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景年,林晚清的浪漫青春小说《高墙碎后,我自为界》,由网络作家“橘一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橘一酸”的倾心著作,陆景年林晚清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从小到大,我的房门从来不许装锁。洗澡换衣,弟弟随时撞进来。逢年过节,亲戚在我的房间吸烟唠嗑。只要我稍有抗拒就是一顿毒打。后来,我患上了严重的私域洁癖。私人物品碰一下就炸毛,卧室必须装三道锁。前任们觉得压抑窒息,骂我有精神病。唯有陆景年亲手为我定制了指纹防盗门,将唯一的应急钥匙交给了我。他捧着我的脸,满眼心疼:“只要你不想,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你的领地。”我以为终于遇到了偏爱,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了出去...
从小到大,我的房门从来不许装锁。
洗澡换衣,弟弟随时撞进来。
逢年过节,亲戚在我的房间吸烟唠嗑。
只要我稍有抗拒就是一顿**。
后来,我患上了严重的私域洁癖。
私人物品碰一下就炸毛,卧室必须装三道锁。
前任们觉得压抑窒息,骂我有精神病。
唯有
陆景年亲手为我定制了指纹防盗门,将唯一的应急钥匙交给了我。
他捧着我的脸,满眼心疼:
“只要你不想,连一只**都飞不进你的领地。”
我以为终于遇到了偏爱,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了出去。
直到结婚前夜,他前女友失恋被他带回家。
我推开门,发现主卧的三道锁全被暴力拆除。
他前女友裹着我的专属睡袍,躺在我的床上敷面膜。
我僵在原地,感觉全身有蚂蚁在爬。
陆景年却满不在乎地把锁芯踢开:
“她情绪脆弱,你的房间采光最好,借她住几天吧。”
“再说了,谁家过日子天天防贼似的锁着门,你要学会适可而止。”
心底筑起的高墙瞬间崩塌。
我没掉一滴泪,退回客厅,订了一张国外的机票。
既然这世上没有安全的界线。
那我便自己成为边界本身。
......
“微霜,一扇门而已,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别这么小气好不好?”
林晚清的声音轻柔得像一团棉花。
她慢条斯理地揭下脸上的面膜,指尖还沾着我放在梳妆台上的私人精华液。
那是我自己调配的甘菊纯露。
平时连
陆景年都不允许触碰分毫。
现在却大喇喇地敞着盖子,液体滴落在我的实木桌面上。
我站在客厅的阴影里,看着一地散落的锁芯零件。
金属泛着冷硬的光。
就在刚刚。
陆景年为了让这位声称怕黑、怕幽闭的前女友住得舒坦,亲手砸开了那扇他曾经为我定制的防盗门。
我收起手机,订票成功的页面在指尖暗去。
“微霜,你站那儿干什么?”
陆景年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水杯是我的专用杯,杯沿现在却对着
林晚清的方向。
他走到主卧门口,声音温和如水。
“晚清刚吃完药,需要一个绝对放松的环境,你的房间连着阳台,最适合她静养。”
我没说话,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玻璃杯上。
他顺着我的视线看去,温润地笑了笑。
“晚清找不着客用水杯,借用一下你的,洗洗就能继续用了。”
“不会有什么细菌的。”
他将水杯递给
林晚清,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林晚清接过杯子,歉意地看了我一眼。
“抱歉微霜,景年说你不介意的。”
“如果你真的不开心,我这就去睡沙发。”
说着她就要掀开我的蚕丝被下床。
陆景年立刻按住她的肩膀,眉头微微蹙起。
“你抑郁症正在发作期,睡什么沙发?”
他转过头看向我,语气依旧那么平和,甚至带着几分劝导的意味。
“微霜,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连一点包容心都没有?”
“她只是一个生病的弱者。”
我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对男女。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愤怒咆哮。
只是觉得那股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蚂蚁,爬满了我的心脏。
“好。”
我听见自己开口,声音平静得不见一丝波澜。
“既然她需要,那就让给她。”
陆景年明显松了一口气。
他眼底浮现出赞赏的光芒,甚至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发。
“我就知道,我的微霜最懂事了。”
“你放心,等她情绪稳定下来,我就找人把门重新装好。”
我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他的手。
“不用了。”
陆景年手一僵,眼神有些疑惑。
我转过身,走向书房。
“既然门已经坏了,装再多遍也是徒劳。”
“今晚我睡书房,别来打扰我。”
走进书房。
我将门反锁,背靠在门板上。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两年前。
也是这样一个夜晚。
陆景年花重金请来德国的锁匠,在这套房子里装下了最顶级的安保系统。
他将唯一的主控指纹录入我的食指。
“微霜,以后这里就是你绝对安全的堡垒。”
他当时眼里的深情那么真挚。
真挚到让我以为,他真的懂我从小到大不被允许关门的恐惧。
可现在。
堡垒被人从内部亲手摧毁了。
我打开书桌底下的保险箱。
里面放着我作为古籍修复师最核心的修复工具和珍贵原稿。
这些东西,是我在这个世界上赖以生存的底气。
我拿出一个密码箱,开始有条不紊地将工具一件件收进去。
门外传来
陆景年和
林晚清刻意压低的说话声。
“景年,微霜是不是生我气了?”
“没有,她只是性子冷,习惯了独处。你安心睡,有我在。”
真好。
有他在。
我看着箱子里的镊子和放大镜,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既然这栋房子已经变成了谁都可以随意进出的公共场所。
那我就该收拾好我所有的秘密。
将错就错地。
把这个家,连同这个人,一起从我的生命里剔除。
整理完最后一份图纸,已经是凌晨两点。
我合上密码箱,调好明早飞往日内瓦的航班提醒。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导师发来的邮件。
“微霜,***教科文组织的古籍修复名额,你真的考虑好了吗?”
我毫不犹豫地回复。
“考虑好了,导师。”
“我会准时报到。”
发完邮件。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偶尔驶过的车辆。
陆景年。
你不是觉得我防贼一样锁门是精神病吗。
那以后,你再也不用看到这扇门了。
第二天清早。
我推开书房门时,客厅里飘着培根煎蛋的香味。
“微霜,快来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