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死对头上司先动心了

这场加班，彻底失控------------------------------------------，想坐上什么位置，就先去看清楚那个位置上的人每天在做什么。“想往上走，就得先沉下心，从最基础的事做起。”他说，“先让自己变成老板离不开的人，摸清他的做事方式，也摸清这个行业的门道。等你拿到学位，不用开口，自然有人抢着要你。”，我的确成了辰远集团不可或缺的一块拼图。“右手”。，这只右手每天最强烈的愿望，不是替他签文件，也不是替他收拾烂摊子，而是把文件夹结结实实地拍到他那张过分英俊的脸上。，辰远集团新任执行副总裁，我的直属上司。。，身高腿长，履历漂亮得像精心做过的商业样板，脾气却能让整层楼自动降温。他要求每个人都和他一样快、一样准、一样不知疲倦，仿佛谁多喘一口气，都是对工作效率的背叛。。。我却始终认为，好看只停在皮相，难相处才是刻进骨头里的东西。，显然已经难相处到了骨髓。“早上好，林小姐。”，竟称得上温和。，表面泛着光，轻轻一碰，全是锋利的裂纹。。
出门前，我把水泼在手机上，耳环又掉进洗手池下水口；开上高架以后，还被后车结结实实追了一次尾。我和对方在路边等了半天**，最后只得到一个双方早就知道的结论——后车全责。
经历这样一个早晨，我最不想见的，就是心情不好的程砚川。
遗憾的是，他似乎从来没有心情好的时候。
“早，程总。”
我照例打招呼，只希望他像平常一样冷淡地点个头，放我过去。
我刚迈出一步，他便低头看了眼腕表。
“林小姐，你所谓的‘早’，是按照哪个时区计算的？”
我停下来，抬眼迎上他的视线。
他比我高出大半个头。自从九个月前他结束**的工作、回到上海进入辰远集团，我开始频繁穿以前绝不会考虑的高跟鞋。不是为了好看，只是为了和他争论时，不至于先输在仰头这个动作上。
即便如此，他看我时依旧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而且显然很享受。
“早上出了点意外，不会有下次。”
我从他身边绕过去，把包和外套放进柜子，打开电脑，尽量忽略他还站在门口，审视着我的每一个动作。
“‘出了点意外’，倒很适合形容我替你收拾的局面。”他抱起手臂，“赵总没有在九点前收到签字文件，我亲自解释；**对方案有疑问，也是我亲自确认。也就是说，今天早上，我同时做了你和我的工作。”
他停了一下，语气越平静，越让人恼火。
“八点到公司，对你来说很困难？”
“抱歉，让您亲自打电话、亲自使用扫描系统，确实是我的失职。”我抬起眼，“不会再有下次。”
“当然不会。”
他笑了一下。
我抽屉里恰好有一卷封箱胶带。要是能用它把他的嘴封上，程砚川大概会成为整栋楼最完美的男人。
“七点以前，把新辰、恒泰和江澜三个项目的完整进度表放到我桌上。”他说，“另外，八点去会议室，向我模拟汇报柏城项目。你既然想拿它参加启航计划的最终答辩，就先证明自己配得上这个项目。”
话音落下，他转身回办公室，门在我眼前干脆利落地合上。
我盯着那扇门，几乎气笑。
柏城项目的进度明明领先于计划，合同都还没正式签完，距离最终答辩更有好几个月。可程砚川只给了我十个半小时，前提还是我不吃午饭。
我打开项目资料，认命地开始工作。
午休时间，同事们陆续离开。我守在电脑前，靠一杯咖啡和自动售货机里买来的坚果充饥。
外间的门被推开时，我以为又是程砚川，抬头却看见唐悦。
她和我同属启航青年商业人才计划，目前在集团财务线工作。
“吃饭吗？”她问。
“去不了。今天像被人按进水里来回涮了八百遍。”
“今天有问题，还是你老板有问题？”唐悦在桌沿坐下，朝里间办公室看了一眼，“听说程总一早就让整层楼进入一级戒备。”
我叹气。“就算把我拆成两个人，也不可能按时做完。”
“要不要我给你带点什么？咖啡，蛋糕，或者一个愿意帮你出头的帅哥？”
我终于笑出来。“巧克力吧，越多越好。”
唐悦离开后，我弯腰又看到了**上的勾丝。听见脚步声回来，我头也不抬地说：“真倒霉，再帮我看看有没有新的**，这双已经报废了。巧克力按能让我忘记人生的分量买。”
空气忽然安静。
我抬起头，对上的却是程砚川的眼睛。
我立刻拉好裙摆。“程总，我以为是唐悦。”
“既然你还有时间讨论**和巧克力，”他慢条斯理地整理领带，“那除了柏城项目的汇报，你就再去恒策数据部把江澜项目的市场分析和客群分层资料取回来吧。”
“这件事可以让行政——”
“我希望你亲自去。”
他说得平静，却没有留下商量的余地。
我在辰远集团工作六年，不是只会替人跑腿的小助理。再过四个月，我就能完成申江商学院的在职M*A项目。程砚川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却偏偏最擅长把我当成刚入职的新人使唤。
拿到学位，然后离开他的手底下。
我在心里把这句话又重复了一遍。
我抓起外套，去了隔着两栋楼的恒策数据部。回来时，他的办公室锁着。我敲门没有回应，只好把文件从投递口塞进去。
我甚至恶劣地希望文件散落一地，让他亲自弯腰去捡。
不过以我对程砚川的了解，他更可能把我叫进去，让我收拾，而他站在旁边挑毛病。
下午剩下的时间像被人按下快进键。
我完成三份项目进度表，修改PPT，又在楼下快印店浪费了整整两个小时。只是复印、装订几份材料，那位店员却成功把简单任务做成了一场灾难。
等我抱着资料冲回公司，整层楼已经空了。
八点二十分。
我迟到了二十分钟。
在程砚川的世界里，“迟到”大概和“午休体谅谢谢”一样，都属于应该从词典里永久删除的词。
我踩着高跟鞋穿过昏暗走廊，觉得自己正主动走向刑场。
冷静，林乔。他看得出你心虚。
会议室门缝下透出一线暖光。我在门口整理好头发和衣服，把凌乱的材料抱稳，深吸一口气，敲门。
“进。”
会议室占据楼层最好的一角。一整面落地窗正对陆家嘴的夜景，暮色早已沉下去，远处楼宇早已灯火通明。
程砚川坐在长桌尽头。
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领带松开，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他双手交握抵着下巴，只看着我，不说话。
我宁愿他像早上一样挑刺。
这种安静更让人不安。
“抱歉，程总。快印店那边——”
我停住了。
解释只会被他当成借口。况且这并不是我的错，我也没打算主动把责任揽到身上。
我抬起下巴走过去，把材料放在他面前。
“可以开始了吗？”
他抬手示意。
我开始汇报。
从市场定位、客群结构到第一阶段传播节奏，他始终沉默地翻看资料。没有打断，没有讽刺，也没有任何表情。
讲到第一阶段节点时，我俯身指向图表。
“目前的时间安排可能有些过于——”
话音戛然而止。
一只手落在我的后腰。
隔着裙装，掌心的温度清晰得不合常理。
九个月来，程砚川从没这样碰过我。
这一次，绝不是无意。
我浑身僵住。理智催促我立刻后退，身体却像被那点温度牢牢钉在原地。
会议室安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以及玻璃幕墙外遥远的城市噪声。
“转过来，林乔。”
这是他第一次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时，直接叫我的名字。
我慢慢转身。他的手停在我腰侧，拇指落在髋骨前方。程砚川仰头看我，眼里的锋利仍在，却多了一点我从没见过的不确定。
他在等。
只要我后退一步，或者说一声停，一切都会结束。
可我没有。
我恨他的傲慢，恨他总能轻易激怒我。可在那一刻，我更想抓住他的领带，把那张永远说不出好话的嘴堵住。
“你在想什么？”他低声问。
“在想我是不是疯了。”
他的手指收紧了一瞬，却没有继续。
“要我停下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听见自己的回答。
“不要。”
下一秒，我抓住他的领带，把他拉向自己。
那个吻和我们平日里的每一次争执一样，不肯退让，也不留余地。他一只手扣住我的腰，另一只手穿过长发，扯松了系在发间的酒红色真丝发带。
发带滑进他掌心，被他随手攥紧。
我咬住他的下唇。“既然是你先开始的，就别半途而废。”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我们撞上桌沿，演示材料散开，衬衫纽扣被扯落在桌面，发出细碎而清晰的声响。窗外是灯火通明的上海，窗内却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此前所有争执、压抑和互不相让，都在这个吻里失去边界。
他一次次看着我，像是在确认，又像仍不相信我没有推开他。
“看着我。”他说。
“不。”
“林乔。”
他叫我的名字时，声音里那点不稳让我终于睁开眼。
他离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额角的薄汗，也能看清那双眼睛里并不只有掌控。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偏不肯让他得意。“我想让你闭嘴。”
程砚川低低笑了一声，把我转向落地窗。
冰凉的玻璃与身后的体温形成鲜明反差。我闭上眼，整座城市的灯在眼前晕成一片。
“怕被人看见？”他贴着我的耳侧问。
“***，没人看得清。”
“所以你并不怕。”
“你再说话，我就走。”
他果然安静了一瞬。
随后，那场失控彻底越过了我们一直守着的界线。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窗外的灯依旧明亮，桌上的纸张散得到处都是，我的呼吸却久久无法平复。
程砚川把我转回来，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满意了？”他问。
“勉强。”
他像被气笑，又伸手来拉我。他显然还没打算让这场失控就此结束，我却忽然恢复了一点理智。
这里是公司，是会议室。他是我的直属上司，而柏城项目关系着我未来几年的职业起点。
我刚刚跨过了自己最不该跨过的界线。
可我不能让他以为，从这一刻起，一切都由他说了算。
我俯身靠近，故意停在一个足以让他误解的距离。程砚川的呼吸再次变沉，手掌撑住身后的玻璃。
就在他以为我会继续时，我站直身体，拉好裙摆，把被扯开的衬衫拢在胸前。
他的神情第一次称得上错愕。
“你做什么？”
“回家。”
“林乔。”
“晚安，程总。”
我转身走出会议室，只希望发软的双腿别在他面前暴露得太明显。
回到办公桌前，我抓起包，套上西装外套，勉强遮住少了纽扣的衬衫。
程砚川没有追出来。
电梯门打开时，我几乎是逃进去的。
直到楼层数字开始下降，我才发现那条酒红色真丝发带不见了。
多半还在他手里。
我一路冲过大堂，连值班保安问我怎么这么晚都没听清。到了停车场，我拉开车门，整个人跌进座椅。
心脏仍在疯狂跳动。
我抬起头，看见后视镜里的自己——头发凌乱，脸颊发烫，眼神里还残留着来不及藏好的慌张。
刚才那一切，到底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