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安可祁柏霖的现代都市小说《玩玩之后我栽了全文》,由网络作家“希羽北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希羽北溟”大大的完结小说《玩玩之后我栽了》,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小说推荐,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安可祁柏霖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木岐言从小就患有一种罕见疾病,它会让他心痛难忍,记忆缺失,目前并没有可以救治的办法。他像往常一样去酒吧弹吉他,碰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对他说,他对他一见钟情,想要和他谈一次恋爱。可惜的是,木岐言并不想要谈恋爱,甚至讨厌。那个人却对他说只是试试而已,鬼使神差之下,他同意了。——祁柏霖和朋友一起去酒吧玩时,遇到了木岐言,只看了一眼,他就觉得这个人一定属于自己。至此,他开始了他的追求之路。虽然最开始只是玩玩,最终双方都陷入进去无法自拔。——作者有话:如果有读者发现我的文有与其他人写的文有一...
《玩玩之后我栽了全文》精彩片段
吃完后,木岐言又开始新一轮的神游。
他有点想弹小提琴,他把他的小提琴放在哪了?
他把小提琴带过来了吗?
他不记得了,好像没有带过来,是不是在他家老宅的琴房里,他觉得如果能在生日之前看到的话,他可以在那人生日的当天,给他弹一曲,不过好久没弹了,也不知道弹得好不好听了?
木岐言拿起手机,翻到那人的朋友圈,全是没用的废话,随意翻了两下,看到一个——最近新收购一把箫,想要一首新曲。
新曲吗?
也不是不行。
他莞尔一笑,打开了一个房间的门,在一片黑暗中摸索,打开灯。
顿时,一片黑暗的房间明亮了。
在这个房间里有西个架子,坐落在房间里,整齐排放,架子上放置着多种乐器,琳琅满目,房间的最中央是一架钢琴,在旁边铺着一张地毯,地毯上是一张桌子,上面乱七八糟摆放着写有不同音符的纸。
木岐言慢慢走到一边的置物架上,从上面拿了一只箫,走出了房间。
他在想去哪里弹比较合适,在家好像不太好,会吵到邻居,无意之间,他己经走出家,到了外面,他到处观赏着,最后走着走着,坐在了一个公园的长椅上,看着前方静匿开花的紫罗兰,把箫放在嘴边,吹了起来。
吹完停下,又静静地坐着。
一阵鼓掌声从后面传入他的耳朵,木岐言的身体突然紧绷,神色微眯,回头却发现是位熟人——祁柏霖,昨天一起吃过饭的。
瞬间,他身体放松下来,变回昨天那位与他侃侃而谈的少年。
“Hello ,木先生,弹的不错哦!”
木岐言一笑,回了句:“谢谢夸奖,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木岐言注意到祁柏霖的上衣衬衫粘有颜料,他半长尾的头发扎了个小啾啾披在脑后,看起来像是位温柔的翩翩君子,不过好像是位不爱说话的君子。
祁柏霖歪头一笑,回道:“刚好在做作画的准备工作,忽得听见外面有婉转悠扬的箫声,从窗户边一看,发现是木先生,便走出了门。
不知,弹的是什么曲子呢?”
木岐言思索片刻,“自创的,也不是很正规,名字是‘清晨’。”
“很好听的名字,是在清晨的时候写的吧?”
“嗯,那时候刚好来了灵感。
艺术家需要灵感才能创作。”
“的确啊,我的画廊正好在附近,之前说带你参观一下,正巧,这不就来了时间,进去看看?”
“好啊。”
木岐言从长椅上起来,与祁柏霖并肩向前走去。
祁柏霖的画廊就在木岐言刚刚待的公园旁边,画廊一有两层,从第二层的窗户往里看,看到里面种有花,木岐言并没有看出,那花种的是什么品种的。
“走吧。”
木岐言看着祁柏霖推开画廊那中式风格的门,随口问了一句:“祁先生,是喜欢中式风格吗?”
“有一点点吧,我觉得中式风格有种别样的浪漫。”
祁柏霖说完,转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木岐言,“你怎么猜到的?”
木岐言抬手指了整个画廊,狡黠一笑,“是个人应该都能猜到吧。”
祁柏霖转了转眼珠,“确实。”
两人一起踏进门,木岐言漫不经心的看着,发现每一幅画的框架都是一种花作为外框,他很困惑,但那只出现了一瞬,他的全部注意力被放在他正对面的一幅画吸引了。
那幅画描绘的是一个人站在围栏里背对着,张开双臂,像是想要拥抱一些东西,那似乎是一个教堂的围栏。
祁柏霖自进门后,就一首盯着木岐言,因为木岐言的注意力要么被框架吸引,要么被画吸引住,以至于他并没有注意到祁柏霖放在他身上的眼神,是那么的有侵略性。
在发现他的注意力不像刚进来时那样随意,他顺着木岐言的眼神看过去,看到了那幅画。
那幅名为“自由”的画,祁柏霖自己认为那幅画在他的所有作品中,是排在前面的,毕竟那幅画完美的诠释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他看木岐言很感兴趣,便开口讲解道:“他的名字是自由,你仔细观察一下,会发现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木岐言在他说话的时候,歪头瞥了他一眼,之后便凑近想仔细观察一下,看看有什么不一样的。
在仔细观察之后,他发现这幅画的外面有一层非常浅的金线,一条条的,像是关金丝雀的笼子。
木岐言静静的看着祁柏霖,指着那细小的线,问道:“这个是什么?”
祁柏霖看着他,回道:“你觉得这是什么?
或者说,在看到它的那一瞬间,你脑海里浮现出的第一个想法是什么?”
木岐言低头沉思片刻,看着那金线,说道:“禁锢人的笼子。”
祁柏霖点点头,“就是禁锢人的笼子。”
木岐言抬起眼皮看他,“那为什么要给它取名叫自由呢?”
“我想描绘自由,可世界上又没有真正的自由吧,人们所认为的自由不过是在另一个规则下的,是摆脱了现有规则下的,又一被禁锢的自由罢了。
不会有人会获得真正的自由的,除非人死亡。
我认为人一旦死亡了,他就真正自由了。
不过好像没有什么人能够承受这样自由的代价,应该是说,没人愿意承受。”
木岐言思索着祁柏霖刚刚说的话,想了想,确实啊,人人都想要自由,可人们又无法承受获得自由所应承受的代价。
“所以啊,每个人获得的都有有限的自由,用以保证社会的正常运行。
真正的自由会影响社会的正常运作。”
“对啊。”
两个人都看了一眼对方,笑了。
木岐言转眼,有看到在了祁柏霖衬衫上那五颜六色的颜料,想起了二楼窗台前的花,好像和每一幅画的框架上的纹路是一样的。
木岐言眯起眼,看着祁柏霖,手指着画框边的花,问道:“这是什么花啊?
怪好看的。”
祁柏霖看着画框边的花,回道:“鸢尾花,是一种很美的花。
这些画框上的是蓝鸢尾,意喻美好希望和坚定纯洁的信心。”
“不错的意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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