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初一凡崔半城的现代都市小说《阴阳奇术精品推介》,由网络作家“吴半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阴阳奇术》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吴半仙”,主要人物有初一凡崔半城,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五岁那年,一个老乞丐上门,非说我日后要娶一条蛇当媳妇......五岁那年,一个老乞丐上门,说我命带仙缘,日后定娶天仙为妻。我乃九龙压棺命格,天生命短,为了续命,我奉师父崔半城之命,前往洛阳寻妻,却被拒之门外。阴阳易理,风水八卦,我知天机命理,却难意命中人。自命不凡,这一生,当立仙鬼两堂,上行方道,下诛邪魔,闯荡出马传奇。...
《阴阳奇术精品推介》精彩片段
何雨晨说完之后,“顾七夕”就不住冷笑起来,翻了个白眼,开口说话了。
“我相中了。”
她的声音虽然听着还是偏女性,但完全已经不是顾七夕的声音了,那语气和强调,完全就是个男人。
“你相中了,你就能随便祸害?你这么做是要承担因果的,如果你真把她弄死了,地府那关你能过得去?十八层地狱的厉害你不知道?”
何雨晨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严厉,而且我发现了,她现在这个语气似乎也已经不是她自己了,而是换成了另外的人。
她虽然站在那里,但一条腿也不住地抖着,眼神里透出来的完全不是她这个年龄应该有的狠厉。
这应该是她的哪位仙家师傅上身了。
我没有多话,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切。
阿龙和郭子明却是早都吓傻了,但也不敢动,两个人大眼对小眼,目光里都是惊惶。
还有上官爱,她一直站在何雨晨身后,这时候也不敢吭声了,目不转睛地看着顾七夕,不知道是不是也想起了自己犯病的时候。
不过相比之下,上官爱倒是比阿龙他们两个胆子大多了。
顾七夕沉默了一会,又哑着嗓子说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也没有法子,你们有仙堂供奉,有吃有喝有香火,我孤魂野鬼一个,什么都没有,光棍一条,最好你能把我打的魂飞魄散,我也省心了。”
何雨晨冷哼一声说:“你要是这么唠嗑,那我们胡家也帮不了你了,本来还想给你找个地方修行,看来,只能给你压到酆都城去了,到了那里,自然就有人收拾你了。”
果然,现在何雨晨并不是本人在说话,在她身上的应该是刚才那位胡家二排教主胡天宁了。
说到这里,何雨晨在屋里找了半杯水,喝了一口,然后猛地喷在顾七夕脸上。
顾七夕嗷的一声,就像被泼了硫酸一样,剧烈挣扎起来。
随后,何雨晨一挥手,让我们把顾七夕按住,她则是上前用手捏住顾七夕的脸,就要把剩下的水灌进她的嘴里去。
顾七夕疯了一样摆动,就是不让何雨晨成功,何雨晨此时虽然是仙家附体,但她的身体还是个小姑娘,一时间也控制不住顾七夕。
尤其阿龙和郭子明两个人手都软了,他们从小都是养尊处优的生活,几时经历过这些?
很快他们就按不住顾七夕了,我虽然还抓着她的胳膊,但顾七夕身体一拱就从地上站了起来,竟然一头狠狠往墙壁上撞去。
看来这家伙是要同归于尽,我赶紧拉住了她,同时一脚飞出,直接踹在顾七夕的腿弯。
顾七夕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我上前一步,伸手死死勒住她的脖子,随后喊阿龙他们:“快过来,你们两个,掐住他手腕上的神门穴,别让他跑了!”
这两人手足无措,赶紧跑过来,阿龙看着人高马大的,此时却带着哭腔问:“大哥,神门穴在哪啊?”
“手腕横纹中间的凹陷处就是,往死里掐!”
我一声大喝,这俩人慌忙抓住顾七夕的手,但顾七夕不断挣扎,他们根本找不到神门穴的位置。
上官爱也慌了,脚下不住往后退,我冲她喊了一嗓子:“傻站着干什么,过来,帮我按住他。”
上官爱咬了咬牙,也冲了过来,我让她压住顾七夕的头,趁机抽出手来,右手握拳,中指凸出,直接点在了顾七夕的腰部命门穴上。
这地方是人身要穴,顾七夕直接就趴地上了,我又用双手抓着她的头,固定住,示意何雨晨快点灌。
何雨晨不由得多看了我两眼,赞许地点了点头,然后捏住顾七夕的下巴,直接把那半碗水灌了进去。
紧接着,就见顾七夕的眼神立刻就变了,瞪的老大,像是一条死鱼,嘴里也发出不似人声的狂呼,随后哇的一声,把刚才喝下去的水都吐了出来。
只不过,这喝下去的是清水,吐出来的却是臭气熏天的黑水。
顾七夕虚弱无比的睁开眼睛,又缓缓合上,但这一瞬间,我已经看到,她的眼神正常了。
那一滩黑水里面,却有一个人形的东西不断挣扎,趴在地上,似乎在说什么,但这一次我却是听不见了。
何雨晨招了招手,旁边守门的那几个年轻仙家就要上前拿人,但地上那东西却突然猛地窜了起来,往门口扑去。
这一下变故突然,连我都以为那东西已经被制住了,没想到居然还有逃跑的本事。
说时迟那时快,那东西即将逃出门外的时候,却似乎撞在了什么东西上,猛地反弹了回来,重重摔在了地上,正落在我的脚边。
我眼疾手快,从旁边抓起一个铁盆,直接给它扣在了下面。
铁器隔绝阴阳,那东西再也跑不掉了。
到了这时候,我才松了口气,对何雨晨摊了摊手,说:“下面归你了。”
这何雨晨也狠,直接跟阿龙要了个打火机,然后让我踩住铁盆,把铁盆的沿稍微打开一点缝隙,把打火机塞了进去。
她一挥手,我狠狠一脚剁了下去,那打火机遇到压力,砰的一声就炸了。
这玩意里面都是丁烷,极易爆炸,这一下炸的铁盆里咣当一声,随后就什么动静都没有了。
何雨晨上前拿开铁盆,又抓起一旁的开水壶,半壶开水都倒了上去。
我不由打了个寒颤,心说这妹子看着挺温柔,够狠啊......
“行了,那东西冥顽不灵,这回看它还老不老实。”
何雨晨拍了拍手,面容也轻松了下来。
我忍不住问:“那东西这么厉害,一个打火机就炸的灰飞烟灭了?”
“那倒不至于,不过他魂魄这回散了,想再聚形也难,从此以后就是无意识状态,不能再害人了。”
“魂魄散了,是不是就无法投胎了?”
“别说投胎,他连地府都去不了,但这也是他自己作的,怪不得别人。”何雨晨说完,抬头看了看我,又说:“刚才门口有个仙家,多亏了她挡住这个清风,我没瞧清楚,是你的护法?”
其实我也没注意这个细节,闻言迅速往门口看去,但那里早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不过我估摸着,她说的仙家应该就是蟒天花。
但是既然小花不愿意现身,我要不要跟她说实话呢?
在我们那个小县城,供奉仙堂的也不少,但我从来没见过任何一家,竟然供奉着黑色的堂单。
是的,这间房子的后屋里面,正对着大门的,就是一张明晃晃的黑色堂单,上面也写了很多名字,而且一迈进门,我就感觉黑暗中仿佛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我看。
但我的注意力全都被这黑色堂单吸引了,下意识地就想仔细看,但还没等看清,脑子里就嗡的一声,仿佛被人在后脑勺上砸了一闷棍。
眼前霎时间人影重重,仿佛在这不大的屋子里,竟密密麻麻站了上百个人。
但这感觉一闪就没了,我差点没晕倒,用力甩了甩头,心里一个劲的念叨六字真言,过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然后我再往屋子里看,角落处赫然供奉着一尊鬼王像,半人多高,青面獠牙,脚下踩着一个表情痛苦的人,手里还抓着一个人,已经被他撕成两半,用一只手抓出心肝,正张开了血盆大口,在往嘴里送。
但就在这鬼王像的对面,偏偏还有一尊菩萨坐像,双目微闭,盘膝而坐,似乎也不想看这残忍的一幕。
上官爱的手心已经沁满了冷汗,整个人也微微发抖,显然也被眼前的一幕吓坏了。
由于这房间本就没窗户,前面好歹还有个门,后屋就更昏暗了,我过了这么一小会的功夫,眼睛才适应过来,定睛往前一看,才发现原来就在我们两个的正前方,那个黑堂单的前面,盘膝坐着一个人。
这是一个面目阴枭的老人,全程都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而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他一直都在盯着我们,而我们却刚刚才发现他。
我试着在心里喊了几声蟒天花,没有回应。
同时,我也是从小到大,第一次感觉到,她不在我的身边。
那老人忽然笑了,那是一种略带沙哑的,仿佛用泡沫蹭玻璃般令人浑身都起鸡皮疙瘩的声音。
“谁让你们来的?”他问。
“何雨晨,我同学,她说这个事,天底下就您老人家能解决。”为了给他戴个高帽,我顺嘴捧了他一句。
上官爱这时候已经不敢开口了,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她,现在就像个小猫。
“收鬼?”老人问。
“确切的说,是一个鬼胎。”我说。
那老人原本坐在那里纹丝没动,语调也一直很低沉,但一听我提到鬼胎这两个字,他忽然抬起头来,眼睛里竟然闪着一丝瘆人的绿光,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心说这多亏了是白天,如果要是晚上,我非得以为这屋里闹鬼不可。
老人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开口了。
“要收鬼胎,需遣大将。”
说完这八个字,他忽然用一种我完全听不懂的语言,对着面前的空气哇啦哇啦说了半天。
我全程都是懵逼的,过了几分钟,老人才站起身,在身后的黑堂单上了香,又在下面取了一张符,叠起来交给了我。
然后,他又拿了一个黑色小碗,碗底朝下,也递了过来。
“用黑碗装无根水,给怀了鬼胎的人喝下,鬼胎打下来之后,用这张符炼了,剩下的事,就不用你们管了。”
“无根水到哪去弄?”我接过这两样东西,又问了一句。
“夜半子时之后的老槐树花露,接半碗就行。如果不够,就加阳涎血。”
老人每一句话都很简短直接,说完之后,他也不管我听不听得懂,就又转身坐下了。
上官爱忍不住问:“那这张符,还有这个碗,一共要多少钱?我们办完事,是不是要把碗给你送回来啊?”
“符只要八百八十八,碗赠送。”老人说道
“啊,那不贵嘛。”
上官爱一听才要八百八十八,伸手就掏出一沓钱,扫了一眼大概是一千左右,数也没数就递了过去。
老人却没接,只语气阴沉地说了一句:“我的规矩,一张符只收八百八十八。”
他这个规矩,让我不由想起了我的师父崔半城,当年给我算命,也是只收八百八十八。
我接过钱,仔细数出了八百八十八,然后放在了老人身后的香炉下面。
做好这些,我和上官爱就打算离开,老人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收了鬼胎,少管别的闲事。”
我点了点头,一时也不明白他这句话是啥意思,但这屋里阴冷阴冷的,一刻我都不想多待,于是就和上官爱一起走了出来。
重新来到外面,我感觉自己像是进地府走了一趟似的,看着周围的大太阳地,忍不住长长松了口气。
这个老头,太邪性了。
上官爱也放松了下来,这时她才发现还拉着我的手呢,赶忙放开,脸上有点红,故意打岔问道:“初一凡,这老头到底是干什么的,那屋里,咋那么吓人呢?我一进去,就感觉好多人在看着我似的,浑身的鸡皮疙瘩就没下去过。”
我看了她一眼,说:“那老头供奉的是鬼堂,他是个收池人。”
“啊,鬼堂,收池人,那是什么?”
上官爱完全不懂我说的,不过我也没打算跟她仔细解释,淡淡说道:“收池人就是收鬼的,他们把收去的鬼都供奉在堂口上,帮他办事。以前我只是听说过有干这行的,没想到,在这地方居然也有。对了,你刚才没有在里面碰什么东西吧?”
“没有,绝对没有,我怕还来不及呢,哪敢乱碰东西。”
上官爱连连摇头,我这才放下心来,然后看了看时间,还不到中午。
现在回去的话,说不定还能赶上食堂开饭呢。
经历了刚才的事,上官爱似乎也不那么排斥我了,当然也可能是吓的,一路上她都老老实实地跟在我的旁边,虽然还是没怎么跟我说话,但我看她的眼神里,显然充满了好奇,却又不敢多问。
一直走回到大王村,我们两个没有停留,直接穿村而过,然后再往前走几百米,就是通往城里的公路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我走着走着忽然觉得不对劲,回头再一看,上官爱居然停留在了村口的位置,站在那不走了。
她低着头,似乎在看什么东西,又好像在思索。
“你在干嘛,走啊,一会赶不上中午饭了。”
我见她一动不动,走过去伸手拉她,但手一触到她的胳膊,顿时就如同触电一般,马上缩了回来。
这大白天的,上官爱的胳膊不知为什么,竟然冰冷冰冷的,完全不像是活人的感觉。
我心中暗道不妙,只见她缓缓抬起头,眼神明显就变了一个人,她狠狠地盯着我,咬牙切齿的,那目光里似乎充满了委屈,还有深深的恨意。
然后,她忽然直接坐在了地上,不断用手拍着地,扯着脖子大喊。
“我不走,谁也别想让我离开,今天谁敢让我走,我跟你们没完!”
这声音根本就不是上官爱,听着倒像是个老太太。
哎呀我去,我不由一捂脑门,心说坏了,这姑奶奶怎么又中邪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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