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黛羚昂威的现代都市小说《复仇:冷情太子爷,你跑不掉!完结》,由网络作家“无尽奈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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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强吻事件之后,昂威两周没有找她,揣测兴许是一时没了兴致。这种二世祖,向来对女人阴晴不定,可以预见。
不过只要还没得到,那意味着还有机会。
黑暗里他急不可耐亲她的样子,可不像是会立马放弃的状态。
黛羚心里多少有了点数。
两周没等到回答,郑耀杰抱了一大束花在她放学必经之路等她,脸上带着隐隐的歉意和难为情。
黛羚抱着书径直路过就当没看见,旁边看戏的人窃窃私语,她着急打工没有理他,不顾郑耀杰的大喊,径直跑出了学校。
沉默就代表拒绝,是个人都明白,不必多费口舌。
雅若两边兼职,一三五在檀宫,二四六在某个地下赌场,结果那天檀宫正好有常客指定她,地下赌场那边临时没法安排别人,雅若不得不找黛羚帮忙顶班。
黛羚闲来无事,在她央求下,也就决定送她这个顺水人情。
黛羚去之前问过花姐,N说这家地下赌场规模不小,不过并不是四海帮的场子,而是暹罗帮在曼谷最大的地下赌场。
位于出城边界,地势隐蔽,很多挥金如土富人的消遣之地,表面上是酒店,鱼龙混杂。
黛羚在澳门赌场长大,对这种环境再熟悉不过,里面到处都是亡命赌徒,都盼着一夜暴富。
赌场这个地方,赌的不是技术而是运气,但很多人不明白,倾家荡产的比比皆是。
赌场一般分两种厅,普通大厅以及贵宾厅。
顾名思义,普通大厅就是大堂中厅,一般都设在酒店一楼,散客来去自如的进出,玩的都是押注小风险小的普通赌客。
而贵宾厅则不同,得以进入的人都非富即贵,押注动辄几百上千万,他们才是赌场求之不得的财神爷。
贵宾厅也分等级,最高等级一般有白金,钻石等级别,就是包房,有专人侍奉陪玩,一般都是各路大佬,赌场背后真正的衣食父母。
黛羚换好荷官制服,被人带至二楼某个钻石贵宾厅,入口处有两个高大健硕的男人守门,一看便是保镖。
看来包房里的人来头不小,非富即贵,背景强大。
内饰辉宏亮堂,金碧辉煌,足足有半层楼宽,里面却只有一张牌桌,旁边是一个酒吧吧台,专门用于服务这间房的贵客。
整个厅格调符合赌场的一贯风格,无论白天黑夜,灯火明亮如白昼。
靠酒吧的里间一隅,罕见挂着两重暗绿绒布帷幔,里面似乎没有开灯,烟雾氤氲,从昏暗中时不时传来男人低缓而爽朗的笑声。
厅内四散了一些看起来体格健壮的黑西装男士。
有的立在吧台喝酒,有的撑在墙边和女人调*,有的站在角子机前玩游戏,有的吸着水烟消遣。
他们蓄势待发,四处张望的眼睛出卖了他们实际的身份,这个房间充满了保镖。
黛羚立于两三米宽的赌桌台面之后,不一会便落座了几位来客,吩咐她玩二十一点,赌场最普遍的玩法之一。
其中一人金发碧眼,满脸络腮,拢着一个浓妆艳抹,穿着抹胸吊带裙,分外妖娆的泰国女人。
探进裙子中间下流的手,惹得一声娇嗔,捶打他胸膛,但随即笑着倒进了怀中,显然乐在其中。
看着像中东那边或者俄罗斯的人,英文操着浓重口音。
另外一个男人,戴着一顶男士礼帽,穿着十分考究雅致。
他嘴角叼着一支烟,头发泛白,但面相看着不老,顶多四十多岁。
两人玩的很大,出手阔绰,御上皇宫的筹码币最大面值十万美金,外国男一把出手就是一把,似乎根本没把钱当回事。
几把下来,黛羚看了明白,礼帽男有意送钱。
虽说二十一点玩法简单,单纯看运居多,但礼帽男明显是老手,深谙其道,就算拿到很小的点也不爱追牌,筹码还给够,这不是送钱是什么。
不过,利用赌资行贿这种场面,可以说是赌场的存在价值之一,不奇怪。
比起台面上这两个人,黛羚的目光更留意吧台一侧的里间,那方昏暗的天地。
从她的方位看不太清,只能靠声音分辨,里头大约三个人的样子,有男有女。
帷幔下,浓重而宽大的身影隐在沙发靠垫上,倚着一位下颌利如刀削的男人,唇角的笑似有若无,若隐若现。
忽地一声低沉儒雅的笑,男人含着雪茄微微侧头,声音沉着而醇厚地飘出。
“刀手,仔细着点,别让安德鲁先生把我全付身家都赢去了。”
男人用流利的英语打着趣,惹得大堂哄笑一片。
台面前中东男人仰天大笑几声,转头对着黑暗中的男人回击。
“欧老板,你的全副身家我要是能都赢了去,明天我就把整个俄罗斯买下来。”
显然是玩笑话,屋里众人的笑声更加肆意盎然。
旁边的礼帽男微微抿嘴,摸着下巴瞧着中东男,若有所思,不露声色。
不多时,帷幔里一个慵懒的女人声传出,“哎呀坐累了,欧老板,我也去玩一会。”
说的是粤语。
只见一个一身红裙的窈窕身影躬身从里面慢悠悠走出,她伸了个懒腰,高跟鞋的声音清脆洪亮地从地面响起,黛羚不禁斜眼瞟过去。
女人伸手捂嘴,打了个哈欠,扭着蛇腰缓缓走至台面两个虎背熊腰的男人中间,翘起二郎腿优雅落座。
身边一个马仔见势抱上一整箱陶瓷筹码,恭敬放至桌前。
“太太,今晚输赢都由我们老板承担,务必玩得尽兴。”马仔满眼谄媚,姿态极低。
女人揉着太阳穴,瞥他一眼,马仔瞬间脸色一变,打了自己嘴巴一下,“看我,嘴贱,今晚太太旗开得胜,怎有输这一说。”
女人眉眼柔和下来,娇惹一笑,“这还差不多。”
几轮牌局下来,礼帽男输掉好几箱筹码,但脸色依然沉着,没有半点变化,显然心里有数。
中东男和女人赢得盆满钵满,筹码堆成山,笑得不亦乐乎。
不知为何,女人饶有兴致的眼神偶尔打量黛羚,而后捏着牌装作不经意,竟用粤语直接问她,“小姐,哪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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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羚小姐,面试官已经在里面等候,等会您直接敲门就可以进去。”说完,秘书点头然后微微躬身退了下去。
不知为何,虽隔着门,但她心里早已有了几分感应。
她在门口踌躇半分,虽思绪万千,做好心理建设,终还是鼓足了勇气,卷曲的葱白食指,轻叩两声。
房间里传来男人低沉的那声音,让她的呼吸倏地颤动,像倒吸一口凉气。
像是早就猜测到的结果,她心里的石头结结实实落了地,那股冷颤之后,反倒平了心静了气。
她柔指推门,礼貌躬身后抬头。
房间那宽大的老板椅转过来,她眯眼看了个清楚,果然只坐了那个男人。
他背对落地窗,逆光白而晃眼,映着男人颀长如玉的高大身躯,剪裁精致的黑色西服非常合身,那张精雕玉琢的脸透着清风霁月的贵气和邪气,两者相辅相成。
男人手里正拿着一份文件专心的看,表情淡然,抬眼让她落座。
黛羚这才抬脚往前一步,她压住心里起伏的波动,抬眼与他对视。
他墨色的眉目半挑,像是对她的到来并不意外,又迅速回到了面前的纸张之上。
莫名地,他身上那股迫人的雄性气息,像回到那一晚,直往她鼻尖里钻,让她局促不堪。
她往前两步,将手中装着他西服外套的纸袋放在他桌上,平静地说了一句多谢,给你洗干净了,然后在他办公桌前准备好的椅子上坐下。
“又见面了,别来无恙。”他淡淡开口,眼睛倒不看她,“走个流程,简单介绍下自己吧。”
她抿了抿唇,面无表情看他,“黛羚,朱拉隆功大学大一的学生,中国澳门人,今年十八岁。”
那人平眉敛目地听着,表情看不出任何的波动,“你的成绩不错,是合格的,所以不用多说,给我介绍一下你的家庭吧,如何。”
他将手里的简历丢到桌上,倒在椅背上专心看她,声音有些低哑,像风一般飘过来。
她坐在他对面,因为迎着光,完全地映在了他狭长的眼眸里,打量,端详亦或是欣赏,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以及幻象下他真实的情绪和意图。
“我的家庭?没什么好讲的,也许您不会太感兴趣。”她冷冷答道。
他淡然地笑,“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感兴趣。”
她愣了两秒开口,白皙的皮肤没什么血色,病还在养,虚弱得厉害。
“我没有父亲,母亲也去世得早,是在福利院长大,高中毕业后申请上了朱拉隆功大学,所以就过来念书了。”
她顿了一下,表情漠然地回看他,“如你所见,我没什么亲人,所以自然没什么家庭方面的介绍,这样说您明白了吗。”
她的声音像雾,冷冽清透,两只手紧紧地抓着膝盖,回望着眼前眉目俊然的男人。
虽然她还很年轻,但在这个世界上,她几乎已了无牵挂,这是实话。
男人表情形容不出,就那么看着她,眸子深沉而沉敛,“那你为何来泰国,选择这边的大学。”
黛羚眼珠一动不动,撒谎她自然已经信手拈来,“喜欢泰国文化。”
“哪方面的文化?”他追问。
她天上地下乱扯,“人妖,租妻,佛教,干尸,我大学研究社会特色文化的。”
“……挺特别。”
“过奖。”
他的目光漫不经心,似乎点了点头,亦或也并没有,换了个话题,“会做饭吗,广东菜之类的家常菜。”
不明所以的问题,但这人向来莫名其妙,她答,“自然会,从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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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堆里刚才刻意隐忍的反应忽然此起彼伏地高涨和爆发,雅若身旁的男生又开始自言自语。
“Oh mygod,简直是我的天菜,你看到了吗,爆帅那人。”他尖声尖气捂嘴惊呼,转头拍打旁边另一个女生,左右环顾找认同。
就,很gay。
“今天只有一个学生缺席,学校说是生了重病在医院住院没办法参加,其余都到了,总计68名,都是学校层层筛选出来的优秀学生。”秘书站在办公桌面前,尽数说明。
他躬身坐下,名单看得仔细,确确实实刚好就缺了那个名字。
只她一人没来。
他眼波未有丝毫波澜,将名单丢到桌面,向后靠在椅背休憩,“没来的资格取消,面试继续。”
两个秘书应是,说人事部长和高层股东正在面。
*
隔天晚上二叔寿辰,包了整个悦椿莊,开了十几席,四海帮十五个舵主,三十五个香主,来了大半,一众姨太太,到的齐整。
孟光雄为人闲淡,几乎半退休状态,已经不参与集团和帮派日常决策,常年在郊区庄园种菜养花,好不安逸。
但年轻时也是个不要命的主儿,帮里威望高,不亚于丹帕,但和丹帕一样喜好女人,且更胜一筹的是,因为原配去世得早,没有任何阻扰。
生了孩子的姨太太都有安置照料,如今常伴身边的脸孔也有那么三四个。
原配嫡出的孩子只孟季惟一人,地位和宠爱分得清,几个偏房也心里有数,但是否真的断却了争宠之心,不甚明了。
酒席间,两个生了孩子的偏房一个劲儿地把孩子往孟光雄身边推,都想着用孩子的聪明伶俐为自己争一分注目和保障。
司马昭之心可见一斑,甚至有些滑稽。
年轻男人推门跨入大厅的那一刻,几十双眼睛纷纷侧目,他裤腿卷风般,身姿实在风流倜傥。
“二叔,祝贺。”他横眉冷目,但唇角带笑,脱下西服递给旁边的手下,“来晚了,莫见怪。”
几个年轻姨太太自然地投过去倾慕的眼光。
那人,本就是个蛊惑众生的主儿。
孟光雄坐在正中间的桌后,一身黑色中山装,脊背挺拔,抽着雪茄,“你不来怎么开席,Leo,快入座,都等你呢。”
话罢,几十名舵主香主都纷纷站起身来,恭敬鞠身唤一声少爷。
那人轻点下巴,“都坐,今日二叔生辰,大家不要拘礼。”
昂威坐定孟光雄身边,喝了半晌酒,眼睛才瞄到角落一桌,一双熟悉的眼睛,毛头小子吃得正开心,眼神无意间对上,吓得立刻移开了视线,只跟躲瘟神一样。
两个人还挺有共性,挺配。
他闷笑一声。"
他还补了一句,没事,我不怕疼。
黛羚被他鼓舞到,瞧着那人煞白又冷汗直冒的脸,想必也很痛苦,不如一试。
这人带磁性的气息和声音,莫名地就让她觉得可靠,他什么都经历过,身经百战,这方面听他的,自然没大错。
她心一沉,伸手去拿刀。
先用布条将他的臂膀捆住,然后抽了刀放在火上烤了一会,待它冷却,她咬着牙开始朝他血肉模糊的伤口移动。
“等会。”他叫住她,拧眉掀了下眼皮,呼吸沉重起来,“来根烟。”
他单手拿出烟盒磕了一根夹在手中,那烟因为淋湿过,现在干了看着皱巴巴的,他朝地上的打火机挑眉,她会意拿过来给他点上。
他似乎得了短暂的安逸,鼻间呼出一口白雾,眉头舒展开来,然后偏头吩咐她,“来吧。”
他的头发比一般男人长,带着一些自然卷,平日发胶的精心打理下,总有一种不可一世的矜贵之气,衬得他那张本就英俊无他的脸更加优越。
黛羚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他是她见过留这个长度头发最好看的男人,但此时却散漫凌乱,沾了些树叶和枯草,遮住了他的眉梢和他苍白无力的眼。
眉眼依然精致好看,惑人至深,但那骇人的压迫感却减弱不少,看来再强大的人在极其脆弱的时候,身上那股劲儿也会消失不见。
黛羚咬着牙,重新拾起小刀朝向他的伤口,声音从她牙缝里飘出,“你忍着点啊,这可不是一般的疼。”
他半阖着眼,嘴里咬着烟,只微微点了点头。
黛羚知道,多犹豫一分,痛苦的时间就多拉长一秒,她必须速战速决。
她心一横,握着刀尖就挑开了那块模糊不堪的血洞。
他低头骂一声干,额间的汗大颗大颗地掉。
刀尖划开那道狭窄的口子,蜿蜒往下探,探进约四五厘米,她触到了硬物,“在这,找到了。”
比想的顺利。
她再低头瞧那人的脸,已经是半昏死的状态,鼻息伴着抽搐,他整个人无意识间抖得厉害,另一只手在地上死死地捏着木桩,已经擦出了血口子。
她无法后退只能前进,咬牙将刀尖又探深一分,那人打了个冷颤一般,长长地闷哼一声,像是五脏六腑都已经碎掉般剧烈抖动。
“你再忍一下,我马上就挑出来了。”她说话也带颤,因为她不知道他是否还有意识,是否会因此而丧命。
刀尖使劲儿用力,那一小颗金属子弹似乎在顺着往外走,此时她全神贯注,十分小心地操作,终于在十秒之后,成功挑出来那颗子弹。
啪嗒一声落地的同时,她人也软弱无力瘫坐下来。
用时不过两分钟,伤口处血肉模糊已经无法直视。
那人仍叼着烟,只是烟似乎也被咬断开来,半截掉落到了地上,他重重的身体骤然倒地。
痛到极致让他晕厥。
黛羚手忙脚乱将他伤口处理好,用艾叶给他重新包扎上,此时能做得唯有等待着黎明的降临。
天光微亮,昂威伴随着一股剧痛睁开眼,他本能地伸手去触碰左臂,发现已经被布条裹好。
环视一圈,仍然是在这个山洞中,火堆已经趋近熄灭,一个身影就躺在他的身侧,软绵绵地靠着。
依靠朦朦胧胧的微弱火光,他的眉头渐渐舒展。
那张陷入沉睡的脸,唇下一颗显眼的痣,似乎正做着噩梦,眉间隆起,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并不安生的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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