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修真圈,无灵根的现代言情小说《修仙界的种田大佬》,由网络作家“盛少的小不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修仙界的种田大佬》是盛少的小不点的小说。内容精选:胃里像揣着一团烧红的炭,把她从黑沉沉的睡眠里烫醒。先撞进眼里的是头顶那根乌黑的长梁,蛛网垂下来的灰串子就悬在鼻尖前头,一动不动。盛悠悠撑着手臂想坐起来,臂弯软得像在水里泡过三天,一歪,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地面上。土腥味顺着鼻梁往脑子里钻,呛得她眼眶一热。趴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撑起身子,膝盖在砖棱上硌出一声闷响。抬眼的时候,她看见了自己那双手。瘦得只剩一把骨节,指甲缝里嵌着干涸的泥,手腕细得像...
胃里像揣着一团烧红的炭,把她从黑沉沉的睡眠里烫醒。
先撞进眼里的是头顶那根乌黑的长梁,蛛网垂下来的灰串子就悬在鼻尖前头,一动不动。
盛悠悠撑着手臂想坐起来,臂弯软得像在水里泡过三天,一歪,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地面上。土腥味顺着鼻梁往脑子里钻,呛得她眼眶一热。
趴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撑起身子,膝盖在砖棱上硌出一声闷响。
抬眼的时候,她看见了自己那双手。
瘦得只剩一把骨节,指甲缝里嵌着干涸的泥,手腕细得像一根随手就能掰断的枯柴,青筋底下透着一层蜡黄。
那不是她的手。
“……行吧。”
她盯着那双手看了两秒,又趴回去了。
——别误会,这不是她淡定。是个人早上醒来发现自己换了一双手,都得先趴回去缓一缓。
记忆碎片就是这个时候灌进来的。
盛悠悠,盛家旁支的孤女,生来
无灵根;父母早逝,本家嫌她碍眼,十一岁那年就把她打发到青风城的分支宅院,一间柴房,月给三百文,让她自生自灭。三天前她饿晕在街头,一个卖馄饨的老妇人灌了她半碗热汤。
**天,人就死在了这间屋里。
而今天,是**天。
无灵根这三个字,在记忆里沉得像一块石头。原身听不懂它有多重,她却听懂了:在这世上,灵根就是命——没有灵根,连被人正眼瞧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盛悠悠低头又看了看自己这双手。
她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原身不是**的,是这世上没有一个人肯分她一口饭。
记忆最深处还压着一幅画面:母亲临终那夜,枯瘦的手指攥着她的手腕,气若游丝地说了句“别回盛家,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好好活着”。
那时候她还小,只当是娘舍不得她。
可这段记忆里头,有一处很怪的地方。
十一岁被送出盛家那天,从大门到马车那几十步,原身想不起来。
想不起是谁牵的她,想不起有没有人来送,连那天是晴是雨都是一片空白。
别的都记得清清楚楚:柴房的锁、月例的三百文、前院婆子隔着门板那句“
无灵根的废物,也配吃饭”。
偏偏这几十步,空着。
盛悠悠把那截记忆在脑子里来回翻了两遍,后背莫名起了一层细汗。
“……不想了。”
她把这点不对劲压下去。人在屋檐下,先把命捡回来才是正经事。
院子里没有吃的。
草棚底下那半缸雨水早就发了绿,水面上漂着一层绿沫;南墙根一畦菜地,白菜枯透了,拔起来根都碎在泥里;灶台上糊着厚厚一层黑垢,米缸里连一粒米都没有。
她不死心,绕到水缸前伸手捞了一把浮萍——绿汪汪的,**腻的,凑到鼻尖一股馊味直冲脑门。
“呕——”
浮萍被甩回水里。甩完还嫌脏,她在裤腿上蹭了蹭手,蹲回灶台前头,胃里翻上一股酸水,眼眶跟着就烫了。
前世她一天要试吃七八道菜,摆盘剩下的随手就倒;如今蹲在一口空锅前面,连馊水都想捞。
这话要是让她的粉丝听见,得当场掉粉十万!
门口传来脚步声。
一个打着哈欠的圆脸小厮停在门槛外,看见她,眉头一拧:“还没死呢?”
盛悠悠没接话,只看着他把一只豁口碗搁在门槛上——半碗汤多米少的稀粥。
“管事的说了,盛家不留闲人。”他抠了抠牙缝,声音里听不出半点起伏,“那份月例算他积德,换成这碗粥。”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四个月牙形的白印。
这口气她没往小厮身上撒——小厮不过是听差办事,真正想让她死的是后院那些连脸都记不清的人。记住这一点,比记住一句难听话有用得多。
端起那碗粥,她一口一口喝完了,一滴不剩。
粥是温的,米粒数得清。待到把碗底也舔干净,她才忽然想起原身是**的——原来一个人临死前惦记的,就是这么一碗稀水。
“行。”她把空碗轻轻放在地上,像给自己上了一炷香,“这碗粥,我记着账呢。”
话音刚落地,脑子里“叮”的一声脆响。
叮!检测到宿主生命受胁,神级种田系统激活!
端着空碗的手停在半空,她整个人都顿住了。
“……什么?”
那声音干巴巴的,公事公办,半点起伏都没有:本系统是神级种田系统。宿主当前生命体征濒危,若不进食,将在十二个时辰内死亡。现发放新手大礼包,请宿主查收。
“等会儿——!”
盛悠悠一下子坐直了,手里那只空碗差点脱手:“系统?你说你是系统?金手指?我也有金手指?!”
穿越前她躺在被窝里刷过不下十本小说,脑子里转了两圈,才把“系统”这两个字嚼明白:她这是穿进了修仙界,可陪她打交道的不是一个能聊天的手机浏览器,而是一个连安慰都懒得给的动静。
盛悠悠盯着手里那只空碗,忽然有点想笑。
前一天她还在琢磨新一期的带货脚本怎么剪,一转眼,就得跟一个没有表情的声音讨论种菜。
“你先等等。”她清了清嗓子,“你确认一下,绑错人了吧?我,
无灵根,废柴,刚**一回——你们这套系统不做背调的吗?”
本系统不做背调。本系统的适配标准只有一条:宿主是否濒死。
“……那就更草率了。”
另:宿主当前生命体征濒危,建议优先级高于**。
盛悠悠:“……”
行,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东西。
说到底,她只是个做饭的:锅铲、火候、食材新不新鲜,这些她懂;灵根、秘境、杀星转世,这些她一个字也听不懂。
可听不懂也得活下去——前世她一个人从后厨学徒做到百万粉,靠的从来不是听懂,是熬。
“新手大礼包,都有什么?”
灵泉×1。巴掌大泉眼,灵气氤氲。浇灌可使作物加速生长。
一级菜园×1。已自动开辟一亩黑土。
桂圆种子×1袋。高阶作物,果实蕴含精纯灵气。
普通种子包×1。内含葡萄、青菜、水稻种子。
基础农具一套。
听罢,她沉默了一会儿,问出真正在意的那一个问题:“能种菜?种出来能填肚子不?”
能。宿主种出作物后自行食用,即可解决饥饿问题。
“这东西……骗人的吧?”
本系统不提供无效功能。
“行呗。那看看。”
推开柴房后门的时候,她压根没抱多少指望。
门一开,人愣在门槛上。
柴房后的院子比前头宽敞得多,本该是长满荒草和碎砖的地界,东边却凭空多出一块齐整的田——一亩,黑土松软**,像是刚被人犁过;盛悠悠蹲下去抓了一把,那土便从指缝里簌簌漏下去,带着一股新鲜的泥腥味。
田边墙角下,一眼巴掌大的泉眼正**冒水,清水顺着浅弯的沟流出来,淌过的地方,草根上竟拱出了嫩绿的芽。
盛悠悠跪在泉边,掬起一捧水送到嘴边。
水一入口,一股清甜顺着喉咙滑下去,像雪水化在舌尖,又带一点野蜂蜜的回甘;那股暖意从胃里向四肢散开,饿了一整天的劲儿便像退潮一样消了下去——腿不抖了,眼睛不冒金星了,连额角那道结痂的擦伤都隐隐发*。
咂了咂嘴,她又掬起一捧,咕咚咕咚灌下去,用袖子抹了把嘴。
“……这水,能灌瓶卖钱吧?”
提示:灵泉仅限宿主使用。
“知道了知道了,我就随口一说。”
墙角靠着一只鼓鼓囊囊的布袋,打开来,几格种子分装得清清楚楚:葡萄籽圆滚滚地挤在一起,白菜籽细碎如针尖,水稻带着金黄的稻壳;农具也齐整,锄头、钉耙、铁锨,木柄磨得光滑,铁头锃亮,像是专门等着人来用。
拎起装葡萄籽的那一格,她觉得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都往嗓子眼顶。
二十一世纪,在出租屋的露台上种过花盆辣椒,在城市边缘的租地里种过番茄,到离开的时候也没等到一个属于自己的大棚;可现在,手里有一亩黑土、一眼泉、一袋种子。
“我……有地了?”
话说得很轻,像是怕惊着谁。
她忽然想起前世拍过的一条视频,标题叫《阳台三平米,够你吃到秋天》,评论区四万条,全是问链接的。
如今这块地不止三平米,还是白给的。
“以后谁再跟我说租地贵,”她咧开嘴笑了,“我跟他急!”
“有地了!”她又站起来喊了一声,拍拍手上的土,“我——有地了!”
院子里没人应她,只有那眼泉咕嘟响了一声。
“干!”她把种子往腿上一拍,“种它!”
又往布袋里翻了一眼,最底下一格单独搁着那袋桂圆种子,颗粒饱满,壳上泛着一层淡金的光。系统说这是高阶作物——高阶是几个意思,她没听明白,反正听名字比葡萄值钱。
于是她把袋口重新扎紧,嘀咕了一句:“先把葡萄种活了,再琢磨你。”
一亩地,蹲下来种的时候才显出它的实在。
盛悠悠把葡萄籽按两三粒一窝、隔半尺一窝,一排一排按进土里——挑种、间距、深浅,二十一世纪练出来的那点肌肉记忆还在,手比脑子先动;白菜籽沿边撒了一片,水稻在留出的畦里育苗,最后一垄地她暂时空着,想等摸清这边的行情再说。
种完,她一趟一趟汲水浇地,泉水泼下去,湿透的黑土便更深了一层。
天快黑的时候,一亩地全种完了。
收好农具回到柴房,她把破棉被抖了抖灰,铺在塌了半边的床板上,躺下去,浑身骨头像散了架。
“明天上街看看行情。”她对着乌黑的房梁说,“有地还不够,咱还得打听打听菜价。”
“对了,”她翻了个身,“得买把好锄头!”
躺在硬板床上,她掰着手指头盘账:葡萄晒干了能卖,前世超市里一斤葡萄干卖几十块,这黑土地浇灵泉水种出来的怎么着也不能比前世差;青菜留着自家吃,省得再饿肚子;那袋桂圆再等等——摸不清行情的东西,不急着出手。
“这么一算,”她盯着房梁上那根蛛丝,慢慢眯起眼,“我这叫穿越,还是叫回乡创业?”
想得正美,眼皮就沉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柴房外的虫声忽然停了。
那片新翻的黑土地下,传来一阵细微绵密的响声——像千万条幼嫩的根须同时破壳、伸展、扎进土里,细细地,“咔,咔,咔”,一下一下,从东边的田垄一路响到西边的墙根。
柴房里,盛悠悠把被子往肩头拽了拽,翻了个身,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多搁点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