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汐,宋野的悬疑推理小说《风沙磨破脚底那天,爱也结了痂》,由网络作家“一枝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悬疑推理《风沙磨破脚底那天,爱也结了痂》是大神“一枝禾”的代表作,林汐宋野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国庆,我和女友林汐,以及她的发小们去旅游。到了草原,老板表示骑马项目只剩三匹马了。她两个闺蜜像排练好的一样,一人骑一匹跑没影了。最后剩一匹马,可场上还有三个人。我跟林汐,还有她的竹马宋野。她在群里发了个骰子小程序,说:"你俩摇一把,别说我偏心。"宋野六点。我五点。我的笑僵在嘴角。宋野借着林汐的力翻身上马,她从后面圈住他去够缰绳。马走了几步,她回头冲我喊:"你沿着栈道走,我骑慢点等你。"马蹄扬起的沙...
国庆,我和女友
林汐,以及她的发小们去旅游。
到了草原,老板表示骑马项目只剩三匹马了。
她两个闺蜜像排练好的一样,一人骑一匹跑没影了。
最后剩一匹马,可场上还有三个人。
我跟
林汐,还有她的竹马
宋野。
她在群里发了个骰子小程序,说:
"你俩摇一把,别说我偏心。"
宋野六点。
我五点。
我的笑僵在嘴角。
宋野借着
林汐的力翻身上马,她从后面圈住他去够缰绳。
马走了几步,她回头冲我喊:
"你沿着栈道走,我骑慢点等你。"
马蹄扬起的沙打在我裤腿上。
我穿着她挑的新款皮鞋走了五公里的路。
后跟磨得鲜血淋漓,我跛着一只脚走进补给站。
没看到
林汐和
宋野。
她的闺蜜在吃西瓜,背对着我,声音顺着风飘过来:
"要不是汐汐提前准备了插件保证那男的必输,他肯定又要闹。"
另一个啧了一声:
"唉,你说汐汐对阿野百依百顺,为啥还要答应那男的追她?"
"不知道......"
我低头看自己磨烂的脚,忽然笑了。
既然你们分马,分西瓜都唯独少我的份。
那往后余生,我都不要了。
......
“**,你这走得也太慢了吧。”
赵娴吐出一粒西瓜籽,回头恰好撞见我。
她随意地靠在塑料椅上。
“我们西瓜都吃完两轮了,你才走过来。”
苏恬跟着转过头,目光落在我的脚上。
“哟,鞋怎么还坏了。”
她语气里没有半分关切,反倒带着隐秘的幸灾乐祸。
“草原上的风沙大,**穿这么金贵的鞋,难怪走不快。”
我没有说话,只觉得脚底**辣地疼。
沙砾混着血水干涸在脚后跟上。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
我走到旁边的空椅子前,慢慢坐下。
“
林汐呢?”我声音很轻。
赵娴指了指不远处的马厩。
“带着阿野去还马了,阿野说****磨得疼,汐汐正心疼着呢。”
她刻意把“心疼”两个字咬得很重。
话音刚落,
林汐和
宋野就从木栅栏那边走了过来。
林汐一手提着马鞭,另一只手虚虚护在
宋野身后。
宋野走得极慢,眉头微微蹙着,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早知道骑马这么累,我就不抢这个名额了。”
宋野叹了口气,看了
林汐一眼。
“害得淮哥走了这么远的路,我心里真过意不去。”
林汐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我。
她的视线先是落在我满是灰尘的裤腿上,然后定格在我流血的那只脚上。
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
“你怎么弄成这样?”
她走近两步,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我不是让你沿着栈道慢慢走吗?怎么把鞋都弄坏了。”
“这是我托人***给你带的限量版,你就这么不爱惜?”
我仰起头看着她。
她穿着干净的冲锋衣,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却依然清爽。
而我,像个灰头土脸的流浪汉。
“栈道修在背风坡,风一吹全是沙子,鞋面被石头划破了。”
我陈述着事实,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
林汐嗤笑了一声。
“坏了就不能脱下来拿在手里?非要踩在泥里,不嫌脏吗?”
我低下头,看着脚后跟翻卷的皮肉和血迹。
“脚磨破了,流血了。”
林汐愣了一下,神色终于有了细微的变化。
她往前迈了半步,似乎想蹲下来看看。
“哎呀,好疼。”
宋野突然低呼一声,捂住了自己的手背。
“怎么了?”
林汐立刻直起身,转身走向他。
“刚才下**时候,好像被缰绳擦了一下,**辣的。”
宋野把手背伸到
林汐面前。
那里只有一道极浅的红印,连皮都没破。
林汐却如临大敌。
“怎么这么不小心,这马具太粗糙了,很容易感染的。”
她转头看向桌子,一把抓起补给站仅剩的一瓶矿泉水。
那是赵娴刚才买来放在桌上的,唯一一瓶没有开封的纯净水。
我看着
林汐拧开瓶盖。
“
林汐,我脚底有伤口,需要水冲洗一下沙子。”
我终于开了口,声音有些哑。
林汐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她看了看我血肉模糊的脚,又看了看
宋野那道连红印都快消失的手背。
“你脚那么脏,用纯净水洗不是浪费吗?”
她毫不犹豫地把水倒在了
宋野的手背上。
清澈的水流顺着
宋野修长的指尖滑落,渗入干燥的泥土里。
“这补给站后面有个水龙头,你去那边随便冲冲就行了。”
林汐连头都没回。
赵娴在旁边发出一声轻笑。
“就是啊**,大男人的,矫情什么。”
“阿野从小皮肤就敏感,不用纯净水洗会发炎的。”
我盯着那滩没入泥土的水渍。
清澈,干净。
就像我曾经对
林汐毫无保留的真心。
可现在,全都被倒进了烂泥里。
我没有反驳,也没有发火。
我撑着椅背,单脚站了起来。
“淮哥,你生气了吗?”
宋野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你要是实在想用纯净水,我让汐汐再去买一瓶就是了。”
“不用了。”
我转身朝着补给站后面的水槽走去。
“不干不净,用了恶心。”
身后传来
林汐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周淮,你阴阳怪气给谁听?”
“阿野好心让着你,你非要摆出这幅受害者的姿态给谁看?”
我没有回头。
拧开生锈的水龙头,冰凉的地下水冲刷着伤口,带来钻心的刺痛。
我看着血水顺着下水道流走。
连同我对这段感情最后的一丝留恋,一起被冲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