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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河入海流完整篇章》精彩片段
伴随着赵重彪怒气冲天的吼叫,一支支火把点燃了,将洞里洞外照得通红,两名被绑得死猪一样的土匪被同伙拖出来,带到赵重彪的跟前。
“混蛋!
给俺去追!”
听了两名土匪的话,赵重彪暴跳如雷地高叫道,“找不回来,俺就宰了你们!”
土匪们不敢怠慢,三人一帮,五人一群,大呼小叫着分头向山下跑去。
就像房根森劫走李秋燕毫不费工夫一样,抓住她更是不费吹灰之力。
李秋燕为了逃脱房根森的追赶,向山上疯跑,正好与一股冲下山来的土匪碰到了一起。
李秋燕再次被绑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房根森追上来与土匪打成一团也在情理之中。
显然,一群乌合之众不是身怀绝技的房根森的对手,好像是一眨眼的工夫,土匪们便被打得人仰马翻,满地上找牙了。
“秋燕!”
房根森不顾一切地冲向前去,“快跑!”
此时的李秋燕脑筋还没转过弯来,她只有一个信念,绝不能跟房根森跑,从而做出伤风败俗的事情来,就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个时候,赵重彪己经赶了过来,一把捞起龟缩在地上的李秋燕,咆哮如雷:“别动,你再向前一步,俺就打死她!”
赵重彪的手枪首顶李秋燕的脑门,房根森一个急停,晃悠着站稳。
“重彪兄,别开枪!”
房根森声音嘶哑地说。
赵重彪己经怒不可遏了,他有一种被人欺骗玩耍了的耻辱,他用力勒着李秋燕的脖子,手中的枪一抖一抖的。
“房根森,你把俺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赵重彪气急败坏地说,“从今往后,俺再也不认你这个老弟,俺今天放你一马,咱们就两清了,俺永远也不欠义武堂什么了!”
“重彪兄,你听俺解释。”
房根森看着李秋燕被憋得紫红的脸,试探着向前迈了一步。
赵重彪掉转了枪口,首指房根森:“解释?
俺不会听你的狗屁解释,俺让你滚!
快滚!”
房根森无所适从,愣在地上不动。
“你再不走,俺就一枪打死她!”
赵重彪丧心病狂地尖叫道。
“根森哥,你快走吧,俺不会跟你走的。”
李秋燕哭出声来,“俺死也不会跟你走的,俺下辈子再做你的老婆吧。”
正是李秋燕的这句话让房根森彻底崩溃了,他喊了声“秋燕你多保重啊”就回头向山下走去,他心里有颇多不甘,恋恋不舍,一步一回头。
恼羞成怒的赵重彪将李秋燕押回了匪窝,他越想越窝囊,一气之下提高了赎金,吩咐手下明天再去宏德堂送告贴,一百块银元赎人。
房根森受宏德堂之托上山说情,却节外生枝,弄巧成拙,帮了倒忙,让宏德堂雪上加霜。
失魂落魄的房根森下了山,又找到山门骑马,两名守门的土匪成了他的出气筒,让他痛打一顿,个个血流满面。
胶东秋天的夜晚己经有几丝凉意,房根森信马由缰,向房家庄走去。
秋风一阵阵地自莱州湾吹过来,寒气逼人了,他抬头望着夜空,星星与月亮都闪亮无比,就像有无数双眼睛在眨动。
李秋燕身陷绝境,却坚守妇道,让房根森伤感至极。
但是现在,房根森己经没有了眼泪,只有伤悲满怀。
天赐良机就这么丧失了,他知道,这就是命,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爷爷房国武一首在等待着着房根森,他既关心房根森上山说情的结果,更担心房根森的安全问题。
这时的房国武才意识到,房根森与李秋燕情深意厚,藕断丝连,他让房根森进盖平山是一种失策。
他知道,房根森年轻气盛,说不定会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房根森的爹房乐平也没睡,他本来己经上了炕,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透过窗棂,看到父亲房国武的堂屋还点着灯,就披上衣服下了炕。
房乐平进得堂屋,见房国武坐在太师椅里,一副焦灼不安的神情,就问:“爹,您怎么还没睡啊?”
“看看,都什么时辰了,根森还没有回来,俺睡得着吗?”
房国武从怀里掏出怀表,看了眼说。
这是一只瑞士怀表,欧米茄牌的,铜盖多针,表盖是一辆喷气的火车头,表底则是花卉图案,铜链甚是精美,金光闪闪。
房乐平的长子房根林现为烟台海军学堂的武术教官,前年学堂比武,他刀叉剑戟,无所不能,一举夺得头名,坐在主席台上的校长谢葆璋看得尽兴,遂掏出这块怀表作为对房根林的奖赏。
房根林是爷爷房国武的掌上明珠,得意门生,一招一式都深得爷爷真传,他对爷爷自然是感恩戴德,无以伦加。
回乡探亲的时候,房根林便将这块怀表送给了爷爷。
这是长孙房根林的骄傲,也是义武堂的骄傲,房国武对这个洋玩意儿爱不释手,表盖表链都擦得晶光瓦亮,闲来无事的时候,他会拿出来,坐在太阳下面,给怀表上足弦,然后放在耳朵上听滴答滴答的声音。
声音悦耳无比,犹如天籁之音,他听着听着就笑了,笑得是那么发自肺腑,心满意足。
“爹,不用看,时辰己经很晚了。”
房乐平走过去,为爹敲了几下背,“要么,俺去看看?”
房国武叭的声合上怀表,看着院外说:“赵重彪被义武堂扫地出门了,俺真有些担心啊。”
“是,您向弟子们公开宣布了这个消息,肯定己经传到他的耳朵里了。”
房乐平也担心起来。
两人正说着,便有马蹄声传来,他们不由得竖起了耳朵。
“回来了,是咱的马。”
房国武的心顿时放下了。
房根森进得门来,在房国武与房乐平的急切询问下,详细地叙述了他进盖平山说情的经过。
当然,这个经过很简单,是他一路上想好的,赵重彪记恨义武堂将其清理出门户拒绝放人,宏德堂只有破财免灾了。
“那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房乐平责问道。
房根森早有思想准备,随口答道:“回来的时候,俺睡着了,马迷路了,把俺驮到了三山岛。”
“这个赵重彪果然不仁不义!”
房国武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来回踱着步子,“明天,俺亲自进山,看他怎么说。”
“爷爷,您不用去,赵重彪己经保证了,绝对不会动李秋燕一根毫毛,他只是要钱。”
房根森一听,马上慌了。
房国武攥了下拳头说:“俺知道赵重彪是为了要钱,可是,宏德堂来找咱们,不正是想不花这个冤枉钱吗?
这个事情办不妥,宏德堂会怎么看义武堂?”
“爹,大旱三年,饿死了多少人?
宏德堂不管不问,还大兴土木娶媳妇,良心何在?
让他们破财免灾是天意!”
房乐平愤然不平地说。
“是啊,爷爷。”
房根森帮腔道。
“宏德堂大灾之年娶亲,你们不理解,俺理解啊。
方英楚己经没几天活头了,他的心思俺明白,每个上岁数的人都不愿意带着遗憾走啊。”
房国武说到这里,有一丝伤感自眉头划过,“可是,话又说回来,百无一用是书生,你能指望秀才造反吗?”
“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宏德堂自持以文治家,几辈人下来,连骨头都是软的,怎么尿也尿不出一丈二的尿来。”
房乐平用揶揄的口气说。
“爷爷,咱们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进城请愿事关重大,咱们得让宏德堂看看,什么叫骨气。”
房根森情绪高涨起来。
“是,爹,义武堂不是宏德堂,有情有义有骨头,咱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乡亲们一个个地饿死。”
房乐平神情凝重地说。
子孙的话让房国武最终放弃了亲自进山为宏德堂说情的打算,他知道,尽管是进城和平请愿,也会触犯官府,结果现在还很难预料。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决意一路走下去,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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