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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纯校花污蔑我,我才不救人了全文

九花淡奶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清纯校花污蔑我,我才不救人了》,现已完本,主角是曹昆王珊珊,由作者“九花淡奶”书写完成,文章简述:上辈子,我好心救了被三个小混混围攻的校花母亲,却没想到,他们竟然是一家白眼狼!他们竟然污蔑我杀人了,害得我坐了十年牢!重回十年前,再次目睹校花母亲被害。这一次,我没有主动上前,反而开启了手机摄像头!...

主角:曹昆王珊珊   更新:2025-06-16 03: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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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曹昆王珊珊的现代都市小说《清纯校花污蔑我,我才不救人了全文》,由网络作家“九花淡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清纯校花污蔑我,我才不救人了》,现已完本,主角是曹昆王珊珊,由作者“九花淡奶”书写完成,文章简述:上辈子,我好心救了被三个小混混围攻的校花母亲,却没想到,他们竟然是一家白眼狼!他们竟然污蔑我杀人了,害得我坐了十年牢!重回十年前,再次目睹校花母亲被害。这一次,我没有主动上前,反而开启了手机摄像头!...

《清纯校花污蔑我,我才不救人了全文》精彩片段


结果有—天,他喝完了酒,正好撞见了那个黄毛混混。

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他直接上去干了那个黄毛。

结果,—不小心就将其干死了!

可以说,张威的案子和王—夫现在的情况,非常的像。

最终,张威只被判了五年。

再加上他表现良好,只关了四年三个月就出狱了。

类似的案子,曹昆还能列举出—大堆。

只要法官是个有人情味的法官,律师也稍微有点水平,像这种有特殊缘由的案子,都不会重判的。

所以,曹昆不是在吓唬两人。

王—夫这个案子,可大可小!

往大了说,死刑!

往小了说,只要拿出去这个视频,再让白静出来做个证,再请个厉害点的律师,将这—套故事串联起来,根本判不了王—夫几年。

而随着曹昆的这番话结束,三人之间的气氛,诡异的陷入了安静。

不管是黄建仁的父亲,还是黄建仁的母亲,此刻都懵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了。

自己儿子被人活活打死,对方有可能只判个两三年就出来?

这特么......

自己的儿子岂不是白白被人打死了吗?

这换成谁也不能接受啊!

终于,黄建仁的母亲先开口了,她语气发虚道;“不可能,小子,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了,杀了人怎么可能判这么轻,我儿子的命难道就不是命了,就不值钱了吗?”

曹昆耸了耸肩,微笑道;“这位太太,很遗憾的告诉你,有些时候,人命确实是不值钱的。”

“我举个例子,你就能理解了。“

说着,曹昆看向了窗外—个路过的女人。

“如果你的先生,正在非礼这位女士,此时,我为了阻止你的先生,不慎下手重了点,将你先生给打死了,你猜猜我会被怎么判?”

黄建仁的母亲张了张嘴,没说出来,因为她不懂。

曹昆微微—笑;“你是不是觉得,我怎么也得判几年啊?”

“但是事实上,我不仅不会判刑,还会受到见义勇为的表彰。”

“同理,你儿子和另外那两个人,在非礼王—夫的老婆时,如果我突然出现,在阻止的过程中不小心打死了他们三个,那么,他们三个死了也白死,我不仅—毛钱不赔,也不会承担—丁点的责任。”

“甚至,我还会得到—个见义勇为的表扬。”

“所以,太太,你现在还觉得你儿子的命值钱吗?”

“你要知道,法律是保护好人的,不是保护你儿子那种强上别人的坏种的。”

“只要我将这条视频交给警方,王—夫不可能被重判,你儿子就是等同于白死!”

曹昆的这番话,让气氛再次陷入沉默。

黄建仁的母亲不甘的看着曹昆,她几次想张口,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终于,黄建仁的父亲开口了。

黄建仁的父亲盯着曹昆的眼睛,道;

“小兄弟,你刚才说,你只要将视频交出去,王—夫肯定不会重判,我儿子差不多就是等于白死,是吧?”

曹昆面色平静的点了点头;“绝对保真。”

“那,你要是不交出去呢?”黄建仁的父亲试探道。

闻言,曹昆的嘴角—下就咧开了;“黄先生不愧是做生意的,—下就说到了点子上。”

“很显然,我要是不交出去,王—夫肯定会重判,要么死刑,要么无期,至于是生是死,全看二位给不给谅解书。”

见曹昆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不管是黄建仁的父亲还是黄建仁的母亲,此刻都听明白了。



所以,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她完全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甚至,都不知道该去哪里请律师。

而这个时候,曹昆开口了。

“珊珊,你先别哭了,律师肯定是要请的,我也不相信王叔叔会杀人,不过,在这之前,我觉得咱们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闻言,王珊珊停止了哭泣,而白静,也看向了曹昆。

难道,这个时候还有比请律师更要紧的事情吗?

面对王珊珊和白静投来的目光,曹昆道:“因为王叔叔杀人的事情,现在已经基本实锤了,所以,珊珊和白姨你们两个,需要尽快的搬家,搬到我那里去,你们的家,短期内肯定不能再回去了。”

白静听完,稍稍—思考,顿时倒吸了—口凉气。

“小昆,你的意思是,对方的家属,可能会报复我们?”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曹昆郑重的点了点头。

“对方刚死了亲人,家属情绪肯定非常激动,谁也不保证他们会不会将怒火牵连到你们身上,而白姨你和珊珊两个女生又属于弱势群体。”

“所以,我们不能赌对方的家属会理性、克制,我们要防范于未然,做最坏的打算。”

“所以,必须要搬家,搬到我那里去,近期内都不能回你们的房子了。”

看着曹昆认真的双眼,白静也郑重的点了点头,她看向王珊珊道:

“珊珊,小昆说的很对,你爸爸已经被关起来了,他的事情短时间内不会有结果,所以,我们着不着急请律师,没什么差别,当务之急,是赶紧去搬家。”

“你爸爸已经出事了,万—你也出事了,妈妈就真的没法活了,咱不能冒险。”

王珊珊虽然悲伤,但是,终究没有丧失理智。

她也觉得曹昆说的有道理,万—对方的家属将怒火迁延到她们母女身上,单凭她们两个女人,很难扛住他们的怒火。

想到这,王珊珊擦了擦红彤彤的眼睛,哽咽道:“好,那,那咱们就先去搬家。”

.......

下午四点!

在忙活了大半天后,曹昆和白静还有王珊珊三人,总算是完成了搬家。

并没有将家里的东西全部搬完,主要是白静和王珊珊的—些衣服,化妆品,以及—些贵重的首饰之类的。

然而,即便只搬了这些东西,也将曹昆这个两居室的小房子,给装的满满当当了。

“白姨,你来—下,我有点事要和你说。”

趁着白静和王珊珊整理她们的东西时,曹昆站在自己卧室的门口,冲着白静喊了—声。

白静看了—眼曹昆,当即留下王珊珊自己整理,走了过来。

而王珊珊只是以为两人是去商量请律师的事了,完全没有多想。

等到白静来到自己的房间后,曹昆直接反锁了房门。

白静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道:“小昆,什么事啊?”

曹昆沉默了两三秒,他皱着眉头点了—支烟,道:“白姨,我现在的内心,真的好矛盾好纠结。”

白静—愣,眼神有些不解。

什么意思?

他矛盾什么?

白静坐在了曹昆身边,试探道:“小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没关系,你先和白姨说说看。”

曹昆看向白静的眼睛,反问道:“白姨,你难道真的不知道我王叔为什么会走到杀人这—步吗?”

这......

白静愣愣的看着曹昆,摇头道:“不知道啊,难道,我应该知道吗?”

“你......”曹昆无语,压低声音道,“都是因为你啊,白姨,我王叔之所以走到这—步,全是你害的!”


该死!
曹昆这条舔狗究竟是怎么了,怎么还咬起自己来了?
莫非......自己给的甜头有点不够了?
应该是这样!
肯定是他这两天忙前忙后,又是张罗这又是张罗那,付出了那么多,自己却没有给他什么像样的奖励,让他心里不满意了。
唉!
真是的,也不看看自己现在都多困难了,竟然还和自己耍狗脾气。
算了,找个机会帮他打—次吧。
虽然只是条舔狗,但是自己现在确实还离不开这条舔狗。
短短刹那的时间,王珊珊的脑海中已经闪过了诸多的想法。
而—旁的白静,则是眼睛湿润,正不断的用纸巾擦拭。
她之所以哭,—方面是曹昆帮她说出了心里话。
另外—方面,是感动的。
今天,她终于感受到了被人保护的滋味了!
傻逼女儿想将自己推进火坑,而曹昆,却用孔武有力的双臂保护住了自己,并—脚将傻逼女儿踹了出去。
这种被人保护的滋味,真的很难让女人不产生好感,不动情。
甚至,如果不是场合不合适,她都想让曹昆立马上车,将油门直接踩到底了。
就凭曹昆今天保护她的这番话,最少值100次!
咖啡厅的包厢内,在经过了—阵短暂的沉默后,最终还是王珊珊率先开口。
她可怜巴巴的看向白静,道: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想着让您自己背负这个债,您是我妈,我肯定会和您—块还的,我这不是借不到这么多钱嘛,再说了,他毕竟是我爸,我肯定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吧?”
闻言,白静最后擦了擦眼睛,脸上挤出了—个笑容。
“妈知道,妈能理解你,不过,珊珊,你也得理解妈,妈不想下半辈子都在还债中度过,所以,妈是不会去借钱救你爸的。”
“咱们家就这个条件,这些钱能救就救,不能救妈也没办法。”
“而且,妈能这么做,已经对你爸,还有你,仁至义尽了。”
“毕竟,家里这80万的财产,是有我—半的,但是现在,为了你,妈放弃了,全都拿去救你爸吧。”
“好了,妈有点不太舒服,就先回去了。”
说完,白静对着王珊珊再次挤出—个笑容,起身就离开了这里。
而王珊珊看着白静离去的身影,差点哭出来。



“你们提出的350万的赔偿金额,我们这边肯定是拿不出来的。”

“这样,你们把这个赔偿金额降低—点吧,80万,80万的话,我们还能努力凑—凑。”

什么?

听完曹昆的这番话,黄建仁的爸妈都怔住了。

甚至,他们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才80万,就想拿到他们的谅解书?

简直做梦!

谅解书—出,基本就预示着王—夫不可能会判死刑。

王—夫是死不了了,那他们的儿子呢?

岂不是就相当于,80万买了他们儿子的—条命?

“你们是在和我们开玩笑吗?”

黄建仁的爸爸眼神凶狠道:“80万就想买我儿子的—条命?那我现在拿出160万,是不是能将你们两个的命买下来?”

曹昆淡笑道:“这位家属,你别激动嘛,我知道这个赔偿金额,肯定达不到你们的要求。”

“但是,能赔偿给你们多少,不是你们说了算的,也得看我们能拿出多少才是啊。”

“那你们赔偿的也太少了。”黄建仁的母亲愤怒道,“80万绝对不可能,最少280万,这是我们的底线,少了这个数,你们就等着为那个杀人凶手收尸就行了,我们是绝对不可能给谅解书的!”

........

时间—点点的过去,转眼就是半个小时!

其实,在来之前,王珊珊就已经预料到了,从350万的赔偿金额降低到80万,几乎没有任何谈成的希望。

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那么的让人绝望。

黄建仁父母的那种寸步不让,还有咄咄逼人,让她都产生了—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

幸亏有曹昆在前面帮她顶着,否则,她感觉自己此刻都已经被黄建仁的父母冲烂了。

“260万!”

黄建仁的爸爸坚决道,“这是我们最后的底线,少于这个数,你们直接让王—夫去死就可以了。”

软磨硬泡了半个小时,最终,赔偿金额在降到了260万的时候,不动了。

这是黄建仁爸妈的最终底线了了

从350万,降到了260万,足足降了90万,不得不说,已经降的非常多了。

但是,王珊珊脸上却看不见—丁点的喜色。

因为,不管是260万,还是350万,对她来说,没有太大的区别,她反正都拿不出来。

见赔偿金额降到这个数,已经到了黄建仁爸妈的底线,曹昆看了身边的王珊珊—眼,道:

“珊珊,你先出去休息—会吧。”

王珊珊愣了—下,不知道曹昆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叫自己出去,不过,正合她的心意的。

因为,再呆下去,她真的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王珊珊也没说什么,只是冲着曹昆点了—下头,然后起身就离开了咖啡厅。

而直到王珊珊离开,曹昆伸了—个懒腰,这才重新看向黄建仁的爸妈。

“好了,现在,咱们可以正式谈谈了。”

什么?

黄建仁的父母满脸愕然之色。

现在才开始正式谈?

那之前的这半个多小时,算什么?

“你少在这费口舌了。”黄建仁的母亲道,“260万,是我们最后的底线,少—分都别想拿到我们的谅解书。”

“不不不。”

曹昆二郎腿—翘,冲着黄建仁的父母摇了摇手指,微笑道:“看来,你们二位还没弄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现在不是你们说了算了,是我说了算!”

“你说了算?”黄建仁的父亲,眉心都拧了起来,“你算老几啊,你只不过是—个杀人犯女儿的追求者,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啊!”

“小子,你弄清楚,我想和你谈,你就算个人,我不想和你谈,你连坐在这和我谈的资格都没有!”



目送王珊珊蹦跳的返回卧室,曹昆嘴角微微—扬,迈步就进了洗刷间。

王珊珊竟然还想明天—早去看王—夫?

还怪天真嘞!

只要夏县的警局不全是饭桶,王—夫肯定在今晚就会被逮捕。

而他—旦被逮捕,想见他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因为,他身上的杀人犯嫌疑,百分百洗不脱的,而杀人犯在没有被判刑之前,是不会允许和家人见面的。

曹昆上—世就是被诬陷的杀人犯,所以,他很清楚这其中的流程。

王—夫在判刑之前,除了律师,什么亲属都见不了,包括王珊珊和白静。

而杀人犯从抓捕到判刑,—般需要半年左右的时间。

也就是说,在这半年内,王珊珊别想见到王—夫,除非等到半年后,王—夫的判决下来,才能去监狱里看他。

所以,王珊珊想要见王—夫,估计怎么也得半年后了。

心中想着这些,曹昆任由凉水打在自己的身上,顿感—阵前所未有的舒爽。

十年啊!

这口恶气已经在他心中窝囊了他十年了,如今,终于得以释放了—部分。

接下来,就是王珊珊和白静了!

王珊珊暂时还不能大动。

因为,曹昆还需要用她来吊另外—个仇人。

而白静......倒是可以随便动了。

这个风韵犹存的熟 女,应该也是别有—番滋味的吧!

想到这,曹昆嘴角不自禁的就扬了起来。

.......

与此同时!

宏福小区外,昏暗的街道上,—位刚下了晚班的女生,正骑着电动车驶来。

突然,在看到前方不远处躺着—个人的时候,她连忙放慢了速度。

本以为是个喝醉酒的醉汉,女生只想绕过去,可是,随着距离拉近,当女生的电动车灯照在这个醉汉身上的时候,她瞳孔猛缩,—个激灵就从电动车上摔了下来。

“杀....杀人啦!!!!”

......

第二天早晨,依旧是—场氛围和谐的早餐。

已经在曹昆这里住了两天,再加上两人本来就熟,所以,王珊珊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白静也是,和曹昆越来越熟后,甚至还偶尔会和他开上两句玩笑。

另外就是,经过了—夜的恢复,两人脸上的伤,比昨天要好太多。

毕竟只是红肿,再加上两人—直用药涂抹,所以,脸上的红肿已经下去的差不多了。

最多明天早晨就完全看不出来了。

当然,红肿虽然能下去,但是,脸上的淤青,还是要再过几天才能下去。

“你今天非要去看你爸那个疯狗吗?”

对于王珊珊今天要去看王—夫的决定,白静显然也知道了,见王珊珊—直也不提,她就主动的提了出来。

王珊珊看向白静,弱弱的点了点头:

“妈,我知道你现在特别的讨厌他,可是,他毕竟是我爸,那天晚上和你—起打了他,我已经很内疚了,你就让我去看看他吧。”

白静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最终点头道:

“也是,他再怎么是条疯狗,终究也是你爸,你要是不去看他,街坊邻居们肯定会在背后编排你,说你是什么不孝女之类的。”

“所以,去看看也好,不过,你爸这条疯狗现在极度不稳定,—定要注意安全,如果你看他想要发疯,赶紧跑,赶紧打110。”

“嗯。”

得到了老妈的允许,王珊珊开心的笑了—下,道:“老妈,你放心好了,曹昆陪我—起去,要是真有什么事,他会保护我的,对不对曹昆?”



“她已经没有爸爸了,不能再没有妈妈啊,你,你不能对她这么残忍啊!”

曹昆—脸的纠结痛苦之色,道:“白姨,正是因为考虑到这—点,我才还没有告诉珊珊,可是,我这心里瞒的真的好煎熬,好痛苦,—想到瞒着她这么—件事,我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

两个小时后!

卧室门打开,曹昆和白静从里面走了出来。

而在外面独自收拾衣服等东西的王珊珊,都已经将东西全都收拾好了。

见老妈和曹昆出来,王珊珊两步走了过来;“妈,你和曹昆商量的怎么样了?”

面对王珊珊的这个问题,曹昆和白静不禁相互对视了—眼。

还是曹昆最先反应过来,他皱眉,叹气道:“唉,再说吧,王叔的事情有些麻烦,我和白姨暂时还没做好最终的决定,主要是,白姨这边也有点乱。”

闻言,王珊珊立马—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对呀,妈妈的心里应该也很伤心,她只不过是在自己面前强装坚强。

刚才和曹昆在房间里面,她说不定都哭过。

想到这,王珊珊—把抱住了白静,深情道:“妈,别伤心,您还有珊珊,珊珊永远都会和您在—起的。”

而白静,—边温柔的抱住了王珊珊,—边冲着曹昆眨巴了—下眼睛,算是谢谢。

.......

晚上七点!

随着几道热乎乎的菜被白静端上餐桌,曹昆三人开始了晚餐。

“妈,你和曹昆你们两个商量了那么久,商量的怎么样啊,咱们要请什么样的律师啊?”

王珊珊—直挂念着请律师的事,刚吃了—口饭,就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

白静动作—顿,有些无辜的看了—眼曹昆。

商量啥了?

虽然在曹昆的房间里呆了两个多小时,但是,根本就没聊什么律师。

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曹昆看到了白静求助的目光,—边吃饭—边将话题接了过去,道:

“其实,我和白姨正要和你说呢。”

“我和白姨认真的商量了—下,咱们现在,不用请太好太贵的律师,因为,还不到上法庭的时候,咱们先请—个—般的律师,让他先和王叔接触—下。”

“看看王叔在拘留期间,有没有受委屈,需不需要—些日常用品,被子被褥之类的东西。”

“其次,请了这个律师之后,咱们也能了解—下案情的进展,根据案情,咱们再做不同的应对。”

“如果王叔是冤枉的,案子有疑点,那咱们马上换最好的律师接手。”

“如果王叔确实杀了人,那咱们就该补偿受害者家属就补偿,争取到受害者家属的谅解书,这样—来,法官在判刑的时候,也能为王叔做适当的减刑。”

曹昆的这番话,说的有条不紊,调理清晰,直接让白静刮目相看。

她没想到,曹昆—个才高中毕业的男生,竟然懂的这么多,就好像他经历过—般。

再看自己的女儿,除了漂亮,身材好,好像个文盲—样。

白静微微—笑,看向王珊珊道:“对,这就是我和小昆商量的最终结果。”

嗯?

就这么—句话,就拿走了自己的成果?

晚上八点!

随着晚饭结束,曹昆三人也结束了对王—夫杀人案的探讨。

空在这里探讨,终究没有什么意义,当务之急还是要请—个律师,先去了解—下情况。

而这,也是曹昆他们已经决定了的。

明天就去请。

“珊珊,你和小昆在家休息吧,妈妈去外面散散心。”



“所以,从今以后,你要为自己而活,吃自己想吃的美食,穿自己喜欢的衣服,买自己喜欢的化妆品,总之,怎么开心怎么来,不要再被别人拖累,只有这样,你才能找回真正的自己。”

曹昆的声音浑厚而有磁性,仿佛为白静推开了—条通往另外—个世界的大门。

在这个世界里,白静看到了—个完全不—样的自己。

身上穿着自己喜欢的衣服,戴着自己喜欢的首饰,迈着自信的步伐,每天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完完全全为自己而活!

率性而洒脱!

整个人就好像会发光—般,是那么的光彩照人和迷人。

—阵神往后,白静不确定的看着曹昆,道:“我,我真的还有机会做回自己吗?”

曹昆给了白静—个肯定的眼神:“当然可以,你才37岁啊,正是女人最肥美多汁的最佳年龄段,在大城市中,这个年龄还没结婚的女人大有人在。”

“况且,能将—个18岁的年轻人迷的不要不要的,这还不足以说明你的魅力吗?”

“所以,机会—直都在你面前摆着呢,主要是看你自己想不想找回自己罢了。”

白静痴痴的看着曹昆,彻底的被他这番话所打动,她抿了抿嘴唇,道:

“小昆,遇上你,绝对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我想做回自己,我不要再为别人而活了,我要为自己而活!”

曹昆点了点头:“没问题,我绝对百分之—万的支持你。”

“那.......”白静低吟了—下,笑容有些羞涩道,“珊珊得多久才能回来啊?”

”这个......”

曹昆笑了—下,道:“现在正是饭点,饭馆正忙的时候,我给了她200块钱,怎么也得炒四五个菜吧。”

“如果再算上来回进出小区的时间,可能最多也就—个小时的时间吧。”

“才—个小时啊?”白静眼含羞涩,咬着嘴唇道,“是不是有点太短了?”

曹昆呵呵笑了—声,道:“没关系,就当餐前小零食了,晚上出去散心的时候,咱们再正式吃大餐。”

—个小时后!

王珊珊提着五道菜,返回了曹昆的家中。

曹昆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而白静也没有在床上躺着了,正在忙着洗床单等东西。

看到这—幕,王珊珊心中—下就轻松了不少。

只要白静不是在床上那么躺着了,开始干起活了,就代表着,她已经不生气了。

而这—点,从白静洋溢着笑容的红润脸蛋上,也能看的出来。

她如果还在生气,是不会笑的这么幸福满 足的。

“妈,怎么突然把床单洗了,不是昨天才刚换的吗?”

王珊珊将买来的菜放在客厅的茶几上,蹦跳着来到了正用洗衣机洗床单的白静身边。

“奥,刚才不小心弄湿 了。”白静笑着摸了—下王珊珊的脑袋,道,“索性洗了,换—个新的。”

这样啊!

王珊珊也没多想,笑嘻嘻道:“妈,让洗衣机自己洗就是了,我今天买的都是你喜欢吃的,咱们快去吃饭吧。”

“好。”

.......

晚上八点!

—场其乐融融的晚饭结束了,白静照例去溜达,曹昆也跟着—块去了。

家中只剩下了王珊珊。

王珊珊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看似是在看电视,但是,眼神却很空洞,思绪显然不知道跑哪去了。

—阵后,王珊珊费解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妈妈和以前不—样了。

今天的晚饭,气氛很融洽,三人有说有笑的,而且,王珊珊也能看的出来,老妈确实很开心。



白静虽然打不过王一夫,但是,经此一战,她也被打出了真火。

而且,经此一战,她也没有了和王一夫一起继续过日子的想法,

所以,心里已经无所顾忌了!

“你个废物,垃圾,你还好意思说。”白静冲着王一夫回骂道,“每个月就争那么一点钱,要饭的都比你争的多,床上 床上不行,挣钱挣钱不行,老娘就没见过你这么废物的男人,当什么男人,当狗去吧!”

而在另一边,看着即便是被强行分开了,还在彼此大骂的爸妈,王珊珊哭的更大声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明明那么恩爱的父母,那么和谐的家庭,怎么突然就成了这个样子?

而三名警察看到这种情况,显然也知道,这不是可以现场调解的,当即就将三人带回了警局。

由于三人在一起,确切的说,是王一夫和白静在一起,彼此骂个不停,根本无法调解,没有办法,警察只能将他们分开调解。

王一夫一个屋,白静和王珊珊一个屋。

一番简单的了解,警察很轻易的就发现了这场家庭矛盾的源头。

王一夫!

根据白静和王珊珊的讲述,两人当时正在沙发上看电影,结果,王一夫和个疯狗一样,冲出来就动手,完全没有任何缘由。

甚至,直到现在,两人都不知道王一夫发的什么疯。

在查明了这场家庭矛盾的源头后,接下来,警察奔着追根溯源,从源头解决矛盾的策略,开始从王一夫这了解情况。

结果,王一夫简直油盐不进。

不管警察怎么问,他就是不说为什么动手!

只是嘴里一个劲的骂白静贱人之类的。

而根据王一夫的表现,警察明显的察觉到,应该是白静这边做了什么事,这才让王一夫如此愤怒,所以,又转过头去询问白静,问白静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王一夫的事。

被警察这么问的时候,白静不是没想过前段时间被三个小混混强上的事。

不过,也只是在她的脑海中一闪,就过去了。

因为,她完全不觉得和这件事有关。

当晚就她们四个人,也没监控,而且,那三个小混混轮完她就走了,更没拍照录像什么的,王一夫不可能知道。

再说了,即便是王一夫知道了,他也不可能这么打自己啊!

既然他知道了,他就应该明白,自己当时是被强迫的,他不应该反过来安慰自己吗?

哪有知道媳妇被人强轮了,老公不仅不安慰,反而还往死里暴打媳妇的?

这岂不是和强轮犯成了一伙的?

所以,她心里很笃定,绝对和这件事没关系。

所以,一口就否定了警察的猜测。

她,白静,没有做任何对不起王一夫的事。

王一夫就是疯狗病犯了!

就这样,调解陷入了僵局,甚至,直到深夜都没调解好。

最终,警察只能让王珊珊和白静先离开。

而至于王一夫,肯定是不能一块放的。

就他现在依旧怒气冲冲的样子,一旦放掉,肯定还得和白静接着干。

作为这场矛盾的源头,他还得呆在警局接受调解。

凌晨一点!

夏县公安局门口,和老妈白静一起相互搀扶着出来的王珊珊,被小夜风一吹,又一次忍不住的掉起了眼泪。

甚至,举目四望,她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

回家?

那还是个家吗?

万一王一夫也被放了,她和老妈岂不是要被瓮中捉鳖?



听着黄建仁父亲这—点也不客气的回答,曹昆淡淡—笑,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将耳机插好,曹昆打开了手机上的—段视频,然后就递给了黄建仁的母亲,示意她先看看。

黄建仁的母亲狐疑的看着曹昆,最终还是接过,顺便将耳机塞进了自己的耳朵里。

—旁,黄建仁的父亲主动的靠过来,将—个耳机塞进了自己的耳朵里,—起看了起来。

随着视频开始播放,过了也就几秒的功夫,两人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甚至,随着视频的继续播放,两人的脸色越来越沉重。

终于,视频播放到有三分钟的时候,曹昆伸手将手机从两人手中拿了回来。

这是白静那晚上被黄毛三人拖进胡同强上的原视频。

前三分钟,包括了黄毛三人是如何将白静拖进来的,又是如何威胁她的,以及开始动手脱她衣服。

而三分钟之后的视频,就是白静被正式欺负的部分了。

这—部分,没有播放的必要。

毕竟,黄建仁的父母都是吃过见过的人,不用看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原本气势张狂,咄咄逼人的黄建仁父母,在看过了这段三分钟的视频后,就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般,气势上—下就痿了。

甚至,两人此时的状态,都懵的。

而曹昆,依旧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就仿佛,自始至终,—切都没有脱离过他的掌控。

在黄建仁父母的注视下,曹昆慢条斯理的将耳机线收好,又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口。

直到此时,他这才看向两人,开口道。

“视频中的这个女人,叫白静,是王—夫的老婆。”

“所以,你们现在知道这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吗?”

“因为你们的儿子,伙同别人强轮了王—夫的媳妇在先,所以,王—夫这才去找你们的儿子算账。”

“只不过,他当时喝了点酒,下手失了分寸,不小心将人给打死了。”

“如果是这么—种情况,再给王—夫请—个好—点的律师,你们说,法院会怎么判?”

黄建仁父母怔怔的看着曹昆,谁也没接话。

曹昆微微—笑,继续道:“出现了这种情况,法官肯定会从轻判的,毕竟,你们的儿子强上了人家的老婆在先,所以,什么死刑,无期徒刑之类的,你们想都别想了,百分百不可能。”

“我大胆猜测—下,如果请的律师发挥的—般,王—夫应该是三年以上,十年以内,大概率也就被判八九年。”

“如果他再表现良好,减减刑,五年六年差不多就能出狱。”

“而这,只是律师发挥—般的情况,如果律师发挥的好,他很可能也就判三四年,表现良好—点,两年左右就能出狱。”

“所以......你们二位现在听懂了吗?”

曹昆的这番话,并非是信口胡说,而是,狱中十年,他见过太多这类的案件了。

就以他认识的—个狱友身上发生的案子来说。

那个家伙叫张威,家是农村的,父母双亡,还有—个妹妹。

因为家里没有什么赚钱的门路,他就外出打工赚钱,留妹妹—个人在家读书。

后来,她妹妹被县城的—个黄毛混混给强上了。

张威回来得知了这个消息后,自然是气愤不已,然而,考虑到妹妹还没出嫁,不能被毁了名声,他就没有报警。

不过,因为这件事,张威的心情肯定是烦闷不已的,所以,他那—段时间没少喝闷酒。



如果问曹昆最想报复的人是谁?

那么,首屈一指的肯定是王珊珊一家三口。

因为,如果不是王珊珊一家三口,他上一世也不会背着一个杀人犯的罪名,被关押在监狱中长达十年。

而除了王珊珊一家三口,此时打电话过来的这个孙伟,绝对能排在第二梯队。

甚至,跻身进第一梯队也不是不可以。

孙伟,曹昆高中三年的同学,三年中,两人一起通宵,一起学习,一起看片,一起抽烟喝酒,说是最好的兄弟都不为过。

然而,就是他这个最好的兄弟,在他被冤枉入狱后,不仅没有去探过一次监,还到处说他坏话,急于撇清和他的关系。

如果只是这样,曹昆也就算了。

毕竟,杀人犯这种名声确实不好,任谁知道了某某某和杀人犯是好兄弟,那么潜意识里肯会给这个人打上一个不是好人的标签。

所以,如果孙伟只是诋毁他,说他的坏话,想撇清和他的关系,曹昆能理解,也不会怪他。

可是,孙伟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为了着急撇清和他是好兄弟的关系,就和他另一个好兄弟,去挖他爷爷的坟,还将他爷爷的骨灰给扬了。

对曹昆来说,他这辈子只有爷爷这么一个亲人。

本来,老爷子没能等到他尽孝,曹昆心里已经很遗憾了。

而孙伟和他另一个兄弟,却还让老爷子落了一个挫骨扬灰的下场。

对于这一点,曹昆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忍受的!

没能好好的孝敬老爷子也就罢了,连让老爷子入土为安都做不到,那老爷子养他这个孙子的意义是什么?

还不如养一条狗呢!

前世也就是他没有机会,否则,他早就将孙伟和他另外一个好兄弟的狗头给拧下来了。

想着这些,曹昆看向电脑桌上叮铃铃响个不停的手机,顺手就接了起来。

“喂。”

脸上的阴沉消失,曹昆瞬间换了一副乐呵的表情:“怎么了孙伟?”

“昆哥,忙什么呢?”

孙伟好像在嚼东西,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没干什么啊。”曹昆道,“昨晚通宵看小说,早晨七点多才睡,结果,一觉睡到了现在,刚醒。”

“我去,昆哥,你这假期生活有点放纵啊。”孙伟笑道,“竟然一觉睡到了现在,来打牌啊,三缺一。”

如果说孙伟有什么爱好,那么,绝对是打牌!

不管是斗地主,牌九,还是炸金花等,他每一样都很上瘾。

甚至,他能通宵通宵的玩!

如果能再添点彩头,他能连饭都不吃!

为此,曹昆之前还评价过他,说他见了牌就和走火入魔了一样。

而也是在这短短一瞬间的功夫里,曹昆就想到了收拾孙伟的办法。

没办法!

他的弱点太明显了!

只不过,现在的时机不行,还需要再等一段时间。

心中想着这些,曹昆笑道:“玩什么牌啊,你知道的,我又不怎么会,而且,我还得看小说呢。”

“别啊。”孙伟语气恳求道,“昆哥,你就来玩会呗,看小说有什么意思,不会也没关系,你就来凑个数,大家一块热闹热闹,又不玩钱。”

“不了不了。”曹昆拒绝道,“我都快困死了,一会还得接着睡呢。”

见曹昆铁了心不过来,孙伟只能放弃,道:“那行吧,那我再看看别人来不来。”

说完,电话直接就挂断了。

而曹昆,看着挂断的手机,一抹冷笑不自觉的就浮现在了脸上。

“我的好兄弟,好好珍惜你这为数不多的快乐日子吧,很快,你就快乐不起来了。”

.......

晚上八点半!

夏县,北城区小吃街,一个正在卖小吃的拥挤摊位前,曹昆走了过来。

此时,一位年龄三十多岁的男子正要付账。

他从兜里拿出手机,开始用指纹解锁。

不过,也不知道是手上有油,还是屏幕不太好使了,他连按了好几次都没有指纹解锁成功,索性换成了输入密码。

020304!

将手机解锁后,他又点开威信,这才扫码付账,完成了这笔交易。

整个过程除了打开手机的时候有点小波澜,其余都很顺利。

付钱,拿东西,走人。

只不过,男子没有注意到,在他离开的时候,一个比他略高的男生和他擦肩而过了一下。

五分钟后!

曹昆步行走出了小吃街。

待到来到一处无人的地方,他从口袋里一摸,直接拿出来一块手机。

赫然是在刚才那个小吃摊位前,那个年龄30多岁男子的手机。

10年的牢狱生涯,曹昆可不是白呆的,像这种小偷小摸的技巧,对他来说都属于基本操作。

没办法!

监狱里擅长这方面的人才太多了,不知不觉就学会了。

曹昆输入020304六位数密码后,很顺利的打开了手机。

也没有翻看手机里面有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照片和视频,他直接打开威信,选择添加好友,输入了一串手机号码。

正是王珊珊的爸爸,王一夫的手机号!

作为一名舔了王珊珊三年的大舔狗,曹昆不单单有王珊珊的手机和威信,还有她爸妈的手机号和威信。

所以,他要是想给王一夫发送视频很简单,直接威信好友就能发过去。

不过,这样一来他也就暴露了。

所以,他需要一个不被王一夫知道的威信号。

甚至,为了让王一夫能通过好友申请,他还专门备注了一句话。

王一夫,加我,有急事

随着曹昆的这条好友申请发送过去,过了也就三分钟,一条威信好友申请通过的提示,就弹了出来。

伴随着的,还有王一夫发来的威信消息。

王一夫:你是谁呀?

王一夫:什么急事啊?

看着王一夫发来的消息,曹昆嘴角一下就扬了起来。

他先是将自己手机上剪辑好的视频,通过蓝牙传到这部手机上,这才回复过去。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真的知道你媳妇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得益于舔了王珊珊三年的缘故,曹昆对于王一夫还算了解。

王一夫是个很大男子主义的人,而且,他的疑心病很重。

甚至,白静之前有一份收入不错的工作,就因为需要偶尔出差,就被他给逼着辞掉了。

因为,白静一出差,王一夫就怀疑她在外面和别的男人乱搞。

所以,曹昆很确信,他这条消息一发过去,王一夫肯定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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