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南珵,周徽音的现代言情小说《儿子蜜月后性情大变,一顿饭让我认出他是假货》,由网络作家“脆弱的草履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名:《儿子蜜月后性情大变,一顿饭让我认出他是假货》本书主角有南珵周徽音,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脆弱的草履虫”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为期两月的海岛蜜月结束,儿媳周徽音带着儿子回了庄园。晚宴上,厨师端上了家里最常做的蟹黄松茸羹。儿子面带微笑地拿起汤匙,直接舀起一勺送入口中。“真鲜,还是家里的厨师手艺好。”我捏着筷子的手,不可抑制地僵住。儿子南珵从小肠胃娇弱,喝浓汤前,必须先饮一口红茶暖胃。这是他养了二十多年的习惯。我压下心底的惊骇,不动声色地将一盘鱼肉推过去。“你最爱吃的清蒸石斑,多吃点。”他温和地笑着夹起,一口咽下:“谢谢爸。...
为期两月的海岛蜜月结束,儿媳
周徽音带着儿子回了庄园。
晚宴上,厨师端上了家里最常做的蟹黄松茸羹。
儿子面带微笑地拿起汤匙,直接舀起一勺送入口中。
“真鲜,还是家里的厨师手艺好。”
我捏着筷子的手,不可抑制地僵住。
儿子
南珵从小肠胃娇弱,喝浓汤前,必须先饮一口红茶暖胃。
这是他养了二十多年的习惯。
我压下心底的惊骇,不动声色地将一盘鱼肉推过去。
“你最爱吃的清蒸石斑,多吃点。”
他温和地笑着夹起,一口咽下:“谢谢爸。”
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南珵吃鱼,从来只吃鱼腹,绝不碰带一点黑皮的部分。
可眼前人,连着鱼皮吃得干干净净。
周徽音体贴地替他擦了擦嘴角。
“爸,阿珵在海岛口味变了不少,以后我会亲自盯着他的饮食。”
我端坐在主位,面色如常,血液却一寸寸结冰。
这张脸,这副神态,完美得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可我倾尽心血培养的独子,化成灰我也认得。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他。
三年前,
周徽音为求嫁
南珵,跪在祠堂一天一夜。
她爱他入骨,怎么会连真假都分不清?
......
“爸,您怎么不吃?这松茸羹火候正好。”
男人笑意不达眼底地看着我,又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他嚼得很香,连带着刚才那块鱼皮一起咽了下去。
我松开捏紧的筷子,端起手边的温水喝了一口。
喉咙里干涩得发疼。
我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将面前的一盘白灼海虾转到他面前。
“既然口味变了,尝尝这个,今天刚空运来的鲜活大虾。”
男人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他伸出筷子就要去夹。
周徽音修长的手指忽然按住了玻璃转盘。
“爸,阿珵大病初愈,吃海鲜还是节制些好。”
她笑着看向我,语气温润挑不出半点毛病。
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大病初愈?去海岛度蜜月,怎么还病了?”
周徽音慢条斯理地摘下袖扣,挽起洁白的衬衫袖子。
“海风吹多了,有些水土不服,加上潜水时受了点惊吓,回来前还在医院挂了两天水。”
她一边说,一边戴上一次性手套。
剥开一只虾,细心地剔除虾线,放进男人面前的骨碟里。
“不过医生说,适量吃一点脱敏食物有助于恢复。”
男人眉眼舒展地笑起来,夹起那块虾肉放进嘴里。
“谢谢老婆。”
我看着他吞咽喉结滚动的动作,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
脱敏。
南珵对海虾是先天性严重过敏。
三岁那年误食了一口虾滑,引发急性喉头水肿,差点在急诊室里送了命。
这种刻在基因里的致命过敏,绝不可能通过所谓的脱敏理疗治愈。
眼前这个男人,吃下虾肉后,脸颊依旧红润,呼吸平稳。
没有红疹,没有气喘。
他是个冒牌货。
我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时,眼底已经恢复了一片死寂。
“既然医生说能吃,那就多吃点。”
一顿饭,我吃得形同嚼蜡。
男人倒是胃口极好,吃了两碗米饭,还喝光了那盅松茸羹。
南珵为了保持练击剑的体形,晚餐从不超过五分饱。
饭后,男人靠在沙发上,满足地摸了摸肚子。
周徽音端来一杯温热的果汁,递到他手里。
“喝点百香果汁,解解腻。”
我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叫来男管家沈伯修。
“伯修,去把茶室里那罐老班章拿来,给少爷泡上。”
沈伯修恭敬地点头。
男人立刻皱起眉头,顺势往
周徽音肩上靠了靠。
“爸,我不想喝普洱,那个味道太苦了,我喝果汁就挺好。”
周徽音顺势揽住他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爸,阿珵在海岛爱上了甜食,普洱茶伤胃,以后晚上就别给他泡了。”
我端起茶杯,看着杯子里沉浮的茶叶。
“二十年的习惯,去了一趟海岛就全改了?”
周徽音眼神温柔,嘴角挂着笑。
“人总是会变的,阿珵说他以前活得太紧绷,想换一种轻松的活法。”
轻松的活法。
把属于
南珵的人生抹杀掉,确实很轻松。
夜深了。
周徽音扶着男人站起身。
“爸,我们赶了一天飞机,先上楼休息了。”
我叫住他。
“阿珵,去书房把我的安神香拿来,密码你记得的。”
男人脚步一顿。
他求助般地看向
周徽音。
周徽音拍拍他的手背。
“去吧,爸离不开那个香。”
男人磨蹭着走到书房门口。
书房用的是复古的黄铜密码锁。
他伸出手,随意拨动了几个数字。
锁盘纹丝不动。
他又试了一次,警报灯亮起微弱的红光。
我看着他的背影,声音极冷。
“怎么,连爸爸的生日都忘了?”
男人肩膀一缩,回头干笑两声。
“爸,我潜水吓到了,这几天脑子一直昏昏沉沉的。”
周徽音走过去,自然地握住他的手。
“别怪他,他连我的生日都记混了。”
她快速拨动密码盘,门“咔哒”一声开了。
取了安神香递给我,
周徽音温和地下了逐客令。
“爸,早点休息。”
卧室的门在我面前关上。
我站在走廊里,攥紧了那盒安神香。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三年前,
周徽音跪在南家祠堂外的暴雨里。
她说她这条命是
南珵给的,她会用生生世世来报答。
如今,她亲手带回来一个怪物,霸占了我儿子的位置。
我的
南珵,现在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