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宁宁,顾淮的现代言情小说《督军府城破那夜,全家把我送给了敌军》,由网络作家“汪臧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现代言情《督军府城破那夜,全家把我送给了敌军》,男女主角宁宁顾淮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汪臧海”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城破那晚,父亲的副官浑身是血冲进督军府。“敌军放话,只要交出督军府一个女儿犒赏三军,他们就放过全城女眷。”妹妹刚订婚,当场吓得哭晕过去。母亲死死抱住她,转头却跪到我面前。“宁宁,你妹妹下个月就要嫁人了。”“她要是失了清白,这辈子就毁了。”大哥也低声劝我。“你和顾淮已经谈了七年。”“他那么爱你,就算你真出了什么事,也不会不要你。”我最后看向顾淮。这个曾经为了我挨过三枪的男人,竟真的替我系好了披风。“...
城破那晚,父亲的副官浑身是血冲进督军府。
“敌军放话,只要交出督军府一个女儿犒赏三军,他们就放过全城女眷。”
妹妹刚订婚,当场吓得哭晕过去。
母亲死死抱住她,转头却跪到我面前。
“
宁宁,**妹下个月就要嫁人了。”
“她要是失了清白,这辈子就毁了。”
大哥也低声劝我。
“你和
顾淮已经谈了七年。”
“他那么爱你,就算你真出了什么事,也不会不要你。”
我最后看向
顾淮。
这个曾经为了我挨过三枪的男人,竟真的替我系好了披风。
“你去。”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娶你。”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
妹妹不能受辱,是因为她的人生会毁,而我可以。
我笑着出了门,在上车前吞下了父亲留下的殉城药。
可汽车刚开出两条街,四周突然亮起灯。
所谓敌军全都摘下面罩。
妹妹从副官身后跑出来,笑得直不起腰。
“姐,你居然真去了!”
“我就想试试,全家人是不是真的最疼我。”
母亲松了口气。
顾淮也把我从车上抱下来。
“行了,闹着玩而已,别摆脸色。”
我靠在他怀里,慢慢闭上眼。
原来城破是假的,受辱也是假的。
只有我吞下的那颗殉城药,是真的。
......
我再睁眼时,人已经回了督军府。
喉咙里像塞着一把烧红的沙子,胃里也一阵阵发紧。
我扶着床沿坐起来,才想起父亲当年说过,殉城药不是入口就死。
它会一点点蚀进五脏,等开始咳血,就彻底没救了。
楼下却热闹得很。
妹妹沈绾正抱着母亲撒娇,说刚才那身旗袍被眼泪弄皱了,明日还要重新做一件。
母亲笑着哄她。
“做十件都行,今天吓坏了吧?早知道就不让他们演得这么真。”
我扶着楼梯往下走时,大哥正给那几个假扮敌军的人发赏钱。
看见我,他只抬了抬下巴。
“醒了?那正好,过来吃饭。”
我没有动,大哥很快皱起眉。
“啧,还真生气了?绾绾就是想试试家里人疼不疼她,至于吗?”
妹妹听见声音,也从母亲怀里钻出来。
“姐,我真没想到你会直接上车啊。”
“我以为你最多骂我两句。”
她说得委屈,像刚才受惊的人是她。
母亲果然先拉下了脸。
“
宁宁,她都跟你道歉了。你做姐姐的,别揪着不放。”
我忽然想起她跪在我面前说的那句话。
妹妹要是真被送出去,这辈子就毁了。
于是我问她:
“如果昨晚是真的呢?”
桌边一下安静了。
母亲避开我的眼睛,半晌才开口。
“这不是没发生吗?”
“一家人过日子,你非要把没发生的事翻来覆去说,有意思吗?”
大哥也有些烦。
“真发生了再说真的。现在大家都好好的,你逼我们重新选一次干什么?”
我听完以后,忽然就不想再问了。
原来哪怕现在已经知道我当了真,他们也不愿意补一句。
如果是真的,我们不会让你去。
顾淮这时候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拿着我落在车里的披风。
他把披风重新搭到我肩上,低声哄我。
“别跟他们拧了。”
“早知道你会这么害怕,我昨晚就先跟你透个底。”
我抬头看他。
“所以你怕的,是我当真。”
“不是你们真的选了我。”
顾淮明显顿了一下。
妹妹赶紧过来打圆场。
“姐,大不了我明天请你吃西餐,行了吧?”
桌上的人跟着笑起来。
好像一顿西餐,就能把昨晚那场选择翻篇。
饭吃到一半,大哥忽然把一张报纸扔到桌上。
昨晚那场“城破”动静太大,附近不少百姓都看见了。
城里现在已经有人在传,督军府差点失守。
大哥让我明日陪妹妹去照相馆,再一起见记者。
“你们姐妹俩露个面,就说昨晚只是临时演练。”
“省得外面越传越邪乎。”
我轻声问:
“为什么一定要我去?”
大哥回答得理所当然。
“你都能陪绾绾出去拍照,不就证明你们俩都没事?省事。”
又是省事。
从小到大,他们最喜欢夸我的也是这两个字。
妹妹哭,我让。
妹妹怕疼,我顶。
妹妹闯祸,我收尾。
因为我省事。
所以真需要推出去一个人时,他们甚至没有认真商量。
所有人第一时间看的都是我。
我最终还是点了头。
“行吧,明早我去。”
反正我剩下的时间,也说不了几次“行”了。
当晚回房,我咳出了第一口血。
我盯着手帕上那点暗红看了很久,又从口袋里摸出那个已经空掉的药瓶。
父亲把它交给我时说过,不到城破,不到退无可退,绝不能碰。
我一直以为,真有那一天,我会为了沈家和这座城吃下它。
没想到最后逼我吞药的不是敌军。
而是妹妹的一次心血来潮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