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死了，开心吗？”
她嘴角歪斜，流出一大串口水，但还是强撑着反驳。
“你这样……不怕遭报应吗？”
“我的儿子，孙子，越长越野，不听话。”
“我拉拉扯扯养大他们，孝顺我一下怎么了！”
她越说越激动，几乎要从攀附在轮椅上，想要勾着手打我。
但看着我将她推向警方时，她开始不淡定了。
11
做完笔录后我提供了监控，很快，警方排除了我的嫌疑。
主要原因不是为了爸爸和哥哥的死，是因为奶奶再一次重操旧业。
拐卖妇女儿童罪，再犯。
周山当时提出赔偿数目时，她就打起了这个主意。
年轻时，因为游手好闲，和人贩子团伙联手骗人，也骗来我妈。
被抓后说自己无知，以受害者自居。
“只是想给自己家讨个媳妇，又不是没给彩礼！！”
“怎么就成犯罪了！！”她照例将那一套用在警方身上。
“只是别人家也想讨个媳妇，要个孩子，求我帮帮忙，还说会给我钱。”
“家里赔了那么多钱，我又没用。”
“谁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好过一点啊……”
警方简明扼要地询问关键信息。
““拐卖过程中去世的人去哪了？”
“有的也不听话……我就叫他们拿石头去砸，有些不出声就埋了。”
“这个失踪的人也是你们团伙绑架的吗？”
“没绑……没绑，他还没绑就死了，取不了肾……”
警方做完所有记录气极反笑，将她压过去拘留。
做完一切后，我去找了徐青生。
12
从这个洞窟中第一个跑掉的人也不是我，是我妈。
在很多年以前，奶奶就因为拐卖妇女罪进过牢。
出狱后，已经年纪大了，因为有案底，她找不到人结婚。
但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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