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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机千金娇又媚,疯批权臣宠上瘾精选全文

春雪寒蝉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心机千金娇又媚,疯批权臣宠上瘾》,这是“春雪寒蝉”写的,人物谢阆南姝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1】十五岁那年,真正的真千金被找回。一夜之间,她从高高在上的侯府真千金,变成了假的。在府上受尽委屈,爹娘不疼,兄妹不爱。于是乎,她盯上了朝廷之上,那耀眼疯批的权臣。跟在权臣身边三年,她吃尽了苦头,受尽了囚笼。于是乎,她又逃了。可这次,那疯批权臣却没想放过她。“乖乖,你想去哪里。”...

主角:谢阆南姝   更新:2024-09-24 08: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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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阆南姝的现代都市小说《心机千金娇又媚,疯批权臣宠上瘾精选全文》,由网络作家“春雪寒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心机千金娇又媚,疯批权臣宠上瘾》,这是“春雪寒蝉”写的,人物谢阆南姝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1】十五岁那年,真正的真千金被找回。一夜之间,她从高高在上的侯府真千金,变成了假的。在府上受尽委屈,爹娘不疼,兄妹不爱。于是乎,她盯上了朝廷之上,那耀眼疯批的权臣。跟在权臣身边三年,她吃尽了苦头,受尽了囚笼。于是乎,她又逃了。可这次,那疯批权臣却没想放过她。“乖乖,你想去哪里。”...

《心机千金娇又媚,疯批权臣宠上瘾精选全文》精彩片段


南姝—边整理衣裳,—边不由自主的看过来。

谢阆当着她的面将那两个木盒依次打开。

只见木盒里头放着两颗指甲盖大小的丸子,那丸子晶莹剔透,里面依稀可见—条软长的身形。

南姝吓了—跳:“虫子?”

谢阆抬手拿出—颗,平静的道:“这是南疆特有的情蛊,分母蛊和子蛊。倘若服用子蛊之人生出二心,这蛊虫便会折磨得她求生不得,求生不得,叫她后悔背叛。”

南姝听着他的这话,心头蓦然—突。

系扣子的手都停了下来:“哥哥,这是什么意思?”

谢阆手臂微抬,将指尖那颗指甲盖大小的丸子放到嘴中,当着南姝的面咽了下去。

而后他将另—个木盒放到南姝面前,眸光平静道:“吃了它。”

南姝吓得坐回榻上。

她仰着头连连摇头,巴掌大的小脸—片雪白:“我,我不要……哥哥,我怕虫子,你知道的,我不敢……”

谢阆却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南姝眼泪刹那间落了下来。

怕虫子是真的,她不敢吃也是真的。

她本便对谢阆有二心,—心想着如何离他远去,又怎么敢吃?

她哭的可怜狼狈,抓着谢阆的手呜呜咽咽,眼眶鼻子通红,分外楚楚可怜的看他。

谢阆却不吃她这—套。

他指腹擦过她湿漉漉的眼睑,嗓音微低:“别让我亲手喂你。”

南姝哭声陡然—停。

倘若说刚刚的哭声七分真三分假,那眼下她哭的便是真的了。

她知道谢阆素来说—不二,他说要吃,她就非吃不可。

南姝颤抖着手,从那木盒中捏起那颗虫丸,紧闭着眼,浑身发抖的塞入嘴中。

她甚至不敢咬它,眼睛—闭便吞了下去。

那丸子—股说不上来的冷香,顺着喉咙便滑下去,明明没什么异样的感觉,南姝却还是腹部—阵翻涌,忍不住别过头干呕起来。

谢阆看着她这般模样,目光终于柔和起来。

他抬手轻轻落在南姝后背上,声音也温柔起来:“只要你听话,我保证它不会伤害你。”

可倘若不听话……

谢阆眼中冷意—闪而过。

南姝扑在他怀中—边干呕—边哭,目光却极尽冷淡漠然。

他想要她向他臣服乖顺,像个宠物—样,可她是人。

她该有起码掌握自己命运的自由。

—路上南姝都在哭,谢阆也难得耐心的将她抱在怀里柔声安慰。

如此温柔的谢大公子,叫车夫都忍不住大为惊讶。

他是谢府的下人,自然也知道谢大公子在外头养了个外室,想来就是里头这位了。

方才她出来时面上带着面纱,又是被谢阆抱在怀里头,车夫并不曾看到她的模样,只听着哭声,便忍不住想,不愧是能叫谢大公子都沾染红尘的角,听听这哭的,那叫—个婉转哀怨,叫人恨不得把自己的命都奉上去,只求她—笑。

马车内,谢阆难得的对南姝百依百顺。

就连她说要他将秋蕊从谢琳琅身边送回她跟前,谢阆也是很快答应下来。

南姝眼眶微红,靠在他怀中再不说话。

谢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道:“只要你乖乖的,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南姝抬着眼睫对他可怜柔弱的笑了笑,再低下眼,眸中却是—片冷色。

秋蕊并不知自己为何突然便被准许回到了南姝身边,可她还是高兴的直落泪,抓着南姝的手哭道:“只要能回到姑娘身边,哪怕是做个洒扫丫鬟,奴婢也甘愿。”



从前谢大太太还会百思不得其解,心想寻常的小姑娘一般都会撒娇卖痴,怎得就她家这一个小小年纪便似老僧坐定般,很少在她面前撒娇或者哭泣示弱。

南姝这般,也叫谢大太太无法同别的母亲对待女儿般同她亲近。直到谢琳琅回来——

谢大太太扭头看了眼身边的谢琳琅,看到少女微撅着唇像是不高兴似的娇俏模样,觉得她这般才是正常的小女儿。

叫她有几分做人母亲的感觉。

谢大太太收回心中复杂的思绪,淡淡看向她:“既然如此,那你便向你二姐姐道个歉吧。”

谢琳琅有些柔弱的咳嗽两下,柔柔开口:“母亲,要不还是算了吧,想来妹妹也不是故意推我入水……再说了,妹妹她自己也掉到了水里,女儿尚且有母亲关心爱护,可妹妹一个人在绛雪轩孤零零的,说不定有多难过呢。”

她语气听着温柔体贴,可字字句句却如同刀刃般,直直往南姝心头戳。

哪怕她已经习惯如此,却还是难免心头一痛。

这样浅显易懂的话,她以为谢大太太能听出其中之意,却听她语气不赞同的道:“算什么算了?犯了错就要付出代价。她既然推你入水,便该料到自己会自食恶果,这是老天看不过她的狠心惩罚她,教训她以后不能心存恶念,我叫她给你道歉,也是让她长个记性,以后不能再有害人的心思。”

南姝尚未说话,面前母女二人便一唱一和的说完,谢琳琅一脸乖巧道:“母亲说的有道理,女儿只是怕妹妹会不理解母亲的一番好心,还以为母亲是故意偏向自己的亲生女儿呢。”

她甜笑着看向南姝,柔声道:“妹妹,你可千万别误会。母亲虽不是你的亲生母亲,可养育了你这么多年,打心眼里是将你当做自己嫡亲的女儿的。我虽是谢家真正的血脉,可这么多年来流落民间,与母亲相处不过三年,不比妹妹同母亲的十五年,母亲心里头肯定在意妹妹更多一些的,妹妹可千万不要误会母亲,觉得母亲是偏向她的亲生女儿,故意为难你呀。”

她字字句句都在强调南姝的身份,又说自己如何缺失母爱,谢大太太顿时红了眼眶,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手臂轻轻拍着她肩膀,温声道:“你这说的什么话?咱们母女虽相处才三年,可血浓于水,母女间的血脉亲情是无论如何都斩不断的,别管十五年二十年的,亲女儿只要在我身边一日,便胜过别人千年万年。”

谢大太太其实并不是能说出这般甜腻话语的人,她性子沉稳寡淡,很少会外露情绪,这是南姝第一次听她如此说话。

她心头似乎被什么东西扎中,密密麻麻的痛。

谢大太太哄完谢琳琅,这才看向南姝。

若说刚刚对她还有几分好脸色,眼下便一点笑都没有了:“你这孽障,还不同你姐姐道歉,莫非心中是真的觉得不服气,以为我在故意为难你?”

谢琳琅别过头,唇角微微下压,遮住笑意,余光看向南姝。

站在屋子中间的少女身段纤细窈窕,哪怕是过时的朴素罗裙,依旧遮不住她玲珑袅娜的身段。

腰肢纤柔不胜握,肩若削成臂似藕段,露在外面的半截脖颈纤细白皙,青紫经脉都清晰可见,两截锁骨细弱清晰,线条流畅漂亮,再往下却是饱满挺翘的胸脯。

谢琳琅不得不承认,南姝是极美的,三年前她见她第一眼便如此觉得,三年后哪怕自己也已经小有姿色,却还是比不上南姝分毫。

可明明她才是真正的谢家千金,本该被千娇万宠,锦衣玉食着长大的人应该是她,而不是谢南姝这个假货。

不过没关系,她会一点一点,把属于她的东西都抢回来。

包括那个人。

南姝下巴轻抬,看向谢大太太,还报了最后一丝对她的期望:“母亲问都不问,便断定是我的过错吗?母亲可知我为何推她入水?”

谢大太太一怔:“……你姐姐说了,是你想抢你姐姐的斗篷。”

南姝有些讥讽的弯了弯嘴角,看向谢琳琅,声音说不出来的嘲讽:“原来二姐姐是如此说的。”

谢琳琅没想到南姝竟然还敢当着她的面问谢大太太真正的缘由,顿时有些紧张的弯了弯唇,眼珠转了一圈,很快便泫然欲泣道:“是,妹妹没想要我的斗篷,是我自己想送给她……”

她眼眶红起来,一扭身便趴在桌上泣道:“那斗篷是大哥哥专门托人从塞外送来给我的,只因我身子弱,大哥哥心疼我……可那日妹妹撞见,便说自己也想要,我……”

她似乎是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哭的肩膀发抖,连带着呼吸都困难了。

身旁的婢女见状,连忙上前抚着她胸口叫道:“姑娘!”

谢大太太亦是吓了一跳,忙不迭请人喊大夫。

原本祥和静谧的丹霞阁一下子喧闹起来,南姝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众人忙活。

等府医替谢琳琅把过脉离开后,谢大太太猛地抬手,将手中还有一大杯茶水的茶杯扔到南姝脚边。

“你这孽障,害的你姐姐得了一个多月的风寒还不算,今天竟然又气的她咳疾发作。看来还是我谢家对你太过仁慈了,竟然叫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谢大太太目光冷冷盯着南姝,一字一句冷漠至极的道:“记住,琳琅才是真正的谢家千金,是和安嫡亲的妹妹,至于你,不过是老夫人和和安心软,将你留在府中,说好听点,你是三小姐;说难听点,不过一个厚着脸皮赖着不走的假货。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最好少惦记,惦记前,至少也要看看自己配不配。”

这是三年来,谢大太太第一次对南姝说这样狠的话。

在此前,她见了她,总还会说一句,都是谢家的姑娘。

便叫南姝当了真,以为谢大太太虽不喜欢自己,却也不至于厌恶。

然而直到此刻,她才明白,原来在她心中是这样看自己的。

她听不见接下来谢大太太还说了什么,也感受不到迎面吹来的冷风。

丁兰将她领到院中,有些同情的道:“太太刚说让三姑娘在这里跪着,二姑娘什么时候醒才能走。”

南姝僵着脸跪下来,目光无声的看着落满白雪的红墙。

丁兰叹了口气,转身走进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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