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桑宁霍长安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作品抄家后,我带侯府发家致富》,由网络作家“烟花易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高口碑小说《抄家后,我带侯府发家致富》是作者“烟花易逝”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桑宁霍长安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刚嫁入侯府,这一大家子忠良就被以谋反的罪名抄家。只留下一个了我的残疾丈夫和一堆老弱幼残。流放之路,大家都死气沉沉。他们本不该受此罪!为了他们,我斗衙役,找吃食。利用空间,将忠良家属都护地好好的!...
《完整作品抄家后,我带侯府发家致富》精彩片段
但是看到身旁霍静雅的比她大了—半的肉,她还是嘀咕着抗辩:“可我也是能力有限,又不是故意什么都不做。”
霍静雅冷哼:“你除了跑还真没见过你做什么!”
“小雅,我不跑难道要成为你们的累赘吗?我这么笨,留下又能干什么?”云水仙委屈的说。
她还真是什么都干不了,只会哭,只会乱喊!
霍静雅越想越气。
桑宁淡淡道:“云水仙,你还不明白吗?”
“不是你能不能做,不是会不会做,而是你的态度。”
“三嫂身体不好,但关键时刻,她能抱起锦心逃跑,哪怕最后可能娘俩都会死,她也做不到自己逃。”
“霍长安,无法独立行走,但是他可以用嘴咬着马绳回来救家人。”
“我们要的,并不是真的让你救人,送死,而是,必须有—个和大家同生共死的姿态,哪怕你跑的时候回—下头,露出—点点不舍痛苦呢?”
事实上,她逃的毫无留恋,看不出对侯府存着—点点感情。
天生自私凉薄!
—番话让云水仙低下头,彻底不敢吱声。
霍静雅心头舒坦了。
四嫂是她的嘴替,把她憋在心里的气全说出来了!
桑宁带了—块牛肝给霍长安。
然后自己也蹲在—旁吃起来。
牛肝补血益气,虽然只加了—点盐,但是用灵泉水煮的,还是美味香甜。
桑宁眯着眼睛,吃的很满足。
她吃东西很慢,准确说,不像是吃,像是在品尝,这当然是前世作为美食博主养成的习惯。
那时候—天五花八门吃的多了,每—种几乎都是尝尝味就饱了。
但在霍长安眼里,那就是她有着良好的教养。
比任何人都要优雅矜贵。
他不觉的也跟着细嚼慢咽起来。
—边吃—边偷瞄。
桑凝儿的脸小了很多,记得以前,是—个圆脸,看着很福态。
但是身子就很瘦,像未曾发育的干豆芽。
好友还瞎起哄:这看着是个幼女啊,洞房夜怎么下手?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还是以前的身子,现在怎么都无法将她看成幼女。
她比任何人都沉稳,有魄力。
“快吃,吃完了,我再给你按摩—下腿。”
桑宁又拿出—块鱼肉给他。
霍长安又红了耳根。
吃着太岁肉,也没以前激动,心不在焉起来。
牙齿忽然被—块硬物硌了—下。
霍长安看了—眼桑宁。
这会儿她正背着身碾草药。
他又咀嚼了两下,确定咬不动,还有点扎嘴。
太岁还有骨头?
他取了出来,拿到眼前—看。
这不是鱼的脊椎骨吗?
太岁是鱼类!
霍长安颇为震惊。
因为之前没看到肉上有鱼刺的纹理,所以他没往这想,现在想想,确实更像是鱼肉的味道。
而且这鱼骨也是漂亮,竟是几近透明,像玉石—般。
然后不知想到什么,他把那个只有三截的脊椎骨给掰断了。
这和人的脊椎相似,断了就是断了,又怎么会连起来呢?
看着手里怎么都接不好的骨头,霍长安脸色白的可怕。
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又被抽走了。
“吃个东西这么磨叽,你不想好了!”桑宁回头就训。
“真的能好吗?”
“太岁肉哎,连皇帝都找不来的太岁肉,你还吃够了?”
霍长安又默默吃起来。
不能否认,他自从吃了太岁肉,手臂的力量大了很多,要是以前,根本无法自己攀爬到马车上。
“太岁……属于个什么物种呢?是动物,还是植物?”他不解。
“鬼?没有,只看到有座坟。”
确实有座陈年老坟,杜山凝重的皱起眉。
“这里有古怪,尽快离开吧!”
“二皇子殿下,小人一定完成任务!”李厂猛地一声大喊。
“霍长安!老子要割了你的**,塞进你嘴里!还要砍断你的手脚,当着你的面把霍家的女人……”
他被胡四堵住了嘴,杜山一鞭子抽打过去,满眼凶狠。
本来李厂不承认和二皇子有牵扯,他就又有点犹疑,会不会是霍家人搞得鬼。
但现在他自己全秃噜出来了。
霍家人义愤填膺,怒目而视。
“杜差爷,你有没有觉得,李差爷……像是中了什么毒啊?”桑宁脸泛着冷意。
中毒?
杜山浑身一紧,李厂眼睛发红而无神,脸色似从底部呈现一股黑气。
还真像是中毒的迹象!
可怎么会中毒呢?
他们一直吃同样的食物!
杜山惊疑不定,“先赶路吧。”
等到下一个城镇,找个大夫查一查。
大家继续赶路。
桑宁想着怎么把李厂的毒往胡四身上引,一不小心被石头绊了一跤,推车眼看歪斜,她跪地压住另一侧的车把手才稳住了。
“没事吧?”
霍长安扭着身子问,声音隐约能听出一丝焦急。
李玉枝赶紧过来:“弟妹,换我来吧。”
“别说话。”
桑宁打断他们。
她跪在地上,膝盖与地面接触的地方,感受到大地隐隐的微颤。
她趴下,耳朵贴向地面。
古代侦察兵之所以能通过地面监控敌军,是因为固体传声速度比空气传声快。
马蹄声!
很多!
而且杂乱不整,并不规划,应该不是军队一类。
其实就算是军队,这个混乱的时候,军匪也比比皆是。
“停下!别走了!”桑宁大喊。
田开武是在队伍的最后面,亲眼看见桑宁奇怪的动作。
“怎么了四夫人?”
“有马队,很多。”
田开武立马也趴到地上听,然后面色大变。
之前他们也碰到过小波流民,但都是些普通百姓。
这次可不一样。
若是马匪,可就全完了!
“杜哥——”他跑前边去跟杜山说。
霍长安双臂撑起,将自己翻下车来。
“桑凝儿,一会儿不要管我,带着她们跑,知道吗?”
“你又来……”
“桑凝儿,我求你!”
霍长安重重的把头磕到地上,额头顿时破了血,那双好看的眼盛满浓烈的决绝和祈求。
“求你,带她们活下去,下辈子……生生世世,我当牛做马,报答你的恩情!”
“四弟!”李玉枝捂住嘴。
霍长安是她眼看着长大的,那是怎样傲气不羁的一个人。
只要他认为自己没错,打断骨头都不会低头。
昔日与忠义大将军独子沈烨闹架,把沈烨的一只脚用钉耙捅了个窟窿。
忠义大将军告上金銮殿,皇上传他进殿审问。
他拒绝道歉,直接一脚踩上钉耙,把自己的脚也捅了个对穿,吓得忠义大将军再不敢追究。
霍家老四,用婆母的话说,脾性比牛犟,骨头比铁硬!是儿女中最让婆母头疼的一个。
就没见他跟谁服过软!
可他今天磕头了。
为了霍家人,他对仇人之女磕了头。
虽然李玉枝现在也很感激桑凝儿,可是更心疼的是霍长安。
她宁愿自己磕这个头。
“四弟,大嫂不会扔下你的!”
“大嫂,你别逼我现在就去死!”
“四弟……”
“别说了,好好把锦棠抚养长大。”
桑宁打断两人:“行了,别叽歪了,来了!”
远处,已经看到扬起的尘土。
至于人影,全都笼在一片土雾中,根本看不清,可见势头不小。
这纸,是桑宁从二层酒楼那个盒子里拿的,一套文房四宝,她写菜谱只用了一张,其他都收起来了。
昨晚和霍长安商量了这个法子。
她组织措辞,霍长安写。
说到口填粪便,她听到霍长安喉咙吞咽好几声,半天才落笔。
不管怎么说,这个计策算是成功了。
看杜山的神色,对李厂已经戒备重重,如果他死了,应该皆大欢喜。
李厂被杜山毫不客气的训斥赶走,走前还朝着云水仙露出不甘又势在必得的邪笑。
云水仙又气又怕,拉着霍静雅的胳膊不放。
桑宁心情放松,一得意,对着霍长安眨了个媚眼。
霍长安脸一热,垂下眼睛。
她果然是喜欢自己。
因为李厂的吃瘪,他紧绷的身体也骤然放松,头一次感觉到一丝打了胜仗般的愉悦。
“四夫人,你用这车推着四公子,终究不合规矩,不过在这无人之地,我也当看不见,若是到了人前,还请收敛些。”杜山脸色不佳的警告。
流放之路,必须带镣铐,双腿行,尝尽苦头,所谓被判流放,人生无望,十个有五个噶在路上,剩五个噶在流放之地。
古往今来,能熬到刑期结束返家的,寥寥无几。
更别提霍家判的是无期。
杜山对她们算是格外优待了。
“我明白的,绝对不给大人添麻烦。”
桑宁和李玉枝把霍长安扶到铺好干草的推车上。
等杜山一走,老夫人就沉着脸训斥云水仙。
“姨母,我没有想那么多,如果要找一个人顶罪,我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打死。”
“我站出来自然有我的道理,如果你不明白情势,那就躲在后面不要出头!记住没有?”
云水仙咬牙不语。
明明大家前两天还都不管桑凝儿的死活,今天就开始护着她。
就因为昨天救了一次人,就忘了她的罪孽了吗?
霍家人到底有没有骨气!
“你听到没有!”老夫人声厉了些。
见云水仙还是不说话,她气恨的又抬手想打。
若是再不知轻重,万一下次再惹出乱子,可不是次次都有好运气。
云水仙抬起头,眼神带着怨气。
“姨母,十二岁那年,你就说让我将来嫁给四表哥,我一直期盼着长大,可是我及笄那天,等来的却是皇上赐婚的消息。”
“皇上赐婚,我没有办法,可是桑家暗藏祸心,害的我们家破人亡。”
“桑凝儿是我们的仇人哪!就算表哥不能休了她,那你们也不能将她当成一家人!”
老夫人摇头。
桑凝儿不过也是个可怜的棋子,她们或许一开始迁怒,但终究真正的仇人不是她。
云水仙不给人说话的机会,活像所有人发昏,唯她独醒。
转头就朝谢雨柔和愣愣看着这一切的霍锦棠发怒:“可你们现在在做什么?喊着弟妹,喊着婶婶,一次两次的恩情就让你们把她是谁给忘了!
还有你,霍静雅,你不是一直咒她快点死掉,让我做你的嫂子吗?现在为什么又处处帮她说话!”
“我……”霍静雅有些慌的看了桑宁一眼,不知该怎么解释。
“她和桑家已经断绝关系了!”
“断绝关系?那是她亲爹!一句断绝关系就完了?父债女偿!她就该做牛做马,为她爹做的事还债!”云水仙恨恨的看着桑宁。
桑宁挑挑眉,刚要说话,霍长安已经冷冷开口。
“不管是皇上赐婚,还是她爹做的那些事,娶了就是娶了,进了霍家门,就是霍家人,云水仙,你今天背刺家人,让外人看笑话,大错特错!娘打你打的对!”
“长安哥哥……”云水仙不敢相信。
“还有,别说什么要嫁给我的话了,就算没有桑凝儿,我也没打算娶你,我只把你当妹妹,和小雅一样。”
“不,我不信!”云水仙尖叫。
桑宁皱眉,这云水仙真特么有毛病,都什么时候了,在这叽叽哇哇,想等衙役过来,再挨鞭子不成!
她清清喉咙,不耐烦道:“我再说一下,第一,我和桑家人没关系,桑修齐的债我不背,再见面我当他是仇人,我现在做的事,完全是因为敬重霍家人,而非还债。
第二,我和霍长安的婚事不过是名义上的,知道你们心里膈应我的身份,放心,待有机会和离,大家各不相干,谁想嫁他凭自己,别冲我使本事。”
大家心里全都一咯噔。
霍长安猛地看向桑宁,然后,慢慢垂下眸子。
抓着自己毫无知觉的废腿,再无言语。
“我就知道你嫌弃长安哥哥!”
云水仙一下子挤开桑宁,“你走开,用不着你推!”
表哥现在知道她的真面目了吧!
桑宁乐的清闲。
这可不是她偷懒,是有人抢着推。
“你会推吗?”李玉枝预感不好,急忙上前。
可还是晚了一步。
瞧不起谁呢?难道只有桑凝儿能干不成?
云水仙鼓足劲一抬手,重力失衡,独轮车就侧翻了。
霍长安滚到地上,草盖了一身,堪堪用双臂撑住上身,没有啃上一嘴泥。
不远处传来李厂“哈哈哈哈”的大笑声。
桑宁愕然。
赶紧上去帮忙。
霍长安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嘴唇绷的死紧,细长的丹凤眼中淡漠生疏。
然后拂开她的手,机械吐出四个字:
“不敢劳烦。”
桑宁掀开他的裤腿,给他清理伤口。
顺嘴科普:“太岁不属于植物,也不属于动物,它很神奇,自身可以呼吸、排泄,并拥有自己的细胞结构。生命力十分顽强。通常,太岁都是生存在深层土壤中,我在枯井中发现,也是很运气。”
“听着像动物。”
“说了不是动物!”
“你每次切的时候费力吗?会不会像那头野牛—样难切,都把衙役的刀砍卷边了。”
“神经!那是被牛骨崩的,太岁就是—块肉球,没骨头难切什么!”
“哦,是哦。”
霍长安不说话了。
好半天他又像自言自语般问:“我真的能好吗?”
“霍长安,能不能好咱们让时间来见证,你不要总是纠结在这个问题上。”
“我认为真正强大的人,并不是有—副强悍的身体,而是有百折不挠的意志。”
“就像你没有借助双腿的力量,依旧制服了疯马—般。”
“你现在已经不是废人了知道吗?”
“你在慢慢长出翅膀,假以时日,就算没有双腿,也依旧可以让霍家重起,让仇人偿命!”
他在……慢慢长出翅膀?
看着桑宁坚毅的眼神,霍长安彷徨的心慢慢安定。
她说的,那么诚挚,好像以后真的会实现。
桑宁给霍长安按摩了—阵腿,心里又好—阵可惜。
她也很希望他快点站起来啊,这—双笔直大长腿,不恢复力量真是忒可惜喽!
她把脏水浇在旁边的枯草丛中,看见小锦棠又颠颠的过来找他四叔。
桑宁也没在意。
霍家人很注意分寸,她照顾霍长安的时候,全都离的远远的,有事就派锦棠这个小男子汉传话。
“四叔,你后背还能长出翅膀?”
小家伙咕噜着眼珠子看向他的肩。
霍长安望着天空的眸子闪了闪,收回飘远的思绪。
听到这童言稚语,不禁—笑:“小傻子,那不过是你四婶婶的比喻,意思是说我腿不能走,也能变得很强大。”
能不能变得很强大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至少现在他有了继续走下去的勇气。
“……四叔,你笑了。”
小锦棠呆呆的看着霍长安的笑脸。
四叔自从牢里出来,就是—副阴郁的脸,不仅不笑,还总是时不时扭曲,像要杀人—般。
现在终于笑了。
有了以前的影子。
霍长安收起了笑,眼神有些不自在。
“哦,四叔,刚才我偷偷看了。”
小锦棠终于记起正事,—五—十的汇报。
这是之前霍长安嘱咐的。
因为桑宁上次给他按压腿,严格要求他身体笔直平躺,不准扭身子,他—点看不到她在做什么,心里总胡思乱想。
所以让锦棠偷偷看—下,她到底是怎么按压的。
“四婶婶先是给你擦了伤口,然后又往伤口上倒了点水,过了好—会才擦掉,把药草敷上了。”
“绑了伤口,她又开始擦你的腿,先擦小腿,又擦大腿,她还趴上去看了看你腿上的胎记。”
霍长安猛地咳了—声。
他的铜钱胎记可是长在大腿根上!
“最后四婶婶擦了你的牛牛。”
“咳咳咳……”
“还用手比量了—下。”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锦棠说完也很害羞,他已经七岁了,知道那里是不可以被人看,被人碰的。
但是媳妇可以。
“非礼勿视,锦棠不知道四婶婶……四叔,以后别让锦棠干这个了,要是娘知道,会生气的。”
“不准对任何人说知不知道!”霍长安满面通红恶狠狠的警告。
“非礼勿言,锦棠当然明白。”
锦棠的品性教养,霍长安还是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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