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行舟,徐青的现代言情小说《九娶成空,终嫁良人》,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九娶成空,终嫁良人》是网络作者“佚名”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谢行舟徐青,详情概述:大婚当天,我顶着红盖在喜堂站了一个时辰。喜娘硬着头皮催了三次,问谢行舟何时与我拜堂。他恍若未闻,只是一味的和女副将徐青推演着沙盘。“行舟,吉时快过了。”隔着红绸,我轻声提醒。“战无小事,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噤声。”谢行舟头也不抬,盯着徐青两眼发亮,“继续。”徐青笑了笑,柔声劝道:“将军还是先拜堂吧。夫人好像生气了。”我还未开口,谢行舟已经沉了脸。“儿女情长哪有家国大义重要!”“我看没有新郎在,她...
大婚当天,我顶着红盖在喜堂站了一个时辰。
喜娘硬着头皮催了三次,问
谢行舟何时与我拜堂。
他恍若未闻,只是一味的和女副将
徐青推演着沙盘。
“行舟,吉时快过了。”
隔着红绸,我轻声提醒。
“战无小事,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噤声。”
谢行舟头也不抬,盯着
徐青两眼发亮,“继续。”
徐青笑了笑,柔声劝道:“将军还是先拜堂吧。夫人好像生气了。”
我还未开口,
谢行舟已经沉了脸。
“儿女情长哪有家国大义重要!”
“我看没有新郎在,她还不会不会闹着要拜堂。”
说着拉过
徐青大步跨出喜堂。
我扯下盖头,只来得及见到二人并肩离开的背影。
满堂宾客窃窃私语,让我手里紧攥的红绸不禁也松了手。
谢行舟他忘了,这是我第九次嫁她。
第一次,他陪
徐青去郊外,接亲时,新郎没出现。
第二次,他说那日是
徐青的生辰,把喜宴改成了生辰宴,我在喜轿里坐了一夜。
......
每一次,我都为他找借口,一次又一次重新穿上嫁衣。
可现在,我才终于明白。
不是我在闹,是他心里没我。
既然这样,那这一次我不等了,
谢行舟我也不嫁了。
......
管家福伯弓着身子跟在我身后,额上全是冷汗:
“夫人,侯爷他只是太看重军务,再等等,他一会儿就回来了…”
“把宾客遣了吧。”
我打断他:“还有,不必叫我夫人,我承受不起。”
说完,我便毫不犹豫往外走,跨出侯府,回到小院。
说来可笑,决定跟
谢行舟到京城后。
我以不能在夫家出嫁为由,婉拒住进他的定北侯府。
转而掏出所有积蓄,在城墙根下租了一间破落的小院。
本以为只是暂住,没想到一住就是三年。
从这里出嫁九次,也回来了九次。
这时,
谢行舟来了小院,
徐青落后他半步。
谢行舟解下披风扔到我身上,眉头微蹙。
“去烧点热水,青青来月事了,不能喝凉的。”
我把他的披风递了回去,声音平静。
“侯爷,我们男未婚女未嫁,还是避着点好。”
谢行舟动作一顿。
这是相识三年来,我第一次明确拒绝他。
“你还在为白天的事置气?”
他走到我面前,语气里带着责怪:
“军情紧急,你知不知道每成功推演一次,我们的将士存活机率就能多一分?”
“我与青青商议的是数万将士的性命,陪你拜堂这种琐事等一下又怎么了!”
见我脸色越发的难看,他语气缓和了几分。
“你乖一些,别闹了,去给青青倒杯热水来。”
徐青从后头走上前,大咧咧地拍了几下我肩膀。
“夫人你别生将军的气了,这次都怪我。”
“等下次,我送上大礼赔罪,你这次就消消气。”
又是下次,可他们不知道没有下次了。
忽然,我整个人愣住,目光死死落在她腰间挂的平安扣上。
内侧,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舟字。
六年前,我从死人堆里把
谢行舟背出来。
不眠不休照顾了他三个月,才终于捡回他的一条命。
一个向来不信**的人,听说平安扣可以保平安。
寻了木材,又低声下气求了匠人,给我亲手雕了这枚平安扣。
他求亲时,我又刻上舟字,把这枚平安扣挂回他腰间。
“行舟,你一定要平平安安。”
那时,他捏着这枚木扣,向我郑重承诺:
“等我回京,我要让你成为全京城最羡慕的谢夫人。”
全京城最羡慕吗?
我扯了扯嘴角。
如今,我是全京城最大的笑话。
“青青今日沙盘赢了我,就送她当彩头了。”
谢行舟注意到我的视线,随口解释一句,随后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锦盒,推到我面前。
是一支素面银簪。
“今日确实委屈你了,你先将就戴着,等下月发俸禄,我再让人去给你打只金的。”
我看着那支廉价的银簪,垂下眼帘。
上个月
徐青生辰,他豪掷千金包下天香楼,宴请九十九桌,送了她一把削铁如泥的贴身宝剑。
轮到我,就是等下月发俸禄。
我将锦盒推回去:
“侯爷不必破费。”
“我们婚事就此作罢。侯府的账本我已交还福伯,你可让沈副将接手。”
谢行舟脸色骤沉:
“沈柳,你别得寸进尺。”
“青青是军中副将,你怎么可以拿这些后宅琐事来羞辱她?”
气氛逐渐凝重起来。
我站起来,做出送客的动作:
“不早了,侯爷和沈副将,请回吧。”
谢行舟冷哼一声,拉着
徐青上了马车。
临出门前,他又像是想起什么,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明早我让福伯给你送些炭火来,记得开门。”
我没有应声,只是平静关上大门。
回房后,我从妆匣最底层摸出一封信笺。
是新科状元陆之韫半月前托人送来的。
信上只有两行字:
“若受委屈,我随时可接你回乡。”
我研了墨,提笔在纸上回了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