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星瑶,陈北的现代言情小说《废土重建:我的基地通万物》,由网络作家“你好皖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废土重建:我的基地通万物》是知名作者“你好皖安”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沈星瑶陈北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灰蒙蒙的天空压得很低,像一块洗不干净的旧抹布蒙在头顶。陈北趴在一栋坍塌商厦的楼顶,右手攥着一把生了锈的扳手,左手拨开面前翘起的钢筋,眯着眼睛观察街道对面的动静。风从西北方向吹过来,裹着细碎的沙尘,打在脸上微微刺痛。他的嘴唇干裂了好几道口子,舌尖舔过去,尝到一丝铁锈味。腰上的水壶早空了,他晃都没晃——空了就是空了,晃不出水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经久不散的焦糊气息——那是十五年前核战争留下的味道,渗进了...
灰蒙蒙的天空压得很低,像一块洗不干净的旧抹布蒙在头顶。
陈北趴在一栋坍塌商厦的楼顶,右手攥着一把生了锈的扳手,左手拨开面前翘起的钢筋,眯着眼睛观察街道对面的动静。
风从西北方向吹过来,裹着细碎的沙尘,打在脸上微微刺痛。他的嘴唇干裂了好几道口子,舌尖舔过去,尝到一丝铁锈味。腰上的水壶早空了,他晃都没晃——空了就是空了,晃不出水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经久不散的焦糊气息——那是十五年前核战争留下的味道,渗进了每一寸土壤,每一块碎石,怎么也散不干净。
街对面的废墟堆里,三只D级畸变鼠正在翻找食物。这些**比普通老鼠大了整整三倍,浑身的毛发纠结成灰褐色的硬壳,嘴不断淌着腐蚀性涎水。涎水落在混凝土碎块上,"嗞嗞"冒着白烟。
陈北没动。
他在等。
畸变鼠这种东西,单只不算什么,但它们从来不会单独出现。你杀了一只,暗处可能藏着五六只,闻着血腥味一拥而上。死于**的拾荒者,比死于饥饿的多得多。
他屏住呼吸,目光缓缓扫过废墟堆周围的每一个阴影。
果然——在翻倒的公交车底下,还趴着一只体型更大的畸变鼠,毛色更深,外翻的獠牙挂着血丝,正用那双浑浊的黄眼睛警惕地打量四周。
放哨的。
陈北在心里默默计算距离。从楼顶到公交车,直线距离大约四十米。他手里的扳手扔不了那么远,就算扔到了,也未必能一击毙命。而且这些畸变鼠的听觉极其敏锐,任何超过三十米的声音都会引起它们的警觉。
那就换个思路。
他从背包里摸出一块石头——巴掌大小,棱角分明——朝东面二十米外的一辆报废轿车扔了过去。这个距离刚好在畸变鼠的警戒范围边缘,既能引起注意,又不会让它们察觉到危险来自楼顶。
"当!"
石头砸在车身上,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
四只畸变鼠同时竖起了耳朵。放哨的那只率先窜了出去,朝声音来源方向跑去,另外三只紧随其后。
陈北没有犹豫,从楼顶翻身跳下。
三层楼高,大约九米。他的双脚踩在一堆碎砖上,膝盖弯曲卸力,身体前倾稳住重心。落地的冲击顺着小腿骨传上来,震得牙根发酸,但没有受伤。二十三岁的身子骨,在废土上摸爬滚打了这些年,比旧世界的钢筋还结实。
他吐了口长气,心跳慢慢落下来。这高度跳下去,没练过的准崴脚,但他打小在废墟里爬上爬下,脚踝早硬了。碎砖在脚下往两边滑,他脚尖一碾就站住了,连灰都没扬起来。
他猫着腰跑向街角,绕过一辆侧翻的垃圾车,从另一条路朝废墟堆方向迂回。路上经过一具已经风干的**,穿着破烂的迷彩服,手里还攥着一把生锈的砍刀。**已经被畸变兽啃食过大半,只剩下骨架和零星的皮肉。
陈北扫了一眼,没有停留。这年头,死人比活人常见。
畸变鼠被石头引走了,现在是他搜刮的好时机。
那辆军用卡车的残骸就卡在两栋坍塌居民楼之间的缝隙里,车头已经变形得不成样子,但后车厢还算完整。
陈北观察过它好几天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下手——这片区域畸变兽活动频繁,一个人来太冒险。
卡车的涂装已经剥落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斑驳的军绿色底色。驾驶室的挡风玻璃碎了一半,方向盘歪歪斜斜地耷拉着。车头的保险杠被撞得凹陷进去,上面还挂着一些干枯的藤蔓。这辆车在这里至少停了十年,也许更久。
陈北蹲在车厢后门旁边,侧耳听了听,确认没有异响,这才用扳手**门缝,使劲一撬。
"嘎吱——"
锈蚀的铰链发出刺耳的声响,
陈北的心跳猛地加速。他迅速回头扫了一圈,确认没有引来什么东西,这才探头往车厢里看。
一股霉味混着机油味冲出来,呛得他偏了偏头。车厢角落里窝着一窝干掉的鼠崽,早成了皮包骨的一小团。
里面的东西让他瞳孔一缩。
几箱已经腐烂的**,锈蚀得看不出型号的**零件,还有——一个相对完整的金属箱。
箱子不大,大约一个背包的尺寸,但做工精良。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用袖子擦掉之后,能看到边角处冲压的**标志。
旧世界的军用物资箱。
陈北的呼吸急促了一拍。旧世界的军用物资,意味着一切——武器、**、药品、电子设备,任何一样都可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也可能要了一个人的命。
他没有急着打开箱子。先把它从车厢里拖出来,掂了掂分量——大约四十斤,不算太重。然后他把箱子塞进背包,又用一块脏兮兮的油布裹了一层,绑在身上。
做完这一切,他贴着墙根,原路返回。
背着箱子走了大约两公里,前方出现了一片用废铁和混凝土块搭建的围墙,参差不齐,高矮不一,远看像一排烂牙。
铁锈镇。
他住了三年的地方。
聚落大约有三百多人,是方圆五十公里内最大的幸存者聚集地。首领是个叫"铁拳"的壮汉,据说在旧世界是个职业拳击手,大熄灭之后觉醒了异能,力大无穷,一个人就能镇住整个聚落。
"站住。"门口两个守卫举起简陋的长矛,其中一个打了个哈欠,"
陈北?今天回来得挺早啊。"
"运气不好,没找到什么。"
陈北面无表情地说。
"铁拳老大说了,今天开始,所有拾荒者的收获上交七成。"另一个守卫伸出手,"包打开看看。"
七成。
昨天还是五成。
陈北的目光在两个守卫脸上扫过,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他把背包打开,里面是几块锈蚀的金属板和一些看不出用途的零件——这是他每次出门都会随身带的"掩护物资",专门用来应付门口的检查。
"就这些?"守卫翻了两下,没什么兴趣。
"就这些。"
守卫挥了挥手让他进去。
陈北背着包走进聚落,步伐不快不慢,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那个军用物资箱被他用油布裹着,贴身绑在后腰,外面罩着宽大的外套,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他能感觉到箱子坚硬的棱角抵着脊椎,这种沉甸甸的触感让他心里踏实了几分。
他穿过拥挤的街道。道路两旁的帐篷和棚屋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用各种捡来的铁皮、木板和破布拼凑而成,风一刮就吱呀响,看着比实际更晃。空气里混着汗臭、腐肉和劣质**的味道,还有不远处那个简易旱厕飘来的刺鼻氨气味。
铁拳那间铁皮屋外的木板墙根下围了一小圈人。板上新贴了张告示,黄纸,浆糊还没干透,顺着板缝往下淌白道子。识字的没几个,一个戴眼镜的瘦子被推到前头,结结巴巴地念。念到"七成"两个字,人群里没人骂,也没人吵,就是齐齐静了一瞬,然后一个个低着头散了。一个挎着半筐薯干的女人走出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张纸,把筐往怀里紧了紧。
陈北没凑过去。他从人堆边上绕开,眼角扫过告示下角那个按出来的黑手印——铁拳画押不用笔,蘸了墨拿拳头摁。
街道两旁有几个摊位,摊主们蹲在地上,面前摆着各种从废墟里刨出来的破烂:生锈的齿轮、缺了口的罐头、几发不知道还能不能打响的**。一个瘦削的男人正拿着半瓶浑浊的水,跟摊主激烈地讨价还价,想要换一块发霉的压缩饼干。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生怕引起铁拳手下的注意。
几个瘦骨嶙峋的孩子蹲在路边,用空洞的眼神看着他走过。他们的衣服大得离谱,显然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一个老头坐在自家帐篷门口,用一块磨石慢慢地磨着一把生了锈的菜刀,嘴里哼着走调的歌,那歌声在死气沉沉的聚落里显得格外诡异。
这就是铁锈镇的日常。活着,但也仅仅是活着。
聚落最东边,靠近围墙的一个角落,有一顶破旧的军绿色帐篷。帐篷不大,勉强能容一个人躺下,外面看起来和其他拾荒者的住所没什么区别。但帐篷底下有一个双层地板的暗格——这是
陈北搬来第一天就挖好的,三年来没有被任何人发现过。
他把物资箱从后腰取下来,塞进暗格,盖好地板,又铺上一层破毯子遮住缝隙。
做完这些,他才长出一口气,仰面躺在地板上,盯着帐篷顶部那块打了好几个补丁的帆布。
"
陈北!"
帐篷外面传来一个声音。不是那种废土上常见的粗粝嗓音,而是一种清澈的、带着几分关切的女声。
他坐起来,掀开帐篷门帘。
沈星瑶站在外面,白大褂洗得发黄,袖口磨出了毛边。铁锈镇三百多号人,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只有她一个人,指节泡得发白,走到哪儿都带着一股碱水味——她每天拿碱水洗手,水比粮金贵的年头,照洗。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眉心有一道浅浅的竖纹——那是长期皱眉留下的痕迹。
"你又受伤了。"她看着他脸上的血痕,语气不是疑问,是陈述。
"蹭的,不碍事。"
"不碍事?"
沈星瑶蹲下来,从挎包里掏出一个玻璃小瓶,"废土上的伤口感染率是旧世界的四十倍,你知道的。上次老孙头就是腿上划了个小口子,三天后整条腿都烂了。"
她拧开瓶盖,用一根棉签蘸了药水,仔细地涂抹他脸上的伤口。药水接触皮肤的瞬间,一阵尖锐的刺痛,
陈北的眉头跳了一下,但身体没动。
她抹得很慢。棉签走一遍,停一下,再走一遍。抹到颧骨上那道口子的时候,她的掌心在他下颌贴了一小会儿。
那一小块皮肤是温的。
不是手心的温度。是从里头透出来的暖,隔着一层皮肉慢慢渗开,只暖巴掌大一块地方,边界齐得发僵,不像活人身上能有的热。
陈北没动,也没问。
铁锈镇三百多号人里,只有这个女大夫能让化脓的口子隔一夜就结痂。上个月老吴小臂让钢筋划开,人人都说这条胳膊得锯,她按了一整夜,第二天胳膊保住了。
他问过一次。她说药好。
废土上谁都有不想说的东西。他没问第二遍。
"最近别往北边去了。"
沈星瑶一边涂药一边说,声音低了几分,"铁拳的人又在抓人,说要扩充劳工队。前天带走了六个人,一个都没回来。"
"去哪了?"
"听说是在城北找到了一个旧世界的工厂遗址,辐射值很高。铁拳不管,非要人去挖。"她停顿了一下,"去的人开始出现辐射症状了,呕吐、脱发、皮肤溃烂……我手头的药根本不够用。"
陈北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了。"
沈星瑶收好药瓶,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她看着
陈北,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同情,在废土上没人有资格同情别人——更像是一种……担忧。
"小心点。"她说,然后转身走了。
陈北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帐篷之间的巷道里,目光渐渐沉了下来。
他在铁锈镇待了三年,交着越来越重的税,忍受着铁拳越来越残暴的统治。不是因为离不开,而是因为一个人生存在废土上更难。但现在,情况在恶化。铁拳的胃口越来越大,规矩越来越不讲道理,照这个趋势下去,用不了多久,他要么被榨干,要么被扔进辐射区当苦力。
两条路都是死路。
税从三成涨到五成,用了半年。从五成涨到七成,只用了一张今早刚贴出来的告示。
陈北在心里给这笔账算了个数。他一天在外头跑十个钟头,运气好能刨回两斤能吃的、半斤能换的。交七成,剩七两。这七两要撑到第二天,还得赔上水、鞋底、力气,外加被畸变兽咬掉一块肉的风险。
账是平的,甚至还赔。他之所以活着,只是因为他比旁人会找,也比旁人舍得饿。
可再往下呢?八成?九成?交完了他拿什么活。
沈星瑶那句话还堵在嗓子眼——铁拳在抓人,去辐射区的开始死了。她自己走不掉,是因为三百多号人里只有她一个会缝合伤口。
铁拳留着她,图的就是这个。一个会治人的**,一个顶十个能挖矿的。哪天她不肯治了,或者治不动了,那间医务棚也就是一顶漏风的帐篷。
他坐回帐篷里,伸手摸了摸暗格的边缘。
这块地板是他三年前搬进来头一天撬的。底下掏空两寸,铺板盖回去,接缝对得严丝合缝,上头再压一层土和破毯子。三年里这顶帐篷被人翻过四回,谁都没找着。
那个军用物资箱就在下面。
他把箱子拖出来,摆在膝盖前头。锁扣锈成了一整块,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看看你到底有什么。"他低声说,把扳手**箱盖底下的缝里,整个人压上去。
锈住的铁发出一声闷响,像很远的地方有人敲了一下空桶。
紧接着,箱子里面传来极轻的一声——"嗒"。
像什么东西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