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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集小说阅读暖春入帐

晨露嫣然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顾倾颜封宴是古代言情《暖春入帐》中的主要人物,梗概:被抄家之后,她差点沦为死太监的玩具。为谋生路,她不得已做了替身,成了封宴的通房。正主回来后,她默默离开。可封宴记住了那个娇婉唤他名字的女人,从声音到香气都让他惦念,翻遍了天下把她给翻回了怀里。她不愿做后宅中的一只笼中雀,主动提出封宴可广纳后宅,只要别夜夜去她那里打扰。最后,封宴抱着她,缱绻地吻在她耳后:颜颜说得都对。...

主角:顾倾颜封宴   更新:2024-09-09 21: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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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倾颜封宴的现代都市小说《全集小说阅读暖春入帐》,由网络作家“晨露嫣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顾倾颜封宴是古代言情《暖春入帐》中的主要人物,梗概:被抄家之后,她差点沦为死太监的玩具。为谋生路,她不得已做了替身,成了封宴的通房。正主回来后,她默默离开。可封宴记住了那个娇婉唤他名字的女人,从声音到香气都让他惦念,翻遍了天下把她给翻回了怀里。她不愿做后宅中的一只笼中雀,主动提出封宴可广纳后宅,只要别夜夜去她那里打扰。最后,封宴抱着她,缱绻地吻在她耳后:颜颜说得都对。...

《全集小说阅读暖春入帐》精彩片段


走了约莫半盏茶功夫,前面出现了一个营地。用木栅栏分成了两块,栅栏里面有二十多个墨色营帐。外面就是她们这些女子住的地方,是石头和木板砌的小屋,一共有六个。在屋后有一条小溪潺潺流动,溪边坐着十多个女人,有年轻的也有年长的,地上放了几个大竹篓,里面全是食材。
“大营不让女人进。里面将士们的衣裳会拿出来,你们就在这儿洗衣做饭。”越婶子把女人都叫到一起,分派了活下去。
顾倾颜分到的是浆洗衣服,她看到别人都是自己去拎洗衣篮子,赶紧也过去拿了一只。
“你是祁先生身边的人,不用干活,都放着吧。”越婶子冷冷地说道。
祁先生是谁?封宴没用真名?
顾倾颜没敢问,也没敢少洗。她抱着厚厚一大撂的衣服去了溪边。将士们换下的亵衣上有血,好些衣服都被刀剑刺破了。她洗洗涮涮,缝缝补补,一刻也不敢停。
其实若让她选,她宁可做这些苦活,也不想去封宴的榻上。她觉得那样很丢人,为了钱没脸没皮的。一瞬间,她脑子里又闪过了封宴,他俯于她的身上,滚烫的汗水一颗颗地砸下来,全落在了她的眉心,心口......
顾倾颜的脸色烧得像晚间的云彩,心跳也快了好多。
“姑娘莫不是病了,怎么脸这么红?”一把温和的声音响了起来。
顾倾颜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着蓝色长袄的少年正关切地看着她。他背着一只大药篓,里面装着新采的药材,看着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
“没有。”顾倾颜连忙摇头。
“许哥儿回来了。”越婶子过来了,帮着男子把药篓取下来,扫了一眼顾倾颜,说道:“这是周姑娘,祁大人介绍来的。”
“我师父介绍来的?”少年蹲到烧水的土灶前烤手,扭头看向顾倾颜说道:“我叫许康宁,是营里的大夫。”
“许大夫。”顾倾颜微微颔首,抬眸间,只见越婶子正瞪她,连忙又抱了一撂脏衣去了溪边。
许康宁笑笑,看着越婶子说道:“婶子太凶了,吓着小姑娘。”
“你也知道是小姑娘,”越婶子嘀咕道:“娇滴滴的人也送我这儿来,能做什么?她的腰还没我胳膊粗!”
顾倾颜搓衣服更用力了,她琢磨着,以后和玉娘换回来,如果没地方去,倒可以来干活。海公公总不会来这里堵她吧?
这一干就是一整天,眼看月亮挂上山巅,纵马驰骋声渐行渐近。
顾倾颜抬眸看去,只见领头的还是封宴,身后依然是那十多个侍卫。她赶紧埋下头,甚至身子还特地侧了侧,坚绝杜绝与封宴视线对上的可能。如果封宴能彻底忘记她就好了,就让她在这里作活谋生。
封宴下了马,视线往她这边扫了一眼,带着人大步如风地走向了帐篷。
等到脚步声完全进去了,她长长地舒了口气,抱着自己负责的衣袍挪到了最远的地方呆着。
没一会,越婶子就把人叫去吃晚膳。这里的晚膳分了两批,菜色都差不多,份量是大营里的份量多一些,她们这边少一些。快上菜的时候,侍卫拎了两只新打的兔子过来烤了,端了进去。
女人们就围在木板搭成的简易小桌前吃饭,一双双筷子急如风,抢出花样来了,可顾倾颜没好意思抢,扒拉了给自己的小半碗饭,便坐去一边继续干活。
到了下半夜,她实在饿得慌,于是悄然去溪边寻东西吃。
白天她注意到了,在溪边长着野生的小萝卜。
埋头寻了会儿,挖到了好几个,只有小手指大小,白嫩嫩的汁水充足。她蹲在溪边,用冰冷的溪水里洗洗,咬进了嘴里。
“在吃什么?”低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顾倾颜飞快地转身看去。封宴就在小溪前面站着,上身的衣服都脱掉了,手里握着一块布,正在擦洗身体。
“野萝卜。”她慌了一会,轻声回道。
“嗯。”封宴的视线落在她的唇上。薄软的唇咬着野萝卜,汁水染得唇上水光潋潋的。
顾倾颜被他看得很是忐忑,慢慢地把野萝卜咽下去,握着剩下的小半截藏到身后,没敢再吃。
终于,他收回视线,弯下腰,用布沾湿了水往身上擦洗着。
顾倾颜见封宴不理自己,赶紧转过身,踮着脚尖轻手轻脚地往回走。
“我帐里有兔肉。”突然,封宴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和她说话?顾倾颜扭头看了一眼,见他没看自己,犹豫了一下,继续往石屋走。想多了,封宴怎么可能给她留兔肉。
刚走到石屋前,只见许康宁捧着一盅热汽腾腾的汤过来了。
“周姑娘,没吃饱吧。我炖了条鱼。”许康宁把汤递来,笑容可掬地说道。
顾倾颜连忙摆手:“多谢许大夫,您自己吃吧。”
“这么客气干啥,拿着。”许康宁不由分说地抓起她的手腕,把汤放到她的手里,“你太瘦了,营里的活重,你会撑不住的。”
风把鱼汤的香气吹得四处弥散,顾倾颜不争气地朝鱼汤看去。白天活太累,她吃得又少,方才几个小野萝卜不仅不止饿,还把馋虫给勾上来了。正朝那盅汤看着时,封宴高大的身影慢慢近了。他外袍敞着,露出了一片锁骨和光洁的肌肤,冷锐的眸微垂着,淡淡地朝二人扫来。
“主子。”许康宁赶紧抱拳,毕恭毕敬地行礼。
封宴冷冷扫他一眼,看向二人一起捧着的那盅鱼汤。顾倾颜手又小又软,不过今天在冰冷的水里浸了一天,冻得红红的,小指处几枚冻疮十分刺眼。
“这位是周姑娘。”许康宁见封宴看顾倾颜,连忙介绍道:“她是我师父介绍来干活的,是我师父的表妹,与我也是好朋友。”
顾倾颜:......
他师父到底是谁呀?他在说什么?
封宴视线落在顾倾颜的脸上,只见她玉般的小脸寸寸胀红,眉头微不可察地拧了拧,大步走向了栅栏。

封宴走到榻前,犹豫了一下,弯下腰,连人带被子一起把人抱了起来。现在的大帐全部要收起,重新支起龙帐,留待给皇帝休息。顾倾颜她们也要马上移得远一点,到溪的那边去重新扎营。
顾倾颜在被他抱起来的一瞬间,醒了过来。
“主子?”她茫然地唤了一声。
封宴没出声,伸手拉起被子,把她的脸也包裹在了里面。
抱出大帐时,海公公几人都怔住了,视线直直地落到被子里漏出来的一缕乌发,满脸的不敢置信。
顾倾颜没穿衣服,封宴不能让别人来抱,等她穿好衣服出去,又会让海公公看到脸。所以不如他直接抱去外面,让她与越婶子等人立刻离开猎场。
“这位姑娘是?”海公公走到容祈临身边,疑惑地问道。
祁容临握了拳,抵在唇边轻咳:“不知道。”
“竟是王爷亲自抱她,这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历?祁大人当真不知?”海公公一脸的不敢置信。
“当真不知,公公歇着吧。”祁容临应付了几句,抬步走开了。
海公公歪了歪脑袋,肥肥的脸上慢慢挤出了一个假笑,小声道:“前些年王爷大胜归来,身子就一直不爽,皇上和太后一直担心王爷无法绵延子嗣,看来是多虑了。”
几个小公公围在他身边,点头哈腰地附和。
“外面都说王爷不能人道,如今可算是真相大白了。”
“公公禀报了太后,太后一定高兴,公公又可得到嘉赏。”
海公公挥起拂尘,凝视着封宴的背影说道:“去查一下那女子是何人。”
“是。”一名小公公立刻点头。
“正好出来了,你去打探一下,顾家那个不识好歹的死丫头找着没有?”海公公走到一边的石头上坐下,招过一个小公公过来低语。
“是,小的马上就去。”小公公作了个揖,转身就去牵马。
海公公阴沉着脸色,骂道:“不知死活的玩意儿,洒家说了让她跪着过来,她就得跪着过来。”
石屋里,顾倾颜缩在被子里,抬眸看向封宴。
“穿好衣服,”封宴把她的衣服放到榻上,转身往外走。
顾倾颜等他出去了,这才从被子里钻出来,抓起衣服往身上套。
“晚些我让人给你送药。”封宴突然出声。
他竟还没走,就在门边看着。
顾倾颜脸红透了,埋着头小声哼道:“不用了,不是很疼。”
“换衣吧。”封宴低低说完,转身就走。
顾倾颜脸跟在滚烫的水里打过滚一样,摸一下,指尖都烫得可怕。
“都快点,收好东西。”越婶子过来了,急匆匆地催促众人出去。
外面停了几驾马车,马儿拖着板车的那种,没有棚。女人们搂着大小包袱出来,在一辆马车上挤紧了,其余的马车全部用来拖东西。
没一会,马车急匆匆地开拔了。顾倾颜挤在人堆里,艰难地扭头看向大营,人群之中,只见封宴已经换回了锦衣长袍,披着玄色披风,气势十足地站在人群里。十多个士兵正抱着长长的布匹出来,绕着之前的营地围起,不多会儿,封宴的身影就被布给拦在了里面。
走了一盏茶功夫,马车停到了一处空旷处。她们在这地方重新安营扎寨,这时候顾倾颜才知道这是皇家猎场。皇家狩猎即将开始,封宴是来提前清扫猎场的,以防有刺客混入,还要负责狩猎时的防护。
皇帝不信任任何人,只信他,所以这些事都交给他来办。
“周姑娘,祁大人打发人过来传话,说你身子弱,做不了活,你就好好歇着吧。”越婶子一脸不情愿地过来,打量顾倾颜一眼,冷冰冰地说道。
“我可以的,我没事。”顾倾颜赶紧说道。
“你娇滴滴的,免得倒下了,祁大人还要问我的罪。”越婶子皱皱眉,走开了。
旁边的女人都朝顾倾颜看了过来,她有些尴尬,赶紧挽起袖子,和众人一起去搬东西。她真瘦,力气也小,搬不了重物,但又怕别人嫌弃看轻,于是咬着牙拼了命地去搬、去抬、去拖。
忙了大半夜,天亮了。
“你们这儿谁是负责的?”这时一个小公公骑着马追过来了,滴溜着一双眼睛往人群里看。
“是奴家。”越婶子面上带笑,朝着小公公福身。
“你们的人都在这儿了?”小公公打量着众人,一脸嫌弃地问道:“昨儿晚上,是哪位姑娘伺候的王爷啊?”
越婶子愣了一下,眼神嗖地一下落到了顾倾颜的身上,她的背更弯了,一看就是在躲着公公。
“公公这是何意,我们这些粗使仆妇,哪里入得了王爷的眼。”越婶子收回视线,堆着笑摇头。
“不对啊,我明明看到王爷帐中有个女子,就是你们其中的一个。”小公公握着马鞭,慢步走进了人群里。
众妇人都垂着脑袋,缩着肩膀站着,大气也不敢出。小公公一个一个看过去,只觉得全是粗鄙之人,实在不堪入目。正欲转身时,猛然看到缩在人群最后面的顾倾颜,立马走了过去。
“你抬起头。”小公公用马鞭往她肩上戳了戳。
这变故来得太快,众人都来不及反应,顾倾颜的面纱被小公公一把拽了下来。随着面纱落下的,还有顾倾颜松松挽着的长发,直接挡住了她的脸。
小公公紧抓着面纱,猛地撩开她的另半边发,随即猛地后退了一步,一声怪叫:鬼啊......
顾倾颜半边脸乌漆漆的,上面疤痕交错,一只翻白的眼珠子咕噜噜地转,嘴巴又快咧到耳根下,十分丑陋。
面纱被小公公丢回来,他也顾不上再多话,跳上马背就跑了。
顾倾颜松了口气,捡起面纱重新戴上。
脸上涂的是锅底灰,疤痕是揉黑的面团捏的。这扮丑的功底,也是这几个月来为了吓退贼人练成的。寡妇门前是非多,刚搬到那个小破屋时,常有男人想打她们母女四个的主意,姨娘和她便想出了扮丑的主意。半夜里黑漆漆的,昏暗的光线一照,骇人极了。
众妇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的脸,静了片刻之后,纷纷自觉地散开去干活。
“你爬了主子的榻?”越婶子咬牙,压低了声音问顾倾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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