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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综相亲:我和渣女小姨恋爱了畅读精品》精彩片段
“蓝色那件适合你。”
庄言回头,姜宁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她盯着他手里那件蓝色无袖背心。
“我记得你以前打篮球的时候,就喜欢穿这种款式的运动衣。”
庄言将手里那件蓝色放下,选了件黑色和灰色:“我现在不喜欢了。”
姜宁关掉身上的麦,哑着嗓子问道:“庄言,你还在怪我吗?”
庄言摇头。
感情的事哪有怪不怪的,只有合不合适,他和姜宁就不合适。
他和姜宁的确从小就认识,一起上小学,一起升初中,又一起考上了同一个高中,一直到高三两人都没有分开。
那是很久远的事了,如今看到姜宁,他再度回想起来那段年少时期的初恋。
那时候两人都十八岁,高考结束后,两人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他们约定报考同一所大学,享受美好的大学生活,从恋爱到结婚。
但往往现实没有想象那么美好,高考结束后,姜宁意外的被一个剧组看上,邀请她去当路演。
当时的姜宁正在找暑假工工作,想着剧组待遇不错又轻松干脆就去了,出色的表演天赋让她被导演看中。
在路演的过程中,姜宁也喜欢上了演戏,于是她改掉了志愿填报。
人各有所志,每个人的梦想和喜好是不一样的,庄言完全支持姜宁的选择,可他接受不了姜宁骗他隐瞒他,直到新生报到前一周他才知道姜宁临时改了志愿。
不过那时候他们也没分手,两所大学相差2000多公里,他们成了异地恋。
起初庄言自信以为,爱可排万难,区区距离算得了什么,可他低估了2000km,也高估了姜宁对他的感情。
大一的时候,姜宁就签了经纪公司,凭借着出色的长相已经收获了好几万的粉丝,她开始频繁接触剧本,想要演好每一场戏。
随着第一部剧播出,她火了,随之而来的就是成名的代价。
作为一个刚出道的演员,稳固粉丝必不可少,公司要她保持单身人设,经纪人劝她分手。
在面对爱情和事业两个选择,姜宁选择了事业。
那段时间,庄言一上网就刷到姜宁和另一男演员的cp。
他们的恋爱关系虽然是假的,但可以公然秀恩爱,比他这个真男友还要真。
每个人都说他们般配,网上的cp图,小作文更是一堆。
庄言知道这是姜宁的工作,可只要一想到姜宁今后会在不同的场合里跟不同合作的男演员秀恩爱,他就接受不了。
因此在姜宁提出分手后,庄言第一感受是解脱。对这段感情,他努力过,理解过,可现实就是现实,横在他们之间的问题多到解决不了。
庄言很温柔也很果断,分手后,便将姜宁的一切全部清理删除,把这个人从他生活里完完全全的剔除掉。
他拉黑了姜宁的短信,屏蔽了网上关于她所有的信息,他开始专注于学习,考研,想要实现自己的梦想。
直到他遇到夏晚……都说忘记一个人最快的方式就是接触一段新感情,这话真没错。
分手后两年,庄言就已经淡忘了姜宁。
姜宁如今问他是不是还在怪她,都过了五十年了,再大的事都被时间消磨成了鸡毛蒜皮。
庄言认真回答她:“姜宁我们已经过去了,你要是不想我死网上,就离我远一点吧。”说到最后,他还开起了玩笑。
庄言喜欢过平静的生活,不想生活被外界打扰,偷窥,被人时不时的放到网上评头论足,他过不惯那种公众人的生活。
姜宁也不可能会为他放弃事业。
这就是两人之间的隔阂,聚光灯下,有人觉得刺眼难受,也会有人享受那样的光芒。
所以,何必把两个不合适的人凑在—起。
……
考虑到嘉宾累了—上午,下午导演没有分配任务,让他们好好休息。
庄言闲不住,大热天的担心工作人员中暑就煮的酸梅汤和绿豆汤。
到了下午五点他开始准备晚餐,收集大家的意见,最后准备吃烧烤。
“不是说要到田里捉泥鳅黄鳝吗?还去不去?”方晨问道。
“去啊。”凌轩回应,“庄言去田里抓黄鳝,女嘉宾们去不去?”
安欣容上午还说再也不想去田里了,但看到大家都去了,她—个人呆在家里也没意思,干脆带上草帽穿上防晒衣跟着—起出门了。
方晨和凌轩在田里抓泥鳅黄鳝,庄言拿着钓鱼竿钓鱼。
今天运气没上次好,只钓上两条,两条鱼加起来有五六斤重,已经够吃了。
方晨那边也收获满满,抓了五条大小不—的黄鳝,还有—盆泥鳅。
安欣容看着在水里像蛇—样扭动的黄鳝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吃着好吃,但实在是不好看。
也不知道中午那会儿庄言是怎么处理干净的。
安欣容忍着不适,站在庄言旁边看着他处理黄鳝和鱼。
他连手套都没戴,直接活捉,靠想象还是太单—了。
看着庄言三两下的处理完食材,安欣容问:“庄言,就没有你怕的吗?”
“当然有,我怕青蛙。”
安欣容:“……”
“你—个连蛇都不怕的人,你怕青蛙?我不信。”
“我就觉得青蛙比蛇恐怖,而且我也不是不怕蛇,我只是不怕黄鳝,黄鳝和蛇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安欣容站在—旁看着庄言清理完黄鳝后又去清理鱼,依旧动作很快,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很帅,这话真不假,她看着庄言的侧脸不由的看呆。
摄像机都快怼到她脸上了她都没反应过来。
“庄言,我发现你没我想象中的那么讨人厌。”
“我有点好奇,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讨厌?”
是啊,为什么啊?
“因为你没有顾前好,顾前才是最适合晚晚的,你就是横叉—脚……”
庄言刮鱼鳞的速度没停,只低着头问了句:“庄家和夏家,你觉得哪家实力更强?”
安欣容想都不想:“当然是夏家了。”
庄言抬眸:“夏家无论是钱财还是地位都比庄家厉害,你觉得我有能力去强迫夏晚和我联姻吗?还是说,在你眼里夏晚很无能,连拒绝都不会?”
是啊,夏家联姻不是非得要庄家,没了庄家还会有更好的选择,夏晚也是说—不二的性格,不可能连拒婚都做不到。
以夏家的实力,也不是非要联姻。
所以说选择庄言,是夏晚深思熟虑的结果。
在豪门圈里,联姻更像是—场对双方有利的合作,在订婚那天选择逃婚的夏晚就是临时毁约,在生意场场临时毁约就是不诚信,不诚信在生意上可是大忌。
所以错的人是夏晚,可凭什么被指责挨骂的人却是庄言呢?
就好像是他逼着夏晚跟他结婚的—样,如果真是他逼的,挨骂还好说,可关键是他也没那个能力去强迫夏晚。
安欣容性格大条,夏晚是她的朋友,所以她会站在夏晚的角度设身处虑,夏晚喜欢的人是顾前,因为爱而不得才勉强和庄言在—起的……她为夏晚的婚姻感到不值。
庄言并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议论他的,刚退完婚他忙着找房子找工作。
他把庄重明和唐静都拉黑了,联系不上他干脆直接停了他的卡。
他们以为,只要让他没钱花,他就会认错回去,然后乖乖听从他们的安排。
他是24岁,不是14岁,早在高中的时候他就知道动手赚钱了,大学的时候更是没花过他们一分钱。
微信上的钱完全够他接下来的生活。
庄言租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房子不大,但装修的很温馨,房子在黄金地段,因此一个月的房租在5200,并不便宜。
庄言看着不错就交钱填合同了,他东西不多,收拾起来很容易。
收拾完后,他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挑了个当下最热门的综艺看,好巧不巧,节目嘉宾是顾前。
都说大屏幕会把人的脸拉宽变丑,在电视上往往看着还不错的明星,现实看只会更好看。
庄言看了一会儿,觉得有些饿了,他没有点外卖,而是在楼下超市里买了些菜,煮了一碗简单的面。
晚上九点,一直没等到庄言消息的庄重明已经开始急了。
用别人的手机给庄言发了个短信,言简意赅的告诉他,如果他要退婚就是不认父母,既然不认父母,那就把这些年的抚养费还回来。
庄言点开附件,看到其中的条款都要笑了,总之大大小小加起来居然要他偿还三亿。
三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打了黑工。
自他有记忆来,他爸妈就不喜欢他。
都说世上没有哪个父母会不喜欢自己的孩子,如果不喜欢,那一定是有原因的。
庄言曾有个妹妹,所有人都告诉他是他把两岁的妹妹从二楼阳台上扔下去,摔死了。
都说人对五岁前的是没有记忆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庄言却如此深刻的记住那一地的血。
从那以后他的母亲就疯了,只要一见到他就会打他诅咒他,说他是个恶魔,体内带着超雄基因,是个天生的恐怖分子。
每一天庄言都在自我怨恨,自我摧毁,他的头上就像悬挂着一把斧刀,他无时不刻的期待着那把斧刀落下来斩断他短暂的一生。
是不是他死了,爸爸妈妈就不会怨恨他了?是不是他死了,他就可以从地狱去往天堂?是不是他死了他就能见到妹妹和她说声对不起?
六岁那年,年迈的奶奶把遍体鳞伤的他带去了乡下抚养。
这一养就是十年,而在这十年里,父母对他不管不问。
庄重明说唐静在养病吃药,见到他就会发病,让他不要去打搅他们。
事实的确如此,每次见到唐静,她都像发了疯一样咒骂他是个杀人犯不配活着。
他看过心理医生,也给自己的身体做过检查,医生告诉他,他的体内并没有超雄基因,他是个正常人,不是母亲口中的天生的恶魔。
上辈子的庄言活的小心翼翼,怀着悔意和愧疚,努力孝顺父母想要得到他们的原谅。
对于家里给他安排的事,他不敢有任何反抗,一旦表现出抗拒,他们就会拿妹妹的死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去咒骂他,捆绑他。
如果庄言没有重生,或许这辈子依旧会任劳任怨的活着,然后等到庄重明死,才会知道事情真相。
……
一个五岁的孩子是如何抱起三岁的妹妹从1.2米高的阳台上扔下去的?
唐静的确有病,但庄重明没有,为了安抚好自己的妻子,亦或者习惯用打压式教育,他选择了保守了这个秘密,就这样,让一个五岁的孩子背负着一条人命活了50年。
在这样的教育下,庄言不负所托,如同一个听话的人偶,成全了他们,销毁了自我。
庄言对他们怎么可能没怨恨,生而不养。
养大他的是奶奶,他们凭什么要三亿的抚养费,又凭什么压榨他?
同样的坑他不会跳两次,既然他们都以为他离开了庄家没办法活,那就干脆直接断绝关系。
庄言吃完面,然后联系了一个律师,讲前因后果告诉律师后,又把这些年的开销做成了一个表格发过去。
律师很客观的告诉他,法律上和父母断绝关系是不可能的,但他可以帮他脱离庄家,只负责60岁后的赡养费。
想要脱离庄家并不是一件容易事,20岁出头的庄言,在蓉城没钱没地位,没钱他可以去赚,但没地位,就怕庄家半路使绊子,不让他好过。
庄言决定拿“真相”跟他们彻底撕破脸。
庄重明是天生的利己主义者,他太在乎脸面,比起妻子发疯杀死了女儿,还是五岁孩子误将妹妹扔下楼会更好听些。
把责任推给一个五岁孩子身上,就算大家讨论起这件事,都会认定孩子还小不懂事,而且小孩子就算杀人也不会坐牢,不用承担法律责任。
如果庄言选择曝光这件事,谁压迫谁都还说不准。
这一忙直接忙到了凌晨,庄言活动了一下筋骨,拿起手机一看,发现夏晚给他打了几通电话。
他关成了静音没听到,当然,就算听到了他也不会接,不想在睡前影响到心情。
短信箱里也是乱七八糟一堆短信,都是来打听八卦的。
庄言一键全读,然后把手机扔到了一旁,拿着衣服进浴室洗澡去了。
另一边。
夏晚遵守诺言陪顾前过完今天的生日了才离开。
明明一天也没做什么事,可就是累到不行,想要小憩一会儿休息下,偏偏又睡不着。
夏晚按着胀痛的太阳穴,瞟了眼车窗外的夜色然后拿出手机继续给庄言打电话。
依旧是无人接听,冰冷的提示音,听的人心烦。
庄言怎么回事儿?
白天打不通还可以解释说他在忙有事耽误了,可这都凌晨了,再忙也忙完了吧。
别说庄言已经睡了,就算是做梦,他也应该接她的电话!
她的所有联系方式在庄言那里都是置顶的特别关心,有她的专属铃声,专属提醒。
无论什么时候打给他,他都会立马接通,随叫随到,别说零点,凌晨三点她给他打电话让他开车去外地接她,他也是二话不说就起身。
她今天已经打了四个电话,庄言不可能没看到。
庄言也看到她了,若是之前,他会起身来到她身边,主动拉开椅子让她坐下,但现在,他不动如山的坐着,只微微抬头朝她示意。
再度看到年轻时候的夏晚,庄言有些感慨:原来年轻时候的夏晚长这样,感觉已经过好久了。
岁月不败美人,夏晚格外受时光的眷顾,上辈子过了五十岁的她看起来还像三十岁的人一样,气色好,身材苗条,脸上都不见皱纹,也没有白头发,她身体比许多年轻人都要好,不像他,还没退休就死了。
想到这,庄言思绪有些飘远,上辈子他死了,夏晚应该很快就嫁给顾前了吧,然后两人白头偕老,长命百岁。
“庄言!”对面的人喊了一声,拉回了庄言的思绪。
庄言定了定神,脸上带着笑意:“坐吧,想喝什么扫码自己点。”
他对夏晚挺和善的,上辈子的婚姻虽然有很多不愉快,但本质上,他和夏晚都属于这场联姻的牺牲品。
他们虽然不相爱,但也走过了漫长的三十年,也算相敬如宾。
如今他对夏晚谈不上讨厌和喜欢,当个熟悉的陌生人就挺好,最好是,今天一过,就不要有任何联系。
夏晚瞪着眼睛看他,可以清楚看到她眼睛里有红血丝,泛红的眼睛,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难道是因为他没请她喝咖啡?应该不会吧…记忆里,夏晚不喜欢吃带苦的食物,这家咖啡厅是第一次来,夏晚挑食,要是给她点了个难喝的,她心情会更差。
夏晚坐下,看着庄言质问道:“你没有什么要和我交待的吗?”
“交待什么?”
“为什么忽然搬家?”
“我都退婚了,住一起不太好吧。”
夏晚不可置信的抬高声音:“你真要跟我退婚?”
“当着那么多人面说出去的话,难道还有假的不成?”庄言笑着说,“昨晚的热搜我看到了,你和顾前两情相悦,为了他缺席订婚,还陪他过生日,我相信你对他的感情,所以就不勉强你了,毕竟婚姻是两个人的事,强扭的联姻不会幸福。”
听到这儿,夏晚原本蹙紧的眉头松了松:“如果你是因为顾前才跟我置气的,那我可以解释,我昨天不是故意爽约去陪顾前过生日的,是他拍戏受伤了,他的经纪人告诉我说他伤的很严重,我是怕发生不可挽回的意外……庄言,我们的订婚宴可以另行安排,造成的负面影响,夏家可以解决,如果你需要补偿的话,也可以提,能满足的我尽量满足。”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庄言是个男人就不该继续计较。
夏晚这是在跟他低头?可真稀奇。
庄言意外的挑了下眉,面色依旧温和:“话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们之间没有感情,你如果只是想单纯找个联姻的人,就找别人吧。”
话音刚落,庄言就看到夏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黑的像是能滴出水:“什么叫我们之间没有感情,你喜欢我这件事,谁不知道?”
庄言晃了下神,喜欢夏晚那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他早就忘记那种感觉了。
他忽然的改变可能是让夏晚很不适应,庄言觉得有必要和她讲清楚,以免之后发生误会。
“已经不喜欢了,退婚的事随你怎么安排,我们之间好聚好散。”
“呵。”
庄言听着夏晚那冷漠,不屑,嘲讽的冷笑,她高高在上的看着他,仿佛他是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
几十年的相伴,庄言知道,此刻的夏晚已经气到极致了。
从小到大的教养,夏晚哪怕再生气也不会大吼大叫,尤其是在外面。
“庄言你要和我退婚,那你想过你父母,想过庄家那些生意吗?婚姻不是儿戏,出生在我们这种家庭,谈感情很廉价,我是不喜欢你,但别忘了,是你们庄家求着要和夏家联姻的,你也别忘了,当初是谁像条狗一样跪舔我,赶都赶不走?现在合同签了,婚纱试了,钱给了,婚宴的场地也安排好了,就连请帖都发出去了,你说退婚就退婚,你当我夏家好欺负?你信不信,今天我就能让我爸撤销对你们家所有的投资,让你们在蓉城待不下去!”
庄言本想心平气和的跟她好好谈谈,是夏晚不想保留体面。
也是,他比谁都清楚,夏晚没有把他当做男朋友,更没有把他当做未婚夫,她只把他当做一个随叫随到,哄她开心,供她方便的工具人。
现在不过是彻底撕开了那层伪装,如果庄言只是二十岁的庄言,听她说完这些或许会破防。
“我已经和庄家断绝关系了,你们把钱给了谁就找谁要去,夏晚,我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给彼此一个体面吧,你如果非要和庄家联姻,我倒是有个好主意,你让他们收养顾前,这样你们就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不仅可以谈感情还可以继续谈利益。”
“你也别想着用什么来威胁我,我一个人真没什么好顾忌的,你们夏家家大业大,想让我活不下去我的确无力反抗,但在蓉城待不下去,我可以去别的城市,别的地方待不了,我就出国,世界这么大,我还不信你们夏家能一手遮天。”
庄言收起脸上的笑,他一个五十多岁的人,难道还怕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
上辈子的庄言接管庄家所有商业,连带着负责夏家,身价千亿,再窝囊的人都能变强,久居上位的庄言,也能不怒自威。
他说着,冷冷地盯着夏晚那张僵硬苍白的脸,“你说我是舔狗,可狗喜欢舔什么?别把自己给骂进去了。这三年,我庄言对得起你,想想我对你确实是良苦用心的份上,别把我逼到绝路,真要把我逼急了,到时候鱼死网破,我不好过,那所有人都别想好过!”
“我敢退婚,那就证明我对你不再有非分之想,如果还有,我就死无葬身之地,你也痛快点,干净利落些,你夏大小姐,有的是人爱,不缺我一个,别想着我欠你的,就得跪舔你一辈子!”
导演担心庄言在这方面吃亏,举了个例子提醒他。
之前有个男嘉宾摇摆不定,给每一个女嘉宾都发了心动短信,最后被网暴了,说他是海王。
庄言原本的打算就是,既然谁都不喜欢那就给不同的人发一条感谢短信来着……
“我会好好想想的。”他一定要选一个单向箭头,那么首先排除掉的就是姜宁,剩下的两人里,陆烟和安欣容。
陆烟对他的态度有些怪,选安欣容的话,以对方对他的态度,那是绝对不会发短信给他的。
导演问: “你和姜宁以前的关系好吗?”
庄言:“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不过到大学后我们就没联系了。”
“你看到她后第一反应是什么?”
“很意外,没想到她会来参加这种综艺……”庄言顿了顿,赶紧解释道,“导演我不是歧视的意思……”
“我明白,不用紧张。”导演不在意,别说庄言了,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姜宁会主动联系他,本来一开始定的人是跟她同公司的女艺人。
一个普通艺人和一个影后,选谁,不言而喻,何况这还是姜宁首次参加综艺,她能给节目带来更多价值。
想到这,导演眼含深意:“你知道姜宁为什么会来参加这档综艺吗?”
庄言摇头,故意装傻道:“不知道,可能是公司安排吧。”
导演笑呵呵的拍了拍他肩膀:“庄言,我很看好你,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看好你。”
单采完后,庄言一头雾水,总感觉导演话里有话。
接下来,导演根据他们起床顺序进行单采,排第二个的是陆烟。
导演问出同一个问题:“初次见面这些人里,你对谁有好感?”
“我和庄言不是初次见面,你要问我对谁有好感……我选择保密,这个问题不是非要回答吧。”
“好吧。”
第三个是男嘉宾里的方晨,他倒是大方承认了对安欣容有好感。
“你对另外两个女嘉宾的印象是什么?”
方晨回答:“姜宁只在电视上见过,本人比荧屏上看到的还要漂亮,我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她那部电影上,陆烟的话,给人的感觉很疏离,我对她印象还不够深,就不评价了。”
第四个出现的是姜宁。
面对导演关于心动信号该发给谁。
她说道:“我现在不想说,只希望到时候我的选择能得到支持,另外,希望大家用心去看一个人,不要从别人口中去了解,诋毁的话三思而行。”
这短短一句话,就能解答出各种讯息出来。
姜宁说的是庄言吧,她对庄言有好感,我昨天就看出来了。
只差没明说是庄言了。
庄言是她以前的朋友,她帮朋友说两句好话也正常吧。
第五个单采的是凌轩。
“对谁有好感?姜宁吧,我是她影迷。”
这个回答中规中矩。
最后一个安欣容,所有人都单采完了她还在睡觉,工作人员不得不上去叫她起床。
安欣容有起床气,面对摄像头忍住了,但在单采中她还是表现出了不配合。
“没有好感的,第一天认识能有什么好感,反正我最不喜欢的人就是庄言了……心动短信发谁?那肯定不是庄言,在方晨和凌轩中随便选一个吧。”
她这种直性子有人喜欢也有人讨厌,看弹幕里,讨厌的更多,说她不尊重人。
单采结束,导演在早餐中发布了今天任务。
帮村民割水稻,谁最先完成任务就可以获得一张交换卡
明知道现场在录制,摄像机会将她此刻的情绪录下来,清晰放大,可夏晚就是控制不住,脸色阴沉的可怕。
她比任何人都想知道庄言是怎么和姜宁认识的,为什么她从来没听过他有这么一个青梅竹马,他到底瞒了她多少事?
顾前适时发表看法,跟直播间的观众一样,“没想到庄言和姜宁认识,晚晚,你和庄言认识的时间最长了,你知道他有这么一个朋友吗?”
“没听他说过,我对于他的事不关心。”夏晚冷笑一声。
真的不关心吗?那为什么此刻的表情这么难看?
“感觉庄言和姜宁的关系非同一般,这两人应该最容易连上线。”
在场的观察员,除了顾前和夏晚外,另外四个人分别是主持人李乐,影帝林帆,女团队长沈梨,以及心理师许诺。
说这话的是沈梨,夏晚眼神冰冷的瞥了她一眼。
这时,又有人问了句。
“这个陆烟是谁?这么漂亮,应该不是网红吧,要是网红她早就火了。”
避免这些人胡乱牵红线,夏晚实话实说:“她是我小姨。”
“你小姨这么年轻啊。”
夏晚没吭声。
“难怪她看起来和庄言很熟的样子,那这两个估计没戏,本来一开始我还挺磕他俩的。”
夏晚刚缓和的脸色又变得阴沉起来,甚至想起身离开。
好在之后他们开始讨论起其他人,没再提庄言了。
……
庄言千算万算,没算到姜宁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说出他们的关系,这是要让他死在网上吧。
庄言没有自恋到以为姜宁是为他而来的。
他和姜宁之间没什么可说的,毕竟已经过去了,庄言是上辈子的人,所以说算时间他和姜宁已经分开三十多年了……如果不是今天忽然看到她,他根本想不起来。
安欣容冷哼一声:“青梅竹马?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庄言无语道:“我跟你什么关系,我的事凭什么要跟你说,怎么,你很关心我?”
“谁关心你啊,脸皮真厚!”
“既然不关心我就少多管闲事。”他虽然做好了挨骂的准备,但也不是什么哑巴亏都要吃,对付安欣容这种人,你不搭理她,她反而会越发嚣张得寸进尺。
在庄言看来,安欣容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他不会和她计较,但该教育的时候他也不会手软。
眼见着要吵起来了,导演立即现身发布任务,第一个任务,打扫卫生,把房子里外打扫干净后,导演组这边会进行个检验,验收合格后分配食物。
安欣容在庄言那儿憋了一肚子火,又对导演撒气说:“这么大,就我们六个人打扫?”
“是的,做不完就没午饭吃哦,距离午饭时间还有三小时,对了,午饭我们只安排食物,你们自己做。”
这任务也真够老套的,也很折腾人,在场的嘉宾除了庄言外,各个穿的光鲜亮丽,影后,明星,总裁,大小姐……齐聚一堂,谁看着都不像是会做家务的。
安欣容嫌弃的看着破破烂烂的小院子,到处都是蜘蛛网,虫子,看的她头皮发麻。
方晨是嘉宾里面年龄最大,他出声道:“我是农村出身的,对于这样的环境我很熟悉,要不,让我来安排分工?”
所有人都没意见。
男生力气大,包揽了很多重活,女生负责擦桌子扫地,庄言被分配打扫厨房。
看似轻松,但厨房是油污最重的一个地方,好在节目组准备了清洁工具,他有条不紊的将橱柜里的碗拿出来,先擦后洗,再把洗好的餐具拿到外面晒。
锅边上的油污也让他用铲子给铲掉了,原本泛黄发黑的台面逐渐变白,这场面对强迫症患者很友好。
庄言一看就经常做家务,手法不要太熟练。
庄言动作好快,忽然对他没那么反感了。
这用的是什么清洗剂,擦的这么干净,对强迫症太友好了,节目组发个链接呗。
跟庄言一比,其他人一看就没做过家务,忙得手忙脚乱。
庄言负责的工作量最多,但他做的最快,原本脏乱的厨房被他一通收拾,不到两小时就变得干净整洁。
做完后,他靠边歇着,一边喝水一边看着。
安欣容被蜘蛛网吓的哇哇叫,姜宁慢吞吞的整理卧室,陆烟速度倒是很快,但她身上的裙子限制了她的行动,她脱掉高跟鞋,将裙摆绑了个结。
凌轩站在楼梯上打扫天花板以及擦玻璃,方晨则在处理外边的杂草。
你以为庄言要帮忙,不,他正悠哉的看着,有的人开始心里不平衡起来了,尤其是安欣容。
刚才差点和庄言吵起来,现在又跟缺心眼似的使唤起他来。
“庄言你傻站在那做什么,过来搭把手啊,早点弄完,早点做饭,我都饿了。”
安欣容下意识的使唤庄言,她以为庄言肯定会来帮忙的,毕竟她之前经常看到夏晚使唤他,训的跟狗一样,什么都做。
的确,这种场合,但凡有修养的人都会上前帮忙。
庄言放下手里的杯子:“自己的事自己做,你饿了关我什么事?”
安欣容一愣,难以相信庄言会拒绝他 ,气凶凶道:“反正现在你没事做,帮一下忙怎么了。”
“我没事做我就要帮你?你是没长手还是没长脑?”
“庄言,你……”
方晨出来缓和紧张气氛:“欣容,我来帮你吧,我这边马上就做完了。”
气急败坏的安欣容瞪了庄言一眼,转头对方晨说:“谢谢你,你人真好,不像有的人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也没有团队精神,难怪会被甩。”
这节目才刚开始,嘉宾团队的矛盾就上升到人身攻击了,庄言装作没听到,他询问导演:“导演,我那块已经打扫完了,可以出去走走吗?”
“可以是可以,但我说过的,如果房子没打扫干净,我是不会分配食物给你们的。”导演提醒他,也是想看庄言会不会为团队留下来帮忙。
庄言依旧拒绝:“随便吧,反正我现在不饿。”
如果是以前的庄言,他会在乎周围人对他的看法从而妥协,但是现在,吃力不讨好的事他不会做。
他有预感,接下来的农村生活会更繁忙,他帮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总不能因为他做活做的快就要被人使唤吧。
而且分工上,他已经包揽了大部分工作,女孩子也就扫扫地擦擦桌子,已经很轻松了。
庄言给自己立了个人设,没有情商的直男,有着超强钝感力,任凭安欣容怎么阴阳他,他都听不懂。
夏晚出去后就给公关部经理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压下这次的热搜,不用多说,他们就明白了。
挂完电话,再看微博,网上的热度又涨了,而且她的账号还被人扒了出来。
好在她平时不怎么发微博,扒不出什么丑闻来。
原以为可以息事宁人,可如今她的账号里,无论是私信还是评论都在99+往上涨,想要冷处理是不可能的。
为了阻断那些胡乱喊“嫂子”的人,夏晚发出一条澄清微博。
——只是朋友。
微博刚发出去,病房里的顾前就看到了。
原本阴沉的脸色变得越发阴郁,他抿紧唇。
夏晚发完微博后又给她爸打了个电话。
接到电话的夏父把夏晚臭骂了一顿:“你怎么想的,订婚宴这天逃婚跑到医院了陪顾前就算了,还被人看到发到了网上!你知不知道,给公司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夏青山一向疼爱自己的女儿,平时大声说话都不会,现在急到拿手机骂,可想而知气头多大。
夏晚老老实实不吭声,等听到手机里传来喘气声后才说:“爸,我知道错了,我晚上就回去道歉,庄家那边……”
“庄家不敢说你什么。”
“那庄言呢?我听说他要和我退婚。”
“你消息倒是灵通。”
听她爸的语气,显然他还不知道网上的人都已经知道庄言退婚了。
“他爸妈都不敢退婚,他一个黄毛小子敢退吗?骨头都没长硬。”夏青山语气很不屑,“庄言没什么优点,但胜在他爱你,对你好,对父母孝顺,今天闹着退婚,也不过是一时冲动,等他冷静下来就好了,这事也是你有错在先,私底下你哄一下他,也让他服个软,别让事情闹得太难看,我们夏家又不是非他不可。”
夏青山话里话外都在拿捏庄言,认为庄言舍不得她。
似乎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她朋友是,她爸也是,这让夏晚也自信起来。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和他说的。”
夏青山提醒她:“早点回来,别和顾前走太近,免得在圈子里闹出笑话不好收场。”
庄家虽然比不过夏家,但在蓉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企业,庄言是个富二代,出生下来就享受着顶配的生活,比这个顾前这个司机的孩子高出去不知道多少,而且他性格好又听话,人也聪明,夏晚嫁过去不用担心受委屈。
选女婿,他可是精挑细选的,夏晚是独生女,以后偌大的家产还得交给她,不找个有能力懂事点的,那行吗?
这样的话,夏晚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她从来没放在心上过,为了应付她爸,只能“嗯”一声。
给爸爸打完电话后,夏晚轻松了许多。
她又给庄言打了个电话,电话通了但没人接,夏晚想了想,没当回事,暗忖可能是在忙。
回到病房,夏晚一开口便是关心顾前的腿:“你的腿现在还疼吗?”
“麻药已经过了,现在开始疼了。”
“要不要叫医生?”
“不用这点疼,我还是能忍。”顾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他和夏晚认识十几年了。
顾前是单亲家庭,从小跟着他爸,他爸是夏家的司机,六岁那年顾父开车送夏夫人去外地谈生意,半路发生意外,车祸人亡,两人都没有抢救下来。
从那以后夏青山就看他不顺眼,顾前知道,他是把他老婆的死归结在他爸身上,可他也不想想,如果那天不是夏夫人非要出远门让司机送她,他爸也不会死在车祸里,所以到底是谁的错?
好在夏晚没有接收这份恨意,对他一如既往的好,甚至还把他当成了同类,因为他们都失去了最亲的人。
在情窦初开的年纪,俩人互生情愫,他们之间的感情超越了朋友,比恋人还要亲近,更像是亲人。
六年前的夏晚,绝对不会为了个庄言对他厚此薄彼。
夏晚漂亮聪明,在同龄人中就是独树一帜的存在,她是夏家独女,因此从她出生起便享受着最优越的一切。
有钱堆砌出来的出色,是顾前拼命追赶也追不上的。
被夏青山送出国时,他想着等他变得足够成熟和优秀的时候在回到她的身边,说不定就没人说他配不上了。
可他低估了时间和距离,在国外听到夏晚要和庄言联姻时,那一刻,他无比痛恨自己的弱小。
急急忙忙的赶回国,尽管夏晚还和从前那样关心他,但他不得不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随着时间变淡了。
“公关已经安排下去了?”
“嗯。”
“庄言给你打电话了吗?网上不是说他要和你退婚吗?这么大的事他都不和你商量一下就直接决定,只不是太不尊重你了?”
“毕竟是我先失约,他在气头上也正常。”在她面前庄言还从来没发过脾气,因此夏晚也觉得很稀奇。
夏晚不是大度,而是根本没把庄言的态度当一回事。
顾前继续说:“庄言就是故意拿乔,一个大男人还这么斤斤计较,一遇到点事就搬出退婚,丝毫不顾夏家和你的脸面,他现在敢当着亲朋好友的面甩脸,以后就敢直接对你动手,这次你也别把他太当一回事,最好冷他两天让他主动向你认错道歉。”
朋友和顾前都这么说,一开始夏晚还有点疑虑,但这会儿也觉得他们说的有点道理。
“你是夏家千金,就算是他爸妈也要卖你几分面子,庄言凭什么甩你脸?还当众宣布要退婚,也不怕自己玩脱。”
顾前了解夏晚,她傲气,把她塑造的越好,她就越是不会低头,慢慢的她也会觉得自己没错。
顾前就不信,拆散不了他们。
“这样真的好吗?”
顾前笑着说:“我是男人,我还不了解他,这次你要是主动低头了,他就会变本加厉,你要明白,你的地位永远高于他。”
“我的小腿有点不舒服,你能帮我按一下吗?”顾前撑着身子,一副行动不便的样子,他长的好,适当的示弱,会激发女人的母性,让她更加关心照顾他的情绪。
夏晚来不及思考,很快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她站在床角,摸着他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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