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珩之,沈砚庭的现代言情小说《玉碎不重圆,旧爱化飞灰》,由网络作家“小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冬的《玉碎不重圆,旧爱化飞灰》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我被揭穿假千金身份那天,拜堂沦为闹剧。新郎沈砚庭当众摔下聘雁:"我娶的是林家贵女,不是野种。"爹娘也变了脸,命人将我往门外拖。我还没站稳,养兄顾珩之拽住我的红嫁衣。他衣服被扯破却死死将我拉回喜堂:"堂照拜,我娶她。"他不顾满堂哗然,亲手替我戴上顾家长媳的玉镯,冷笑道:"怎么,夫君换成我很难接受?"我想解释那桩婚事是被逼的,可他摔上了洞房的...
我被揭穿假千金身份那天,拜堂沦为闹剧。
新郎
沈砚庭当众摔下聘雁:"我娶的是林家贵女,不是野种。"
爹娘也变了脸,命人将我往门外拖。
我还没站稳,养兄
顾珩之拽住我的红嫁衣。
他衣服被扯破却死死将我拉回喜堂:
"堂照拜,我娶她。"
他不顾满堂哗然,亲手替我戴上顾家长媳的玉镯,冷笑道:
"怎么,夫君换成我很难接受?"
我想解释那桩婚事是被逼的,可他摔上了洞房的门。
成婚两年,我一心守着他过日子。
可每次真千金顾明薇提起
沈砚庭,他便摔盏,怪我放不下旧情郎。
我做他爱吃的菜,熬他办差的夜,想着他总会看见我的心。
可除夕夜宴上,顾明薇故意挽着
沈砚庭出现,他再次当众甩开我的手:
"别演了,见了情郎眼睛都亮了。"
上一世,我红着眼追出去解释,在雨里跪了他一整夜。
等来的却是小产后此生无法有孕的苦楚余生。
这一世,我看着脑海中的系统,没有追出去。
而是叫住他,褪下当年他亲手戴上的玉镯。
"
顾珩之,镯子还你,我确实不太能接受你做我夫君。"
......
“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顾珩之没有去接那枚玉镯。
他转过身,视线扫过我平摊的掌心,眉头微微蹙起。
那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玉镯静静躺在我手里,上面还留着我腕间的体温。
成婚那天,他将这镯子套进我手腕时,力道大得几乎捏碎我的骨头。
如今我还给他,他却只是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我。
笃定我只是在用这种低劣的手段博取关注。
顾明薇站在游廊的阴影处,手里还挽着
沈砚庭的胳膊。
她穿着我曾经最喜欢的那件云锦斗篷,微微偏过头。
“嫂嫂这是做什么?”
“大除夕的,一家人好端端聚在一起,嫂嫂若是觉得我带砚庭哥哥回来碍了你的眼,我带他走就是了。”
她声音温软,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
沈砚庭立刻将她的手握紧,看向我的眼神满是嫌恶。
“明薇,你同她道什么歉。”
“一个*占鹊巢的假货,若不是
顾珩之捡回去,早就流落街头了,还真把自己当顾家长媳了。”
顾珩之的脸色沉了下来。
但他没有反驳
沈砚庭的话。
只是将目光重新落回我脸上,语气带上了几分警告的意味。
“顾晚,把镯子戴回去。”
“今夜是除夕,别逼我当着外人的面下你的脸。”
我看着他,心里有些空茫。
过去两年,但凡
沈砚庭出现在我视线里,
顾珩之就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会用最伤人的话刺我,逼我低头,逼我一遍遍发誓心里只有他。
我以为那是他在意我。
现在我才明白,那只是他极度匮乏的安全感在作祟。
我没有把手收回来。
玉镯从我掌心滑落,稳稳落在旁边的紫檀木小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没有闹脾气。”
“这镯子太重了,戴了两年,硌得我骨头疼。”
顾珩之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冷。
他盯着那枚玉镯,胸口起伏了一下,又很快被他强压下去。
“好。”
他点了点头,嘴角扯出一抹极其冷淡的弧度。
“既然嫌重,那以后都别戴了。”
“我倒要看看,你脱了顾家长媳这层皮,还能在这京城怎么活。”
他说完,拂袖大步走向正堂。
没有再回头看我一眼。
顾明薇掩去眼底的得意,轻声叹了口气。
“嫂嫂,你明知道哥哥最厌恶别人威胁他,何必非要往刀口上撞呢?”
“血脉这东西是天生的,你就算再怎么学我的做派,骨子里的东西也是改不掉的。”
她拉着
沈砚庭的手,施施然跟在
顾珩之身后离开。
沈砚庭经过我身边时,停顿了片刻。
“顾晚,你若是现在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还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收你进门做个贱妾。”
我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沈公子的情分太贵,我高攀不起,留着给林家真千金吧。”
沈砚庭冷哼一声,像看垃圾一样扫了我一眼,转身走远。
夜风吹过空荡荡的游廊,卷起地上的几片残雪。
脑海中适时响起一阵冰冷的机械音。
宿主,系统脱离程序已启动。
当前倒计时:七十二小时。
请尽快处理完此位面遗留事务,倒计时结束后,宿主将通过假死脱离当前世界。
一天前,我意外绑定这个系统。
它说可以带我去自由平等的现代社会做任务。
我拢了拢身上单薄的披风,在心里默默回了一句。
“知道了。”
我没有回前厅,而是直接转道去了账房。
顾家的账目繁杂,这两年一直是我在打理。
桌上堆着半尺高的账册,旁边放着我平日里用的紫毫笔。
我翻开最上面的一本,开始逐条核对这个月的进出项。
炭火钱、各院的月例、年节的走动。
一笔一笔,我都算得清清楚楚。
管家福伯端着一碗热汤羹走进来,见我在算账,微微愣了一下。
“少夫人,这大过年的,怎么还在看账?”
“方才大少爷在前厅发了好大的脾气,连老夫人都惊动了。您还是赶紧过去服个软吧。”
我头也没抬,手里的朱砂笔在账本上画了个圈。
“没什么好服软的。”
“福伯,你把西跨院那两间空置的铺面契书找出来,明日一早,我有些事要交代你。”
福伯满脸忧愁,把汤羹放在桌角。
“少夫人,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大少爷心里是有您的,只是嘴笨不会说。”
“上次您染了风寒,他还特意绕了大半个京城去买您爱吃的那家梅子糖呢。”
我握笔的手顿了一下。
那包梅子糖。
我记得。
那天我烧得浑身发疼,吃不下药。
他把糖扔在我枕边,说的是:
“顾晚,别装死,赶紧把药喝了,别耽误了明日去给祖母请安。”
原来在别人眼里,这也是他对我的好。
我将最后一笔账核对完,合上账册。
“福伯,汤我喝不下了,你端下去吧。”
福伯叹了口气,端着汤退了出去。
更漏声声,长夜漫漫。
窗外的烟火腾空而起,照亮了半个夜空。
我看着跳动的烛火,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顾珩之,这一次,我真的要把你还给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