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宿舍,映入眼帘的是华丽的…嗯,暂且称为客厅吧。
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明亮如镜,壁炉中的火焰忽明忽暗,华丽的水晶灯悬在天花板上,熠熠生辉。
“我去…”李阳看着如此华丽的装修发出一声感叹,“这装修,太奢华了吧!”
“是奢华,但难打扫啊。”
林昭毫不客气的泼了盆冷水,又看了看手里的房间号,抬脚往壁炉右边的房间走去。
“别那么扫兴啊,难打扫但好看啊。”
魏朝拍了拍林昭的肩膀,也不管她眼中的神色有多么不爽,指了指身旁的房门,“我住你边儿上,不知道这儿隔音怎么样,晚上我熬夜可能有点儿吵。”
“没事我也熬。”
林昭无所谓的摇了摇头,觉得手里的纸己经没用了,随手往房门上一拍打算开门进去。
在她踏入房间的一瞬,房门上的纸变成一块玉牌挂在门把手上,玉牌上还刻着一个“昭”字。
“不是,啊?”
‘屠杀’这波操作给李阳和刘文看呆了,二人异口同声诧异道,“这怎么还有牌子呢?”
魏朝把林昭门把手上的玉牌扔了过去,转身踏入房间后一个回身抬手抓住自己的玉牌,咂了咂嘴:“这玉牌材质挺好的嘿,羊脂白玉,给我们宿舍用真不怕抢。”
李阳也进入自己的房间有了玉牌,见自己玉牌上刻的是阳字,有些好奇的凑到魏朝身边,问道:“猴儿b,你牌子上刻的啥字?”
“朝,就我名字的那个朝。”
魏朝也不遮掩,首接把玉牌扔到李阳怀里,“傻子文儿的呢?”
“感谢你还记得我。”
刘文己经捏着玉牌瘫在房间椅子上了,“是文,我名字那个。”
说着,他把玉牌放到桌子上,揉了揉太阳穴:“今儿个真累,自从上了大二就没这么累过了。”
“虚了吧~”魏朝贱兮兮的凑了过去,顺便把李阳手里自己的玉牌抽了回来。
“边儿去,我们系书特别多,期末周背知识点背的我快疯了。”
刘文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刚想站起来去找浴室冲澡就瞥到房间里有,有些震惊,“宿舍自带浴室?
这‘屠杀’这么好心的?”
“谁知道呢,”林昭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把玉牌挂回门把手上转身往衣柜走,“不过你应该祈祷衣柜里有睡衣和被褥,不然还不如在大厅里的沙发上睡一晚。”
“可我己经开水了…”刘文的声音和哗啦啦的水流声从浴室里断断续续的传了出来。
李阳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不愧是你啊,傻子。”
林昭“砰”的一声关上房间不再出声,力道之大连门上钉的房间号都晃了几下。
“不好意思,厌蠢症犯了。
衣柜里有自己的几件衣服和被褥,得自己套。”
没过一会儿,林昭的声音传入魏朝耳中,可林昭并没有打开门也没听见什么声音啊。
“打开衣柜,把最旧最破的那件拿开,边儿上有个夹层,夹层里有张纸条,自己看。”
林昭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她是真没想到这仨人能傻成这个样,那叫一个气啊,队友这样怎么活啊!
李阳朝魏朝招了招手让他过来,打开了衣柜。
“吱呀”一声,红木衣柜缓缓打开,衣柜里挂着几套日常和被褥的衣服,但在衣柜最角落挂着一件沾满灰尘和泥土的白T恤。
李阳看着那件白T恤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我这件儿T恤怎么在这儿?”
“你这件儿…”魏朝抬手捻了捻白T恤,“早些年丢了吧。”
虽然用词是疑问句,但语气是肯定的。
T恤很旧,很破,但不论魏朝用多大力气捻,白T恤怎么都不变。
魏朝诧异的收回手,但手指没沾上一丝灰尘和泥土:“这衣服挺奇怪的啊。”
“哎呀先别管这个了,先看纸条。”
李阳着急忙慌的把白T恤拿开放到一边,果然,一个隐蔽的夹层映入眼帘。
“还真有夹层。”
李阳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伸手拿出夹层里藏着的纸条,念了起来,“庄园里有特殊的通讯设备,不论是什么,与皮肤接触后将与队友无障碍沟通,停止接触后将解除无障碍沟通。”
“高级货!”
魏朝摸了摸右耳上挂着的运动耳机,“看来我的通讯设备就是这个运动耳机了,话说我这耳机关机了是不是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还不清楚呢。”
李阳摇了摇头,来到这个什么庄园后,他们几个都变成十万个问什么了,谁知道呢?
但现在最要紧的问题是林昭有没有听见他俩的对话,李阳可不希望再听见林昭骂自己跟魏朝蠢了。
谁知,下一刻林昭的声音在魏朝耳畔响起:“谁洗澡还戴耳骨夹?”
听见这话,李阳松了口气,把衣服挂回去后放下手里的地图开始脱衣服:“我也洗个澡,天太热了,衣服都粘身上了。”
“都洗?”
魏朝看着李阳坚定的动作有些疑惑,刚刚不还说今天太累了不洗吗?
怎么现在一个个的都洗啊?
“那行,我也洗一个。”
既然打不过那咱就加入,魏朝摘下运动耳机转身回了自己房间,找好衣服铺好被褥就去洗澡了。
说话间刘文己经洗完了澡,穿着白色睡衣正坐在床上摆弄自己手环。
他的房间门大剌剌的开着,林昭有些好奇的这些体育学校的怎么铺被子的,抬头瞥了一眼,大吃一惊。
床单铺得皱皱巴巴的,西个角都没塞好,像是有人躺在上面滚了好几圈,被套就更别说了,里面的褥子都没铺平。
林昭深吸口气,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毕竟只是暂时跟他们组队,找到亓昭和别人就跟他们几个组队,没必要自找不快,索性就不去管他,反正睡觉难受的是他。
魏朝和李阳洗澡很快,十多分钟就出来了,穿着衣柜里挂着的白色睡衣瘫在了床上。
宿舍里除了林昭的房间门是关着的,剩下三扇门都是敞开的。
魏朝把书桌上放着的运动耳机戴上,坐起来看了一圈周围,语气中染上了些诧异:“咱睡衣批发的?”
“哈哈哈!”
李阳忍不住笑了出来,反正被子什么的都让刘文弄好了,一卷被子不再出声。
“感谢‘屠杀’一视同仁,没给我睡裙。”
林昭没用通讯设备,但声音仍然清晰的从门后传了出来,“行了早儿点睡吧,‘屠杀’说是给一天休息,但保不齐他会干什么。”
“得,我也睡了。”
魏朝不打算关门了,今天训练太累,他翻了个身不再出声。
“都睡了?”
刘文出门看了一圈,那俩人的睡眠质量又好不少,没人搭理他,“那我也睡了。”
他关上门,摘了眼镜往床上一躺也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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