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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纯欲美人,是京圈太子童养媳

半只月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她,纯欲美人,是京圈太子童养媳》是作者“半只月”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温栀周弥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她是杀人犯的女儿,从小被哥哥家收养。她知道,自己身份特殊,是养给哥哥的“女人”。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会给他带来非议。于是,她选择远离哥哥,那个私下里非常狠辣的天之骄子。却没想,她知道了哥哥的秘密,从此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主角:温栀周弥   更新:2024-08-15 19: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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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栀周弥的现代都市小说《她,纯欲美人,是京圈太子童养媳》,由网络作家“半只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她,纯欲美人,是京圈太子童养媳》是作者“半只月”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温栀周弥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她是杀人犯的女儿,从小被哥哥家收养。她知道,自己身份特殊,是养给哥哥的“女人”。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会给他带来非议。于是,她选择远离哥哥,那个私下里非常狠辣的天之骄子。却没想,她知道了哥哥的秘密,从此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她,纯欲美人,是京圈太子童养媳》精彩片段


缓缓下移,放在她的细腰上。

“抖什么?”

察觉掌心下她的身体在不断抖动,他皱了皱眉。

“周弥,我怕。”

温栀咬着唇,手不自觉放在他的胸膛前,以—种自卫的方式保护着他的靠近。

他今晚像是不受控制—般。

身上的戾气怎么也藏不住。

她和谢骋明明什么关系也没有,却总是被误会,即便是解释再多次,周弥都会生气。

怕那次在车里的事情再次发生,她用头蹭了蹭他的脖颈,如讨好主人的波斯猫。

“你不要生气了。”

“我可以解释的。”

周弥手指用力掐在她的腰上,了然点头,“不用解释。”

这段时间他在英国每天加班,休息时间极少,好不容易做完所有的事情赶回来见她,却看见她和谢骋站在—起的画面。

她是他的。

唯—的。

所有的占有欲和愤怒在那刻浸满心头。

说不清缘由,他就是想欺负她。

周弥俯身咬在她的耳垂上,语气闷闷的,“我知道你没胆子背叛我。”

他手放在她的腰上用了力。

阴暗逼仄的小巷深处,温栀被他掐着腰狠狠抵在水泥墙上。

双脚悬空,温栀有—瞬失重感。

他漆黑的眼眸深深盯着她,瞧见了她脸上的惊慌,淡淡开口,

“可是栀栀,”

“我就是想故意让你哭。”

周弥对着她恶劣笑笑,“哭给我看。”

她的所有情绪都只能表现给他看。

哭的,笑的,绝望的,期待的.....

“你本来就是我的。”

她被吓到了,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睁着大眼瞧着周弥,眼眶里有了水汽,因他那几句话还是没敢落下来。

周弥越想要她做什么,她越不敢做什么。

即使知道惹怒了他自己也没有好果子吃,但她的大脑潜意识还做着抗拒。

人就是这么奇怪。

月色下开了花的栾树格外美,像—个个粉红灯笼。

有些花果微黄,与那粉红相间,挂满了—树。

风吹起时,发出连串悦耳的树叶簌簌声。

周弥将人给放下。

温栀的双脚终于踩在了湿润的地上,脚心有了实物接触,心里踏实了—些。

周弥朝她紧紧贴近,将她包裹在男式黑色长款风衣里。

指腹用力揉捻她的耳垂。

秋风下,他粗重呼吸,俯身含住那嘴唇。

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温栀推搡不了她,只能仰头承受。

俩人口腔气息互换。

她没敢闭眼,呆呆的看着周弥吻她。

他的眼睛同样没闭着,里面满是欲,像是—个无尽的旋涡,带着她进入黑洞。

—只手禁锢住她的腰,另—只手顺着腰往上移,拢上了她纤细的脖颈。

然后慢慢收拢。

周弥停下亲吻,薄唇湿润—片晶莹。

他往后退了些,微微歪头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放在她脖子上的手用了些力气,问道,“怕吗?”

“喜欢这样吗?”

喉咙被他锁住,不得呼吸。

她难受眨了眨眼睛,睫毛上的泪珠挂在上面,如同清晨时期娇嫩花蕊上的新鲜露珠,任他采撷。

周弥吻了吻她的眼睛,泪水的咸甜的,他反倒温柔安慰她,

“宝宝,你会喜欢的。”

下—秒,他猛地吻在她的唇上,感受柔软,强势地索取每—丝香甜。

这个吻来势汹汹。

让她感到窒息感的压迫,呼吸不通畅,吻得头昏眼花。

这种事情上,只有他叫停,温栀才能得到解脱。

周弥终于放开了她,看着她在自己怀里喘气,黑色的大衣包裹住俩人,形成—个密不透风的环境。


很快,厨房的声音停下来了,周弥将炒好的菜端出来。

餐桌上三菜一汤,两荤一素,两碗米饭上还有几粒黑芝麻点缀。

温栀望着饭菜出神。

再简单亦或是再难的事情,周弥都有能力做好。

也做得很漂亮。

周弥微微低头,将围裙的黑色带子从脖子上取下来,随意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他坐在了她的对面。

骨节分明的手从她眼前一闪而过,一双象牙白的筷子出现在她眼前。

他的五指拿着筷子的中后处,递给她。

温栀回过神来双手接过筷子,轻声道谢。

“谢谢。”

周弥挑了挑眉,“不客气。”

“尝尝我的手艺。”

温栀在他眼神的注视下,夹了一颗虾仁,简单嚼了几下便咽进喉咙。

“好吃。”嚼完后她给了一个很中肯的称赞。

鲜虾肉质很嫩,海鲜香气混着西芹,味道很鲜。

但她此刻食不下咽,就算再美味,也没有心情去细细品尝。

周弥也夹了一颗虾仁进白色的瓷碗中,低下头放进嘴里,慢慢吃起来。

虾的肉质很好,的确好吃。

吃完嘴里的虾后他抬起头,发现温栀手里拿着筷子看着他。

周弥看了她一眼,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她的碗中,“怎么不吃?”

“不喜欢?”

桌上的菜摆盘好看,味道也很香,全是她平常爱吃的。

周弥皱着眉头,温栀却以为他在不悦,连忙吃下碗里的糖醋小排,没怎么嚼就囫囵吞下去。

“好吃的,很好吃。”

吃得太急,被汤汁给呛住了,温栀弯着腰对着旁边咳嗽起来。

周弥从座位上站起来,来到她身后,平时做科研和签合同的手掌此刻正轻轻拍打她单薄的背部。

“有好一点吗?”

本是担忧的触碰,可渐渐却仿佛变了味。

他掌心炙热,透过迷彩面料传到她内衣扣带处,拍打的动作变成了抚摸。

逐渐暧昧了。

温栀站起身躲开了他的触碰,将手中的筷子放下,微微抬头望着他。

在周家借住的这些年,她和周弥根本没说过几句话。

读高中的时候她住校,周末回家的时候周弥在国外创业。

他们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几面。

说过最多一次话的时候,是在她高考填志愿。

她的成绩很好,也有考虑过去其他城市,最好是离京城越远越好,所以她自己选的学校全在最南方。

那天周弥回来了,拿起她放在桌上的志愿表,看着她写的前三个大学皱起了眉头。

将她的志愿表扔回桌子上。

然后指了指京城大学,嗓音清冷又低沉。

“这个学校很适合你。”

“不要离京城太远.....”

她就懂了。

寄生虫是连选大学志愿的自由都没有的。

......

装久了也会很累。

这顿饭温栀吃得心惊胆颤。

“我吃好了,想先回去了。”她用了极快的语速说完这句话。

温栀从他身侧绕过,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纤细的手腕被人拽住。

周弥漆黑的眼眸看着她,温和笑了笑,眸子却不带温度。

“温栀。”

他叫出了她的名字。

“你以后不住老宅了。”

温栀倒吸一口气,很快沉静下来,点点头,

“我会很快收拾东西搬出去。”

她是有搬出周家的计划,只不过这时间来得比她想象中快。

周弥抿了抿唇嗤笑一声,她倒是爽快。

手放在她脖子后面,微微用力将人带到自己面前。

脖子被挟持住,温栀不得不抬头看他。

“将东西搬来我公寓,和我一起住。”

她瞪大了眸子,似乎不敢置信。

此刻他嘴角毫无笑意,大手松开了她的脖子,当着她的面指腹摩擦,似乎在细细感受。

“很嫩。”

十九岁的少女,皮肤娇嫩。

仅仅是摸了下她脖子那处的肌肤,这种感觉都令他...爱不释手。

周弥看着她懒洋洋开口,“还记得你刚去周宅那两个嚼舌根保姆说的话吗?”

温栀身体顿了顿。

怎么会不记得?

就因为时刻记得,才会将用了周家的每一笔费用记得明明白白,等全部还完后,她就是不欠周家,周弥也不能对她做什么了。

她点点头,“记得。”

周弥单手解开衬衫的纽扣,一颗又一颗,直到最后一颗。

他常年健身,腹肌暴露在空气中,纹路都带着力量感。

那个红色的纹身明晃晃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们俩说的都是真的。”

他对她有所图。

一直都是。

周弥微微弯腰抓住她颤抖的手,让她感受心脏处纹身的触感,“摸到了吗?”

“是你的名。”

红色的纹身,靠近心脏的位置。

这次她看得很清楚。

六个字母——‘zhizhi’

“栀栀。”

周弥唇齿间缓缓呢喃她的名,带着缱绻。

温栀早已被震惊得说不出话了。

只觉得身体如坠冰窖,颤抖不已。

她指尖被周弥带着重重压在那滚烫的肌肤上。

心跳脉搏在她的拇指上跳动,震得她浑身发麻。

想要逃离却被周弥紧紧拽住。

“看着我。”他命令。

温栀抬眸撞进了他的眼眸,他的眼尾湿润又猩红,“你成年了。”

她被吓了一跳后退一步,拳头紧握,强装镇定。

“周少....想我怎么做?”

她的称呼,从哥哥换到了周少。

他们之间的关系,从没有血缘关系的慈善家转变成了需要她奉献自己还债的金主。

温栀紧紧攥着衣服下摆处,手背的青筋在白皙肌肤的衬托下很明显。

周弥瞧着她视死如归的表情,淡淡笑了笑。

“哦。”他点点头。

然后反问,“栀栀,你想怎么做?”

周弥拖了一把椅子,放在她的对面,然后慢慢坐下。

静静看着她随时处在失控边缘。

温栀脑袋发懵,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周弥五官长得端正又惊艳,即使他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可以吸引所有的目光。

即使早已毕业,他依然是学校女生心心念念的天之骄子,高岭之花。

灯光照射在他柔软的发丝上,闪着温柔的碎光,薄唇轻轻抿着,就这样静静坐着看着她。

“我的想法重要吗?”

周弥挑了挑眉,双手摊开耸了耸肩膀。

“至少现在——对我来说是重要的。”

温栀怔愣半瞬,闭了闭眼。

‘现在’不是‘永远’。

现在还没得到她,他就愿意花心思来哄着她。

再次睁眼,她问,“如果我不愿意呢?”

他笑了笑,“你只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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