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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王强夺臣妻,只为惊鸿一面畅销书目

时光清浅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叫做《君王强夺臣妻,只为惊鸿一面》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小说推荐,作者“时光清浅”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尉迟璟陆妧夕,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我本是一代帝王,身边后宫佳丽万千。可是自己却被古树下的那惊鸿一瞥,乱了心智。从此,世界只有她和其他人的区别。可是,她是自己大臣的妻子,我虽然有心,却也不会做什么。直到有一天,她为了救自己女儿,哭着跪在殿前求我的时候……...

主角:尉迟璟陆妧夕   更新:2024-08-20 21: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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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尉迟璟陆妧夕的现代都市小说《君王强夺臣妻,只为惊鸿一面畅销书目》,由网络作家“时光清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君王强夺臣妻,只为惊鸿一面》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小说推荐,作者“时光清浅”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尉迟璟陆妧夕,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我本是一代帝王,身边后宫佳丽万千。可是自己却被古树下的那惊鸿一瞥,乱了心智。从此,世界只有她和其他人的区别。可是,她是自己大臣的妻子,我虽然有心,却也不会做什么。直到有一天,她为了救自己女儿,哭着跪在殿前求我的时候……...

《君王强夺臣妻,只为惊鸿一面畅销书目》精彩片段


听到帝王如此言辞,杨霖一度怀疑自己耳鸣听错了。

直到亲眼见到帝王大步离去,他才不由得瞪大了眼张着嘴,满目震惊。

不是,陛下,您是君,她是民,您没必要亲自接待啊!

更何况,男女有别啊!

已婚男女更有别啊!!

而角落里的孙永福则是老老实实跟着尉迟璟出了御书房的大门。

他看似淡然,实则在跨出门槛时结结实实被绊了一脚,险些摔了个狗吃屎。

哎呦呦!

怎么就是这位夫人呢!!

陛下究竟想做什么!

要知道这位夫人可是已经成婚还有了孩子的啊!

孙永福不免想到上个月跟在帝王身后,去了相国寺见到了这位孟夫人一事。

这是那位孟夫人没发现他们,只是专注地挂着从寺里求来的签。

跟了陛下十几年,孙永福自问没人比他更了解陛下了!

即便当时他们只是无意注意到了这位孟夫人,但陛下一个眼神,他就明白了陛下心中所想!

本以为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因为那时二月下雪,孟夫人一席狐裘从头到尾,自然也就遮住了已婚妇女的发式。

哎哟我的脑瓜,我的亲娘,我的亲爹啊,陛下您可别做糊涂事啊!!

跟在公公身后的陆妧夕并不清楚司礼监大总管孙永福心中所想,她只知道容姐儿还等着自己。

时间紧迫。

即便是她拿着官帖去让淮郎陪同她入宫,她想淮郎也不会应,甚至还会阻拦她入宫求医。

仕途也好,家族荣光也罢,她通通都不在乎!

她只要她的容姐儿平平安安、健健康康长大就够了!

纵使千般万般原由,都不能阻拦她救女儿啊!

天子之名,陆妧夕略有耳闻。

史官记载他做事霸道狠戾,为人薄凉。

文武百官议论他心狠手辣,不念手足之情,不放过同父异母的兄弟,就连几个公主也惨遭迫害,令人悚然。

百姓却称赞他是百年一遇的好皇帝,不少地方还修缮他的雕像,以供后人铭记。

在陆妧夕心中,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无论尉迟璟如何被官员所诟病,都遮盖不住他是个好皇帝的事实。

只是血参该如何与陛下开口呢?

沉思之际,也到了御书房旁的偏殿门口。

前头的公公手脚麻利地与前面的公公交谈,不知说到什么,吃惊地连连颔首,这才又来到陆妧夕眼前。

看着眼前这个容貌不俗的孟夫人,公公讨好似的开口:“孟夫人请,陛下在里面等着您。”

陆妧夕心头一个咯噔,明面上面不改色,跟在公公身后,被人带入了偏殿。

殿堂之上,天子慵懒地支着手肘,靠在手背上,面带浅笑,令人如沐春风。

但他的目光却极具侵略,让陆妧夕有一种被兽类盯上、欲将之拆吃入腹的错觉。

为何会是帝王亲迎呢?

按照祖父所言,应该是嬷嬷或者公公等人接待自己的……

陆妧夕轻敛呼吸,端端正正屈膝行礼:“臣妇见过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眼中的女子长颈削肩,乌云鬓发,皮肤白皙如脂,一双潋滟含情的双眸好似蒙上了一层水雾,如秋水荡漾,眉目如画,浑身上下散发着淡淡的柔和光芒,比西施还胜三分。

尉迟璟似乎愣了一下,不作声。

孙永福看不下去了,装模作样轻轻咳了一声,终于把尉迟璟的心神拽了回来。

“起来吧。”他淡然出声,继而再问。

“你有何事相求?”尉迟璟单刀直入。

陆妧夕努力压制着自己声线中的颤抖,如实回答,恳求天子恩典。

在听到她女儿病重三日后,尉迟璟挑了挑眉。

殿前,帝王不怒自威的气势压得陆妧夕有些喘不过气,尤其是在自己陈述完后帝王的沉默无声,更叫她心如擂鼓跳动。

砰砰砰,咚咚咚。

“啧,孟夫人可知,赵珂可是专程给朕看诊的太医院院首,你说,朕若是让他出宫看诊,在这期间,朕出了事这可如何是好?”

陆妧夕咽了咽唾沫,干涩的嗓子终于能发出声音。

“陛下言之有理。那臣妇恳求陛下再开恩典,让臣妇抱着小女进宫看诊。”

这番话尉迟璟没接,他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百年血参能大补之物,说是国宝也不为过。就是削了指甲盖大小,亦是千金难求。”

他的声线朗润,如玉如泉,浸着几分漫不经心,十分动听。

落入陆妧夕耳中,却宛若句句泣血的悲鸣。

她听懂了帝王的弦外之音,无非是不愿出手。

即便她能理解百年血参的珍贵程度,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磕头哀求。

容姐儿的发热非受寒如此简单,看着高热不退,实则外热内寒,需要这等补药温补。

忽然,尉迟璟话锋一转,“当然,也不是拿不出来。就是不知道,孟夫人愿意拿什么换?”

话落,偏殿内陷入沉思死一般的寂静。

而孙永福等人恨不得戳聋自己的双耳,什么也听不到!

老奴的陛下哟!!

你想做什么!

你打算做什么啊啊啊啊!!

陆妧夕浑身冷凉,僵硬得连心跳似乎都停了。

只见她默了半盏茶的功夫,缓缓抬头,与龙椅上似笑非笑的尉迟璟四目相对。

“陛下,想要、什么?”

她一字一顿,难掩心中之骇然,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然而,老天似乎没听到陆妧夕的苦声哀求,还是让她听见了最不愿听到的话语。

“朕要孟夫人伺候一生,夫人可应?”

咚一声!

定局。

悬在头顶的利刃还是落了下来,斩断所有念想。

凡是他尉迟璟想要的,无论是什么,人也好物也罢,他都会亲自握到手心!

臣子之妻也好,已经生了女儿也好,还是所谓的千古贤名等等,他都不在乎!

随心所欲,及时行乐,如此才是王道!

两人的对视没有维持多久,最终在尉迟璟准备再开口之时,陆妧夕还是熬不住般地低下了头。

“臣妇,愿意。”

只要能救她的容姐儿,只要能让她的容姐儿平安康健的长大,那么她愿意,她什么都愿意……

十月怀胎诞下的骨肉,是一个母亲以命相护的软肋。


深夜,孟府陷入了一阵兵荒马乱。

听闻皇宫里的太医,还是太医院的院首赵太医来了,这可让孟府上的人心神一震。

大爷始终在府上,而太太一直未归,一回来就带着赵太医来了,可不就是太太请来的赵太医吗?!

潇湘苑里的下人们欢欣鼓舞。

容姑娘有救了啊!

匆匆赶来的大太太金氏鬓发微乱,一身官太太服饰倒是叫人找不出半分错。

她站在主卧外,看着下人们进进出出,熬煮汤药,看着有人抬着一箱不知名的东西朝着灶房的方向而去。

金氏匆忙拉住一个丫鬟询问:“那是什么?”

丫鬟摇摇头,“奴婢不知。”

金氏不满地啐了一口,敷衍着让人退下去。

彼时心腹朱嬷嬷一双三角眼亮得惊人,两下来到金氏面前,“大太太,据说那一箱里都是珍贵无比、价值连城的药材。”

一听到“珍贵无比、价值连城”两个词,金氏登时双眼放光,双眸中是肉眼可见的贪婪之色。

“到底便宜了那个丫头!不过是个丫头片子,也配用那么好的药材!”

就算容姐儿是她的亲孙女,但金氏就是对她喜爱不起来。

当金氏看到从主卧内出来的陆妧夕,脸上的嫌弃更是明显,丝毫不掩饰。

“我呸,嫁到我孟府整整五年才生了个丫头片子,还不让其他女人生,如此善妒无子又不孝的女人,淮哥儿到底看中她哪里?!”

即便孟时淮曾无数次解释过是自己主动给后院里的三个侍妾喝避子汤,不干陆妧夕的事。

但是在金氏眼中,还不是陆妧夕这个不要脸的小娼妇撺掇自己的儿子做出这种事!

不一会儿,姗姗来迟的孟时莹也来到了潇湘苑。

一见到自己的亲娘,她便忍不住吐苦水委屈道:“大哥他罚我跪祠堂,娘你看,我的膝盖都青紫了!”

闻言,金氏翻了个白眼给孟时莹,食指一推她的额头,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

“他让你跪你就跪?他让你跪到那丫头痊愈你就跪?你咋这么听话,我都不知道?!蠢货!”

孟时莹嘟起小嘴反驳:“娘你是没见到大哥的脸,那黑的哟!我又不是有意的!我怎么会知道容丫头会自己跑去湖边,还摔了进去!”

她确实不是有意的。

那日她正巧经过潇湘苑,想着逗逗容丫头,便带她出去了,谁知道在她去拿纸鸢时容丫头会跌进湖中?

要怪就怪容丫头太蠢了!

不会浮水,竟然还往湖边跑!

竟然还发热了!

这身子也太娇贵了些。

母女俩争执不断,眼见孟时淮满怀笑意而来,齐齐闭了口。

“娘,赵太医说容姐儿最迟明日午时便会退了。多亏了陛下心慈,赐下了百年血参与雪莲花等物,这才让容姐儿的病才有回旋之地。”

看到儿子如此欢喜,金氏也不好触他霉头。

倒是不怕死的孟时莹噘噘嘴嘟囔道:“大哥你怎么如此无用?这赵太医还是她请来的呢!”

孟时莹不喜陆妧夕,自然不愿喊她大嫂。

话音刚落,金氏骤然变了脸色,臃肿的身子挤着孟时莹,还要掐她。

“你个死丫头胡说什么!你大哥这是看重仕途,不能轻易上奏!”

“既然陆妧夕有本事去要她娘家人的官帖,那一开始就应该去拿!还让我们操心做什么!”

孟时淮:“……”

孟时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娘你还不如不说呢!”

说她大哥看重仕途比看重女儿还重要,这不就是说她大哥冷血薄情吗?

金氏犟着嘴,脸色很不好看,追着孟时莹要打她,吓得孟时莹提着裙子到处乱跑,哪有什么大家姑娘的矜持模样。

而站在原地的孟时淮良久才动了动唇角。

无声扶额苦笑。

他确实无用,连娘子都比不过。

不多时,孟时淮回到主卧,看着女儿乖巧地被陆妧夕抱在怀中,一口一口吃着深褐色难闻的汤药,眼中心疼之色愈深。

“来,爹爹喂。”

孟时淮接过丫鬟手中的碗,轻手轻脚喂着孟容祯。

动作生疏,难掩疼爱。

孟容祯病了三日,他亦是跟着忧思,瘦了一圈。

终于一碗药见底了,孟容祯欢喜得双眼都弯了弯。

坐在一旁的赵太医暗暗称奇。

了不得的瓜娃子,这么苦的汤药,也不哭也不闹。

孟容祯小脸通红,平素肉肉的双颊消瘦了些,但还是娇憨可人。

她扬起脑袋对身后的陆妧夕道:“娘,我厉不厉害?”

陆妧夕心疼地吻了吻怀中小人的额头,边点头认可边说厉害。

身子骨快散架了,难受得陆妧夕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爹爹,我厉害不厉害?”

“厉害厉害!咱们容姐儿最厉害了!”

哪知,孟容祯扭头望向赵太医笑得纯真:“白胡子爷爷,我厉害不厉害?”

白胡子爷爷?

赵太医闻言蓦然失笑,一下一下抚摸着自己的长髯,看着这个孩子如此可人,也就随了她的称呼,点了点头。

见到赵太医似乎并无不喜,孟时淮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要知道赵太医是天子近臣,是能日日面见天子的人物,绝非他这般人能轻易接触的。

若是叫他不喜,又在天子面前絮叨两句,这可不行……

这一夜,赵太医歇息在孟府。

次日寅时,天尚未露白,孟容祯便退了高热,这一退终于让陆妧夕闭眼歇息了。

不眠不休忙活了三日,陆妧夕完全没睡好,眼皮上似乎压了一座山,随时都能阖眼。

与此同时而来的是压得她喘不过气的愧疚。

对丈夫孟时淮的愧疚之情如洪水排山倒海般倾泻而下,凶猛暴力地碾过陆妧夕的心。

愧疚羞愧,无比痛意,以及对未来的茫然无措一瞬间尽数向她倒来。

前脚孟容祯才好,后脚陆妧夕便支撑不住病倒了。

见此,府上的金氏与孟时莹眉开眼笑起来,连走路都带着风。

而清隽俊美的孟时淮则心疼地握紧了床榻上脸无血色的妻子,祈求老天保佑,让她早些好起来。

“娘子你要尽快好起来,我和容姐儿还等着你。”


她的二皇子才六岁啊,就这么见到那么血腥的一幕。

钟贵嫔的心都要碎了。

就怕给二皇子吓出了其他病症来。

她泪如雨下,小声呜咽着,不敢吵醒床上的二皇子。

与此同时,钟贵嫔内心一片冰凉。

陛下就这么不疼爱他的儿子吗?

就这么不疼爱他的亲生儿子吗?

“秋香,这几个月来断了与他们的联系,都不要联系了……”

钟贵嫔甚至不敢相信,下一次是不是自己的人头被扔到宫中某个角落里。

陛下的心……真是太冷了,冷到她看不到半分希望。

龙床上,男人眉眼恣意散漫,掀起眼皮望过来的瞬间能勾人勾得要命。

眸光很深,就这么借着月光,望着怀中的陆妧夕满面绯红,香汗淋漓,呼吸密且重。

陆妧夕思绪发散。

她想,那身龙袍在尉迟璟身上像是套在野兽身上的铁链枷锁,是束缚镣铐。

只能稍微遮住他皮下结实有力的肌肉,一旦褪下,那便是侵略的气息是铺天盖地袭来。

疯子!!

她满脑子都是尉迟璟疯了!

唯一点了一盏宫灯在远处的案几上,几乎照不到龙床。

即便如此,陆妧夕还是抬着手臂遮住了双眼,遮住天子的视线,尽力平复自己的呼吸。

太激烈了,她不喜欢。

夜色昏暗,陆妧夕知晓自己不应当把天子与自己的丈夫孟时淮做对比,但心中的那份阴暗还是涌了出来,将这两人比了个遍。

没等陆妧夕深思,天子又俯身下来。

在她的脖颈边吐出深深浅浅的呼吸,炙热的呼吸好似能烫到雪腻肌肤一般,让陆妧夕避之不及。

尉迟璟要去吻她的脖颈,却被陆妧夕抗拒地推开来。

“……会留下痕迹的。”她哑着声线解释道。

与此同时,她也放轻了呼吸声,不动声色抬眸去端详天子神色。

可惜,殿内昏暗不已,她看得不甚清晰。

心跳尚未平息。

而尉迟璟似乎并不在意,转而换了个位置细细吻下去。

耳鬓厮磨,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偶尔脑海中晃过丈夫孟时淮的俊脸与温润如玉的笑容,她的心脏便止不住的抽痛。

粗粝温热的指腹划过小腹,继而往下。

陆妧夕瞬间回神。

“还要再来吗?”

能不能不要再来了?

好难受。

无论怎么求饶都没用。

好讨厌,真的好讨厌。

至于这个答复,尉迟璟没用言辞回答,而是身体力行告诉她结果。

昏昏沉沉间,陆妧夕只觉得自己是一艘小小的帆船行驶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被巨浪拍打着,左拍右打,始终不能迎来暴风雨的平息。

这是……今晚第四次了吧?

陆妧夕迷迷糊糊的想着。



旭日东升,又是新的一日。

孟府,明月馆

层层床帐之下,露出来一段白藕般的玉臂上布着浅浅的红痕,耷拉在一人身上。

蓦然,一名小厮弯着腰推门而入,来到床边低着头不敢乱看。

“大爷,时辰到了。”

孟时淮终于有了动静,先是蹙眉抿唇,翻个身又把女人揽入怀中。

倒是怀里的林姨娘先醒了,她娇声轻哄:

“大爷大爷,时辰到了。”

终于,孟时淮不情不愿睁开眼,一见到眼前之人笑容灿烂妩媚,起床气也消散得差不多了。

他坐了起来,脑子还有些眩晕,缓一缓。

期间身无寸缕的林姨娘扑在孟时淮怀中,双眸含羞带怯,又是含笑又是撒娇,弄得孟时淮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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