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卫川,书英的现代言情小说《西北七年,我不等了》,由网络作家“给口饭吃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给口饭吃吧的《西北七年,我不等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八十年代初,陆卫川要去西北建设兵团,临走前跟我说:“书英,那边苦,上头不让带家属。家里爹娘那块,还得靠你照顾。委屈你等我三年,我马上就回来了。”可三年又三年,我足足等了陆卫川七年。他还是没回来。半个月一封家信,一个月寄一次粮票,能见面的只有过年那几天假。我连一句埋怨都不敢有,怕耽误他为国争光。直到我怀孕了,连队指导员才说我的紧急探亲申请批下来了。颠簸了三天三夜的绿皮火车,我又走了十几里土路,才终于...
八十年代初,
陆卫川要去西北建设兵团,临走前跟我说:
“
书英,那边苦,上头不让带家属。家里爹娘那块,还得靠你照顾。委屈你等我三年,我马上就回来了。”
可三年又三年,我足足等了
陆卫川七年。
他还是没回来。
半个月一封家信,一个月寄一次粮票,能见面的只有过年那几天假。
我连一句埋怨都不敢有,怕耽误他为国争光。
直到我怀孕了,连队指导员才说我的紧急探亲申请批下来了。
颠簸了三天三夜的绿皮火车,我又走了十几里土路,才终于敲开了家属院的门。
可开门的居然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
“爸,家里来人了!我不认得!”
我以为找错了门。
可屋里传来
陆卫川熟悉的声音:
“小凤,爸这会儿忙着,让妈妈去看看。”
赵巧珍应声开了门。
一见我,吓得手里的搪瓷盆都掉了:
“嫂子,你怎么来了……”
我捧着肚子,那颗悬着七年的心终于死了。
原来,
陆卫川不是不顾家,是顾的不是我这个家。
1
门口许久没动静,
陆卫川才放下手里的图纸。
从里屋走了出来。
看清是我,也和赵巧珍一个反应,惊得说话磕磕巴巴:
“
书英,你怎么突然……”
我轻轻叹了口气,打断了
陆卫川的话。
“我走了三个小时才来,累得不行。想进去坐坐再说。”
“能给我倒杯水吗?”
赵巧珍这才回过神,急忙侧身去屋里倒水递给我。
“嫂子,屋子里没有多余的杯子。你就用我的吧。”
我看了一眼,这还是我和
陆卫川结婚时买的。
一人一个。
临走前,我送给
陆卫川做个念想,没想到居然被他转手送给旁人用了。
但我什么都没说,在堂屋的板凳上坐下。
赵巧珍牵着小凤的手,朝我扯出一个笑:
“嫂子,你跟卫川哥聊。”
“小凤,过来。妈带你回里屋,别扰着爸爸和客人说话。”
我眼皮一掀,扫了她一眼。
她一怔,似乎才反应过来这称呼不对。
怯生生地瞅我一眼,像是怕我当场发作,开口解释道:
“嫂子,你别误会。这娃是……”
陆卫川急着起身。
挡在赵巧珍和孩子身前,防备地盯着我:
“
书英,这娃是巧珍和她前头那口子的。我们怕娃没爹,在兵团里受欺负。才让她喊我爹。我跟巧珍清清白白,就是前后邻居。”
我没说什么。
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看着赵巧珍开口。
“把孩子安顿好,你也过来吧。”
“我和卫川的事,总避不开你。”
赵巧珍没料到我是这反应。
说完,我重新坐回板凳上。
陆卫川就在我对面坐下,一时不知说啥,只怪异地朝我看。
大约是惊异于我竟这般平静。
这也没啥。
七年,足够把一个人的精气神熬干了。
那些信里偶尔沾着的雪花膏味儿、探亲回家时他行李里夹着的长发,甚至因为连里“突发任务”提前结束的探亲假。
我不是傻子,装聋作哑到现在。
也不过是想给这七年夫妻情分,一个交代罢了。
赵巧珍去了又回,很自然地挨着
陆卫川坐下。
我看在眼里。
知道自己才是这屋里的外人。
陆卫川先开了口。
“对不住,
书英。我刚那是急了,你别往心里去。”
“我就是太吃惊了。你来咋不提前捎个信?我好去火车站接你。”
说着,他伸手想来握我的手。
被我侧身避开。
低头自嘲地笑了笑,从布兜里掏出一叠材料。
最上面的,是这七年来被一次次打回的探亲申请,厚厚一摞。
每张背面都印着鲜红的戳子:
陆卫川同志自行驳回。
“要不是我厚着脸皮去找了县城的王政委。也不会晓得,这些年都是你亲手把我的申请给压下来的。”
“我要提前说了,你肯让我来吗?”
陆卫川扫了一眼那些文件,心虚地别开脸。
“
书英,那时候兵团搞建设,实在分不开身,我不能因家事让你分心。所以才……”
“忙了七年。有功夫陪邻居的娃去参加六一汇演,没空把自己的老婆接过来团聚?”
陆卫川一愣。
我朝他指了指对面五斗柜上摆着的相片。
“那上面日期是今年三月七号,我记得那天我花了一块钱给你发电报。说我前几天赶集下大雨掉进了水渠,差点没命。你过了一个月才回信说兵团忙,回不来。让我自个儿扛着。”
“原来那忙,只是陪邻居的娃去参加学校联欢会吗?”
“这相片不便宜,得五分钱一张吧。可你每月寄来的粮票,份例也只够我带着**妈喝粥。我得在车间日夜做工,才能喂饱一家子。”
陆卫川垂下手,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裤缝。
倒是一旁的赵巧珍急着替他分辩:
“嫂子,你别误会。”
“当时真是忙,卫川哥也是抽空,才陪小凤走一趟的。再加上兵团最近效益不好,所以寄回去的粮票才少了许多。”
我淡淡应了一声。
看着对面两人挨在一起,如临大敌的模样。
仿佛我是个拆散别人家庭的泼妇。
只觉好笑。
扪心自问:庄
书英,这就是你熬了七年想要的家?
我答不上来。
只将上头的申请书挪开。
从下面抽出两份纸,并列着摊开。
一份,是卫生院的产检单。
一份,是连队指导员给我写的离婚申请书。
“别紧张,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到这时候,争这些没意思。
陆卫川,我怀了娃。你作为娃的爹,有权知晓。这也是我来找你的缘由。”
“但这娃,我不会留。我是来跟你办离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