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恒,你这次委实过了。”
皇帝皱眉,看着直挺挺跪着的这个小堂弟。
两人年龄差了二十岁,亦兄亦父,关系却胜过皇帝的亲兄弟和亲儿子,这便是身处帝王家的微妙之处了。
虽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是句安慰底层百姓的空话,权贵一贯都有特权,但也不能这么大张旗鼓吧?
穆恒红着眼,说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
要不是找到遗珠的尸首支撑,他早就倒了下去。
皇帝不由沉默了,原来是纳兰家先冒犯皇室。
太皇太后更为震怒,纵容妾室将嫡庶的女儿掉包,简直是闻所未闻!
这岂不是另类的宠妾灭妻吗?
“气煞哀家也!
纳兰庆扰乱纲常,应该重罚!”
穆恒对纳兰府的狂怒血洗顷刻就成了情有可原。
“节哀顺变。”
皇帝拍了拍穆恒的肩膀,暗暗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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