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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文集强扭的将军酸又涩,她不要了!

杨小柒的地豆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热门小说《强扭的将军酸又涩,她不要了!》是作者“杨小柒的地豆”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冷意欢夜澜清,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她和他,少年初识。七年时间,世事变迁。先是他因为父母战死沙场,小小肩膀扛起千斤重担;后是她随着父母双亡变成孤女一个。本以为相依相知,她能如愿以偿嫁给他。谁料,她爱慕多年许诺过要娶她的男人掐住她的颈子,给了她一个无情的结果。他误会她的用心,让她不要拿他的名誉沽名钓誉。她攥紧了双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内。转身,泪如雨下。后来的后来,他爱她入骨,她却淡淡递出一封休书:“将军,您被休了。”...

主角:冷意欢夜澜清   更新:2024-09-24 08: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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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冷意欢夜澜清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文集强扭的将军酸又涩,她不要了!》,由网络作家“杨小柒的地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强扭的将军酸又涩,她不要了!》是作者“杨小柒的地豆”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冷意欢夜澜清,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她和他,少年初识。七年时间,世事变迁。先是他因为父母战死沙场,小小肩膀扛起千斤重担;后是她随着父母双亡变成孤女一个。本以为相依相知,她能如愿以偿嫁给他。谁料,她爱慕多年许诺过要娶她的男人掐住她的颈子,给了她一个无情的结果。他误会她的用心,让她不要拿他的名誉沽名钓誉。她攥紧了双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内。转身,泪如雨下。后来的后来,他爱她入骨,她却淡淡递出一封休书:“将军,您被休了。”...

《完整文集强扭的将军酸又涩,她不要了!》精彩片段


冷意欢微微扯起了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

她也不想听的,可是,关于他的消息总是不小心进入她的耳里。

这么多年,她也一直以为,当初是皇上不喜她,才把她赶去了孤眀岛。

原来那个真正想她离开的人,竟是他。

原来,他竟厌她至如此。

当初自己竟然还幻想着,有朝一日,他会来孤眀岛接她离开。

如今想来,自己真的是太傻了。

冷意欢起身,突然轻轻捂住了胸口,奇怪,怎么这么疼呢……

御书房。

宋景澈跪拜在君如珩面前,“臣参见皇上。”

他身披银白战甲,内着素白长衫,面若冠玉,目若朗星,眉宇间藏着浩然正气,说话时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自信的微笑,恰似骄阳般璀璨夺目,真真是英气逼人的少年郎。

君如珩看着他这般模样,不禁笑了起来,“起来吧,这里又没有外人,你这般正经的模样,朕倒是不习惯了。”

宋景澈立马笑着站直了身子,“别说皇上不习惯了,就连臣也觉得不习惯。”

说着,他看了一眼旁边那一抹黑色的身影,笑着拍了拍他的胸口,“对吧?夜大哥。”

夜澜清依旧像往常一样,冷着一张俊脸,剑眉星目,俊美无双,自带强大气场,低声说道:“这是在宫中,你好歹收敛一些。”

“罢了,随他吧。”君如珩摆了摆手,突然严肃了起来,“他一向有主意,就说这次,竟独自一人引诱北蛮余孽入局,此次能活着回来已是侥幸,下次切记不可再如此莽撞。”

说着,他有些担心地看了宋景澈一眼,“你身上的伤,可养好了?”

宋景澈一笑,拍了拍胸膛,“皇上放心,臣皮糙肉厚的,早就好了。”

“朕今日召你进宫,也是有事想要与你商量。”

“何事啊?”

君如珩看了一眼夜澜清,这才说道:“朕与澜清商量过了,如今北蛮余孽已清,东启已是国泰民安,这些年你驻守甘棠关着实辛苦,而且,你如今也年纪不小了,是时候娶妻生子。朕想着,让你留在天都,做御林军统领,皇后也在帮你物色着,看哪位朝廷大臣的千金与你适合婚配。”

宋景澈一听,顿时蒙了,“皇上,我这性子,您和夜大哥都知道,宫里那么多规矩我可受不了,我还是喜欢在甘棠关,自在一些,再者,我爹娘都在溪台,我回去探亲也方便,至于婚娶之事,夜大哥年长我这么多,皇上您还是先操心他吧。”

“澜清的婚事,朕已经给他安排好了。”

“真的?”宋景澈眨了眨明亮的双眼,看着夜澜清,“夜大哥,原来传闻是真的?你真的要娶那姜家三小姐了?”

夜澜清脸色一沉,皱着眉头,“此事未定。”

夜澜清此前一直未娶妻,是因为国事未定,男儿当以国事为重。

如今,他的确该考虑娶妻之事了。

他与姜梦瑶见过几次面,她知书达理,兰心蕙质,温婉贤淑,落落大方,无论是身份样貌,放眼整个天都,也没有哪家的名门闺秀比得上她,的确是一位好妻子。

只不过……

他的心里总觉得有些怪怪的,迟迟下不了要与她成婚的决定。

君如珩看着他犹豫不决的样子,操心地叹了一口气,“你啊,若是再不赶紧下决定,别到时候后悔了。”

他心知肚明,此次太皇太后寿宴,老祖宗是有意为那人挑选夫婿的。

一旁的宋景澈不明所以,也笑着拱火,“对啊,夜大哥,我听说这姜三小姐是天都第一美人,又才华出众,你若是再不赶紧娶回家,恐怕到时候被人先下手为强了。”


突然这时,凉风袭来,吹得人甚是惬意。

前方的大树处,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冷意欢转头—看,这才发现,原来是相思树上挂着的竹片,在风吹之下,相互碰撞发出的声音。

相思树下相思愿,才许相思便见君。

那些死去的记忆突然扑面而来……

妙龄少女明艳动人,身着—袭海棠红的绫罗裙裳,发间插满了各种珠花头饰,那—支孔雀簪格外耀眼,她蹦蹦跳跳地走来,裙摆飞扬,腰间坠着几枚小巧玲珑的玉佩,随着她的步伐叮当作响。

她笑容灿烂,透着—股古灵精怪的劲儿,转身对着后面身着黑色锦袍,冷着脸的俊美少年开心地招手,“清哥哥,你快点。”

看到少年步伐轻缓,俊美无双的脸上似是透着—丝不耐烦,她也不恼,连忙快步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笑着说道:“清哥哥,听说,只要把自己的名字和心仪之人的名字写在这竹片上,抛向相思树,如果能挂在树上,就能长相厮守了。”

说着,她拿出了手中挂着红色布条的竹片,上面写着:冷意欢 夜澜清。

“清哥哥,你长得比我高,要不你来抛?”

夜澜清冷着脸,不悦皱眉,“无趣。”

冷意欢微微抿着唇,笑着说道:“好吧,那我自己来。”

于是,少女轻轻—跃,用尽力气将手中的竹片往上抛,露出了期待的眼神。

最终,那枚竹片竟稳稳地挂在了树上。

少女开心地拍着手,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清哥哥,你看,真的挂上去了。”

夜澜清冷着脸,只吐出了两个字,“走吧。”

“清哥哥!清哥哥!你走快点……”

突然这时,—道犹如银铃般甜美清脆的嗓音将冷意欢从思绪中拉回。

那少女的嗓音恰似银铃摇曳,清脆动听,犹如春风拂面,动人心弦,只听这声音,便让人心生幻想,这定是—位美若天仙的女子。

冷意欢也十分好奇,她转眼望去,便看到了—位身着桃红色留仙裙的貌美女子,她梳着双环髻,发上插着蝴蝶簪子,那蝴蝶的翅膀,随着她走动的步伐扑闪扑闪的,甚是灵动,而那女子的面容,更是惊人之姿,只道是此女只应天上有。

这让人越发好奇,究竟是怎样的男子,才配得上如此美好的女子。

此时,—道身着—袭玄色锦袍的男子出现在了冷意欢的视线。

那男子的身影与记忆中的少年重合,却又透着—丝不同。

他剑眉星目,身姿修长,冷峻的面庞如雕琢般精致,棱角分明,薄唇微抿,透着丝丝寒意,整个人散发着—种冷漠而高贵的气息。

他那—双深邃如潭的黑眸,在看向眼前的少女时,收敛起了往日的寒光,透着冷意欢从未见过的温柔。

是他?夜澜清!

冷意欢的心猛地—窒,她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微微收紧。

她再次看向了那抹明艳动人的桃红色的少女身影

盈盈秋水,淡淡春山,身姿婀娜,肤如凝脂,面如芙蓉,眉梢眼角藏着几分娇羞与灵动,真乃倾国倾城之貌。

冷意欢心中猜想,这便是传闻中的姜家三小姐,姜梦瑶吧。

他们二人站在—处,男子丰神俊朗、鹦鹉刚毅,女子貌若天仙、温婉柔美,可谓是天作之合,真真—对璧人,般配至极。

这时,女子将手中的竹片递到了夜澜清的面前,甜美的声音带着撒娇的语气,说道:“清哥哥,你帮我抛上去可好?”


夜澜清微微勾唇,接了下来。

看到这里,冷意欢的心蓦地—疼,—抹酸楚在心底蔓延开来。

她微微扯了扯嘴角,露出了—抹苦笑。

原来,他不是不会笑,只是不会对她笑。

原来,他并不是觉得无趣,而是觉得与她—起无趣罢了。

罢了……

既然已经决定放下,又在意这些作甚?

冷意欢起身,转身离开。

夜澜清接过了竹片,脑海里闪过了—抹熟悉的身影,看着眼前的相思树,此情此景,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以前,那人也曾让他把竹片抛之树上,可是,他还未来得及……

“清哥哥,你在想什么,快点拋上树啊。”

看到夜澜清迟迟没有动作,姜梦瑶忍不住催促道。

夜澜清看着竹片上写着的“姜梦瑶 夜澜清”,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来,心中又出现了那—股胸闷的感觉。

也不知怎么回事,自从冷意欢从孤眀岛回来之后,他的心中总是时不时冒出这般不适之感,而且总会不自觉地想起他们之间的过往。

为了驱散困扰,他今日才特意同意和姜梦瑶来如梦庵的。

没想到故地重游,他又想起了她。

姜梦瑶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清哥哥,你怎么了?”

夜澜清微微抿着唇,摇头道:“没什么。”

他将手中的竹片往上抛,正在这时,眼角的余光瞥到了—抹熟悉的身影,正—瘸—拐地离开,

是她?

夜澜清—分神,手突然—抖,往上抛的竹片没有上树,“啪”的—声掉在了地上。

“啊?没有挂上去呢。”姜梦瑶的语气里是满满的失落。

她跑上前去,将地上的竹片捡了起来,心中很是不安。

难不成,她和清哥哥有缘无分?

她还以为,夜澜清今日陪她—起来如梦庵求姻缘,他们之间的关系便会更进—步了。

那老天爷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夜澜清收回思绪,看到满面失落的姜梦瑶,他伸手拿过了那枚竹片,说道:“无妨,本将军方才失手,再抛—次便是。”

说罢,他轻轻往上—抛,那竹片便轻轻松松地挂在了树上。

“太好了!太好了!”

姜梦瑶高兴地拍着手,朝着夜澜清露出了灿烂如花的笑容。

夜澜清看着眼前貌美如花温婉柔美的女子,心中暗道:这样的女子,才该是他的妻子。他对那人,只不过是愧疚罢了。

冷意欢刚走了两步,便遇上了求平安福回来的云珠。

“小姐?你怎么不在亭中等女婢啊?”

冷意欢轻轻—笑,“平安福都求好了吗?”

“嗯,求好了,小姐—个,福伯—个,王婆—个,我—个,还有凌大哥—个……”

云珠—边说着,—边把平安符—个个拿了出来。

“好。”冷意欢点了点头,“云珠,你扶我进庵堂里。”

“好的,小姐。”云珠高兴地点了点头,“小姐,你也是去求姻缘吧?女婢方才看到,正殿里面好多人呢,我们得走快—些才行了。”

只是,冷意欢并没有走进正殿,而是绕过之后,走进—旁的偏殿。

云珠心里很是纳闷,但看到冷意欢—脸肃色的脸,她也不敢开口问。

走至偏殿的门口,—位穿着灰色尼姑袍的小师父便挡住了她们的去路,“施主请留步,求姻缘在前面的正殿,此处是师父清修禁地。”

冷意欢轻声说道:“我不求姻缘,只想见了尘师太—面。”

听到冷意欢沙哑的声音,那小师父倒是淡定得很,双手合十,轻声回道:“师父不见外客,施主请回吧。”



冷意欢的心里很是触动,看着这一群淳朴之人,他们总是喜怒形于色,喜欢便是喜欢,不必花费心思去猜想。

她浅浅一笑,“各位父老乡亲,不必如此。红梅村是我父亲的故乡,那自然也是我的故乡,各位与我而言是左邻右舍,没有尊卑之分,大家可以唤我意欢。”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敢第一个喊出口来。

突然这时,有一大哥从人群里走出来,“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客气了,意欢,这是我家菜地种的新鲜蔬菜,你若是不嫌弃,便收下吧。”

有人开了头,接下来自然就好办多了。

大家纷纷拿出了自己产的食物,放到了冷意欢的面前。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云珠的手上就收获了满满的各种各样的新鲜果蔬。

吴管事笑呵呵地看着,“好了,该说的话都说了,大家就各自忙去吧,别打扰了意欢。”

于是,大家便走出了院子去了。

此时,云珠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冷意欢,一脸惊喜地道:“小姐,大家都好热情啊,这么多菜,够我们吃好久了。”

冷意欢笑了笑,“你挑些水果洗干净,我们一会上山。”

冷意欢多年未曾来父母坟前祭扫,但红梅村的村民却依旧没有忘记这位为国捐躯的大将,将其坟墓照料得极好,如今春草繁茂,这坟头却是不见半根杂草。

她一瘸一拐地走着,未至坟前,眼眶已经红了,不禁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云珠在一旁,也跟着加快了脚步,小心护着。

待走至坟前,竟看到墓碑之前放着一些祭品,插上的香还没有燃烬。

云珠微微讶异,疑惑着说道:“莫不是村民们也来祭拜将军了?”

冷意欢看着坟前湿润的泥土,散发出了一股淡淡的酒香。

她眸光闪了闪,低声说道:“是竹叶青,知道父亲喜欢喝这酒的,应该是他。”

“他?”云珠疑惑地眨了眨眼睛,随后,瞳孔突然放大,一脸难以置信地说道:“小姐,你说的他,是夜大将军?可是,他怎么会来呢?”

冷意欢神色自如地把带来的祭品都一一摆上,漫不经心地说道:“父亲曾是他的师父,他来祭拜,也是情理之中。”

云珠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起来,朝着四周围看了看,“小姐,你说,那夜大将军会不会还在啊?”

只是这山林之中,草木繁茂,她也看不出点踪迹来。

冷意欢轻声说道:“不必理会。”

他在与不在,也与她无关了。

说着,她点上了香,跪在坟前,拜了三拜。

“父亲,母亲,女儿不孝,这么多年,都未曾来看你们,日后泉下相见,女儿一定好好向二老请罪。”

云珠在一旁也跟着流下了眼泪,“将军,夫人,你们不要怪小姐,小姐这些年……”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冷意欢便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她不要说下去。

随后,她又接着说道:“往事已矣,日后,女儿必定不负母亲所愿,如意顺遂,欢喜无忧。还有,父亲,如今东启战事已定,国泰民安,您泉下有知,也该安心了。”

云珠也连忙往酒杯里倒满了酒,说道:“将军,夫人,你们放心,奴婢日后一定会好好照料小姐,不会让小姐受委屈的。你们在九泉之下,也要保佑小姐,平平安安的。”

说着,她又看了看冷意欢的右脚,想到了那一场差点就要了她家小姐的命的大火,差一点又哭了出来。

冷意欢自然知道她的心意,朝着她笑了笑,抹去了她眼角的泪珠,“真是个傻丫头。”

此时,她们并不知道,在长得比人还高的草丛之后,隐着三道身影。

夜澜清穿着一身黑色锦袍,冷着一张俊脸不说话,那一双漆黑锐利的鹰眸,让人看不出情绪。

一旁的羽飞却是个闲不住,一时口快,脱口而出,“哎呀,原来我们都误会冷小姐了,她真的只是来红梅村祭拜冷将军和冷夫人的,对主子当真是漠不关心啊。主子,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说着,他笑眯眯地转回头来,不巧却碰上了夜澜清冰冷如霜的眸子。

他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主……主子,你这是何意啊?”

冷意欢神色不悦,“回甘棠关后,自去领十军棍”

“为,为什么啊?”

“办事不力。”

羽飞一脸委屈屈巴巴,“主子,这事从何说起啊?”

夜澜清眸光一转,再次看向前方那一抹白色的身影,薄唇轻启,“让你把客栈那两个贼人送去官府,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哦,那是因为啊,正好府衙里遇到了一桩冤案,我就多留了两日,帮忙破案了。”

羽飞一脸得意地说着,说完了之后,还不忘露出了得意的表情,那神情仿佛在说:主子,快夸夸我。

一旁的莳安真是为这个傻小子捏了一把汗,心中暗道:这个蠢货。

果然,夜澜清冰冷的声音响起,“我让你去办事,你竟去看热闹,再多加十军棍。”

“什么?主子?我……”

羽飞瞪大了双眼,将求救的眼神看向了莳安。

莳安却是淡定地给了他一个白眼,满脸都是写着:勿扰。

羽飞动了动嘴唇,没有出声,却是骂的很脏:好你个莳安,还说是好兄弟呢,竟然都不帮我说几句好话,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我被打,等下次主子要打你,我也不帮你了,哼!

突然这时,前边冷意欢所在之处的前方草丛里,草影晃动,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仿佛是有什么东西藏匿着。

莳安的警惕性极高,两只耳朵动了动,分辨着声音。

他神色一紧,看向了夜澜清,小声说道:“主子,是人。”

羽飞立马说道:“不会又是什么歹徒想要对冷小姐不利吧,主子,要不我前去搭救,算是将功补过,那二十军棍就免了吧?”

说着,他便要运行轻功飞过去。

夜澜清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站住。”

他话音一落,便有一团东西,从草丛里滚了出来,好巧不巧,就滚到了冷意欢的面前。



终于出了宫门。

冷意欢一出来,便看到了自家马车,云珠正站在马车边上等候。

一看到冷意欢,云珠便小跑着上前,扶住了她,一脸担心地看着她的右脚,“小姐,你的脚是不是又疼了?”

冷意欢淡淡一笑,“有点。”

“奴婢扶你上车。”

上了马车,云珠便贴心地给冷意欢揉脚。

冷意欢看着她那认真的模样,便伸手阻止,“云珠,不必了。”

云珠欲言又止地看着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姐,你在宫里可撞见了什么人?”

冷意欢看着她这担心害怕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她定是担心自己,会做出什么蠢事来吧。

“你是说夜大将军吧?”

云珠轻轻地点了点头,方才她在宫门前看到了将军府的马车,就在担心来着,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小姐,那你……”

“云珠,我有些累了。”

说完,她便闭上了双眸,把头靠在马车上。

那个曾经让她魂牵梦萦、念念不忘的男子,再次相见,也不过如此而已。

她说过,她不会再纠缠他了。

云珠乖乖噤声,看着冷意欢微微蹙着的眉头,心中有许多不敢问出口的疑惑。

比如,小姐从前都是称呼那位为“清哥哥”,如今怎么会叫“夜大将军”如此疏离?

莫非,小姐已经放下执念了?

夜里……

冷意欢睡得很不安稳,那个许久未来折磨她的梦魇又出现了。

火……

周围都是炙热的火,空气里都是呛人的浓烟,她就要睁不开眼睛,呼吸不了了。

她怕黑,所以每晚都在房舍的各个角落里点上了蜡烛,只有让屋子里亮堂堂的,就算是只有她孤身一人,也不会觉得害怕了。

谁知,岛上风大,夜里的风吹倒了蜡烛,火就这么着起来了。

她置身于火海之中,惊慌、恐惧、无助、孤独伴随着她。

她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清哥哥……救我……清哥哥,你快来救我,好大的火,欢儿害怕……”

那根着火的房梁落下,压在了她的右脚上。

痛,太痛了。

她拼了命地大喊,嗓子都喊破了:“救我,求求了,谁来救救我……”

“啊!”

冷意欢从梦中惊醒,入眼便看到一屋子的火光,一时之间,竟分不出梦境和现实。

她浑身颤抖,蜷缩在床榻的一角,撕心裂肺地大喊了起来:“火!着火了!好大的火!救命!救命!救我……救我……”

云珠听到声音,立马从偏房跑了过来。

看到躲在床上缩成一团,惊慌失措的冷意欢,她害怕极了。

“小姐?你怎么了?”

冷意欢仿佛看不到云珠,也听不到她的声音,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无助地哭喊着:“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谁来救救我……救救我……”

云珠心疼地流下了泪来,她急忙上了床,将冷意欢紧紧地抱在怀里,“小姐,别害怕,云珠会保护你的,小姐……”

冷意欢眼神空洞,她一只手捂着自己受伤的右脚,“好痛,真的好痛!”

那种被浓烟呛到窒息的感觉又来了。

她的脸和脖子突然涨得通红,另一只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胸口,就像是呼吸不过来了。

云珠被吓得也跟着哭了起来,“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要吓奴婢啊……小姐,你醒醒……”

这时,福伯和王婆子听到动静,也赶紧赶了过来。

云珠看到两人,就像是看到了救星,急忙喊道:“福伯,王婆,赶紧救救小姐啊!小姐一直在说胡话,说着火了啊!”

看到这场面,两个老人都知道,冷意欢这是梦魇了。

冷意欢的眼角滑落一滴泪,她目光恐惧而绝望地看着屋子里的烛火,“我要死在这火里了……”

福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当机立断,一口气,把屋子里的蜡烛给吹灭了。

果然,冷意欢立马就安静了下来。

她紧闭着双眼,窝在云珠的怀里,低声呜咽着。

云珠轻轻拍打着她颤抖的后背,就像是哄小孩一样,小声说道:“小姐,火已经灭了。”

冷意欢似乎听到了一般,点了点头,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福伯和王婆子这才轻声悄步地退出了屋子。

王婆子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满是心疼地说道:“可怜的小姐,这是在孤眀岛吃了多少苦啊?小姐那么小就无父无母,为什么还要让她遭这样的罪,那些该天杀的,真是太狠心了!”

“哎……”福伯甚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好了,别说了,小姐如今在天都如履薄冰,我们就不要添乱了。夜深了,赶紧回屋睡吧。”

他们谁都没有发现,此时在将军府和冷宅之间的墙头立着一道白色清冷的身影。

夜澜清本就睡得浅,警惕性又高,一听到冷意欢撕心裂肺的呼喊声,他本能以为是遭到了贼人。

他连外衣都顾不得穿,只穿了一件白色里衣,便手持长剑飞身而来。

这才发现,原来是一场梦魇。

他的两个贴身暗卫羽飞和莳安也闻声赶来。

发现是误会一场,又想起冷意欢以前的种种,羽飞忍不住吐槽道:“这个冷小姐还真是会整活,一个梦魇搞这么大动静,她该不会又是故意的,想让主子……”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一旁冷着脸的莳安便给了他一个闭嘴的眼神。

羽飞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家主子的脸色竟这般难看。

夜澜清狭长的眼眸微沉,他记得,冷意欢自七岁那年失去双亲之后,便怕黑不敢独自入眠。

她甚至还跑到了他的床榻上,要他陪着。

他冷漠不耐地告诉了她一个法子:只要在屋子里点满烛火,就不怕了。

他竟不知,她何时不怕黑,变成怕火了。

忽而这时,夜澜清想起来了她在宫道上那一瘸一拐的背影。

“她在孤眀岛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羽飞和莳安皆是被问住了。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脸懵逼。

羽飞壮着胆子,回道:“主子,你不是一向不喜欢那冷小姐,所以,这些年,我们也没注意她在孤眀岛上的事。”

夜澜清眉头微蹙,留下一个字,“查。”

说完,便飞身回到了将军府。

羽飞一脸疑惑地眨了眨眼睛,看向身边的同伴,问道:“莳安,主子让我们查什么啊?”

莳安冷着脸,给了他一个白眼,“蠢货。”

说完,也跟着飞走了。

只留下羽飞独自一人站在墙头,风中凌乱。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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