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我,赵国安的现代言情小说《父亲把我的相机送给表弟,却说一家人别算钱》,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父亲把我的相机送给表弟,却说一家人别算钱》,主角分别是我赵国安,作者“佚名”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父亲把我的相机送给表弟,却说一家人别算钱外派四个月回来,我发现书柜里的相机不见了。父亲赵国安说,他从没碰过。可当我说相机很值钱时,他突然发了火。“不就一个旧相机吗?”“一家人之间,别整天算钱。”我没有继续问。那台相机绑定着我的手机。我打开软件,看到了几张新照片。照片里,表弟阿杰正拿着它参加毕业旅行。镜头上还有一道明显的裂痕。父亲见瞒不住了,才承认是他送的。“阿杰刚毕业,需要一台像样的相机。”“你工...
父亲把
我的相机送给表弟,却说一家人别算钱
外派四个月回来,
我发现书柜里的相机不见了。
父亲
赵国安说,他从没碰过。
可当
我说相机很值钱时,他突然发了火。
“不就一个旧相机吗?”
“一家人之间,别整天算钱。”
我没有继续问。
那台相机绑定着
我的手机。
我打开软件,看到了几张新照片。
照片里,表弟阿杰正拿着它参加毕业旅行。
镜头上还有一道明显的裂痕。
父亲见瞒不住了,才承认是他送的。
“阿杰刚毕业,需要一台像样的相机。”
“你工作了,重新买一台不就行了?”
这些年,他拿走
我的耳机、平板和行李箱。
每次都说只是借用。
东西坏了,却总让
我别计较。
我把维修报价发进家族群。
八千六百元。
姑姑骂
我没有人情味。
父亲也认定
我不敢真要。
我没有争。
我直接取消了替他缴纳的车险,又把相机登记为遗失。
第二天,阿杰带着相机去了维修店。
店员扫过序列号,立刻扣下了机器。
“你不是说一家人不用算钱吗?”
“那就让拿走相机的人,自己把这笔账算清楚。”
......
阿杰脸上的血色一下褪了。
他按住柜台上的相机包,声音陡然拔高:“凭什么扣
我的东西?”
店员把机器移进透明保管箱,扣上锁扣。
“系统提示权属异常,
我们必须暂扣相机,联系购买人。”
阿杰转头瞪
我:“姐,你来真的?”
我指了指镜头:“先把裂痕拍清楚。”
店员戴上手套,从三个角度拍照,又把机身编号和送修时间录进受理单。
这台相机,
我已经整整四个月没用过了。
外派前一晚,
我给所有设备做过清洁和测试。
最后一张测试照还在电脑里,拍摄时间、机身编号、镜头信息都齐全。
那时镜片干净,滤镜环也没有变形。
我把相机装进防潮箱后,只让父亲偶尔进屋检查水电。
备用钥匙就是那时交给他的。
阿杰伸手去挡,保管箱已经被推到柜台内侧。
“这是舅舅送
我的毕业礼物!”
“那让送你的人来证明。”
他立刻拨通电话,开了免提。
父亲的声音冲出来:“你马上把那个登记取消,别在外面丢人!”
“维修费谁付?”
“先把相机拿回来再说。”
“先弄清楚谁拿的、谁弄坏的。”
父亲沉了两秒,语气更硬。
“你外派不在家,备用钥匙还是你亲手给
我的。
我进你屋拿个东西怎么了?”
“那把钥匙不用还了,下午六点前锁会换掉。”
电话那头传来重重的喘气声。
阿杰拍了一下柜台:“一个旧机器,你至于把舅舅当成贼防吗?”
“旧机器?”
我点开维修报价,把屏幕转向他。
“你把花八千六才能修好的,叫旧机器?”
他盯着金额,手慢慢缩了回去。
我又打开相机绑定软件。
最新照片的文件编号是6261,而
我出差前留下的最后一张测试照是6214。
中间少了四十六个文件。
“你拿到相机以后,删过照片吗?”
阿杰愣了一下:“没有。
我拿到时卡里就是空的,开机拍的第一张就是这个编号。”
父亲立刻插话:“几张照片而已,丢了就丢了,别乱恢复。”
柜台前静了一瞬。
我并没有提恢复的事。
阿杰也疑惑地看向手机:“舅舅,你怎么知道删掉的照片还能恢复?”
“
我猜的。”
父亲声音发紧,又迅速提高音量。
“谁知道你以前拍过什么?涉及你姐的隐私,当然不能随便看。”
我盯着那四十六个空缺的编号,没有继续追问。
第一次上班发奖金时,父亲拿走了
我的降噪耳机,说姑姑坐长途车容易头疼。两个月后,耳机只剩一边能响,
我自己花一千六重新买了一副。
后来平板被他借给阿杰打游戏,屏幕摔出蛛网纹。维修单寄到家里,父亲把它塞进抽屉,最后还是
我付了三千二。
去年那只行李箱被姑姑带去旅游,轮子断了两个。她把箱子扔在门口,父亲说她赶车太急,让
我体谅。
每一次金额都没有八千六这么高。
每一次
我也都以为,退一步就能换来下一次的边界。
结果他们只记住了一件事:
我的东西随便拿。
父亲像是听见了
我的沉默,语气缓下来。
“你先处理好相机的事,车险的事
我也不怪你了。”
我差点笑出声。
“取消的保单不会恢复。”
“赵宁!”
这是他第一次在电话里连名带姓叫
我。
下一秒,家族群接连跳出十几条消息。
姑姑发来一段六十秒的语音,开头就在哭,说阿杰刚毕业没收入,让
我这个当姐姐的别把人往绝路上逼。
二叔问,不就是道裂痕,为什么要闹到店里扣东西。
父亲只发了一句:“
我养大的女儿,现在拿一台相机跟全家算账。”
阿杰把手机举到
我面前:“看见没有?没人觉得你有理。”
我没有回复群消息,只让店员把报价单、外观照片和保管编号一起发到
我的邮箱。
打印机吐出两页纸。
我在登记人一栏签下名字,按了确认。
店员把其中一份递给阿杰。
“权属核验完成前,相机不能取走。”
阿杰终于急了:“那
我后天交毕业作品怎么办?”
“你可以租。”
电话里忽然传来椅子被推倒的声音。
“怎么都不说话了?”
我问。
姑姑很快撤回一条消息。
阿杰冷笑着看
我。
店员把笔放回笔筒。
保管箱的锁灯仍亮着。
谁都没有再碰那台相机。
父亲咬着牙说:“
我在家等着你。今晚把话说清楚,明天
我亲自去店里拿。”
“你明天尽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