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被眼前一幕深深刺激,抽出墙上挂着的剑,一剑刺穿了那侍卫的喉咙。
鲜血喷洒在王妃的身上。
王妃此时才反应过来,啊的一声冲床滚下来。
她似乎清醒了,抓着摄政王的衣角:“王爷,这,这不是臣妾做的啊,臣妾是被陷害的啊。”
摄政王冷笑着捏住她的下巴:“可是,你在他身上扭动的时候,不是很忘情吗?你这个荡妇,亏着本王还对你心有怜惜,你就是趁本王不在时这么报答本王的?”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来人,把王妃关起来,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得让她踏出宫门半步。”
随后不顾身后王妃的哭喊拉着我离开。
三月后我再度怀有身孕,摄政王宝贝的不行,废了原王妃,将我抬成正妃。
那日,我独自一人去看了周佩兰。
她蓬头垢面,疯疯癫癫。
可在看到我那一瞬,她突然发了狠,猛地朝我扑来。
却被我身后的丫鬟推到再地。
她满脸不可置信,只因那丫鬟正是她的贴身宫女。
“好啊,好啊,就是你们两个贱人联手害我。”
那宫女冷声:“你才是那个贱人,你知不知道你的随意一纸婚约就断送了多少女孩的一生。”
我摆了摆手,示意她先下去。
我摸着肚子在周佩兰身边踱步:“王妃,如今可还有什么要提点我的吗?”
“如若没有,我倒想有句话送给王妃,抓不住自己丈夫的心到底是自己没本事。”
“哈哈哈哈哈哈,我早该想到你是来替你姐那个小贱蹄子报仇的。”她狂笑不止。“我承认,我输了,不过我不是输给了你,我是输给了王爷,我太傻太相信他说的爱了。”
她抹了抹脸上的泪,抬头看向屋内的柱子,我知道她想一头撞上去。
可我怎么会让她这么轻易死呢,我把那个丫鬟留下每日盯着她防止她自尽。
出门时我突然想起来什么,对着门口的侍卫吩咐道:“想必她也是寂寞了,给她找几个男人,记住,要得了花柳病的那种。”
六月后,我生下了摄政王嫡长子。
同年,发生了两件大事。
周佩兰染上花柳病,身体糜烂,,最终惨死。
而摄政王自从边关一战负伤后,身体每况愈下。
今年年末,已经瘫痪在床,连起身都是难事了。
我抱着孩子在床边守着他:“王爷就安心去吧,这王府就教给妾身。”
说罢我将孩子放在他身边,拿起枕头掩住了它的口鼻,良久,他没了声息。
人人都以为摄政王死了,我们家的殊荣也即将没了。
可他们没想到皇上不仅封我为一品诰命夫人。
还为我的儿子和嫡长公主定下亲事。
我进宫谢恩,皇后邀我共游御花园,她笑着牵我的手:“王妃是个聪明人,本宫和陛下都喜欢聪明人,本宫为你感到庆幸,你做了正确的选择。”
没错,皇帝皇后想除掉摄政王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一直没有机会下手,是我主动投靠,给摄政王的药中下毒。
马车上,我捏着姐姐留给我的玉佩嘴角上扬:“姐姐,桐儿终于如你所愿,幸福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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