋逆的死罪。
“慌什么?”
严绍庭的声音出奇的平稳。
“我问你,门外带头闹事的是谁?是都察院的御史,还是五城兵马司的人?”
他第一反应,是政敌在搞商业挤兑,故意煽动**闹事。
严福抬起头,满脸都是豆大的汗珠。
“回、回大少爷,不是**的,也没有衙差。”
“全是城南贫民窟的苦哈哈,还有些运河上的脚夫。”
严绍庭皱起眉头。
“一群苦哈哈,吃饱了撑的来冲首辅府邸?到底因为什么?”
严福吓得浑身一哆嗦,眼神躲闪不敢开口。
“这……这……”
“不说?红袖,去前院叫两个护卫,把他的腿打断扔出去喂狗。”
严绍庭语气平静得像是在点菜。
严福吓得魂飞魄散,裤*一热,竟是直接吓尿了。
他砰砰地把头磕得山响,哭嚎着倒出实情。
“大少爷饶命!奴才全说!”
“是、是后院的几位姨奶奶……”
“她们瞒着老爷,在城南开了几家印子钱的铺子,九出十三归……”
严绍庭眉头一挑。
印子钱?***?
这群女人疯了?
严福咽了口唾沫,继续哆嗦着交代。
“前阵子逼得紧了些,把城南张老汉家的闺女逼着抵了债,送进了窑子。”
“张老汉想不开,昨晚带着小儿子跳了护城河,一尸两命啊……”
“今天一早,城南的百姓就全炸了窝,纠集了几百号人把咱们大门给堵了。”
房间里瞬间死寂。
红袖捂着嘴,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严绍庭眼角的肌肉抽搐了两下,忽然忍不住冷笑出声。
好,好得很。
老爹在朝堂上疯狂敛财作死也就算了。
后院养的这群***,居然敢在天子脚下搞这种非法的暴力催收。
这不是嫌严家死得不够快,这是在疯狂给政敌递刀子!
要是让东厂的陈洪或者都察院的御史抓住这个把柄。
不用等两年后,明天嘉靖就能下旨把
严世蕃关进诏狱!
“大少爷,咱们赶紧派人去五城兵马司报官吧!”
严福趴在地上,急得快哭出来了。
“让官军来把这群刁民全抓进大牢,不然咱们府里可都要被抢光了!”
严绍庭像看**一样看着严福。
“报官?你嫌我爹在工部死得不够快是吗?”
他毫不犹豫地站起身,白色的中衣在走动间带起一阵冷风。
一点违规的高息劣质债而已,这群蠢货真以为能把天给翻过来?
严绍庭转头看向还在发呆的红袖,语气不容置疑。
“去把我的官靴拿来,顺便让人打开大门。”
“少爷我现在,要亲自去会会咱们的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