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晏霆渊,胡大彪的现代言情小说《对付无赖的最好的办法是比他更疯》,由网络作家“羽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对付无赖的最好的办法是比他更疯》内容精彩,“羽隹”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晏霆渊胡大彪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对付无赖的最好的办法是比他更疯》内容概括:父母在镇上有栋小楼,三楼租给了一对夫妻。本来说好月租两千五,头三个月确实按时转账。第四个月开始,男人每次见我就哭穷:"哥,生意不好,宽限几天行不?"几天变几周,几周变几月,转眼拖了两年。我上门收房,发现楼梯口被他们用铁皮封死了。女人叉着腰堵在铁皮门后面:"你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这楼又没合同,你去告啊。"我爸是老实人。自己扛着工具想去拆铁皮,被那女人一把推倒在地。"老东西再来一次,我废了你的腿。"我...
父母在镇上有栋小楼,三楼租给了一对夫妻。
本来说好月租两千五,头三个月确实按时转账。
**个月开始,男人每次见我就哭穷:
"哥,生意不好,宽限几天行不?"
几天变几周,几周变几月,转眼拖了两年。
我上门收房,发现楼梯口被他们用铁皮封死了。
女人叉着腰堵在铁皮门后面:
"你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这楼又没合同,你去告啊。"
我爸是老实人。
自己扛着工具想去拆铁皮,被那女人一把推倒在地。
"老东西再来一次,我废了你的腿。"
我妈拿着房产证去理论。
她把音响开到最大,一首《好日子》循环到天黑。
居委会来调解,他搂着孩子坐在地上哭。
"他们要把我们一家赶上街啊!孩子才九岁!"
我爸气得脑梗住院,我妈天天以泪洗面。
我在医院陪床的第七天,终于想通了。
道德绑架治不了泼皮,但恶心能以牙还牙。
我给二楼和四楼的租客加了三个月免租补偿,请他们搬了家。
然后给两个老板分别打了电话。
"四楼,**鼓乐队,白天全天开课。"
"二楼,酒吧,晚上通宵营业。"
"对,二十四小时不能断。"
......
我捏紧手机,隔着医院走廊的玻璃,看着重症监护室里戴着呼吸机的爸爸,冷冷地挂断了电话。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笑声。
“哎呦,
晏霆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在走廊里跟野女人打电话呢?”
我转过头。
三楼的男租客
胡大彪正盘着串,腋下夹着个破皮包,慢悠悠地朝我走过来。
他身后跟着他那个九岁的女儿胡娇娇。
胡娇娇手里拿着一杯喝了一半的奶茶,直接往医院洁白的墙壁上滋。
“你来干什么?”
我冷冷地看着他,强压着心头的怒火。
胡大彪撇了撇嘴,把一根牙签直接吐在我的脚边。
“我这不是听说晏老头快不行了,特意来看看嘛。”
“毕竟大家街坊一场,这老头要是咽了气,我们家桂芳还得随个份子钱不是?”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走廊尽头的电梯。
“滚出去。”
“这里不欢迎你们。”
胡大彪猛地拔高了音量,一**坐在了走廊的长椅上。
“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自己有基础病,身体不中用,倒在楼梯口,跟我们家桂芳有什么关系?”
“我告诉你,你少在这儿给我们扣屎盆子!”
“那楼连个租赁合同都没有,我们住了两年,那就是我们的家!”
“**拿个破锤子想去拆我们家门,那就是私闯民宅,桂芳推他一把那是正当防卫!”
我咬着牙反驳。
“那是我家的房子,房产证上写着我爸的名字!”
“你们拖欠了两年房租,还用铁皮把楼梯口封死,你们那是**!”
胡大彪嗤笑了一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房产证?那玩意儿顶个屁用啊。”
“这年头,谁住进去就是谁的。”
“再说了,**现在这半死不活的样儿,**又是个没主见的软柿子,你们晏家还有谁能出来主事?”
他凑近我,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算计。
“
晏霆渊,我劝你识相点,乖乖把那栋小楼过户给娇娇。”
“反正你早晚要娶媳妇,那房子留着也是给别人住,不如给我们娇娇以后当陪嫁。”
我被他这无耻的**逻辑气笑了。
“霸占别人的房子,还想要过户?”
“
胡大彪,你是不是****了?”
旁边病房的门开了。
邻居牛淑贞正好提着水壶走出来,她是来看她住院的公公的。
看到我和
胡大彪在吵架,她立刻摆出了一副和事佬的姿态。
“哎呀,霆渊啊,你这脾气也太冲了。”
“大彪兄弟也就是好心来看看**,你这大呼小叫的干什么?”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牛淑贞。
“牛大妈,他老婆把我爸推成脑梗,他现在跑来让我把房子过户给他们,你管这叫好心?”
牛淑贞皱了皱眉,语重心长地开始说教。
“霆渊啊,你这就叫不懂事了。”
“胡家也是困难嘛,娇娇还要上学,桂芳又没个正经工作。”
“你们晏家又不缺那点钱,就当做慈善了呗。”
“再说,远亲不如近邻,你把人家逼急了,万一闹出人命来,**这病不就更治不好了吗?”
胡大彪立刻顺杆爬,眼泪说来就来。
“就是啊牛大姐,你给评评理。”
“我们一家三口就指望那点地方活着,他这是要**我们父女俩啊!”
胡娇娇也跟着在旁边大喊大叫。
“坏男人!不准欺负我爸!信不信我让我妈打死你!”
说着,她把手里剩下的半杯奶茶,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衣服上。
黏糊糊的褐色液体顺着我的衣领往下滴。
我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胡娇娇的胳膊。
“你家长没教你规矩,我来教你!”
胡大彪尖叫一声,猛地扑上来推我。
“**啦!
晏霆渊要打死我女儿啦!”
“牛大姐你快看啊,这晏家的人就是黑心肝啊,连九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牛淑贞赶紧伸手拦我,满脸不赞同。
“霆渊,你都多大的人了,跟个孩子计较什么?”
“童言无忌,你赶紧给大彪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我甩开牛淑贞的手,冷笑出声。
“道歉?”
“牛淑贞,既然你这么大方,你怎么不把你家那套房子过户给他们当陪嫁?”
牛淑贞脸色一僵,眼神闪躲。
“你这小伙子怎么胡搅蛮缠呢,我这是在帮你讲道理。”
走廊的争吵引来了护士。
“干什么呢?这里是重症监护室,要吵出去吵!”
胡大彪趁机拉着胡娇娇往后退了几步,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
晏霆渊,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
“你想赶我们走,门儿都没有。”
“你要是敢再来找麻烦,我天天来医院门口拉**,说你们晏家草菅人命!”
“我看**这老骨头还能经得起几次折腾!”
说完,他抖着腿,牵着吐舌头做鬼脸的胡娇娇,大摇大摆地走向了电梯。
我抹掉衣服上的奶茶,看着玻璃窗里插满管子的父亲。
深吸了一口气。
胡大彪,既然你们不想走。
那这辈子,你们就别想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