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蒋云鹤,崔妙音的现代言情小说《夫君分身幽会戏中女?我反手叫卖戏台让全城看他风流》,由网络作家“弗莱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弗莱德”的倾心著作,蒋云鹤崔妙音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夫君书房里,供着一座半人高的小戏台。每月十五,他都会反锁房门,亲自敲锣。我一直以为,是在祭奠早逝的亡妻。直到那夜,我亲眼看见锣声一响,他伏在桌上没了动静。戏台上却多了一个活生生的他。红帐后,早有个女人等着,两人很快滚到了一处。女人搂着他问:“什么时候才能给我真正的身体?”夫君喘息着道:“快了。”“她的血养皮,她的钱换金丝。”“等最后一根线换完,你就活了。”原来我这些年变卖嫁妆、替他填的所谓亏空,全...
夫君书房里,供着一座半人高的小戏台。
每月十五,他都会反锁房门,亲自敲锣。
我一直以为,是在祭奠早逝的亡妻。
直到那夜,我亲眼看见锣声一响,他伏在桌上没了动静。
戏台上却多了一个活生生的他。
红帐后,早有个女人等着,两人很快滚到了一处。
女人搂着他问:“什么时候才能给我真正的身体?”
夫君喘息着道:“快了。”
“她的血养皮,她的钱换金丝。”
“等最后一根线换完,你就活了。”
原来我这些年变卖嫁妆、替他填的所谓亏空,全拿去养了这个戏中人。
我没有砸戏台。
下一次月圆,等夫君再次登台,我拿走了外面的铜锣和戏牌。
这座戏台有一条规矩,锣不停,台上人便下不来。
台下点什么戏,他们就得演什么。
第二日,我把它送去了城南庙会,蒋家万金供出来的私戏台。
三文钱,便能点一出。
第一日,有人点《**偷郎》。
第二日,有人点《奸夫捉床》。
第三日,整条街都知道,这台上的一男一女什么都肯演。
夫君疯了一样扯幕布,台下却已经有人又扔进三文钱。
“别停啊,换下一出。”
锣响的时候,
蒋云鹤正握着我的手。
那一声从书房深处传来,沉闷悠长。
当——
桌上的烛火齐齐矮了一截,
蒋云鹤的手也随之一冷。
我下意识抬头。
他立刻松开我,将刚写好的借契压在掌下。
“时辰不早了,你先回房歇息。”
我看了一眼那张借契。
八万两。
蒋家新开的绸缎庄亏了本,急需银钱周转。
婆母病得起不了身,小叔又等着花钱疏通春闱考官。
一家人的生死前程,仿佛全压在我这八万两上。
蒋云鹤方才还红着眼眶向我许诺,等绸缎庄渡过难关,就陪我回扬州祭拜父母。
如今锣声一响,他眼底的温情便淡了。
“可借契还没写完。”
“不急。”
他迅速卷起纸张。
“明日再说。”
我望向书房内那扇紧闭的小门:“里面供着什么?”
蒋云鹤脸色微沉。
“我说过,不要问。”
成婚四年,那扇门始终锁着。
蒋家下人都知道,书房里供着一座小戏台。
每月十五,
蒋云鹤都要独自进去,锁门、燃香、敲锣,直到天亮才出来。
听说他的原配夫人
崔妙音生前最爱听戏。
她死后,
蒋云鹤悲痛欲绝,亲手搭了这座戏台,每逢月圆便替她唱一夜。
人人都说他痴情。
就连我娘也曾劝我:“一个肯为亡妻守情的男人,总比喜新厌旧的好。你待他真心,他迟早也会待你好。”
于是这四年,我从不踏进他的书房半步。
他怀念亡妻,我替他备香烛。
他不愿同我圆房,我只当他旧情难忘。
蒋家铺面亏损,我填。
蒋家田庄欠税,我补。
连眼下那间所谓亏了八万两的绸缎庄,用的也是我陪嫁里的桑田与织坊。
我总想着,再冷的心,焐久了也该有些温度。
直到今夜,我忽然闻见了一股香气,从那扇紧闭的小门后飘出来。
不是香烛味,是女子惯用的玉簪花油。
我低头看向
蒋云鹤的衣袖。
他的袖口沾着一小片金色丝线,细得几乎看不清,线上还缠着一根乌黑长发。
“夫君。”
我替他拂了拂袖口。
“这是谁的头发?”
蒋云鹤猛地扣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将我的骨头捏碎。
“你碰了什么?”
我被他问得一怔。
“不过是一根头发。”
他死死盯着我指尖的金丝,神情不像被妻子捉到异样,倒像看见了什么要命的东西。
片刻后,他夺走金丝,投入烛火。
火苗“噗”地蹿起。
焦臭味里,隐约响起一声女人的痛呼。
极轻,却不是我的错觉。
我看向那扇门,门内似乎有人在拍打木板。
“云鹤……”
“云鹤,我疼……”
蒋云鹤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顾不得我,转身推门进去,随即重重落锁。
我站在外面,听见他的声音隔门传来。
“明珠,回去。”
“今夜无论听见什么,都不许进来。”
紧接着,第二声锣响了。
当——
窗外月光骤然暗下。
小门底下掠过一道细长的人影。
那道影子穿着裙子。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慢慢松开被
蒋云鹤捏红的手腕。
贴身丫鬟青黛站在书房外等我。
见我出来,她急忙迎上来。
“小姐,借契签了吗?”
“没有。”
“那正好,奴婢总觉得那间绸缎庄有鬼。”
青黛压低声音。
“奴婢昨日去账房送茶,看见老夫人身边的周妈妈烧账本。烧剩的纸角上,写的根本不是绸缎,是金丝、乌木和人皮胶。”
人皮胶。
我想起方才火中那声痛呼。
“青黛,你去前院。”
“无论用什么办法,把守书房的两个婆子引开。”
青黛脸色发白。
“小姐,姑爷不许人靠近……”
“所以才要看看。”
我望着那扇紧锁的小门。
“蒋家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八万两银子。”
三更过后,书房里终于没了声音。
我从后院绕回来,两名守门婆子已被青黛用烈酒灌倒,歪在廊下不省人事。
小门依旧锁着,我没有钥匙。
但那门是用我陪嫁木坊里的黄梨木打的,锁芯结构,我比
蒋云鹤更清楚。
一根银簪探进去,轻轻拨动三下。
锁开了。
屋内没有点灯,月光穿过窗纸,正落在一座半人高的戏台上。
戏台朱漆金瓦,红幕低垂。
四角各悬一盏细小的琉璃灯。
灯芯里燃烧的不是油,而是鲜红的液体。
我闻见了血腥味。
戏台下摆着一面铜锣,旁边整整齐齐放着十二块黑木戏牌。
而
蒋云鹤伏在桌前,双眼紧闭,面色青白。
我走近一步。
“夫君?”
他没有回应。
我探了探他的鼻息。
有气,却微弱得像随时都会断。
就在这时,戏台上的红幕动了。
一只男人的手从幕后伸出。
那只手上戴着
蒋云鹤从不离身的白玉扳指。
我浑身一僵。
紧接着,
蒋云鹤从红幕后走了出来。
他变得只有巴掌高,却面目清晰,衣着也与桌前的肉身一模一样。
他站在小小的戏台上,焦急地四处寻找。
“妙音?”
“我把金丝带来了。”
红幕后传来一声轻笑。
“你今日来迟了。”
一个身穿水红色戏服的女人掀帘而出。
她云鬓高挽,眉眼艳丽,嘴角生着一颗小痣。
我在蒋家祠堂的遗像上见过她。
崔妙音。
蒋云鹤死了五年的原配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