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销金帐

销金帐

谜桉 著

古代言情连载

小说《销金帐》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谜桉”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傅芷澜昭京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夜幕一落,南市长乐街便成了整个昭京城里最舍得烧钱的地方。整条街灯火通明,酒气、脂粉气、丝竹声混在一处,直往人骨头缝里钻。望仙楼立在街心,更是这销金窟里最勾人的一处。堂上坐着几名乐工,琵琶先起,指下越拨越急,跟着鼓声、箫声一齐压上来,奏成一曲热辣辣的调子。便在这时,一个窈窕女子踩着鼓点走了进来。她一身绯色轻纱,头戴珍珠串成的环饰,面上覆着一层薄纱,腰间束带勒得极细,走一步,裙摆便跟着荡开一层。她且舞...

主角:傅芷澜,昭京   更新:2026-10-16 10: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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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芷澜,昭京的古代言情小说《销金帐》,由网络作家“谜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销金帐》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谜桉”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傅芷澜昭京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夜幕一落,南市长乐街便成了整个昭京城里最舍得烧钱的地方。整条街灯火通明,酒气、脂粉气、丝竹声混在一处,直往人骨头缝里钻。望仙楼立在街心,更是这销金窟里最勾人的一处。堂上坐着几名乐工,琵琶先起,指下越拨越急,跟着鼓声、箫声一齐压上来,奏成一曲热辣辣的调子。便在这时,一个窈窕女子踩着鼓点走了进来。她一身绯色轻纱,头戴珍珠串成的环饰,面上覆着一层薄纱,腰间束带勒得极细,走一步,裙摆便跟着荡开一层。她且舞...

《销金帐》精彩片段


夜幕一落,南市长乐街便成了整个昭京城里最舍得烧钱的地方。

整条街灯火通明,酒气、脂粉气、丝竹声混在一处,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望仙楼立在街心,更是这销金窟里最勾人的一处。

堂上坐着几名乐工,琵琶先起,指下越拨越急,跟着鼓声、箫声一齐压上来,奏成一曲**辣的调子。

便在这时,一个窈窕女子踩着鼓点走了进来。

她一身绯色轻纱,头戴珍珠串成的环饰,面上覆着一层薄纱,腰间束带勒得极细,走一步,裙摆便跟着荡开一层。她且舞且行,到了堂中,双手缓缓展开,恰似一朵娇花在灯下层层绽开。

座间的人早看得目不转睛,鼓点越催越急,她身姿也随之转得越快,折腰、回旋、拧身,处处都是说不出的媚。轻纱翻飞间,一双修长的腿在裙下若隐若现,看得满堂男人喉头发紧。

这望仙楼之所以勾人,不光因为姑娘生得美。楼里的规矩,每月初一十五都要设一场才艺宴,琴棋书画、歌舞琵琶,各凭本事。

哪位姑娘拔了头筹,当晚的价码便能翻上一番,男人们不但不嫌银子花得多,反倒觉得谁能得了这一夜,谁才算有本事。

因此每到这两日,南市一半的马车都往这儿来。

此刻台上跳舞的,是楼里的花魁之一沁香。她成名早,舞也跳得最好,前些年一直是望仙楼的头一份。可这两年,风头却叫另一个压了下去,红绡,她生得一副倾城色,更兼身姿妙曼,体态婀娜,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故而颇受那些达官贵人吹捧。

偏偏性子极冷,谁想见都得看她的心情,至今还是个清倌人,不知多少男儿惦记。

鼓声忽地一收,沁香一个折腰,稳稳立住,随即堂中叫好声轰然炸开。

待她下去,便有人低声议论起来。

“接下来是红绡姑娘了吧?沁香姑娘这一舞,可把满堂都看直了眼,红绡姑娘总不能叫她压下去。”

“她最拿手的是琴,上回弹了一曲,余音绕绕,今夜多半还是抚琴。”

“未必。”有人朝堂中努了努嘴,“你瞧瞧那台上摆的是什么。”

众人往堂中一看,圆台上正铺开一匹雪白长绸,旁边搁着一方砚、一碟墨。看这布置,不是抚琴的阵仗。

正猜着,帘后传来一声清响。

有人上场了,正是这望仙楼这两年新捧的花魁红绡。

她一身素白曳地长裙,裙料轻软,走动时水一样贴着身形,青丝绾成望月髻,鬓边不缀珠翠,只别了一支素簪,素净至极,偏眉眼生得极艳,才一露面,满堂便静了,都道是名不虚传,这般倾城美人,即便是气质清冷,那灯影一照,眼波一转,满堂灯火都黯了几分。

那乐声起,她广袖一抛,众人才恍然,今夜她也要舞。

但见她足尖轻点,身姿一展,长袖甩出去,袖端蘸过墨盘,回身一击,白绸上登时落下一道浓墨。

她一个旋身,再甩袖,再击,一笔接一笔,墨色在绸上铺开。

那身段儿软得像流水,广袖翻飞,墨痕纵横,满堂人连眼睛都不敢眨,生怕一眨眼,便漏掉一旋身。

一曲既罢,红绡朝台下欠身一礼,往**去。

贴身丫鬟巧儿早候在那儿,见了她走来,一脸崇拜道:“姑娘方才那支舞,奴婢看得眼都不敢眨。”

红绡笑着点了点她鼻尖:“你这丫头只看了个热闹,那舞只是幌子,画才是正经。”

巧儿一怔,回头又往台上看了一眼。方才只顾看姑娘旋身甩袖,竟没留意那匹白绸上早已墨痕纵横,远山淡淡,松柏沉沉,分明是一幅完整的水墨烟雨。

不禁感叹自家姑娘果然是多才多艺,她这外行只能看个热闹。

大堂那些看客也是感概连连,红绡无心去管,由着巧儿扶着上了楼,回房坐到镜前出神。

镜中女子模样不过十八九,眉眼极艳,顾盼之间,勾魂摄魄,肌肤尤为白皙透亮,未施粉黛,只唇上一点口脂,如那雪地里落了一瓣梅,红得刺目。

红绡抬手,将一支金步摇簪进发间,镜中人云鬓轻拢,艳**人,连她自己看着,都觉出几分陌生。

外人只知道,她是这望仙楼里新捧的花魁红绡,没人知道,她原姓傅,正是八年前那满门尽覆的镇国公府傅氏一族。

她正是那镇国公府的三姑娘傅芷澜,是京中第一等门第里娇养出来的千金。

门外忽然传来叩门声,接着是巧儿压低了嗓子:“姑娘,陈公子来了,说今日特特为您备了一匣南珠,想见您一面。”

她口中的陈公子是安国公府的公子陈劭,算是这两年最捧红绡的的大主顾之一,红绡就是不想让他沾了身子,见一见总该是要的。

傅芷澜连眼皮都没抬:“不见。”

巧儿迟疑了一下:“可陈公子……”

“就说我今夜登了台,不单独见客。”傅芷澜拿起案上的梳子,慢慢理着鬓边一缕碎发,声音淡淡的,“谁来都一样。”

巧儿不敢再劝,应声退了下去。

门一合上,屋内重归寂静。傅芷澜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有些出神。

傅家曾是朝中第一等的将门,祖父傅峥坐镇北疆四十载,麾下兵马三十万,朝中武将半数曾在他麾下,多数受过他的提拔,可谓功高震主,可惜皇权交替他押注了皇长子李曜,可最后**的却是二皇子李昭。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不过半年,便以“私通外敌、意图谋逆”定了镇国公府的罪。

傅芷澜还记得那一夜,镇国公府被围得水泄不通,火把照亮了半边天。她被母亲塞进箱子里,由一个外放出府的老仆偷偷藏下,才躲过一劫。

老仆护着她东躲**,没过两年便油尽灯枯,临死前还叮嘱儿子照看她。

可造化弄人,那老仆死后,其子见傅家再无翻身之日,却起了歹心,哄说要带傅芷澜去投奔故人,却将她卖进了这烟花之地。

从此世上再无傅芷澜,只剩下一个红绡。

傅芷澜不是没怨过那老仆的儿子,可也只怨了一阵。

当年老仆因着对傅家昔年的情分,为护她,连自家性命都顾不上,早已仁至义尽。

老仆儿子对傅家没那份情分,将她卖进了烟花之地,所谋的不过一个财字。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性如此。怨到头,不过一场空,万般皆是命。

说到底,皆因傅家落败而起,若祖父还活着,父母双亲还在,她何至于此。

镇国公府倾覆,她独活下来了,可活成如今这样,连她自己都说不清,这究竟算不算活着。

没过多久,那红姨便来了,她如今已有四十来岁,但生得白净,保养得宜,看起来仍是风韵犹存。

一进门,先指挥丫头们摆酒布菜,又笑着凑到傅芷澜跟前,拉起她的手:“乖女儿,今夜来了位贵客。你方才那一舞,他可看得目不转睛,待会儿好生伺候着。”

“红姨,我今夜不见客。”她不是不知道这老*见钱眼开,见她成了气候,话里话外,已经催她开始接客了。

那些客人捧着她,嘴里说着如何爱慕,可说到底为的不过是睡她的身子。

想到这一切,傅芷澜便觉得心口发堵。

“乖女儿,听娘一句。”红姨压低了些声,“这位,咱们可得罪不起,就破这一回例。”

她那副架势,却又哪里由得傅芷澜不同意,人一到门口,便侧身让开路。

进来的是个身形高大的年轻公子,生得俊美无俦,一身锦衣玉带,通身的气度,一看便是高门里养出来的。

高门公子傅芷澜见得多了,除了出身好,也不比旁人高尚多少,甚至多的是人面兽心,这一位傅芷澜还是头一次见,他眉眼冷峻,肩背宽阔,往门口一站,那股压迫感便直逼过来。

不必他开口,傅芷澜已经觉出这人不好相与。

她起身行了一礼:“奴家见过公子。”

那俊美公子走到她跟前,抬手挑起她的下巴,兀自打量起来,“舞跳得不错,听说你还通音律,给我谱一曲。”

傅芷澜不喜欢他说话的方式,那样高高在上,她还从未在谁面前觉得自己如此低微过,更别说一上来就动手,心里已是十分抵触,偏还不能拒绝。欢场女子,又有什么拒绝的资格?

“都下去。”他挥退了随从。

巧儿才帮着将琴摆好,便也被红姨安排的一个小丫鬟拉了出去。

傅芷澜坐在案前,不问他想听什么,坐下便弹了一曲《孤雁吟》,那是她琴艺启蒙之时长姊教她弹的曲子,她时常靠这个缅怀长姊。

这人倒也未打断她。

一曲终了,傅芷澜正要起身赶人,那人却先一步站了起来,绕过琴案,径直朝她走来。

“公子请自重。”傅芷澜往后退了一步,声音也冷了下来。

那人却笑了,上上下下打量她:“红绡姑娘果然名不虚传。冷是冷了些,可越冷,越叫人想碰一碰。”

伸手便要来拉她,傅芷澜侧身躲开,扬声便唤:“巧儿!”

外头静悄悄的,没人应。

她心里猛地一沉,又唤了一声,还是没人。

傅芷澜这才明白过来,红姨这是默许了。

她又急又恨,转身便往门边跑,还没跑出两步,那人便从身后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跑什么?”他低头看她,呼吸就落在她脸侧,“今夜你是我的,跑也跑不掉。”

几步走到里间罗汉床前,扬手将她扔进了锦褥里。

他随即压上来,傅芷澜挣不开,他那双手像铁一样,轻轻一按,她便被制得动弹不得。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又暗又沉:“我劝姑娘还是省些力气。你越是挣,我越是不想放。”

不由分说地扯她的衣裳,傅芷澜又羞又恨,眼泪都快出来了,偏偏身上一阵阵发烫,越挣越热。

傅芷澜不知道的是,房里的香炉早被换过了。那香燃得极慢,烟也淡,几乎闻不出来异样。老*既已打定主意要她接客,便不会再由着她躲。

***在身上作祟,傅芷澜一阵阵发热,连呼吸都烫,只能由着身上男人,心里恨着,身子却不受控地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