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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身处斩仙台,我靠编故事封神最新热门小说

牛牛要炸了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开局身处斩仙台,我靠编故事封神最新热门小说》,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念经祈福,看看能不能感化那头狼妖。”“感化?”少年陆凡不解地问,“狼妖也能被感化吗?”“谁知道呢。”父亲的声音里满是嘲讽,“李大叔哪里拿得出三百斤粮食?最后只能不了了之。后来我听说,那些时常在路上抢劫客商的强盗,倒是跟庙里的住持关系很好。他们抢来的钱财,每年都要拿出一部分,给庙里捐香火呢!”这段对话,通过业报水镜,一字不漏地传进了所有神佛的耳中。......

主角:孙悟空陆凡   更新:2025-09-20 16: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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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孙悟空陆凡的现代都市小说《开局身处斩仙台,我靠编故事封神最新热门小说》,由网络作家“牛牛要炸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开局身处斩仙台,我靠编故事封神最新热门小说》,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念经祈福,看看能不能感化那头狼妖。”“感化?”少年陆凡不解地问,“狼妖也能被感化吗?”“谁知道呢。”父亲的声音里满是嘲讽,“李大叔哪里拿得出三百斤粮食?最后只能不了了之。后来我听说,那些时常在路上抢劫客商的强盗,倒是跟庙里的住持关系很好。他们抢来的钱财,每年都要拿出一部分,给庙里捐香火呢!”这段对话,通过业报水镜,一字不漏地传进了所有神佛的耳中。......

《开局身处斩仙台,我靠编故事封神最新热门小说》精彩片段


既然大圣亲口否认,那这业报水镜里照出的过往,就愈发耐人寻味了。

猪八戒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下巴,小眼睛里精光转动,也不再多问,只是嘿嘿笑着,退回了孙悟空的身后,伸长了脖子,继续盯着那片光幕。

净念菩萨见孙悟空撇清了关系,心中大定。

他双手合十,慈悲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只是淡淡地对阎王说:“阎王,继续吧。”

阎王应了一声,法力微催,光幕上的画面再次流动起来。

......

简陋的农家院落里,陆凡的父母将家中仅剩不多的一半粮食装进了一个布袋里。

少年陆凡站在一旁,看着空空如也的米缸,紧紧地抿着嘴唇,没有再说话。

他默默地回到屋里,将自己藏在枕头下的两个干硬面饼也拿了出来,一并塞进了布袋。

父亲看到了他的举动,欣慰地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家三口,就此上路。

父亲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柄砍柴的斧头,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母亲牵着陆凡的手,跟在后面。

通往东边那座怪山的路,荒凉难行。

这里是中原与西定国的交界之地,黄沙遍地,人烟稀少。

两国都不愿费心管辖这片贫瘠的土地,久而久之,便成了三不管的地带。

“凡儿,抓紧我的手,别走丢了。”

母亲有些紧张。

“爹,我们快点走吧。”陆凡也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不对劲,催促道。

父亲一边拨开挡路的荆棘,一边沉声说道:“都小心着点。这片地界,不太平。官府的人从来不来,平日里多有剪径的强盗出没,听说林子深处,还有吃人的妖精。”

凡人的世界,就是如此凶险。

光幕中的少年陆凡,脸上也显出了几分惧色,他下意识地向母亲身边靠了靠,小声问道:“爹,我们村子东头,不是有一座寺庙吗?里面有很多和尚,他们难道不出来除妖降魔,为民除害吗?”

这是一个孩子最天真,也最直接的疑问。

在凡人的朴素观念里,神佛的信徒,理应是正义的化身。

听到这个问题,斩仙台上许多神将的脸上,都浮现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光幕里,陆凡的父亲听了儿子的话,脚步一顿。

他回过头,看着儿子那双清澈的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凡儿啊,你年纪还小,很多事情还不懂。”

他蹲下身,与儿子平视。

“那些和尚......他们只会待在庙里吃斋念佛,外面的事,他们从来不问。”

“我们村里的李大叔,他家的羊被山里的狼妖叼走了,全家上下都快活不下去了。他去庙里磕头,求那些大师傅出手降妖,可你知道那些和尚怎么说?”

陆凡摇了摇头。

父亲的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他们说,降妖除魔,有伤天和,佛门不喜杀生。除非......李大叔能捐出三百斤粮食作为香火钱,他们才能考虑考虑,为他念经祈福,看看能不能感化那头狼妖。”

“感化?”少年陆凡不解地问,“狼妖也能被感化吗?”

“谁知道呢。”父亲的声音里满是嘲讽,“李大叔哪里拿得出三百斤粮食?最后只能不了了之。后来我听说,那些时常在路上抢劫客商的强盗,倒是跟庙里的住持关系很好。他们抢来的钱财,每年都要拿出一部分,给庙里捐香火呢!”

这段对话,通过业报水镜,一字不漏地传进了所有神佛的耳中。

天庭的仙官阵营里,终于有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雷部众将再也绷不住,肩膀抖动。

托塔天王李靖虽然还保持着严肃的表情,但那微微抽动的嘴角,已经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太白金星更是直接,他捻着胡须,毫不掩饰脸上的笑意,对着身边的文官摇了摇头,那意思不言而喻。

这脸打得,太响了!

这些事情,在三界高层中本就是默认的潜规则。

天庭的仙官们,大多是见惯了腌臢事的。

佛门广开庙宇,招收信徒,收取香火,本质上与天庭享受人间供奉并无不同。

只是佛门总喜欢给自己披上一件“慈悲普渡”的外衣,说得冠冕堂皇。

凡间寺庙与权贵、甚至匪盗勾结,收取保护费,放高利贷,这些他们心中都有数。

只是从未有人敢在这样的场合,当着西方教众佛陀菩萨的面,把这事说得如此直白。

而说出这话的,偏偏还是一个凡人。

这种场合,这种形式,佛教也不会真的为此大动干戈。

这就是恰到好处,可以让大家笑一笑的谈资了。

就冲着这句,今天这趟,来值了!

孙悟空同样在笑。

他想起了很久以前,在西行取经的路上,路过的那座观音禅院。

那个贪婪无比,为了袈裟不惜放火害命的金池长老。

那个与金池长老称兄道弟,盗走袈裟的黑熊精。

凡人的话,与他亲身的经历,在此刻重叠。

另一边,西方教的阵营,已是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佛陀、菩萨、罗汉的脸上,都像是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尤其是净念菩萨,面皮狠狠抽动了一下,脑后的佛光都紊乱了一瞬,险些维持不住那份慈悲庄严的宝相。

“荒谬!”

他厉声喝道,声音如雷,震得云海翻腾。

“阿弥陀佛!此等愚夫,一派胡言!寺庙接受香火供奉,乃是天经地义!若是没有香火钱,僧人吃什么?穿什么?拿什么来修缮庙宇,重塑金身?不事生产,潜心修行,本就是出家人的本分!何错之有?”

“他自己拿不出供奉,便心生怨怼,肆意污蔑我佛门清净地,诋毁我佛门高僧!此等刁民,不知感恩,对佛不敬!有这样的父亲,难怪会养出陆凡这等毁寺灭佛的孽障!此乃根子上的坏,天性里的恶!”

“业报水镜照出的,正是他罪孽的源头!他生于此等家庭,耳濡目染皆是谤佛之言,心中早已种下魔因!我佛将其镇压十年,是想拔除他心中的魔根,奈何他劣性难改,怙恶不悛!此等天性之恶,根源之罪,若不严惩,天理何在!”

他这番话,说得是气急败坏,却引来了身后一众佛门弟子的齐声附和。

“菩萨说的是!凡夫俗子,不明佛法真意,只会妄加揣测!”

“供奉我佛,乃是为他们自己积攒功德,他们却不知好歹!”

“此人对佛不敬,其子必受其殃,罪有应得!”

一声声的辩解与指责,在斩仙台上空回荡。

然而,天庭的众仙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倒是也没有人出声反驳。

而西方教那边,净念菩萨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会是这个结果。
他本想证明陆凡师承邪魔,心性恶毒。
结果这业报水镜却照出,陆凡所有行为的根源,竟然是对斗战胜佛孙悟空的模仿与崇拜!
陆凡不是天性本恶。
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去学他心目中的英雄,去讨一个他认为的公道!
这下,还怎么定他的罪?
打孙悟空的脸?
净念菩萨还没这个胆子。
可若说他对......那西方教死去的数千僧侣,又该如何交代?
净念菩萨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死局,一个怎么走都是错的死局。
局势有点失控了!
他勉强维持住面上的平和,向前一步,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斩仙台。
“斗战胜佛昔年之事,我想在座的诸位仙友,都心中有数。”
“胜佛当年,确有行差踏错之处。然,佛曰,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胜佛被镇压五行山下五百年,痛定思痛,幡然醒悟,这才有后来皈依我佛,护送圣僧西行,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最终勘破妄念,证得佛陀果位的大功德,大圆满!”
“此乃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是为三界浪子回头的最佳典范!如今的斗战胜佛,是我佛门的护法,是三界的楷模!”
他话锋陡然一转,变得凌厉起来,手指直指光幕中的陆凡。
“可此獠陆凡,学的又是什么?”
“他只学了胜佛当年的形,却未学到胜佛后来的神!他只学了当年的大闹天宫,却未学到后来的回头是岸!他只知一味地破坏与杀戮,将反抗当做一切,将仇恨奉为圭臬,早已堕入魔道而不自知!”
“他这是东施效颦,画虎不成反类犬!他将胜佛的年少轻狂,当做了他自己行凶作恶的借口!他这是在玷污胜佛回头向善的功德!若说他与胜佛有何相干,那他便是胜佛早已斩断的‘恶尸’,是需要被彻底净化的心魔!”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高了如今的斗战胜佛,又将过去的齐天大圣打为“错误示范”,同时把陆凡钉死在了“学坏样”的耻辱柱上。
一番话下来,他成功地将孙悟空与陆凡割裂开,甚至将孙悟空绑架到了自己的战车上。
道理上,无懈可击。
天庭的仙官们,脸上的看戏神情都收敛了几分。
太白金星捋着胡须,微微点头。
这话术,确实高明。
李天王的面色也缓和下来。
是啊,孙悟空如今是佛,是正统,他总不能去支持一个模仿自己黑历史的杀人狂徒吧?
猪八戒更是连连点头,小声对哪吒说:“菩萨这话有水平。这下好了,猴哥跟那小子撇清了关系,咱们也不用为难了。”"


不差他这一票!
陆凡毁寺灭佛,屠戮数千僧侣,这是铁一般的事实,是板上钉钉的滔天大罪!
就算他有再多的理由,再离奇的过往,也无法抹杀这份罪孽!
天庭公判,讲的是证据,是天条!
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将此獠斩于此地,以正视听!
他正要开口,将审判拉回正轨。
然而,有人比他更快。
“唰!”
一道金光,毫无征兆地从天庭仙官的阵列中冲天而起,划破长空,径直朝着斩仙台的中央落去!
“猴子!”
“大圣不可!”
李靖、哪吒等人大惊失色,齐齐惊呼出声。
雷部众将更是个个神情一紧,手中的法器光芒大盛,几乎以为这猴子按捺不住,要当场劫法场!
西方教那边,更是如临大敌,所有佛陀菩萨罗汉,脑后佛光同时暴涨,结成一片金色的光壁,护在了净念菩萨身前。
整个斩仙台的气氛,在这一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金光散去,孙悟空的身影,稳稳地落在了陆凡的面前。
他没有拔出金箍棒,也没有露出任何凶狠的表情。
在三界神佛惊疑不定的注视下,他只是嘿嘿一笑,从怀里摸索起来。
片刻后,他摸出了一个紫金葫芦,又从储物的法宝里,变戏法似的端出了一碟仙气缭绕的蟠桃,一盘还滋滋冒油的龙肝,一碗热气腾腾的凤髓。
他将这些天庭顶级宴席上才有的佳肴,毫不在意地摆在了陆凡身前的地上。
然后,他拔开葫芦塞,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瞬间飘散开来,光是闻着,就让不少仙官喉结滚动。
“来,喝一口。”
孙悟空将酒葫芦递到陆凡嘴边,咧嘴笑道:“这是玉帝老儿私藏的万年仙酿,劲儿大,管够。”
斩仙台边,所有人都石化了。
这哪里是劫法场!
这分明是来送断头饭的!
众仙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随即一股哭笑不得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这泼猴,永远不按常理出牌。
跪在斩仙台中央的陆凡,也愣住了。"


哪吒的眼前,不再是云海之上的斩仙台。
是陈塘关。
是那片被自己的血染红的东海。
是他剔骨还父、割肉还母之后,那无边的黑暗与孤寂。
他以为自己就此魂飞魄散,带着无尽的怨恨与不甘。
可他等来的,是另一道声音。
那声音,同样来自一个古老的洞府。
乾元山,金光洞!
他的师尊,太乙真人,将他的一缕残魂聚拢,用仙池中的碧藕为他重塑了莲花化身。
当他从莲叶上重新睁开眼睛,看到师尊的那一刻,他问的不是自己为何复生,而是那份血仇。
他的师尊是怎么回答他的?
是让他放下吗?
是劝他慈悲吗?
不。
他的师尊,脸上是快意的笑容,将一杆崭新的火尖枪,一对呼啸的风火轮,放在了他的面前。
“痴儿,你父李靖,毁你行宫,断你香火,此乃断你生路之仇!他既不仁,你何须有义?”
“去吧!去寻他!为师给你这身莲花化身,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给你这神兵法宝,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去讨回你的公道!出了任何事,自有为师替你担着!”
后来呢?
东海龙王告上天,师父亲自去理论。
石矶娘娘要为弟子报仇,师父二话不说,直接用九龙神火罩将其烧回原形。
阐教护短,是出了名的。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师父打不过,还有师伯。
师伯打不过,还有师祖元始天尊。
他们阐教的道理,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这三界之中,有一种道理,叫护短。
有一种道统,便是我阐教这般,只认亲疏,不问对错。
帮亲不帮理,这就是玉虚的传承!"


哪吒正独自一人站在离斩仙台最近的地方,身披莲花甲,手持火尖枪,混天绫如红色的火焰在他身后缓缓飘动。
孙悟空嘿嘿一笑,计上心来。
他悄悄拔下一根猴毛,含在嘴里吹了口气,那猴毛便化作一只肉眼难见的小手,悄无声息地穿过人群,绕到哪吒身后,对着他那飘逸的混天绫,猛地一拽。
哪吒身形一晃,险些被扯个趔趄。
他何等人物,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捉弄。
一股怒火直冲头顶,他猛地回头,凤目圆睁,厉声喝道:“谁?”
这一声喝问,引得周遭神仙纷纷侧目。
可当哪吒的目光对上那张笑嘻嘻的猴脸时,满腔的怒火瞬间化为乌有。
他先是一愣,随即紧绷的嘴角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
“你这泼猴,如今都是斗战胜佛了,怎地还跟以前一样,改不了这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
孙悟空三两步蹿到他身边,一拳捶在哪吒的莲花甲上,发出“当”的一声闷响:“小哪吒,许久不见,越发威风了。怎么,这等场合,也把你给叫来了?”
“你这不也来了?”哪吒白了他一眼,将目光重新投向斩仙台,“玉帝的旨意,谁敢不来。”
孙悟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只见那冰冷肃杀的斩仙台上,正跪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人族青年。
他身着一袭简单的青衫,衣衫上满是破口与尘土。
手脚被金色的缚仙索捆着,长发被天风吹得散乱,遮住了半边脸。
可即便如此狼狈,他的脊梁却挺得笔直,如一杆宁折不弯的枪。
孙悟空的火眼金睛看得分明,那青年体内仙气流转,根基稳固,确已是地仙修为。
可他的眼神,却不像任何一个孙悟空见过的神仙。
周围的议论声传入耳中。
“就是他,拆了佛寺,还砸了金身。”
“听闻西方教派了十八罗汉去拿他,都被他伤了。”
“真是胆大包天,一个散仙,也敢与佛门为敌。”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一息。
两息。
三息。
......
谛听趴在那里,一动不动,那双温顺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困惑的神色。
十息之后。
谛听缓缓地抬起了头。
它看了一眼地藏王菩萨,然后,在三界神佛惊愕的注视下,轻轻地、无奈地......
摇了摇头。
然后,它又把耳朵贴了上去,不信邪,要再试一次。
这一次,它趴的时间更久。
整个神兽的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谛听猛地抬起头,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看向地藏王菩萨的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与茫然。
它再次,重重地摇了摇头。
全场,死寂。
如果说刚才业报水镜失灵,还可以归结为法宝出了问题。
那现在,连谛听都辨不出真伪......
“怎么......怎么会这样?”
净念菩萨脸上的冷笑凝固了。
他指着谛听,声音都有些变调,“谛听神兽,无所不听,无所不闻,怎么会......”
地藏王菩萨轻轻叹了口气,他走上前,安抚地摸了摸谛听的头。
“谛听告诉我,它听不到。”
“不是被禁制阻隔,也不是被天机蒙蔽。而是那段因果,那段声音,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于这三界六道之中。”
“这......这不可能......”
净念菩萨面无人色,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嘴里喃喃自语。
天庭的仙官们,更是陷入了巨大的震撼。
他们交换着惊骇的眼神,窃窃私语声汇成了一片嗡鸣。"


孙悟空却全然没有动怒的模样,反而爆发出一阵大笑,拍着金角瘦弱的肩膀:“哈哈哈!秃驴便秃驴!俺老孙听得!你继续说,后来怎么了?”
金角见他真不介意,这才松了口气,抹了把汗,继续道:“那散仙虽有错,可毕竟已是仙籍中人,寻常天雷地火奈何他不得。西方教那边递了话上来,说此人必须形神俱灭,才能消他们心头之恨。要做到形神俱灭,就得过斩仙台,挨上一刀。”
孙悟空摸着下巴,金色的眼瞳里光芒转动:“哦?那玉帝老儿就准了?”
“这正是此事最微妙的地方。”金角说得更起劲了,“大圣您想,西方教的事,玉帝向来不愿多管。这次他们指名道姓要用天庭的斩仙台,玉帝是不想管也得管。直接应了,显得天庭是他们的行刑场;若是不应,又得罪了西方。玉帝的意思,是既不想下这道令,又不能不下这道令。”
孙悟空哼了一声,他太了解那位三界主宰的脾性了。
金角接着说:“所以玉帝传下旨意,说此事关乎天庭与西方的颜面,让天庭众仙都去斩仙台断刑。大家一起看着,就不是他一个人的决断了。这样一来,既给了西方一个交代,也表明了天庭的态度。此刻,怕是各路神仙都去看热闹了。”
“我本在丹房里给老君看着八卦炉的炉火,那是顶顶要紧的差事。好不容易跟老君告了假,才得了这点空闲溜出来,要是再晚点,可就什么都看不着了!”
听闻有这等牵扯了天庭、西方,还有各路神仙的大热闹,孙悟空那颗沉寂了百年的心瞬间活泛起来。
他一把抓住金角的胳膊,力道大得让道童龇牙咧嘴。
“走走走!同去同去!”孙悟空兴奋得抓耳挠腮,“这等有趣的事,怎能少了俺老孙!快,前面带路!”
话音未落,他已提着金角,化作一道金光,朝着斩仙台的方向疾驰而去。
云海被他们冲开一条长长的通路,兜率宫外那股沉静的丹香,瞬间被搅得七零八落。
金光一闪,落在地上时,金角只觉得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扶着一旁的玉石栏杆干呕了半天,才勉强站稳。
他抬眼望去,已身处一片广阔的白玉平台。
平台悬于云海之上,四周空旷,只有凛冽的天风呼啸而过。
风中没有仙界的祥和,反倒有种刮骨的寒意。
平台的正中央,一座玄铁铸就的高台拔地而起,其上雕刻着狰狞的凶兽图腾,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让人心头发紧。
那便是斩仙台。
此刻,斩仙台的周围早已是人头攒动,神光璀璨。
各路神仙泾渭分明地分成了几拨。
东边是天庭的仙官,托塔天王李靖手按宝塔,面色凝重;太白金星捻着长须,眉头紧锁;雷部众将一个个抱臂而立,神情肃穆。
他们三五成群,低声交谈,目光不时瞟向另一侧。
西边,则是一众来自西方的佛陀、菩萨与罗汉。
他们身披袈裟,宝光庄严,或闭目垂眉,或手持法器,虽不言语,却自有一股强大的气场,压得周围的仙气都凝滞了几分。
孙悟空的火眼金睛在人群中一扫,立刻就找到了目标。"


天庭。
云海浩渺。
兜率宫外。
瑞气千条。
宫门前那亘古不变的丹香,混杂着天界清冷的风,钻入鼻窍。
孙悟空立在宫门外,金甲下的毛手有些不耐烦地挠了挠脸颊。
自打护送唐僧功成,被封为斗战胜佛,至今已过百年。
花果山的日子固然逍遥,可那份刻在骨子里的躁动,却不是佛号经文能轻易磨平的。
这天庭,他许久没来,今日特意寻个由头,上来找故人活动活动筋骨。
宫门“呀”地一声开了,一个头梳双髻的道童急匆匆地走了出来,脚步快得袍角都飞扬起来。
孙悟空身形一晃,便拦在了道童面前。
那道童埋头赶路,冷不防撞见一尊金甲神人,吓得一个趔趄,定睛一看,连忙躬身行礼:“原来是斗战胜佛,小仙金角,见过大圣。”
他嘴里称着佛号,却习惯性地喊出了“大圣”。
孙悟空火眼金睛打量着他,咧嘴笑道:“小童儿,这般火急火燎的,是赶着去投胎么?”
金角脸上显出几分焦急:“大圣说笑了。不知大圣今日怎有闲暇,从花果山来这三十三重天?”
“俺老孙在山里待得闷了,想上来寻那三头六臂的小子耍耍。”孙悟空将金箍棒从耳朵里掏出来,变成一根绣花针大小,在指尖滴溜溜地转,“可跑遍了李天王府,也未见他人。”
金角一听,恍然道:“三坛海会大神?这会儿他应是在斩仙台那边。小仙也正要赶过去。”
孙悟空眼睛一亮,将金箍棒收回耳中,凑上前去:“斩仙台?那地方平日里冷清得很,今天有什么热闹瞧?快说与俺老孙听听!”
金角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嗓子,神神秘秘地开口:“大圣有所不知。月前西牛贺州出了个胆大包天的散仙,不知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一口气拆了人家七八座寺庙,把佛像都给砸了。”
他越说越起劲,眉飞色舞:“这下可捅了马蜂窝,惹恼了西方那些秃驴。您知道,他们最是小心眼......”
话说到一半,金角的话头猛地顿住。
他看着眼前这位身披佛光的斗战胜佛,额角渗出了冷汗。
自己这张嘴,怎么就忘了眼前这位的身份了。
天庭谁不知道,这位齐天大圣如今也是西天佛老。
他结结巴巴地补救:“大圣......小仙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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